(2009-09-24 01:18)

第一次失眠时,紧闭眼睛心里不停默念着希望入睡的咒语,在默数了不计其数的绵羊之后,才发现,在数字的引导下,自己愈发清醒的度过了又一个六十分钟,最终,在黑暗中辨析了所有房间摆设的轮廓,听得手表的指针在耳边滴答作响仿佛安装了扩音器,秒针的移动声侵润进入黑夜的寂静,在心底蔓延成了恐惧,并非害怕漆黑一片的环境,而是开始害怕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刷新的清醒时间——直到凌晨七点。
那是我年幼时期的第一次整夜失眠。具体的某年某月已是忘记得一干二净,只能想起那天仿佛下过雪。
现如今,凌晨的两点仿佛司空见惯的入睡时间,有时甚至认为此时的自己是一个正在度过漫长极夜,一个生活在白天的人。
安然入睡时,哪怕是白光泛滥的

一直拥有着自己固执的喜好
喜好回忆,甚至有些病态的希望自己的脑袋可以装下一个庞大的复刻版。将那些站在最初的起点上笑得一脸灿烂的面庞统统
(2009-04-06 18:50)
我就读的三流大学一直
都是以老师管教宽松,学生习惯松散而文明全省。这说起来确实光彩不到哪里去,可是以自己当年高考时的能力,能够得到一个大学的收留以算万幸了。我是刘宇,主修电子商务,今年大学三年级。
上周,因学校一年一度的工作检查,院领导开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这也难怪,我院的学生缺旷率一直勇夺校内宝座,在上半年的某一个月,我院学生的出勤率与教科院的缺旷率竟然奇迹般的吻合,在此之后,院领导痛定思痛,决定重整我院学风。就在刚才的年级会议中,院长微驼着背,右手
(2009-04-06 18:06)

迈着稍显缓慢的步子走了将近20分钟的路程,我终于在眼前这个阳光充沛的操场前停了下来。
深呼吸,随后慢慢抬起头,用被妈妈无数次称为懒散无比的眼光环视了一圈这所首屈一指的重点高中
(2009-04-06 00:48)

安然穿着一条蕾丝花边的雪纺裙,走路飘摇如入春之后的杨花一般在有着摇曳曼妙的姿态。翠绿色的裙摆因为质地的柔软而在她晃动双腿时拍打她赤裸的脚踝。我将眼睛从她精细的高跟鞋搭扣上移开,却又不得不在她的卷发发梢停住,在阳光下,浅咖啡色的发梢随着安然时而因微笑轻轻抖动的双肩颤动,时而因窗外随意吹拂的暖风而微晃。头发通常会被安然调理得很好,柔软而富有光泽,被春光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的发端搭在安然胸前,和她俏丽而精致的妆容融为一幅幽雅的油画。
(2009-03-23 20:41)
(2009-02-01 17:22)
(2008-10-17 23:41)

喂喂喂?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我可以说小声一些吗?因为只想说给你听。
最近一直在梦中看见那个仍然年幼的自己,手里拿着不及格的数学本胆颤心惊的站在家门口。我想你是知道的,那些阿拉伯数字分离彼此之后的孤单站立,我都能轻而易举的认出辨出它们的身影,可当它们组成千奇百怪的等式时,我的智商就会瞬时间降低为零。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对数字及其不敏感的人,却对那些于过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数字不能释怀。你别笑,真的!我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呢!
去年今日在做着什么事,听着什么歌,在什么时间遇到了美好的人和事,又是在什么时候把它们统统弄丢了。类似这样的数字日期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好吧,我承认,现在的我还在为
(2008-10-02 14:41)

女子的美好形象在我看来有两种:一曰大家闺秀,一曰小家碧玉。犹记小时学画,也偏爱那些老师展出的娉婷娴静的仕女图,女孩儿静若止水,行若弱柳临风,是有说不尽的仪态万千,婀娜多姿……独倚妆楼凭栏望、轻罗小扇扑流萤,想象中的这些诗情画意总是应该以流风溢雅的江南水乡为背景的。
初二时,看过了黄磊和刘若英的《似水年华》,其中发生在乌镇的温润得不需任何浮华加以修饰的千回百转的爱情始终使我不舍忘记也不能忘记。于是总想亲自碰触这一怀揣了满满只属于江南的哀怨气质的小镇。可以躲避掉流水的车子,轰隆的
时间从手中安静地流走,从容不迫,像只不懂疲倦的蝴蝶,从不停止也无从追逐。可曾想过,未来的某一天清晨,我们从过往与现实中醒来,面对流年会沉默不语还是惶恐不安。
以前听说过王家卫的一部电影叫做《东邪西毒》,里面的人物飘忽不定,剧情模糊,于是很好奇地找来看了一遍,便觉电影只需要去感悟,而并非一定懂得。这是一部呈现人生缤纷如翩翩飞舞的落叶,流年划过若飞鸟掠于天际的影片。其中每个人物的出场如同黑夜里绽放一世的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