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醒来,竟是辗转床头一个多小时,也未见睡意。而大脑中却始终忙乱“运行”着各种不同玩意,与我的“睡眠意识”抗衡着。
我想起了那个词:纠结。
台灯下,白色的床单被罩散着柔和的光。淡淡的,我喜欢的。只是,前日的雨,昨日的雪,此刻的风,已将冬天的冷塞进了房间。倒是让我觉得:如果身下是一团火,或许更舒服些。
已经没有伸出手,抱本书打发睡意的要求了。尽管床头的书散放着,折好的页面已经打了印。有几日了,这书竟是翻了两页就读不下了。很多时候,我发现自己:总是找了一个进口处钻进,走了一趟,却无法寻到它的出口处。
曾经看到一篇文章,说如果小说能写到这种找不着“出口”的感觉,就是进入意境了。
这会儿,这句话突然蹦在我眼前。我在为自己找辙。也许是需要的。
假期里,去了韩国。
出门前,我们都知道此行的结果不会是喜出望外,不过是想换个人少一些的地方看一看。尤其是小叶同学,对国内游的人满为患总是一再地拒绝。丫头年龄越长,个头越高,眼界也越远了。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她搬着手指头,数落着自己从小到现在“飞行”的次数,竟然是国内国外20余次。
俺听了,吓一跳。只记得俺第一次乘飞机出门已经是26岁了。
人说,小子要穷着养,女孩要富着养。看着她美滋滋的样子,俺时常会想:要是当初生个小子呢?
扯远了,这话题与旅游无大关系。但说实在的,每一次远行,很多时候是为了身边这个越长越高的丫头。
但愿,丫头能明白爸妈的这番用心。
窗外,细雨霏霏,雾蔼一片。
这种天气,在北方的九月并不多见。看到时,多半是会让人生出几分新奇。几许断想。
我喜欢这样的天。温润潮湿,适合一个人坐在窗子里望外。
今天真好。办公室里就我一人。
继续读王小波。
读王小波的书,我知道自己是迟到的。
谁是王小波?怕是多的人并不知晓。而我有些意外的幸运。上大学的第一年,我的班主任和我们私聊时,特自豪地说:王小波是我师兄。记得当时她的眼神里,让我或多或少还觉得:她对她的师兄颇有几分恋幕。当然,这只是我的瞎想。后来,看到王小波和李银河的“书信”往来时,我对他们之间的恋情有几分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