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听人家说,南朔山南朔山的,可从没去过。
上个星期就想去,问路时被二姐浇了凉水,说要先坐车到鲁沙尔,还要转车,之后还得再走很多路才能到,
于是,就没去成。
可心里一直惦记着,主要是由于看见过一乡亲博文中的如下字句:
南佛山上的雾气大,
修仙的道人们法大;
出门的阿哥孽障大,
家里的尕妹妹苦大。
今儿一早,吃饱喝足后,和母亲出门了。
在管理站,正打量西宁———湟中的长途车呢,的哥来拉客,说他的车走高速,只比班车多两块,八块钱,就上了他们的车,正好车满员。
一路上风驰电挚,学车的心思又蠢蠢欲动了。
没看时间,感觉很快就到了鲁沙尔。
向的哥打听,去南朔山怎么走,他说有班车,四块钱,但是班车得等,我问他的车跑一趟多少钱,他说三十元。
下去买了两瓶饮料,见的哥的车还在等,就坐回,出发。
一路上的景色啊,那叫一个如画!
我没带相机,我想就是有相机,也拍不出心里的那份震动。
金黄的油菜花简直就是铺天盖地,其色彩的浓烈、鲜艳、眩目相信有且只有大自然之手
一、区别
没看见、视而不见、没看见似的三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没看见是不知情,视而不见是不在意,没看见似的是一个决定,呵呵。
二、禁忌
几年前曾经看见过一个关于安全写作的忠告,有七、八条禁忌,好象包括宗教、死亡、人生的大道理等,想把那张纸找出来核实一下,大概地翻了翻,却没翻到,不过,能肯定,它就在家里,两个月前还见了。
有两盆佛手,家里一盆,办公室一盆,都开出了嫩黄的花。
每每,看到花们圆圆的小样时,便欣喜异常,把什么什么全都忘了,不由把脸凑到花瓣上面,去享受一番婴孩脸蛋的光滑柔软。
第二盆是从第一盆中移栽的,第一盆是L在平安时给我的,大概在2002年。
父亲在我那儿养病的不到一个月时间里,白天家里没人陪他,他除了凝神看窗户外面的海东粮食批发市场外,没什么可看的,我就把它搬到了他房间的窗台上,他就看着这盆花,注意着它的一举一动,后来,它开花了。
他腊月里去世,过年回家时,我把它从平安带到了西宁,端着它,坐长途车,转公交车。
我们之间并不亲近,我也不认为生命是多么了不得的奇迹。
但是,看着这花时,又欣喜,又疼痛,如水漫过全身没了顶一样。
2004年1月2日晨,我在平安15号楼的租住屋里,从走前换下的一大堆脏衣服中找出相对干净的一件毛衣套上,在圆镜子前梳头,然后,镜子摔下去了,掉在了地板革上,但镜面没有碎,完好无损,只是边框齐齐地脱落了,我把镜面捡了起来。
然后,去办公室,坐在电脑前,电脑上的屏
一、本来打算去学个驾照的,可去报名的那天,车站附近偏偏在修路,拆得乱七八糟的,要穿过两个十字路口才能走到学校,再一想到自己瞎眉绌眼的样子,就打了退堂鼓。
二、还没尝试过网上购物,也不看外国的东西,选择范围很窄,手头没有看着过瘾的东西。
三、今晚上回来有点晚,见母亲还在厨房,从窗户里往外张望着。
四、其实,有时回老家时,会听见现在的社会太好了,种地不上粮,上学不要钱,从来没有这样的好时候的说法。
五、6月14日起,西宁出租车在罢工,听说是关于八年的运营权什么的,不过,我家里没有人开出租,我上下班不用坐车,丫头上学坐公交车,所以,对我们家基本没什么影响。
六、脑子坏掉了,油盐不进。
七、这几天,都是早上凉快,下午闷热。
还是有理想:
1、回家看到家里的乡亲们时,我的理想是当一个包工头,手里揽了很多活,能把他们都带出去,按月开工钱,一家发一个折子,钱全打到折子上,三顿饭都管上,折子给家里的媳妇们留下,由她们攒着,来决定是盖新房、添家俱,还是买衣服或其他零碎。
2、听到亲戚家的孩子们都在毕业找工作时,我的理想变成了当一个小老板,而且我的厂子有很多空缺岗位,一次性安排几十个人不在话下。
3、听说很多孩子不愿上学,不听大人的话时,我的理想又变成了当一个中学校长,这个学校的老师们全都是春风化雨、功底扎实的特级教师,既能教书,也能育人。
而且个个都能说会道,逢山开路,遇水驾桥,有路子有面子,手里永远有活、有订单、有经费。
想起这些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武侠小说一直会有人看。
所有的受不了中,最受不了的是自己的患得患失。
十分上心的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分分秒秒的挣扎象极在漆黑一团中的摸索,无重心,无方向。
被它劫持的期间,时间被无限拉长,长夜难明。
而如果放弃它,则前方立马就透出一线光亮,揪起的心霎时间回到胸膛,长长地出上一大口气,如释重负。
其艰险都快赶上回头是岸了。
坚持是需要强大的意志的,我很少有。
甚至也需要体力,也没有,早都给挥霍光了。
下雨了。
屋里屋外一样黑,眼皮重得睁不开。
7点钟,丫头气急败坏,质问为啥不在6点半叫醒她,眼看她又想逃过今天,我坚持就是迟到了也得去,多给了十块钱打车走了。
挽起裤腿去上班,晚了几分钟。
水泥地上有积水,没泥巴。
明天端午节。
放假三天,礼拜天上班,发点过节费。
向阳处拥有一个独立的空间,桌椅柜几俱新,窗外的凤凰台看上去更清楚了。
乍见之下,就喜上眉梢,嗯,什么都有呢,应有尽有啊!
此时此刻,雨下得很急促,红墙更红,绿树更绿,但天空是灰的,似有若无的雾气青烟般弥漫。
生命的延续,延续了生命,注定:生命不息,忧虑不止。
年初吧,听了一个老师的建议,买了阿来的《尘埃落定》。
当时,一起买的还有别的一些,所以没被一下子吸引,也怪简介太俗套,后来,想起来看时,找不到了,被丫头的同学借走了,追问后的第二天才回来。
于是,这个星期,从星期五开始,在锅朝天碗朝地中看,期间开了一个家长会,看了一趟房子,吃了一顿席,见到了很多久别了的人。
这些都被视为横生的枝节、挠乱和强行中断。
可是,它早在1998年就出版了,至2008年已印刷了十五次。
所以,从来,近在咫尺间,就一直在发生着闻所未闻的事。
绝大多数不认为熟识的,过很久再见时,却又是亲切家常的,曾经的交集是以往的全部。
张望着远处和从前时,遗忘着身边。
青海卫视在直播花儿选拔会:
选手,多半原生态,稍显生硬生涩,但放开喉咙时,又似回到了田间地头一样,生龙活虎,尘土飞扬。
主持人,看得出,他们听得懂青海花儿的意思,在会心地笑,却不用青海话解说,且以不会说为体面,象个翻译一样折里挂拉的,不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