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市和一个城市之间
向南 行程600里 为临时站点
异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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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冬的命题 应该有雪
1
一切 依然从悬浮开始
自然的悬 流畅的浮
虚幻的曲线日趋完美
月影之中 手势取代了步履
轻 成为主题和主体
2
心绪如风旋起
快乐居前 痛苦居后
迷茫位于中间
时间躲在距离之外
悲伤的面孔都被掩起
想象登至最高处
3
从千年以前启程
曾经的味道异常浓郁
洁白 自远处覆盖而来
一点一滴 一丝一毫
都带着不可抵挡
生硬的事物 开始柔软
关于冬的命题
除了寒冷 应该有雪
4
帆行空中 云落水里
颠倒没有意图 只是必须
不左顾右盼 不转身回望
但等前路出现迂回
许多开始 都起于别处
1
从飞奔的时光中
从飘摇的枝叶间
从扬起的尘埃里
时常 有幸福的声音传出
它们形色匆匆
让一些嫉妒 未及生成就死去
让一些思索 不及站稳就倒下
2
没有谁张开或搭起弓箭
月 便惊慌着遁起
想画这样的图画
1
半个太阳 暗示不够圆满
也缺少 热烈
几棵草木 预示着生机
其余部分 一半是火 一半是水
彼此相融 也彼此相拒
星星一样多 一样亮的眼睛
生在火里 也长在水中
它们圆圆地睁大着
不眨动 不闪躲 也不闭合
被它们看见 将微醉 微微醉
看见它们 将沉醉 沉沉地 醉去
2
要有一匹安静的马
在辽阔之中 远眺
要让伯乐的身形 滞留在远古
要让草色青青 牧人微笑
要有风 风 要及时起
风力 最好三到四级
要吹动牧人的发丝 马的鬃毛
要吹得天上的羊群四散
要将绿的意念 带出草原
交给另一匹马
远方那一阵蹄音
要在风起的瞬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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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假设 有这样一场雪
最初 雪落于北方
之后 雪意南移
由北至南的航向
不分岔 不笔直
由北至南的气温
不冷 也不热
其间 夹杂三分之一的孤独
三分之一的高处之寒
几声寒鸦的鸣叫
让雪的意象 开始浓郁
长达十小时的迁徙
北方的雪 抵达南方
《冷系列》
1
冷 阴沉 面目生疏
无须细观 便知此寒
非经年所熟识
3°的气流 与37°的体温
只一次碰撞 便被均衡
17° 既不滚烫 也难以成冰
2
冷 与一只水果相遇
穿透成熟的黄
进入水果温暖的内部
灰色的影子 在灯影里焦急
自语 冰冻三尺 非一日寒
3
冷 一点点疯狂起来
它敲门 摇窗 大声吼叫
它扑上阳台 掀翻花盆
让含羞的草裸露
我被一声尖叫吓醒
四周已一片肃穆
半点羞怯还在风里
含羞之物已不见
4
冷 又在嘶吼 声暗哑
似怨叹 也似寻觅
挂白旗 闭门
《文字的魅力》
刚刚还在唐诗宋词里受宠
转眼 又投入现代诗的怀抱
真佩服 这些带着水性的小生灵
居然能够于不经意中
把扬花的生计
做得如此明丽 媚惑 而又美妙
混的概念
越发地懒惰了 以至于
不得不强迫自己 混日子
混的概念 起初我这样理解
大概就是有些平常 也有些怪异
有漫不经心 也有紧张在意
或许某日 我会收集清晨的露珠
以备老时 洗浑浊的眼睛
某日 我会收集正午的阳光
好在寒冷时 用来取暖
而在一些夜晚 我会收集月色
收集星星的笑声和私语
在某些瞬间 我会收集火苗
收集疯狂和热烈
当然 我也会不断进行更新
扔掉一些腐朽和质变
扔掉一些过期和违约
扔掉一些敌对和抵触
关于混的含义 后来 我这样理解
那就是 在某个日子里 与水比澄明
《梦的某一件外衣》
那些恐惧 起自一只突然的手
它在半明半暗中
一个满是幻觉的下午
1句号
句号 句号 句号
整个下午 我都在做着
这样一件 无聊的事情
它 本应位于某个事物的最后
如今 却被赤裸着 反复展示
只有如此 我才得以发现
这个小巧精致的圆 里里外外
竟藏着 太多太多的奥妙
若将它画得稍大一些
它 便像极了一个圈套
若将它画得稍小一些
它 又如同一个小小的漏洞
若画得空些 似乎圈里的都是虚无
画得实些 又太像一处恼人的污渍
句号 我这样画着 念着
意在让这些隐藏的奥妙 都归于结束
而最终却是 制造句号的我
被这一个一个句号 分嗜
2沉默
从无数可选择之中 选择了它
此刻 我 就站在它的面前
说不上是胆怯 还是勇敢
我对着它 睁大了眼睛
却怎么也看不进 它的心灵
它执意将那两扇窗 紧闭着
仿佛自己是一段木头
我与沉默 就这样面对
它不说话 我也不知 该说什么
《还需要什么愿望》
点燃第一注香
我会 许下一个愿望
或许是平安 或许是快乐
够了 暂且 就先这样
点燃第二注香
我就开始 苦思冥想
都说 有所得 必有所失
我若求一次失去 不知会怎样
点燃第三注香
忽然感觉 已无什么愿望
太阳还在 月亮还在 山还在 水还在
能在它们之中 还需要什么愿望
一些无可避免
一切 似乎 还和往常一样
除了那些 在匆匆之中
掉落下去的 时光
说是掉落 也不其然
我明明看见 有人故意松开
一直握紧的双手
明明看见 有人躲在暗处
偷偷挥动 看似僵硬的臂膀
《有些事 毋庸置疑》
忽然之间 世俗的人群里
都开始谈论“禅机”
他们也说 “有 就是没有”
说“得到 就是失去”
整个世界 似乎都在觉醒
只有我 反而越发糊涂
如果 “存在 就是不存在”
那么 世间的一切
岂不 就 真的 是
“无所谓有 也无所谓无?”
‘唵、嘛、呢、叭、咪、吽’
远处 传来这样的诵读声
至此 万物都进入 某种玄妙
《我并没有任何不良的居心》
此刻 我就躲在路边
隐在茂密的 树的暗影里
看着踯躅前行的影子
我既不敢以过来者的口吻
对谁 指手画脚
也不敢针对一些可有可无
做出任何提醒 或暗示
甚至 在私下里 我都不敢
发出一声 微弱的讥笑
即便我明明知道
有些路途 是在重复
有些重复 是极大的错
《尘封》
如果 需要做一些封存
不妨 就借用那些
体质轻渺的 尘
在它们覆盖之下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