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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30 14:47)
我始终觉得,以李斯特的骄傲和才华,一定不会甘心把自己局限在钢琴的小世界里。要真正感知李斯特——以致在作出诸如“钢琴与乐队作品才是最好的李斯特”之类的猜测时能多一份底气——无论如何都不能跳过交响作品。不过对于基本不具备交响欣赏能力的我而言,交响诗,连同着《浮士德》、《但丁》交响曲,实在还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况且若说我的狂想李斯特之旅有什么预想的终点的话,也就是交响诗了——但我知道我没走到那个份上,打心底也不愿意走这么快。那么半路上还有些什么呢?或许除了钢琴与乐队作品,稍为短小的管弦作品也是通往大型交响作品的不错的过渡。
最触手可及的录音应该就是这张CBS的报纸版。有名到近乎泛滥的匈牙利狂想曲和梅菲斯特圆舞曲。但钢琴变成了乐队,感觉完全不同。技巧上的困难得到了释放,音色变化更加
(2012-02-07 20:41)
[决心好好学习贝多芬三十二首奏鸣曲:读谱,看分析,消化,思考,记笔记。]
第七奏鸣曲第四乐章回旋曲。环环相扣。主要主题第一次再现时结尾以降B和弦代替原调和弦,通过和弦分解“抖落”第二插部;F大调减七和弦引出假再现,随后发展主要主题第二动机导入真正第二次主题再现。Rudolf
Buchbinder-Piano Sonata No. 7 in D major, Op. 10/3:Mov.4-http://t.cn/zOzMPEd
2012-02-07
Largo e
mesto,最哀恸的乐章。连接部的旋律都那么美;幻想曲代替展开部,藏了一个微缩的葬礼进行曲;各种晦暗,各种伤;尾声32分音符到64分音符,半音上行,pp到ff,逐渐紧绷,给与致命一击,坠入绝望深渊。Rudolf
Buchbinder-Piano Sonata No. 7 in D major, Op. 10/3:Mov.2-http://t.cn/zOzwNce
2
(2011-09-04 13:49)
[适逢小院五岁生日,主人既望特撰乐思(十六)小文一篇以示庆贺。]
关于“我”
问题一:演奏者在诠释作曲家作品的时候,是该完全客观地表现作曲家意图,尽可能地把自己隐去,还是可以在作品的瓶里装自己的酒?这个问题被讨论过无数次,普遍的结论是演奏者应该谦卑,不能篡改,不能过于自我。
问题二:完全抒发个人情感的艺术作品充其量只能是优秀的作品,若要称得上伟大,则必须有一定的普适意义。对此我一直心存疑惑:为什么关注个人的一定不及关注大众的?投一块石头到湖中,激起片片涟漪是一种反应,默默沉入湖底是另一种;向外看,固然是广阔的境界,然而走向自己的内心,何尝不是一种专注的深度?
两个问题看似无关,但其实核心都是:“我”,在艺术创作中被置于何地?
其实,之所以写下以上及以下文字,并不是对这些问题有任何新鲜想法,只是突然想到梭罗在《瓦尔登湖》开篇处的一段文字,也许提供了一些相关的思考(方括号中
(2011-07-15 21:23)
前记
知道西蒙是通过老马的文章《钢琴节上的西蒙》——《管风琴看听读》的开篇。本来几乎要忘了这个名字的,恰好借书给同学,出手前又翻出来读了一遍。神奇的是隔天我就在网上看到西蒙要来上海开演奏会,而曲目恰是书中提到的舒曼和肖邦——这就是缘分吧!
不得不赞一下,现场的观众有些水准。从相互的交谈中基本可以看出来的多是音乐老师以及学习音乐的同学。现场几乎没有干扰,没有在不该鼓掌的时候鼓掌,该等返场的时候离场(当然这是后话了)。西蒙的名气并不算太响亮,演出又不在双休日,现场却有九成的上座率,这多少让我有一些意外加感动。我想去的观众大概都不曾对演奏水准抱多大希望,或尚存一丝侥幸——毕竟演奏者是“钢琴黄金时代的最后一位大师级人物”,但谁不明白:钢琴演奏这种体力活,70岁尚可凭着经验阅历玩把“四两拨千斤”,到了90岁,能集中精力坐着听两个小时音乐会的都称得上老神仙了。很多人也许和我一样,与其说是为了听一场高水准音乐会,不如说是为了表达对钢琴家深深的敬意,以及对逝去的钢琴黄金年代的一种缅怀。
正传
让我
当昨天盲审抽查网站跳出“未抽中”页面的时候,当今天答辩委员会主席宣布“论文答辩通过,恭喜你成为理学硕士”的时候,我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09年11月论文开题,去年11月着手撰写。
今年1月论文被全盘否定,改题!我忍着“流产”的“悲痛”重写框架;
2月发现新题没有可行性,再改题!这回导师干脆帮我定了框架。好好的新年还有生日,都在和论文斗争。
3月交了初稿,导师研究了半天后告诉我框架不错但内容不够丰满(晕,这个框架不是你定的吗。。。)。只好顶着各种压力(见上上篇)近乎徒劳地对这个先天不足的“孩子”倾注心血,硬生生把论文从42页拉到71页;
4月交了扩充版,导师又说“结构有重大缺陷(晕,这个结构不是你定的吗。。。),抽到盲审就麻烦了”,于是我和我这个凝结了大量心血却依然惨不忍睹的孩子每天都生活在盲审的阴影下。
1月份的时候导师跟我说,字数不是问题,3月的时候又跟我说,字数是大问题。2月的时候跟我说“没有实现可能的东西难道就没有讨论的价值了吗”。4月的时候又跟我说“没有实现可能的东西讨论了有什么用”。
从1月到4月,导师不断地恐吓我:你极有可能抽到盲审。从1月到4月,
(2011-03-14 23:55)
(2011-03-12 13:38)
事件:
bz叫我稍等,一再搁置我的初稿,然后我摒不住去找他,他瞄了一眼忽然急吼吼地叫我打印送审。我灰溜溜地在同济、财大、上师大间奔波了一个下午,然后第二天一早华丽丽地接到bz的电话:论文要大改,答辩要延期。我。。。(各种纠结各种交代。。。此处省略1000字)
结果:
父母安慰,主管理解
分析:
延期毕业之弊:1.丢脸 2.经济损失
延期毕业之利:多玩几个月
作为一个从内心无视他人目光、轻视经济利益却实际难免受两者所累的人,作为一个以无所事事为理想生活方式的人,好像延期毕业更遂了我的心,尽管背了我的愿。
现在最让我不安的是:我有些意识到我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我的潜意识渴望延期毕业,一切拖延马虎都是这种潜意识作用的结果,无论表面上我是多么重视论文。
插曲:
我希望从事一份十分轻松的工作,轻度体力劳动为佳,比如,(我瞬间想到了)学校图书馆借书处的工作人员,整天扫扫条形码,按时吃饭、下班,空的时候发发呆,想想人生神马的。
第二天,我去图书馆借书,发现借书处没人了,学校添了一台自动借书机。
(2011-03-06 21:13)
(2011-02-23 22:50)
我怎么还是用了一个这么酸的标题。。。
其实也不是静静地,我不太平静,我快被论文折磨死了,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写好,抽盲审,抽不中,答辩,通过。我却被勒令改题重写,改了又改,默默地怨念地写,眼睁睁地接受抽中盲审的概率越来越大的事实(我用我的梦品保证我会抽到,因为我梦到了抽不到,因为梦都是反的,抽不到那是做梦)。
回想两年前的我多么有爱啊。两年前写博客,深情感叹自己要24了,如今我能想到的第一句话却是豪迈地一吼:姐26了!
回想两年前,我是个舒伯特控,每天被舒伯特的钢琴奏鸣曲牵扯神经,流些快乐的眼泪,如今我更爱贝多芬——一个14岁就能写出心智十分成熟的作品的“人”才。当舒伯特的晚期在纠结死亡纠结人生的时候,贝多芬显然已经想到了宇宙和人类。有一天在上班路上听贝九——虽然至今不得要领——那一刻突然本能地感觉,舒九已经够好了,但和贝九一比就是浮云。人说贝多芬奋斗了一生到了一个地方,而莫扎特一出生就在那里了。那又怎么样?人生作为一种过程导向的游戏,起点和终点
年初舒伯特生日那天,在上海音乐厅一口气欣赏了陈萨演奏两首肖邦钢琴协奏曲,末了还和sasa合了影,开心不已。回家就把msn签名改成了“何日君再来”。这不,sasa又来上海了。当然要去!
虽然和sasa仅有一面之缘,但却觉得她很亲切。所以这次好像我不是去听一场钢琴家的音乐会,而是要去见一个很会弹钢琴的朋友——何况朋友带来了我大爱的肖邦前奏曲,还有盼望已久的贝多芬奏鸣曲。入场后发现我的位置就在舞台右侧第一排,离钢琴很近,虽然只能看背影了,但sasa上下台都要从我面前走过——真是好位置。到得有些早,于是很无聊地跑到sasa的博客上开玩笑说我离开她很近,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看见我。
开场前加演了一首巴赫Cantata改编曲《羊儿可以安详地吃草》,以悼念1115火灾的遇难者。这首曲子我并不熟,更不可能预习,现场听个新鲜,很喜欢。但这额外收获的缘由却让人心酸。我环顾了一下音乐厅的空座,心想其中的某一个会不会本该属于火灾中的受害者,他也许和我一样期待着这场音乐会,却因为遇难或者门票被烧毁而无法前来呢?
上半场是贝多芬的两首钢琴奏鸣曲,第十八“狩猎”和第十四“月光”。十八本来并不熟悉也谈
(2010-10-31 00:36)
[荒芜的小院,情何以堪。
你没有看错,我连发了三篇。]

突然很想听舒伯特晚期的奏鸣曲,于是上班的时候在唯美上随便拉了一张来听。但也不是完全的随便——我故意避开了Arrau,Lupu和Brendel。因为是偷来的时间,所以听得格外欢乐~
发现就是这张了。这版958很给力,比以往听到的版本更激烈,更贝多芬一些。这让我想到,958应该是偏向于“抗争”的。进而想到,959是死亡,960是升华。对!舒伯特最后三首奏鸣曲不仅风格是统一的,内在还有这么一条发展的线。
然后听959,发现。。。还是那么给力,囧。好吧,这或许就是这位钢琴家的风格,于958很合适,959就不那么契合了。回家查了演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