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在N公司实习了快两个月了。有空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也有忙得来不及抬头的时候,很多任务都很急,搞得我个实习生也要加班;话多明显不合适,话少又被人说沉默,阿拉是shy不是清高好不好;在这里会C还是B(VB)都不重要,精通excel和PPT才是王道;不知道专业知识能用到多少,总之要有分析能力外加一点胡说八道;空气中到处飘过的是英语,主管要我写个credential——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咯。。。中英文报告互译也搞得我战战兢兢字字斟酌生怕闹个国际笑话。总之我是个职场菜鸟,一切小心为妙。每天早八晚八,还要应付学校里的事情,虽然很辛苦,但在N公司的实习经历会是我将来找工作时的一个重要筹码。所以——我要坚持!!!况且实习待遇还不错的
说到学校里的事情,今天,我总算找到了zbz,要到了我的论文题目~ zbz真是好人啊!
“暑假里叫你写的论文完成了吗”“没有”“几篇”“一篇也没有”——我弱弱地回答。 “那要抓紧了。”CEICEI,我还以为他要骂我了。
“关于开题你有什么想法吗”“没有”——我弱弱地回答。“那你早就好来找我了”
阿门
阿门,即门德尔松,又称门氏
乐友提及阿门,想起我已很久没听。于是便从李斯特的世界探出身来,找出Magaloff的piano works温习。帅!这男人真帅!我拨弄着音量旋钮,不禁笑着摇头赞叹。出于对钢琴的偏爱,比起脍炙人口的小协、仲夏夜等等,我更爱他的solo,op35,op14,op54,op106,虽不曾让我揪心断肠,但浅浅的爱至今未改。多么潇洒的音乐!挥洒而不张扬地,介于倾泻与流淌之间。没有万丈的光芒,却嵌着无数小小的闪光点。一定,一定会有人像我爱上李斯特之快意情仇般,爱极了阿门的俊朗与谦和!回想那时断言很少有人会将他作为挚爱,竟是大错!
阿门,也许也是一个被舆论打压的人——我只能用“也许”——因为在我心目中,李斯特早已翻身,但阿门还没有。又不由感慨,有多少天才被众人的判断打压了,降低了,没有在他该在的“位置”,甚至从此埋没!
而“位置”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提及古典音乐一二三,总无可避免地想起巴赫、贝多芬以及莫扎特,尽管你的最爱可能不在此列或只是其中之一?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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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烟小院3岁了~~~3年来,有事没事就来写写心情,写写体会,发发牢骚装装腔
,博客已经慢慢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音乐笔记越写越顺,尤其是狂想李斯特系列,我蛮喜欢的,比乐思系列成功哇~
不过我觉得小院有点背离初衷了。一方面,怕自己越写越formal,胆子越来越小。于是给自己定了两个发文标
8月与9月交接的当儿,我也要准备角色转换了。
在世博村A、D地块项目部待了俩月,造就了猪一样的身材(盒饭里的饭像砖一样厚,囧),猴一样的身手(反应稍一迟钝就泥浆伺候),每天都大量喝水、吃灰、吸二手烟,在太阳下暴走,然后回家累得暴饮暴食。我一定变粗糙了不少,oh,no!
工地里的氛围和去年实习的地方很不一样,每个人说话都很随便也很大声。尽管我大多数时间只是闲坐着翻书,看同事玩祖玛,和大家聊天开玩笑,但多多少少还是学到一点东西的,比如如何扯皮,如何周旋于领导、业主、施工方之间。大二辅修工程管理碰到个恰好姓胡的“胡说八道”老师,当时觉得他极其浆糊,现在看来工程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理论,拼拼凑凑,胡说八道,扯皮推诿,也就这样做下来了。
anyway,民工的日子要结束了。已经决定了明天去N公司报到,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适应外企的工作环境。毕竟国企和外企太不一样,工地和写字楼也太不一样。而我甚至没有一天的喘息来调整状态适应其中的反差。好不容易和同事都混熟又要离开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重新开始,心里真是没底。
再回过头来听《旅行岁月》,竟也不是原来的样子。
瑞士篇第一首,威廉退尔教堂。我为berman极有张力的演绎所折服。他把每一个和弦都弹奏得铿锵决然,却又似断非断而绵延不绝。这颇似“回声”的效果,使人仿佛置身于教堂的肃穆、宁静与空旷之中。这第一首没有夺人眼球的“快”,却有摄人心魄的“慢”——它让我沉下心来重新认识整部作品,也再次提示我:你所窥得的李斯特只是冰山一角——查资料去。
无论b小调奏鸣曲如何扭转,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他:
1835年,李斯特与心爱的玛丽离群索居,奔走至瑞士日内瓦。我想他们一定携手走过许多地方。华伦斯达特平静的湖面上,也许曾出现过两个相互依偎的倒影;从喷泉中飞溅出的,欢快、晶莹的水珠,兴许是喃喃私语的唯一见证;他们一起走过瑞士山间,耳畔一起飘过淳朴甜美的牧牛之歌;而当两人步入威廉退尔教堂时,李斯特会不会把这个瑞士民族英雄的故事耐心说与玛丽呢?有“故事”的不只是这一首,拜伦、席勒、乔治桑,每首小曲背后几乎都有文学支持,而那首以塞南古作品为灵感的《奥伯曼之谷》更是瑞士篇中我的最爱。“我盼望什么?我是什么人?在自然里能寻找什么?”——奥伯曼对自然
总号称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是我听过的版本最多的一个作品,而如今,大约是要被李斯特的b小调钢琴奏鸣曲超过了吧。
倒不为了版本比较,只是想借版本的“多”来掩盖一下自己成日里昏天暗地“寡”守着一个曲子并于其间欢欣,饮泣的“傻”。却也有意外收获的——从每一个版本中似乎都可以挖掘到新的意义。而这意义一点一滴地累积,效果竟是扭转式的。此时我眼里心里的李斯特,当然不再是过去让我生恶的李斯特,甚至与前阶段我所狂热喜欢的他,那个炫技的,低、俗却灿烂的他,竟也是有着截然相反的特质。
对这首奏鸣曲上心是在听过它很多遍之后的一个夜晚,播放器里,pletnev将它缓缓地铺陈开来。我奇怪李斯特原来是这样的肃静和苍凉。然后真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问自己:“你听到了吗?”
一直以来,我听到的李斯特都是喧嚣的,热闹的,俗气的
每次写日期脑子都会瞬间短路,有时会写2008,刚才那个瞬间更是下意识地打了2006年。真是2006该有多好。尽管那个时候很幼稚,尽管现在也很幼稚。
今天是2009年以来最衰的一天。我很想哭,很想哭。一个人坐在8号线上,很想哭,很想哭。周围的一切,那些忙碌的,幸福的,都很刺眼,触动着我每一根原本就很脆弱的神经。眼眶热了,湿了,赶紧闭上眼睛强忍住泪水假装打盹。我不可以哭。有些眼泪可以流,可以恣意地流,但有些不可以。
错,错,错。
我怎么会把日子过到这样的状态?我怎么会把自己的人生经营得如此失败?
他什么都敢改编。
贝多芬么?毫不客气地,9部交响曲拿来,生生还你9首钢琴作品,仅用一件乐器就可营造整个乐队的雷霆万钧。帕格尼尼么?小提琴是你的王国钢琴是我的——你能创造多少种可能,我就能触及多少种极限。舒曼的,肖邦的,甚至是歌曲之王舒伯特的艺术歌曲、威尔第,瓦格纳的歌剧,他都不“放过”,大刀阔斧,毫不含糊。还有那以技巧艰深闻名的莫扎特《唐璜的回忆》改编曲你一定听过吧,脆生生热腾腾得教我不由感叹自己真的会弹钢琴么?我那点点可以唬倒外行的程度,与之相比,真可以忽略不计了。
88个键盘是李斯特的王国,他呼风唤雨,调兵遣将;他运筹帷幄,无所不能。有人称他为钢琴皇帝,过去我不服:你问过肖邦没?不需要问——我差点忘了——肖邦本非王者,“诗人”于他已是无上褒奖。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从来就没有可比性——这我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最近吃得太辣,胃开始抗议了。昨晚几乎一宿没有睡——我想胃疼就是原因了。其实有其他原因的,我心里知道,只是不太愿意承认——承认自己那么没用。听窗外雨急一阵缓一阵,然后眼睁睁看着天慢慢亮起来。
雨天,心会莫名地安定。即使湿透了裤脚也毫不介意。presentation应该很紧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站上去我就收不住自己的笑容——我并没这么开心,我知道。
把窗开到最大,和着雨声练肖邦第二钢琴协奏曲,我最爱的第二乐章。气场很对,perfect,可惜还不熟练。其实每次练一首曲子都说不上是得到的更多还是失去的更多。一首曲子无论听别人弹上多少遍,自己第一次弹的时候欣喜感总是难以言喻的。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朋友新的一面,和他的关系又进了一层。待到练熟,背谱,可以拿出手来的时候,什么新鲜感都没了——目前为止没有一首曲子可以幸免。所以说,付出时间精力还是其次,当我准备练一首曲子的时候,就得做好和它彻底“决裂”的心理准备了。
真的很佩服钢琴家们,怎么可以在千百次的重复后依旧激情四溢呢?单纯的理性足以驱动所有情感吗?我呢,只能挑我喜欢的曲子练,练到七七八八,若即若离处,
再谈版本问题
和我聊音乐的时候,说到一句话,那简直就是踩到我的雷区了:某某版本不好。
A:我觉得某某版本不好。
B:为什么?
A: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可它是那样的。
B:与你的理解不一样就是不好吗?如果你对这个作品的理解是一种普遍共识乃至常识,你认为连你都知道的常识,身为专业人士的演奏者会不知道吗?
对各种版本要宽容——我一直这么认为。演奏者对作曲家的理解是千差万别的,听者对演奏家的感知也是千差万别的,我们当然可以主观地理解作曲家,主观地挑选最爱的版本,可是你不喜欢就是不好吗?
对版本宽容其实是对自己宽容。眼高手低还在那里指手画脚已经底气不足了,何况有些东西根本已经超出了评论者的理解范围——连“眼高”都谈不上。最可笑的行为莫过于自以为高明地去嘲笑那些他其实并不理解的东西。我在唯美网站上看到一条评论,竟然说奇默尔曼的演奏只有技术没有感情,还说得煞有介事,我无语了。。。
在批评别人之前,是否应该先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只是自己太过肤浅,或是没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