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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既望
期待一个晴天
晒干心中的雨
让一切涌动的变得温热
然后在落日余晖中
听巴赫听大提琴

♬Arpeggione奏鸣曲第二乐章
是世上最美的叹息声
 
喜欢的音乐家很多
爱到骨子里的
只有肖邦、舒伯特和李斯特
喜欢的乐器很多
爱到骨子里的
只有钢琴 
而永远听不厌的
兴许只有雨声
 
梦想弹遍所有品牌的钢琴还有
吃遍所有面包房的芝士蛋糕^_^
 
欢迎来到既望的寒烟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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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思(十三)(2009-12-07 00:15)

有没有赞叹过,卫星是怎么上的天,医生是怎么把人开膛破肚,电脑是如何运行的?我至今对卫星的事儿一知半解,觉得把人撕开动个刀插个管再好好地缝上真是不可思议,至于电脑,竟然可以实现这么复杂的功能更是教我吃惊。我自己是学工科的,面对着各种公式定理计算机语言,一面恨恨地骂它变态,一面又实在感叹想出来的人真是天才。人类的智慧啊,凝结累加,在各行各业所达到的高度总是超乎一般人的理解和想象。

 

在假设各个领域的精英都有相当的智慧的前提下作一个换算——也许要完全理解贝多芬某部的作品其难度和吃透爱因斯坦相对论是不相上下的。更何况,允许我有些偏心地说,很少有行业对从事者的天赋会如此依赖;也再没有一个行业,需要一个人从孩童时期就把大部分的时间精力奉献给它——那么古典音乐领域的最高成就,究竟惊人到了怎样的地步,想过么。

 

也就是说,无论我怎样热爱古典音乐,知道它有多么瑰丽高深又奇妙,总还有一些瑰丽高深与奇妙,是超乎我想象的。

 

既然知道古典音乐是多么瑰丽高深又奇妙,既然相信它还有着超乎我想象的美与妙,那么对于我能理解的,我自然欣喜地

有一首圆舞曲,伴我走过了10年的光阴。“伴我走过10年的光阴”,于此,是一句极有分量的话。其一,对于生命的前24年来说,10年的重量不言自明。其二——我可以说,肖邦伴我走过10年,但只限于听而不是弹;我也可以说,莫扎特、巴赫伴我走过了10年(事实上还要更长些),但只限于一头一尾,中间是空白。我更可以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曲子陪我走过了10年,可说实话,现在的我烦透了这些毫无质感用来作秀的东西。然而当我说这首圆舞曲伴我走过10年的时候,真的,就是10年。我经常会弹它,它和我一起长大。我至今还是那么喜欢它。尽管在今天的我看来,这首圆舞曲其实美得很有限,结构简单甚至还有些俗气。

 

我总喜欢在日暮西山,阳光淡淡照进放有钢琴的朝北小屋的时候弹它;它总让我联想到日暮西山,阳光惨淡的景象。喧嚣散去,繁华落尽,夕阳的余辉为一切镀上伤感又迷人的色彩。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一面为逝去的感怀着落泪,一面又从这逝去、这伤感中寻找着美学的意义,并为之欢欣。于是,再没有什么比日落自身之美更适合舔舐它在心中造成的浅浅伤口了。扯远了。总之,第一次听到这首圆舞曲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它。我总是乐此不疲地琢磨着哪里该渐强

关于荒岛音乐(2009-11-29 20:08)

荒岛音乐,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身前往孤岛,从此与世隔绝,只能带一张/套专辑。如何取舍?

 

反正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是没敢细想。优秀作品已如恒河沙数,再一牵涉“版本”问题,选择范围又被指数级地扩大了。当时我对问题的理解很自然的就是:荒岛选择其实是对“最爱”的选择。哦,最爱吗?首先从音乐家层面考虑,就把我难倒了,我的最爱是谁?肖邦?舒伯特?当时正喜欢的海顿,还是之后十分迷恋的李斯特,莫扎特?姑且定为舒伯特吧。好,作品呢?850,784,959?Richter,Lupe,Kempff,Brendel?晕了。或者,抛弃这样层层递进的过程,直接从唱片中选择试试。翻看了自己两年来的收藏,作品与演绎契合得近乎完美的录音就已经多得让我再次“绝望”!

 

对于每个爱乐者来说,只有不断扩充曲目库的心思,哪有人愿意反其道而行?又想到这千挑万选出的前半生爱乐生涯中的最爱将成为余生中的唯一,再怎么也难逃被厌倦的命运,更是觉得荒岛选择实在残酷。我安慰自己,最美的音乐不在CD里,不在电脑里,它已经留在心里了。流落到孤岛,心中的音乐始终相伴,所以即使一

最近那点事(2009-10-25 15:17)

不知不觉,在N公司实习了快两个月了。有空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也有忙得来不及抬头的时候,很多任务都很急,搞得我个实习生也要加班;话多明显不合适,话少又被人说沉默,阿拉是shy不是清高好不好;在这里会C还是B(VB)都不重要,精通excel和PPT才是王道;不知道专业知识能用到多少,总之要有分析能力外加一点胡说八道;空气中到处飘过的是英语,主管要我写个credential——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咯。。。中英文报告互译也搞得我战战兢兢字字斟酌生怕闹个国际笑话。总之我是个职场菜鸟,一切小心为妙。每天早八晚八,还要应付学校里的事情,虽然很辛苦,但在N公司的实习经历会是我将来找工作时的一个重要筹码。所以——我要坚持!!!况且实习待遇还不错的

 

说到学校里的事情,今天,我总算找到了zbz,要到了我的论文题目~ zbz真是好人啊!

“暑假里叫你写的论文完成了吗”“没有”“几篇”“一篇也没有”——我弱弱地回答。 “那要抓紧了。”CEICEI,我还以为他要骂我了。

“关于开题你有什么想法吗”“没有”——我弱弱地回答。“那你早就好来找我了”

乐思(十二)(2009-09-26 13:22)

阿门

阿门,即门德尔松,又称门氏

乐友提及阿门,想起我已很久没听。于是便从李斯特的世界探出身来,找出Magaloff的piano works温习。帅!这男人真帅!我拨弄着音量旋钮,不禁笑着摇头赞叹。出于对钢琴的偏爱,比起脍炙人口的小协、仲夏夜等等,我更爱他的solo,op35,op14,op54,op106,虽不曾让我揪心断肠,但浅浅的爱至今未改。多么潇洒的音乐!挥洒而不张扬地,介于倾泻与流淌之间。没有万丈的光芒,却嵌着无数小小的闪光点。一定,一定会有人像我爱上李斯特之快意情仇般,爱极了阿门的俊朗与谦和!回想那时断言很少有人会将他作为挚爱,竟是大错!

阿门,也许也是一个被舆论打压的人——我只能用“也许”——因为在我心目中,李斯特早已翻身,但阿门还没有。又不由感慨,有多少天才被众人的判断打压了,降低了,没有在他该在的“位置”,甚至从此埋没!

而“位置”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提及古典音乐一二三,总无可避免地想起巴赫、贝多芬以及莫扎特,尽管你的最爱可能不在此列或只是其中之一?排序

寒烟小院,生日快乐(2009-09-04 20:27)

寒烟小院3岁了~~~3年来,有事没事就来写写心情,写写体会,发发牢骚装装腔,博客已经慢慢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音乐笔记越写越顺,尤其是狂想李斯特系列,我蛮喜欢的,比乐思系列成功哇~ 不过我觉得小院有点背离初衷了。一方面,怕自己越写越formal,胆子越来越小。于是给自己定了两个发文标

额,从民工到白领(2009-08-31 17:55)

8月与9月交接的当儿,我也要准备角色转换了。

在世博村A、D地块项目部待了俩月,造就了猪一样的身材(盒饭里的饭像砖一样厚,囧),猴一样的身手(反应稍一迟钝就泥浆伺候),每天都大量喝水、吃灰、吸二手烟,在太阳下暴走,然后回家累得暴饮暴食。我一定变粗糙了不少,oh,no!

 

工地里的氛围和去年实习的地方很不一样,每个人说话都很随便也很大声。尽管我大多数时间只是闲坐着翻书,看同事玩祖玛,和大家聊天开玩笑,但多多少少还是学到一点东西的,比如如何扯皮,如何周旋于领导、业主、施工方之间。大二辅修工程管理碰到个恰好姓胡的“胡说八道”老师,当时觉得他极其浆糊,现在看来工程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理论,拼拼凑凑,胡说八道,扯皮推诿,也就这样做下来了。

 

anyway,民工的日子要结束了。已经决定了明天去N公司报到,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适应外企的工作环境。毕竟国企和外企太不一样,工地和写字楼也太不一样。而我甚至没有一天的喘息来调整状态适应其中的反差。好不容易和同事都混熟又要离开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重新开始,心里真是没底。

狂想李斯特(五)(2009-08-15 13:46)

再回过头来听《旅行岁月》,竟也不是原来的样子。

瑞士篇第一首,威廉退尔教堂。我为berman极有张力的演绎所折服。他把每一个和弦都弹奏得铿锵决然,却又似断非断而绵延不绝。这颇似“回声”的效果,使人仿佛置身于教堂的肃穆、宁静与空旷之中。这第一首没有夺人眼球的“快”,却有摄人心魄的“慢”——它让我沉下心来重新认识整部作品,也再次提示我:你所窥得的李斯特只是冰山一角——查资料去。

 

无论b小调奏鸣曲如何扭转,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他: 

1835年,李斯特与心爱的玛丽离群索居,奔走至瑞士日内瓦。我想他们一定携手走过许多地方。华伦斯达特平静的湖面上,也许曾出现过两个相互依偎的倒影;从喷泉中飞溅出的,欢快、晶莹的水珠,兴许是喃喃私语的唯一见证;他们一起走过瑞士山间,耳畔一起飘过淳朴甜美的牧牛之歌;而当两人步入威廉退尔教堂时,李斯特会不会把这个瑞士民族英雄的故事耐心说与玛丽呢?有“故事”的不只是这一首,拜伦、席勒、乔治桑,每首小曲背后几乎都有文学支持,而那首以塞南古作品为灵感的《奥伯曼之谷》更是瑞士篇中我的最爱。“我盼望什么?我是什么人?在自然里能寻找什么?”——奥伯曼对自然

狂想李斯特(四)(2009-07-18 16:05)

总号称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是我听过的版本最多的一个作品,而如今,大约是要被李斯特的b小调钢琴奏鸣曲超过了吧。

倒不为了版本比较,只是想借版本的“多”来掩盖一下自己成日里昏天暗地“寡”守着一个曲子并于其间欢欣,饮泣的“傻”。却也有意外收获的——从每一个版本中似乎都可以挖掘到新的意义。而这意义一点一滴地累积,效果竟是扭转式的。此时我眼里心里的李斯特,当然不再是过去让我生恶的李斯特,甚至与前阶段我所狂热喜欢的他,那个炫技的,低、俗却灿烂的他,竟也是有着截然相反的特质。

 

对这首奏鸣曲上心是在听过它很多遍之后的一个夜晚,播放器里,pletnev将它缓缓地铺陈开来。我奇怪李斯特原来是这样的肃静和苍凉。然后真在心里一字一字地问自己:“你听到了吗?”

一直以来,我听到的李斯特都是喧嚣的,热闹的,俗气的

2009年7月6日(2009-07-06 20:55)

每次写日期脑子都会瞬间短路,有时会写2008,刚才那个瞬间更是下意识地打了2006年。真是2006该有多好。尽管那个时候很幼稚,尽管现在也很幼稚。

今天是2009年以来最衰的一天。我很想哭,很想哭。一个人坐在8号线上,很想哭,很想哭。周围的一切,那些忙碌的,幸福的,都很刺眼,触动着我每一根原本就很脆弱的神经。眼眶热了,湿了,赶紧闭上眼睛强忍住泪水假装打盹。我不可以哭。有些眼泪可以流,可以恣意地流,但有些不可以。

错,错,错。

我怎么会把日子过到这样的状态?我怎么会把自己的人生经营得如此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