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句子(每题4分)。
(1)哎!他地屋地太糟爷哒,他地妈没得法,昨晚锅说就喝闹哟子哒!
(2)我扎木头子听到有人在外头裹虚,说嘛子要提麻袋来我地屋地款米回克。
(3)我本来就没搞过,俩一个要我搞,我怕一哈搞日姑哒!
(4)俩要就把外头地裤子喽起,要就夸哒穿窦哈地,挑起肯定不行撒!
(5)我们昨晚锅说斗地主,他三吧两哈就把我那么长的锅罗句子炸融哒,我会穴!
词语解释;解释括号里的词或短句。(每空1分)
(1)俩撒咧么(耐塞)嗲?鼻天哈往挂子上(开),不要人洗啊?
(2)咧个伙届天么就是(血皮烂款)地,不搞正事。
(3)俩撒么(胎三)地咧?一个事咧么说又那么说,(在哒卓)给你两(刮包)。
(4)咧地人蛮多,不能要小阿子(打挑夸)出克玩克咧!
(5)咧么居于地菜俩哈把它倒哒,(抛沙)哒罗!
讲果说 你是天上的雀噶子
我就是 地哈的客麻子
一天到黑
把你 牵挂
讲果说 为了你
一定要放弃
那么 我可以放弃
腊月竿最后的鬼绳子
三甜去练舞,我正好也有点事需回去一趟。本来精神头不对想回家的,最后还是留了下来,晚上和茹一起吃个饭。
文君依旧一上桌就开始叫喝酒,她很高兴今天能和大家一起。可惜,今天只能段段陪她干。两人敬来敬去,好不开心。
原来,夏天才是盛吃烤串的季节啊。为什么我总觉得是冬天呢?有什么样的记忆让我觉得是在冬天呢?想不起来了。这日子过的,难道是生活越来越有规律了吗?真可怕!
阿姨不在家的晚上(无聊篇)(2009-05-01 13:34)
阿姨们哪里去了咧?
阿姨们跳舞去了哟。
哦~

“妈妈,抱抱~ ”
“乖,和哥哥读书去哈,妈妈好忙咧。”

哥哥好有型~

小飞侠献吻,猪猪开心笑眯了眼~
喜欢的一篇文字(2009-04-03 13:00)
林一苇《玫瑰花的问候》自序
我爱玫瑰缘自于,在这个世界上,玫瑰是唯一被爱情透彻濡染的花朵了。从玫瑰叶片跳动的阳光上读生鲜进行着的爱情,到玫瑰叶片背后寻找爱情光荣纯粹的历史,每次心都被淋淋地打湿。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上,我几乎想象不到比纯洁的爱情更加美好的事物了。玫瑰之于我,已成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还有谁敢说是为爱情而生的吗?还有谁为了一句诺言,等十年或者一生吗?还有谁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相信。三十年来,我春色看遍,秋色看遍
2008.3.26
亲爱的DD:
今天你问我生日是怎么过的,说来话长,msn上不知道要写多久,就写在这里给你看吧。DD,不要内疚,我知道你很忙。
现在过生日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充满期待,也许前一天晚上还在想明天就是生日了,第二天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即便还有一点影,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在这里,哪一天都一样。
那天早上,小小地奇怪了一下wj怎么又起了个早。你也知道,早上我们会在家吃早饭的,我现在上班时间提前了,就很少在家吃了。等我洗漱完,收拾包包的时候,wj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我。我也没多想,打开包一看,鸡蛋都给我装好了。小小地高兴了一下:今天又可以吃到wj煮的鸡蛋了。到了单位食堂,ss问:“你没有买鸡蛋?”我说:“我有。”很开心地把鸡蛋掏了出来,发现上面有字。
我妈妈给我发了条短信,挺有创意的一句话,我把它存下来了。
中午,yn让我晚上去她那儿吃面酷。那天其实是挺圆满的一天,心想事成。你看,早上吃到了鸡蛋,晚上吃了面条。在地铁上看罗红的摄影,很想知道罗红长
3月22日,星期天,晴。
wj上班。剩下的3个在床上呼来应去地叫嚣不能浪费大好春光,我们该干点什么!
遂起床,洗漱,吃饭,奔向朝阳公园。
此行的目的本是为着碰碰车和棉花糖,因超出预算,作罢。
到处参合参合,这拍拍,那拍拍,自得其乐。
穿中式小红袄的外国小mm和她的sister,她们有个帅Daddy,哈~
艺术
今天,在网上看见了梅家坞茶园采新茶的图片,有种想出走的冲动。
前几天去马连道买茶,意外地碰见了吴老师,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奔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然后又这么满足地一路笑着回家。

段段出差整整一年,明天就要回来了。文雅春秋的高阁生活就要正式复位了。今天晚上回去要把家收拾收拾,还有一个大大的welcome
home的条幅,哈哈,雅楠的主意。文君特地申请在星期一休息,准备丰盛的晚餐。明天要为段段补过一个生日,礼物还没有想好,想送她一大束鲜花。可惜虎子不能跟着回来,自从灰虎死了之后,我就觉得我跟我喜欢的、想见的狗都没有缘分。菊花,你在天堂里好好和灰虎玩,虽然没见过你,但知道你很乖,你们在一起一定不会孤单。
似乎有很多东西正在慢慢地淡去,再努力想一想,他们又回来了,一种亲切的陌生。就像此刻心里映现的傍晚时分南院1号楼旁边的柏油路,路边的银杏和白杨,还有地面微微散发出来的热。一切都很熟悉,想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暖。只是,都过去了。
刚刚看了老农跪求战士收下饼干的视频。
前两天,和yn去超市买东西,穿过一条通往超市的小巷。小巷里很热闹,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小巷饭店吃饭人的嘈杂声。在一家烟酒店前的地上静静地坐着十来名进城务工的人,年龄大概都在四十岁至五十岁左右,穿着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蓝色中山装。好心的烟酒店老板把自家的电视搬了出来,用一个大椅子搁着。这些川籍的务工人员就在地上抱着双腿坐着,默默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一言不发,电视上播放着中央台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节目。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