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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暖暖的阳光,亮亮的冬日,一场过早闯入冬天的雪终于彻底地远去了,横跨一场雪的期中监考阅卷工作也进入了尾声了。结果如何,还无定论。但这个周末,好不容易盼来的原本可以晾晒衣被与心情的周末就这么无奈地被挤占了,身心怎不疲惫?

    改卷时,曾与我一起监考的老师说他那天因为监考,感冒了!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那天在那所学校监考的情景。我们在教学楼的顶层教室里监考。这是雪后的第三天,我坐在考室的前面,因为冷,时不时站起来转转,我看到外面满眼都是冬的萧条:对面倾斜的屋顶全是刺眼的白雪,而下面带着泡菜黄的草地上也散落着零星的积雪,附近的落叶乔木还是那么绿,偶尔有几块白色的雪帽子似的装饰着某一处的枝叶,远处河边,一排垂柳墨绿的枝条还无声地垂落着,青绿的河水蒙上了层玻璃似的,有些反光。再远出,高低不平的庄稼地,有的覆盖着或黄或绿的植被,而有的却裸露着灰黑色的泥土,零星的雪像撒播的砂盐一般点缀其间。

    临近中午的时候,等不来伙伴的入冬第一场雪开始不情愿地融化了。这可惨了考室里的学生,因为是顶层,而且极有可能没有盖瓦,又因为房子质量不过关,房子的两个横

这场赶走秋天的雪,来势太猛

比拼抵抗力的,不止我一个

那些来不及躲回土里的草

那些还没有准备好行程的叶子

那些还在开放的路上走着的菊花

都仓促地寄存着希望

 

只是,我不能蛰伏

更不能等来又一季的循环

我得继续做女儿做妻子做母亲

还得努力当好一群孩子的老师

我要证明自己还活着

证明我确曾跨过一些无法重复的日子

    每个星期的开头两天,照例是我最忙碌的两天。多少年来,我习惯了在每个星期一批阅学生一周的练笔。只是这个学期的批阅对我来说,负担的确是太重了。虽然,因为每周就那么几节课与孩子在一起,我很希望自己能与孩子们多用文字进行交流,但摞满办公桌上午近130个本子却催促着我尽快地一扫而过。也就是在这种匆忙的一目十行中,我看到了密关于我头一周发脾气的记载。

    因为涉及到自己,我不免放慢速度细看。开头,小姑娘是这样写的:“今天一大早就很平静,这是很不好的预兆,就像暴风雨要来之前,显得格外安静一样。”我读着就觉得好笑。接着她又写班主任兼数学老师阴沉着脸进教室,检查了他们的作业后,大发雷霆,说作业像“鬼画符”。然后就写我去上课时板着脸,好象也不怎么高兴。后来因为同学们的一个词语没查字典,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脾气。

    小姑娘写道:“我们都吓坏了,因为语文老师一向都很温和,没想到她突然发这样大的脾气。”随后,小姑娘又猜测着我发脾气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们教室里卫生不好,或者是我们纪律不好,让老师挨了批评,老师心里窝着火,所以上课才

〈    这个星期一跟其他的工作日也没什么区别,照旧是闹钟用铃声叫亮的白天,依旧是难舍被窝的舒适。直到再也不能赖下去的时候,才不得不起来招呼女儿上学,看她开门离开,然后关灯。

    天怎么这么黑?难道立冬节令一过,昼夜时间转瞬就差别这么大了吗?带着疑惑,拎了女儿的小闹钟,重新回到被窝里。

   少顷,迷迷糊糊地听得外面有阵雨声。睁眼,闹钟似乎指到6:30,思忖着不知道女儿走时是几时,下雨这会儿她可到了学校没有。也仅仅只是那么想一想,雨声很快就歇了。

    再起来,已经到七点了,又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匆匆地洗漱间,又想着上午最后一节有课,手忙脚乱地给女儿弄好午餐,装到保温饭盒里,这才出门。

    到了学校,头两节虽没课,但因为期中考试又要排名,只好抢着改测试卷。这期间,天色阴暗,雷声大作,暴雨骤下。同事们谈论着这季节打这么大的雷,

灵珠(2009-11-08 14:20)

    难得有这么个周末,又恰逢立冬。一大早,电视上就灌输着要冬令进补。因想着要自爱,上药店买得两支红参,顺道送支姐姐。
    进姐的办公室,说着闲话,自然没留意一旁的窗口前挤着交费的面孔。
   “是你!”一声惊喜,让我抬头,是她!当年我刚参加工作时的领导的女儿,跟我差不多大,叫灵珠。她家似乎在小镇东头的池塘边,她是开三轮的“麻木”载客的。有好几回,我都在街头见到她打着毛衣等客呢。前天中午上班路上,我还看到她从路边刚刚完工的新楼房里推着漆着绿漆的“麻木”上路,当时惊讶地打声招呼:“这是你家?”但仅仅只是问一句,不待她回答,飞速的车已把她的笑脸抛在了身后。
    卫生院收费处的偶遇,自然也不能让我对她多半点的关注。应付地招呼一声后,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听得她焦急地问姐姐:“你这里没有可以拄的棍子吗?”姐姐答没有,随后叫我把她送到后面去拍片子。我这才醒悟,灵珠是受伤了。
    匆匆出办公室,看到倚在墙边的灵珠左脚背红红的,看来伤得不轻呢!连忙扶她往卫生院后面的X光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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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当编辑(2009-10-25 13:53)

    再一次仔细地校过与道模君一起选出九篇的稿件,点邮箱,发送——从八月份开始,我所作的《北美枫》第六期散文选稿编辑工作,终于画上句号了。

    第一次当编辑,深深地体会到了编辑的不易,选稿的艰难。因为论坛取消了加精操作,让我们从众多的稿件中选出八个页面的散文稿不说是大海里捞针,也算得上湖泊里寻珠吧?读稿,一篇又一篇地点击,这甄选的过程是繁杂的,因为只有八个页面,所选稿件,我们需要通盘地考虑:写人的,叙事的,记景的,内容涉及得尽可能多一些;大陆的,海外的,地域分布地尽可能广一些。有些稿件,读着洋洋洒洒,但因为涉及了敏感的地域和政治问题,我们也不得不放弃——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原来选稿还这么复杂,还得考虑这么多?

   几篇稿子中,最让我犯难的是白水的《玛雅之旅》,这是一篇充满异国风情的游记,文中,女诗人独到的视角,灵性的文字,都让人叫绝。但因为她是以旅游随笔的形式发在论坛上的,如她自己在帖子开篇所讲:“这篇随笔, 我无意再去探索这千古之谜, 只想用随性的文字, 记载一双东方的眼睛在《玛

飘泊的遗传因子(2009-10-24 19:26)

    乍一看到那幅对联,我根本猜不出它的用途。就在小河北岸的路口,在几棵还带着绿的水杉搭起的三四米高的框架上,大红的稠布衬着黑色的楷体,上联书着:“立朝八百开宗五千”,下联:“定汉二人学理一师”,横批:“勃颐祥光”——定汉是村中谁的名字吗?我猜测着,疑惑着。终于忍不住,向一位拿着棉花兜匆匆路过的婶婶请教,才知道这是为序谱搭的,怪不得呢!

    再看对联,我明白了,上联写的就是周姓了,下联当然是值得光耀的祖宗了,学理一师指濂溪先生,这我知道,可定汉的两个人又是谁呢?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好转动电动自行车油门,继续满村找母亲去了。

    十多年的发展,村里的房舍早就不是我记忆中熟知的模样了,我知道的人家实在太少,我更不清楚母亲到底上哪家去了——这个村子,这个我生我养我的村子,如今对于我来说,是那么地陌生。因为,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尽管,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和哥哥们一样的血液;尽管,我所秉承的父系遗传因子与村中其他的叔伯兄弟没什么两样,但我至今还冠在头顶上的这个姓氏不可能把我

失眠的女儿(2009-10-17 19:33)

一朵昨天还和她一起憧憬开放的花蕾

突然坠入夭折的深渊

她辗转着,睡眠丢失了

在这猛然闯近的传说里             

 

她开始怀念,怀念远去的童年

那个时候,她喜欢万花筒

喜欢天空,渴望翅膀

巴不得早早离开巢窝,自由扑腾

那个时侯, 惊险与悲情

永远都属于传说,总那么遥远

故事一般,赚取着她无一例外的笑

 

她说,她依旧渴望时光穿梭机

所不同的,不是到未来

而是回去,回到满草地扑蝴蝶的小姑娘的时光

 

只是,明天,明天还得上学

她最终还是推开那些走近的故事

在秋虫的呢喃里,躺回属于自己的平安

远方,她还有一个开放的梦

 

钢筋水泥荫庇,成全的

不过是豆芽菜盲长的纤柔

校园不是工厂,远离流水线的刻板

是生命,就该享受阳光

 

走出温室,走出封闭

亲近泥土,亲近阳光

像树木一样,尽情地舒展枝叶

尽情地扎根粗壮

是生命,就该享受阳光

 

就这样在阳光下嬉戏吧

旋转呼啦圈,旋转梦幻的世界

舞动流星球,舞起璀璨的华年

是生命,就该享受阳光

从混沌到清醒

你已经远离神奇

掀开你如银的纱衣

低于-180℃的荒芜

留不住怀抱玉兔的嫦娥

 

月亮,我不再把你仰望

我不再在乎你的圆缺

不再一厢情愿地潮涨潮落

今后,我只关注手中的镜子

照自己,照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