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为人们提供了一种很好的联系方式,文字、语音、视频,便捷直观。周明霞这只美丽的鹰就是从网络里飞来的。张君不再请邢三儿喝酒、谈论文学了,来蹭他的酒,也是在办公室摆上花生米和猪头肉,由着他自己喝,张君抱着个电脑如抱新娘,和他说不几句话,说话也是答非所问,问七答八,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张君每晚花钱买醉的地方是这个小城的标志性建筑明珠大酒店。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身份的人,经常来这里消费而又自掏腰包的似乎只有张君。他在这里也不过是一盘花生米、二两猪头肉、一瓶廉价老白干的水平,这里的消费是不实惠的,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近来张君有了一个酒友,是新来的他同科室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大家总叫他小名作邢三儿。邢三儿狗舌头一长条的脸,戴一副黑色宽边大
又是一个月圆夜,初夏的夜,温煦的风和缓地吹拂,月亮白白亮亮,与以前没什么不同。张君蹲在院外的草丛里“啊啊”地干呕了半天,声调怪异,只吐出几口水。这次呕吐似乎也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他本来是想完全喝醉的,可是今天的酒那么苦涩,苦涩的难以下咽,他只喝了小半杯就醉了,醉得五脏六腑都难受,浑身上下,就连头发都不舒服。
他手里捏着一张两寸的磨损严重
张君之死4
“各位老师、高校长我喝得有点多了……”张君目光呆滞,脸色紫红,两手握成拳,用两个大拇指关节不断地揉着太阳穴。他确实喝得多了,头重脚轻,不知哪根大筋一跳一跳地疼。他心里是清楚的,他必须喝多,在座的除了校长就是主任,还有主管教育的副乡长,虽然乡长推说身体不好只是让他女儿代替。他一个师范毕
张君之死3
等人是一件最苦的差事,等待里的分分秒秒似乎都有了弹性,并被无限拉长了。张君提前两个小时到了火车站。他想着没准火车在哪儿跑得快早些到站呢。火车当然不会早到,他记不清看了多少次手表了,出站口的人一拨一群,如小闸泄洪,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常有个摩登女郎,张君远远看着都像是周明霞,当然都不是。他总觉得急尿,厕所跑了几次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再也不敢离开了。
张君之死2
初冬的天气并不寒冷,西斜的太阳慷慨地把金灿灿的光铺到地上房上,连各个角角落落都铺得满满的。树上还有些顽固的叶子,已经干枯蜷缩成一团了还是执着地不肯落下。一棵高大却残败的杨树上有一个大的黑糊糊的鸟窝,看不到鸟儿,寂寂无声。
当浩浩长风如潮汹涌时,当凛凛森寒冻彻天地时,我踏上旅程,踩着暮色,一袭布衫,满地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