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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我为什么叫九岁猫 (2007-07-05 13:24)
    解释一:猫九岁相当于人七十二岁,有话云:人到七十古来稀。自称:九岁猫,希望自己长寿。
    解释二:我就是九岁猫,相当于人七十二岁,至今不务正业,一事未成,遥想姜尚当年年八十方做正事,不禁释然。保养身体为当今之重中之重也!
    解释三:家中确实有猫九岁,行动坐卧皆如年青时一样,借其名,行其实,希望我能在生活中有它一样的心态,保住一颗年青的心,即使外表比现在再衰老一百倍。
    解释四:猫有九条命呢,借名保命。希望自已真遇到劫难,可以用其它八条命抵挡。
    终青山。得名因一年四季常青,出名因住着高人。 一老一小树下对弈,好不自在。老者就是高人,小者,就是陈氏的弟弟陈玉。 七年前,他还是个九岁的娃娃,一心上山学艺,姐姐、姐夫怎么阻拦也没用。如今,小有所成。高人的本事学了个五六成。, “玉儿,你跟着我,一晃七年。我的本事,你学的也差不多了,有什么打算吗?” “常随侍师傅身边是玉儿的福气。我只想继续这样。” “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建功立业。如今不说天下大乱,中土大乱确是真的。能救黎民于水火是一件大功德啊。” “师傅,玉儿当不起这重任。还是继续跟着师傅的好。” “哈哈,学有所用,方为真学。你天天和我纸上谈兵,学一世也没甚用处。” “师傅,陈玉是想光耀门庭,可现在还没把握能建功立业。” “人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 “师傅,就算玉儿下山,对天下兴亡没什么用处不说,师傅身边还没人侍侯。得不偿失啊。” “十年磨一剑,虽然为师磨的快了些,可交付使用还是没有问题的。你一身的本事,只要用于正途,是百姓之福。” “师傅,这一,我是舍不得您,这二,我是……” “你小子,尽耍滑头。以你的年纪,脾气,正对皇五子的路子。下山后,想办法投到他的名下。” “师傅,您
    天下大事,无非分分合合。以现在的时局,大乱之后必大治。无为一生历经无数沉浮,早已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当前最为看重的就是教导陈英阑。既然受人之托,理当忠人之事。

    在中土,无为大师的名号是很响的。这么说吧,那就是传说中的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等等诸多的本事集于一身的神仙。传闻中他到现在一共收了五个徒弟。有四个在中土为重臣,一个随侍身边。这几天收的陈氏兄弟,还尚未出现在世人的传说中。以他的名声在外,这对兄弟将来的功德定是不可限量。

    无为正与陈英奎对视着。看着小这家伙清澈透明的眼神,看着他专注的看着自己,无为大师觉得自己也渐渐变小。好象也是五、六岁的样子,他们开始对话。

    “师傅,您今天来是教我学本事的吗?”

    “英奎啊,近来中土发生什么大事了?”

    “师傅,皇子们要比试本领,胜者为皇帝。”

    “你看会是谁胜啊?


    无为大师正在嘱咐梅疾。

    “梅疾,今日必有远路而来的客人到此,看他们的气势,为师还是不见的好。来人是贵客,切不可得罪,小心接待。若问起时事,你只管说。若问其它,只推不知道,告诉他们,家师云游四方,归期不定。”

    “是。师傅。”

    “我去陈家,试试陈英奎,看看陈英阑。世人皆以为开蒙在五、六岁时最好,确不知人一落地,已开始学习。大好时光,耽误不得啊。”无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抬腿往外走。

    梅疾乖巧的跟在身后。见师傅走远,才转身回去。家里简单,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地方,唯书房的事情多些,趁师傅不在,整理整理去。刚进书房,还没开始整理,只觉得周围有股气息不对。一抬头,愣了。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他们或坐或站,看情景在这里呆的有些时候了。梅疾暗想,定是师傅知道有人早到了这里,才不用心灵感应和我沟通,刚才的话怕是多半故意让他们听到的。

    “啊?你们是什么人?敢私入民宅?
夫妻磨合论(上) (2008-07-27 12:22)

    在所有的人际关系,夫妻关系是最为特殊的一种。其相处之道则如失传的武林秘集。

    人一生分有不同的阶段,没有一个人能从生到死陪着你走完全程。生同床,死同穴。是夫妻才有的待遇,说明人们对夫妻关系的重视到达了很高的程度。连死都要在一起,可谓无处遁形了。爱情是美好的,是文学殿堂里永恒的主题。可当爱情升华为婚姻,却被人下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样的定语。

    夫妻情深的故事,流传比较广的也就那么几段。宋弘的“糟糠之妻不下堂”。汉宣帝刘询即位后,为立发妻为后,下令让大臣寻找旧剑,心满意足之时,也是许平君命丧黄泉的祸根种下之时。不久,即被掌权的霍光家族毒死了。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刘兰芝与焦仲卿双双寻死殉情。落了一个两家求合葬……

    古往今来,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说穿了多少小女儿的心事。诸多原因,就是真得了有情郎,又将如何?念及“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泪下无

   一张圆桌围坐着六个人。恒玉、王常全、赵为国、韩言生、刘名、武夷六个人的眼睛都看着桌子中央的小黑盒。

    十二只眼睛,久久的盯着。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

    这气氛十分的诡异。

    大家都心知肚明。小盒子里,就是刚刚驾崩不久的先皇遗诏。说是遗诏其实也是诓人的。这是六人的共识。如果皇帝驾崩终究瞞不住人,只能用遗诏压人。一朝天子,竟然是被人下毒。传出去,少则牵连百人,多则上万。这都在其次,中土从此无宁日却是就在眼前。国内乱不说,这另外八国,趁机兴兵,就是亡国之祸。如今天下九分,这一块大陆如“井”字样分为九国。中土是完全内陆国,另个八国或多或少的与之接壤,一但发兵,各国来势都不会慢。压得住大局,才有时间能细察案情。

    这都一天了,皇帝的死讯秘而不宣。还能压多久?谁也没把握。

    事情来的突然。近身内侍不敢做主,他们是商量好了,各自分头去请六位辅臣。先皇死前根本
    “圣上驾崩了。”

    “胡说!”

    看到下朝回来的爷爷,颜青迎上去,一开口就是圣上驾崩了五个字。颜环山吓坏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别胡说,小孩子家家的,这事也能胡说?”

    “爷爷,是真的。”

    “真的?我才下朝回来,都没听说,你在家里倒能听说了?”

    颜青叹了口气。

    “爷爷,信不信由您。再过个一时半刻的,宫里就会有人来宣旨。”

    “准又是你二叔教你的。那个什么窥天机的邪术!”

    “爷爷,激流勇退。圣上是被人下了毒,来不及立遗召。七位皇子,势如七星高照。国中分争将不是一日。”

    看着十三岁的孙子,颜环山满目惊喜。就是他在官场上混了多半辈子的人,也说不出这话。颜家兴旺有靠。如今年近花甲,耳聪目明的时候早已过去。新君当朝,无论是谁,
    皇宫静逸殿内。

    “是谁下的手?”

    殿内很安静。

    “敢做敢当才是我中土人。”

    殿内仍然安静。

    “这么大的手笔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回答问询的还是一片寂静。

    “五百多条人命,查了这么多天,谁干的都不知道?”

    无人做答。殿内静得很。

    “半个时辰了,你们这是何苦?”

    “万岁。”终于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音量不高,但足以让大殿内的人一颤。

    “讲。”

    “万岁,事情蹊跷的很。”

    “是谁?查了吗?”

    “查了,没查到。五百多口子人,无一幸免,那天在场的,除了杀人的,没有
    一晃几日过去。

    陈氏千叮咛万嘱咐:“豆豆啊,你弟弟大名叫陈英阑。”

    “娘,您告诉我好多遍了。豆豆的大名叫什么呢?”

    “你的大名儿还是你爹起的呢,叫陈英奎。”

    “那弟弟的小名呢?”

    “这……?”

    一下子把这个当娘的给问住了,是啊,这卢十四郎还真没个乳名。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名,就是他的大名卢老爷在世时也没想好,说是不着急,有了名儿,阎王叫着也方便,小孩子三灾六难的,没准什么时候就有了闪失,没有名字,好养活。如今想来,也不全是。“卢十四,谓无名”预言上有,父亲说写预言的人,因泄天机太多,不到三十岁就死了。而预言上说的事,按时间看,前一百年的十有八九都发生了。此书成于中土建国元年,因涉及朝政,被朝廷列为禁书,能接触到的人少之又少。而卢晃是当朝重臣,说不定是看过的。父亲能知道个一章半节,全依赖着幼年时一点奇遇。这灭门的祸,哎
    卢老爷七十大寿,府中热闹非凡。一早起来,她想到的只是今天又是十五,要回家看看孩子。无论如何,也要回家一趟。本来没打算抱着卢十四,想着早去早回,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没人能注意得到。偏这十四郎,一离她怀就哭闹不休,只好抱着。出府门时太早,小门还无人看守,如今府内塌天祸事,现在想来,幸亏回家抱上了他,幸亏自己不顾一切要赶回来看豆豆,不然这卢十四郎的命,连带自己的命,也是一般的胡里胡涂的没了。冥冥之中,这卢十四郎,竟在全然不知中逃过一劫。是幸运?还是不幸啊!谁又能说得清楚。以前父亲在世曾和她说过一段前人关于中土的预言,全文约一千余言,好象有:中土乐,风雨调,天下和,卢十四,谓无名,生百日,……。天啊,我今天抱回家的,不是卢十四又是谁?他,他,他父亲卢晃,一直忙于朝中事,母亲莹娘身份低微,虽然生下他,在府中的地位,有的地方还不如我一个奶娘,这岂不是正和预言?天啊,想到此处,陈氏不觉天眩地转,一闭眼,又晕过去了。

    街上一队队的官兵,一户户的搜查。

    “开门!”

    院门
    城南陈家。今天分外冷清。

    陈氏抱着个婴儿,呆呆的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孩子在她的怀里哇哇大哭,她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还是直勾勾的。

    “娘。”门一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冲进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她跟前。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娘,娘啊!”孩子更大声的叫着她。呆滞的目光,缓慢移动到孩子身上,僵硬的表情一时还没完全更改过来,从眼神里已能看出恢复了一线生机。

    “乖豆豆,你去哪儿了?我回来看你不在,好担心啊。”

    “娘,我去卢府找你了。”

    “你,怎么不听话,不是说好,千万别去找我,每月十五,娘回来看你吗?”

    “豆豆想娘啊,问了李婶婶好几次,都说今天是十五,我是去接娘的。”

    “傻孩子,那儿不是你去的地方。”

    “就是今天,娘也是背着人,回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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