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写一篇很长很长的博客纪念一下的,毕竟人的一生也没有几个25年。乐观来讲,我活了四分之一;悲观的话,可能已经是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
其实又长了一岁本身也没什么值得感慨的,而25岁也只不过比24岁多了那么365天。然而,随着我25岁,妈妈也要快要50了,而我也离开家整整9年了。
父
母双亲仍然健健康康,这本身就值得感恩。自从买了回国的机票,就一直归心似箭。和爸妈每通电话都以“快回去咯!”结束。暑假才回国,现在又要回去了。这次
回家团聚的频繁所带来的兴奋,也让我意识到以前8年来一年才回家一次的愚蠢。可是在以前,一想到回国的机票,总是就舍不得了,觉得回一次家很奢侈。记得麦
麦每个假期都花700镑回国一个月不到,我那时觉得简直不可理解。可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大了,还是因为看到父母真的渐渐有点老了,觉得别说是700镑
了,就是再贵,也是值的。如果说25岁这个数字本身不是我个人的分水岭,当周围的朋友都逐一结婚甚至生子的时候,想到小时候和父母顽皮的日子,那无忧无虑
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也难免是有着一种恐惧和不安的。以后还有多少机会和父母独处?还有多少时间没有其它杂念地和父母共度?
暑假回
过去的一周,我基本上被各种生日礼物和请客吃饭宠坏了。
自从过了20岁,就再也没有什么对过生日的任何期待。
眼看着额头、嘴角和眼角已经分别出现抬头纹、法令纹和鱼尾纹,
经历着内心一次又一次的踌躇和颠簸,
不得不承认岁月的咒语是任何人无法摆脱的。
好在,还有朋友。是朋友,把多愁善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谈笑风生和轻松快乐。所有积聚的万千感慨,就被这接踵而至的吃吃喝喝取代了。这是我第二次在美国庆生。像往常一样,一堆朋友在熟悉的日本餐馆于上下午的课程之间吃了午餐。当我以为该买单了时候,正要掏钱包,却看到点着蜡烛的cupcake在移光中徐徐清晰。耳边突然想起“祝你生日快乐”,自己茫然不知所措,而朋友们早已都笑得跟花似的。
这样的情景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都曾在泪光中看着送给自己的生日蛋糕,甚至感动得不敢直视亲人、爱人或朋友们热情真挚的眼光,而更多数时候,我们是席间默默拍手唱歌的某一位。过去的一个星期,我扮演了两种角色。先是自己的生日,在几个不同场合
(2009-12-01 22:44)
1. 茶与心态
刚才MM看到我,说我看起来与今早大不同。
是啊,早上看到MM的时候,是清早8点,我眼睛仍然半睁半闭,脑袋因为
前晚的临阵磨枪赶作业而依旧处在迷迷糊糊的混沌状态,一边想着喂肥猫土鲁斯,一边合计着自己吃碗麦片。直接的后果是,我倒牛奶的时候,发现自己碗里是猫
食。要是平时,肯定会大声笑出来。然而当时的我,只是一阵囧,莞尔之际心里还是沉甸甸,因为作业还没有写完,而10点15分就是死期。
这个2500词的作业,是有关亚细安组织ASEAN及类似的区域性政府组织和国际组织的。具体的命题是,ASEAN为什么往往被批评为有名无实的空壳,具体原因是什么,而国际或地方性政府组织到底可以在内部冲突和解上起怎样的作用。
其实是很有意思的命题,只可惜我昨晚开始坐下来写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它挺有意思。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我命大,事实是,我早早来到教室附近的电脑房,最终在10点05的时候写完了,打印了,订书器按了下去,心也顿时轻松,那感觉如入九层云霄。课上的PPT展示也进行顺利,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