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中南海的男子
习惯在站台上抽烟的男子
喜欢怀旧的男子
习惯在深夜看多啦A梦的男子
喜欢写字的男子
习惯在记忆里寻找爱情的男子
他有一双漂亮的双手
他有太平洋蓝的笔记本和手机
他喜欢一切关于蓝色的东西
他是一个爱情文字客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一月|你看那些春天的树都开花了
二月|做怀想一棵有心事的树
三月|开花的都不是爱情
四月|做一个吹口哨的小海妖
五月|谁的眼里开蔷薇
六月|我一个人坐在夏天
七月|爱你不如爱自己
八月|有时候我遇见你
九月|我爱的那片天空很蓝
十月|不爱那年秋天的某城某人
十一月|我在花下深度睡眠
十二月|上个世纪的旧人事
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写下这个题目,只是很忽然很单纯的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都是关于八月的.
八月,八月未央,这个好像是安妮的一个文字。
关于八月的记忆,似乎很少,少的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记忆,八月,乱糟糟的八月。
NC说,八月是最难过的季节,我觉得这个小子似乎在胡说八道,这个小子仗着自己在军校,
乐的估计早就找不到北了,他哪里知道我对八月的感受?八月,八月的感受是什么?
八月的感受,就是夏天的名字。
还是说现实吧,毕竟记忆已经不想再提起,去年八月。2006年的八月,一个人挤在火车上,从北京到成都,好远好远的距离,也是很孤单的一个感受,一个人做长途车,28个小时的摇摇晃晃,还有就是一种孤单的感觉。
这些都是自己的八月,八月无聊的八月。
2007年的一月,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感觉,恍恍惚惚的过日子,晃过了一年又一年。
失恋,失败,老同学一个接一个的失去联系,甚至连最喜欢自己的女孩也在这个2006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生活还是继续。
就像那句话,梦碎了,但生活依旧。
整理一下自己的2006年。
2006年1月,平安无事,记得是一个很冷
很多时候,连话都不敢说,你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在博客上边出现过,因为我知道,或许有一点,你上网,偶尔能找到这个网站,毕竟,这个地址是出现在我QQ里边唯一的地址。甚至这个题目,也都是从某个杂志上边抄下来的。
我彻底的被自己打败了,都不敢提你的名字。因为那是一种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痛。
昨天高中同学忽然给我了一个点名的游戏,我照着做了。当做到那个问题的时候,
我停下来,不知道写不写你的名字。可能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你,但是你缺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最好最好的一个,也是让我最无法忘记的一个。
来成都,并不是我的意愿,本来打算去苏州,但是,我却没有那个能力,也是在那个夏天,我来到成都,初到成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很想很想回到北方的那个小城,想回去和你一起再过一个夏天,再过一个冬天,看你的笑容……
段小青,我只能这样称呼你了,今夜去了某个属于你的网页上边,看着你的笑,忽然想起过去,然后心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感觉了……
写到这里我想我也应该去睡了,喜欢夏天的夜晚,安静,就如我的文字一样,在黑夜里边蔓延。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句诗,本来是写给你的,但是,由于某些原
也许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名,乃依拉,我不知道他藏语是怎么读,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儿时的朋友和我说,在尼泊尔和中国的交界处,有一个美丽的边防哨,就叫乃依拉。
乃依拉,亲爱的BOBO,你在哪里还好吧?
看着这些字,我总是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小学日子,一起上树爬墙气老师,一起跟在漂亮的女生后边吹口哨。然后给彼此起个外号,在人多的地方旁若无人的大声笑,叫着彼此的外号。一起去爬山,爬那个被叫做凤凰山的小山。我们,都是来自韩愈故乡的孩子,都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
我们曾经一同喜欢过一个女孩,其实那个时候,不能说是喜欢,毕竟,小学4年级,只有跟在办理漂亮女生后边吹口哨的样子。可笑的是,那个时候,我们都喜欢给彼此一些谣言。
那些,不安分的日子。你的笑容,我的歌,还有那个漂亮女孩的蝴蝶结。
还有就是毕业照片上边你恍恍惚惚的样子,我傻傻的笑容。
然后初中、高中。我们依旧很好,好的似乎分不开的样子。
那一年,我高三,那一年,你去参军。
那一年自然有那一年的故事,我们小学时候喜欢的女孩,已经中专毕业,在港城的一个不大的场子里边当会计。那一年,你从辞去了自己的工作,
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很舍不得文字,舍不得那种写文字时候的感觉。
想起王家卫的那句话:每天都有许多人擦肩而过,擦的衣服都破了,但是还是没有擦出火花。
QQ上HWY问我,是不是曾经有过喜欢的人,我说是。尤其是高一的时候的那段日子。
她问,那你追过她吧,我说没,因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只要我还是在高中,我宁愿选择暗恋而不是去公开,因为至于有了距离才有美,
然后我傻傻的笑。去回忆高中的那段往事。在那段日子里边,文学社的几个好友,那些男生叫我奥迪,女生叫我葱花。他们说,学弟,你真的好像一个葱花哦~那么多人喜欢你,我则是不明就里。安心的在那个长椅上边写属于我的文字。
在那一年的夏天,我16岁。
高一,很多记忆,就和那首歌一样,悠扬,但是也很忧伤。记得那个时候最喜欢老狼的《恋恋风尘》
那天黄昏开始飘起来白雪
有上开满山岗等青春歌唱
午夜的电影写满古老的恋情
在黑暗中为青春歌唱
走吧走吧。
女孩去看红色的朝霞
带上我的恋歌你迎风吟唱
露水挂在发烧结满透明的惆怅
是我一生最初的迷茫
走吧走吧
当岁月和美已经成为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忽然感到,似乎时间又回到了2001年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的名字,或许, 我忘记给它一个名字了。那个夏天,所有的,只是一段省略号……
2001年以前,我的网名叫:夏天的小风车。因为,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属于夏天。
记得张国荣在电影里边说过:如果现在不能拥有了,那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拥有的不被忘记。
其实,那个夏天,并没有什么事情,或许,那个夏天原本就是有这样的故事。
2001年的那年夏天,我一个人站在这个城市,晃晃悠悠的,宛如一条小船,我也是在那个夏天,忽然发现,2001年的夏天应该有一个名字。
然后,我开始爬格子,让自己变成一个主角,爬到格子里边的某个空间。
2001年的夏天,我和米格还在这个不大的小城里边奔波的时候。DIDI,却坐在某个开着冷气的冷饮店里边看着窗外无聊的人群。当我和米格走在那个美丽的校园甬道上边的时候,DIDI却在教室里边自由自在的听歌。
那个时候,米格说,北,有一天,这里不属于我们。
是吗,我数着甬道边缘的合欢树,心不在焉的说。
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已经是高一了,高一,毕竟在我们眼里,高考这个尚方宝剑已经高
一个人的天涯海角,我一直这么以为,一个人总会有一个天涯海角。
这个午后,很安静,我全天课,好多都是很无聊的课,在老师在台上讲课的时候,或许我喜欢一个人在下边看书,看自己喜欢的书。
好久也没有看过自己喜欢的书。
原来才发觉,在这么多书中,我却从来没有找到过自己真正喜欢的书。
犹如车站里边的过客,我等的那班火车,始终没有来。抵或我乘坐的是一列很晚点的火车,晚点的快要让我将它忘记。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约定归期,所以每一天都可能是我们的归期,比如,北京西客,我等的,就是那列从北京到成都然后再冲成都到北京的列车。它,也没有归期。
在那列别叫做T7的火车上,我喜欢在列车停靠的每个城市,去在车门的窗口看身边上上下下的人。他们,有医生,有学生,有商人,也有官员,农民。他们,对于我,都没有关系,我们,都是擦肩而过的过客。
从北京到成都,一个一天。26个小时。黑夜,总是先来临。没人能对我说晚安,在窗外飞逝的灯火中,青春似乎要打烊。
这个时光,这些日子。从2004到2007.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游戏里边的主角,后
夏。2007年的夏。阳光不懂得悲悯,太阳炙热无情的照射在成都的天空。
夏,本来就是那样无奈和无情。在这个夏天我开始生病,好些年都不在夏天生病了,而这次,忽然生病,来的那么忽然以致自己在医院挂水的时候都没有觉察出来,恍惚这个夏天,是注定了要生病一次。
蔷薇的岛屿,开始在生命中模糊。干涸的黑色眼泪,犹如天上的云彩,那是谁和谁的童话,谁和谁的旋转木马。
药液冰凉,在干燥的皮肤下边流荡,然后整个手,开始冰凉,恍惚犹如一场少年梦,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都忽然在这个干燥的午后,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祭,祭我们那无疾而终的青春,
祭那些还来不及整理的记忆,
祭那些曾经很多的夏天的很多的梦想和故事。
祭,那些年的青春,尽管他们并不美丽。
祭,曾经的蔷薇岛屿终于在这个炎热干燥的夏天结束。
祭,这个即将散场的青春告别青芒童话的地久天长。
2002年夏,北方。蔷薇岛屿上的青芒开始生长,同样的童话也在心底蔓延。
2002年,不知道该如何去叙述那个青芒的童话。
然后忽然在网上看到了一首诗,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想,夏,我们曾经的夏,夏祭,一同来祭怀那段日子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选择忘记。比如你。最终还是会将我忘记。
可是,我却不能选择忘记,因为,我是一个无法忘记的人。
当你不能过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把那些记忆不要忘记。最喜欢哥哥的这句话。
于是,在2007年的夏天的开始的时候,你选择了忘记,我选择了回忆。
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人,但是却不能在一起。
从2000年认识你,到2007年我们分开。7年的时间,却抵不上和一个陌生人半年的时间。你说,太熟悉的人在一起会让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我选择离开。
这个,一如2004年,我在北京西客的分别。
你往北,留在了秦皇岛,秦皇岛,据说是最美丽的城市,至少在夏天是。
我往南,来到成都。从最东部到最西部,28个小时的火车,让我跨越了半个中国来忘记这个事情,可是,我选择了回忆。
成都的夏天,并不美丽。唯一美丽的时候,就是2004年的那个夏天。
2004年,我们高考。我拥有的,不仅仅是回忆,还有我的日记。
4月17日 晴 夜雨 周末
四月中旬
有许多话相对说,可不知先说什么才好。在我高中的生活中,有你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记得你的笑,记得你
谨以此文,献给即将逝去的大学生活,送给那些已经逝去的高中生活,送给那些来不及怀念的高中朋友,以及,大学里边的好友,还有我自己……
我生长在北方的一个小城里,很小很闭塞的小城。那是个很冷很小的地方,抬头是一片蓝得像是生病了一样的天空。离小城不远的地方是大海。
我是的孤独的孩子,从小到大几乎是一个人长大的,塞宁,是我唯一的伙伴,我和他是在听一个小巷子里长大的孩子,我是个经常会感到忧伤的孩子,而塞宁则不是,他是个有许多朋友的人,包括女孩子。我是个见了女孩就会脸红低头说话的人。
每一年的春天,我们都会去小城里唯一的公园里,迎春花在枝头怒放,小城里的恋人们,经常会在那些花下面亲吻着,塞宁指着那些恋人说,与其,有一天我也会和水若站在那里。塞宁说的水若是我们这个小巷子里最漂亮的女孩。也是塞宁的最好的朋友,他们两家,只隔着一道墙。我只是看着那些迎春花和塞宁安静的笑,笑得很干净。
塞宁说,与其是个与世无争的孩子。
九月来临的时候,我和塞宁一起升入小城中唯一的高中,水若也升到了那个学校,和我在一个班,而塞宁则是和我在一个寝室。
十七岁的心底长草的季
她说曾经爱过我,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踏上一辆向南飞驰而去的列车,抵或一架穿过云霄的飞机。更多的时候,思念被写进了长长的网络,冰冷的屏幕那边是你,可是你从来不知道我曾经亲过你在显示器上边的唇。没有谁知道,我是那么的爱你。
在我离开后,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是那么的爱你。
这些日子,我太累了,太累了。上边的那些话,还有过去的那些记忆,在脑子里边,混成了一团水草。困住那条原本快乐得鱼儿。
那些东西,都是无意中在和学妹提起的时候想起。记忆就是这么玄的一个东西,像水草一样随波摇摆。越是想忘记的,你却越是忘记不了。
学妹说,如果我出国了,你会不会记得我。我说会啊,会啊,我记得那个每一个和我一起走过的人。可是却有许多的人却那样忘记了我。我是一条鱼,在他们水里游了出去。他们的水草,没能困住我。
我有好多习惯,我把他们看称坏习惯。
我会在偶尔的一个晚上开始头痛,很痛很痛。可是我却找不到那个小白药片,那个叫米格来宁的药片,我只能吃那些黄色糖衣的布洛芬。医生说,这个才是特效药,可是我发觉它们对我一点也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