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又逢重阳节,想到九月九,让人不由得轻声哼起了陈少华的那首《九月九的酒》。哼出声才意识到,那歌在诉说的是些许的离愁与无奈。回家的打算始终在心头,为什么不能成行,一定要始终在心头呢?我在问自己。人活着也不一定非得有太多的无奈,选择其实也蛮重要。放弃一晚的加班,天当然是塌不下来的。想到这儿,毅然快速归拢了案头的材料,拎起背包出了办公楼,没带走一片和办公有关的纸片。我决定早点儿回家和老人孩子一起过重阳节。
偶然想起,公公曾说过好久没吃过正宗的北京烤鸭了,不知道在长春有没有做得很地道的。于是电话约上爱人一起来到全聚德酒店,看着噼啪做响的炉火、滴油的脆皮烤鸭,心头也跟着热闹了起来。我们一起想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在冷冷的冬夜,望着由小而大的暖暖的火光,梦幻到香脆肥美的烤鹅,那该是怎样的一场诱惑啊!排队挑选了一只新出炉的肥嫩烤鸭,热切地抱在怀中,温热而香浓的烤鸭味儿很快就迷漫了我们的整个小车箱。回家的路上爱人话语不多,依然会责怪我开车过快,总要不自觉违章,但感觉得到今天的语气里疼爱要远多过于责备。
今年的重阳真的不算冷,只用短短几天的恶劣
我那么小的时候也是写的,这点可以肯定。但是不是每天都写,就记不太清了。这么一说显然暴露了没有把这个习惯坚持到如今。为什么没有坚持呢?这个问题让我思考过无数次。
小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家教过于严,真情实感多有怨言流露,所以写了也会藏起来,或是阶段性地丢弃销毁。长大成人独立以后,一个人在外面漂,好多年都全靠自觉来约束自己的行为。没人严管也没了怨言,却也并没有坚持写日记。
细细数来做文字工作也有好多年了,每天都在为着不同的目的,码着用法不一的字块儿。有交给领导的公文,有写给客户的策划书,有用于媒体的广告文案,也有迎合市场编辑整理的主题性文稿。做文字工作的人,习惯于说自己的工作是堆字码砖或是爬格子。回想起自己堆过的字,林林总总,还真像字砖码起来的一个个不同功能的小房子。可是遗憾得很,没有一个小房子是属于自己的。我想那种属于自己的功能性的字的小屋就应该是私人日记了吧。换句话说,没有私人日记是不是多少会意味着自我空间的迷失呢?
虽然未必有很多人会坚持记私人日记,每个
左氧弗沙星
一天,丫蛋儿因感冒在楼下诊所打点滴。东瞧西望,聪明活跃的小家伙一刻都不闲着。突然小家伙大声问护士:“阿姨,我的小瓶和那个叔叔的小瓶怎么不一样颜色啊?他的那个怎么是绿色的呢?”
“因为打的药不一样啊!所以颜色不一样的。”护士和蔼地给她解释道。
“阿姨,那叔叔打的药叫什么名字啊?”小孩子总是喜欢刨根问底的。
“左氧弗沙星。”护士阿姨脱口而出。
“妈妈,那个叔叔是左面痒才打那个绿色的药呢!”这回小家伙没有继续问护士,却回头给妈妈解释去了……
粉丝
退休在家的奶奶边翻报纸边唠叨着:“现在真是老了,报纸都看不懂了。一天到晚粉丝粉丝的,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是个粉丝?”
旁边摆弄玩具的3岁的小丫蛋儿接下了话茬:“奶奶,细细的粉条就是粉丝。”
坨 PK 驮
厨房的爷爷一边忙着捞面,一边对着客厅里一起看幼儿画报的奶奶和丫蛋儿说着:“收拾收拾开饭了,面条不赶紧吃可就坨了啊!”
小丫蛋诡秘地和奶奶说:“小猴子一个摞一个,就叫驮。”
老天爷
丫蛋一面自顾忙着一面大声感慨:“我的老天爷啊!”
爷爷听见了,问她:“你知道什么是老天爷呀?”
“天上的老爷爷就是老天爷呀!”丫蛋面对提问一惯是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未完,待续……
(角色说明:丫蛋,04年底生的顽皮幼稚园小女生;爷爷奶奶,离退体高级知识分子。)
部首目录:
1.一丨丩丫丬丶丿乀乁乂乄乚乛
2.亅亠亻儿入八丷冂冖冫凡凵刂
3
今天一下班就急匆匆地趋车赶回家,算着时间可以正常接到幼儿园的班车。
小妮子早在没停稳的班车上就开始雀跃着寻找接她的亲人们了。一如往常,兴奋地跳下车就冲进了路边的超市。
因为手里拎了大包,嫌存包麻烦,我就在超市外面等着她们父女俩人。今天小妮子的超市之行似乎不同以往,很迅速就收手了。我正惊讶于她今天的速度,却更疑惑地发现她手里没拿零食,却是一大块儿透明皂。我不解地瞧向她爸爸。她爸爸只把一个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看来还不宜问!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更晕了。只好再找时机问了。
5、富人的奢侈品——野味
狩猎是世界上最初的人类获取食物得以生存的一种手段,可见,人类对野味的追求由来已久。随着人类定居生活开始,农耕逐渐发达,种植业变得更重要了,狩猎的意义在一步步减退。
大概是因为物以稀为贵吧,从古至今,野味都是最珍稀也最受欢迎的肉食。在整个历史时代中,野味首先来自大自然中非人工饲养的可食用动物,而这在古代为数不多的可打猎的区域早已经是奇缺产品了。
在苏美尔人的饮食概念里,肉类都是奢谈,野味自然无从说起。在埃及古王国时期,瞪羚和羚羊都是当时提供肉食的十分重要的野物。在古埃及,刺猥、河马和鳄鱼等也都被猎杀后用来食用。
在古埃及陵墓的绘画里有一系列的浮雕上都可以看到品种众多的禽鸟被食用,甚至还有鹤。希罗多德曾经提到了:“在禽鸟中,他们吃鹌鹑、鸭子和预先用盐腌过的较小的鸟儿。”
稀有的野驴在古希腊曾被视为美食,而家养的驴作为食物却并不为人广泛接受:小驴还有它漫长的一生需要给人当役畜,因此,被吃掉就太可惜了,而老驴的肉又太老,味道不佳,毕竟,古希腊经济历来都不能提供充足的蛋白质,因此,也就
4、属于古代英雄的美味——烤肉
在大部分人类历史上,肉,尤其是肥肉代表了顶极奢侈。肉类和乳类如牛、山羊和绵羊都曾经是流通物,并且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仍然是。而食用烤肉,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自古至今都有着不分国界的远古的怀旧情结。亲眼看着红红的火焰烧得吡叭直窜,新宰杀的嫩肉在烈火中翻滚着、煎烤着,滋啦啦出响的肥油,就着淡淡的焦糊味,缕缕的熟肉的浓香直冲鼻孔……此情此景,火旁映红的脸庞、专注的神情、嘴角上不经意的笑容无一不在透露着一种莫大的满足和享受。这情结的根源想必是要追溯到人类最初的火食传统了。
人类文明之初的苏美尔人是游牧部落的后裔,他们饲养了成群的牛羊,但那不是用来吃肉的。当时人们主要食用牛羊的奶品。肉是太奢侈的食物,只有非常富有的人家才有可能享用得起,而且可能多是羊肉。在苏美尔平民的饮食中,几乎是寻不到昂贵的肉类的遗迹。
在埃及陵墓壁画中,则有非常多的图景都是描绘吃肉的情况,而且肉大多是放在铁架上烤。肉食被古埃及人视为特别的东西,当时牛羊都曾被大量饲养,并吃掉。但是猪在当时的文化模式中是不被重视的对象,所以在饮食结构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