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21 10:10)
前几天参加企业家同学聚会,一个知名的老一辈企业家偷偷告诉我们,他现在基本不搞实业了,甚至连股权投资也不干了,专做高利贷,年息可以达到30-40%。什么样的生意能够这么好的回报啊!我们满脸狐疑地反问他:风险一定很高吧?听说放高利贷的都跟“讨债公司”有关的,还不起钱,切根手臂或者削只耳朵什么的。他嘲笑我们老掉牙了,那是传说中赌场放债的,现在的高利贷很多是正规的企业,而且这些生意很多是银行介绍的。抵押物质量也非常好,基本没有风险。许多人是为了掉头寸,少则几天,长则几个月。还有年利更高的,比如40%-60%,但是那种风险大。
听完同学的介绍,有些恍然若失:我们这么辛苦,哪能有每年30%以上的资产回报啊,那我们是在瞎忙乎吗?
我这几年做企业,第一个碰到的诱惑是做房地产,只要能拿到地,就能赚钱。接着是投资小煤矿,在鄂尔多斯,在山西,在陕北,能够拿到某个煤矿的开发权,坐在那儿来钱。即使自己不开发,倒手就能赚很多。再后来就是VC、PE等股权投资,要是投准一个企业,一上市,还不5倍、10倍的,时间也不长,快的2-3年,慢的也就3-5年。
(2011-10-10 10:24)
2005年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的毕业典礼上的这篇演讲非常著名,我借这篇著名的演讲,发表我的评论和意见。以下标黑体字为演讲中文翻译,我根据网络上的翻译稿做了些校译。

2005年,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
我今天很荣幸能和你们一起参加毕业典礼,斯坦福大学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我从来没有从任何大学毕业过。说实话,今天也许是在我的生命中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天了。今天我想向你
(2011-10-08 01:28)
也许是冥冥中的巧合,我动手写这篇文章是乔布斯去世的前夜,我是这么开头的:“乔布斯第二次离开了自己创立的公司,可能再不能回来,很多苹果迷都觉得万分惋惜,我也是一样。乔布斯是我最崇敬的企业家,准备写几篇小文来表达我对他的崇敬……”
华人国家有中国和新加坡,香港和台湾地区是中国的一部分,但和中国大陆的政体却不一样(所谓一国两制)。有意思的是这四个华人社区采取四种不同的政治体制和民主形式。
党派的概念和西方民主相关,某个党派往往是代表了某个利益群体,各个利益群体在党派中寻找代理人,这些代理人当选后,代表各自的群体发表意见,参与政治。中国自民国以前没有这个说法。民国以前是至高无上的皇帝说了算,虽然也有皇权和相权相争一说,但最终还是皇帝位高权重,被皇帝罢免的宰相远远多于被宰相推翻的皇帝。
至于党争就是朝中的大臣们,因为意见的不和,而分成若干门派(通常为两派),各个门派争相网络自己的势力,争相培育自己的弟子,也争相在皇帝面前邀宠。历史上和民间往往将这些党争分为“忠臣”和“奸臣”,但我认为这往往是史家用自己的师承、后人用自己的价值观来人为区分的,在当时应该就是两派在执政上两种不同的看法所致。我们习惯于用“好”和“坏”、“0”和“1”的两元论看问题,关键在看问题的人,各人所处的利益点不同,价值观自然不同。就像美国传统上富人不喜欢民主党,穷人不喜欢共和党一样。
(2011-07-21 17:15)
决定写博客是2008年9月在纽约,当时正逢金融危机,有太多见闻和感想想要记录和分享,于是“季琦博客”诞生了。一写就是两年多。
刚开始的时候,开放了评论功能,于是乎捧的、骂的,好不热闹。刚刚碰到非常民主化的互联网形态,不太适应,觉得许多评论都是无理取闹,再加上令人心烦的广告,索性关闭了评论。倒也落得清净,但牺牲了访问量。后来听说冯仑大哥关闭了评论,也是因为噪音太多,不喜欢。这倒也是,冯仑大哥那是出口成章,出笔成书的人,理论功底扎实,文字诙谐优美,哪由得普通人指手画脚,还是听他说有道理。虽然没有冯仑大哥的才情,学学他的样子总还是可以。这评论一关至今仍没开通。
我不像博客名人王冉这么勤奋,也没有韩寒这么有名,更没有徐静蕾这样多的访问量,每篇文章的阅读量也就几千人。多的时候也破过10万,那是无意中写到国美事件,被新浪编辑慧眼相中,推荐到“首页”了。当时确实得意了几天,但现在想起来,未必是我的文章写得好,而是编辑需要象我这种身份的人的观点,来反驳另外一方的观点。看来是被当枪使了,哈哈。
鉴于网络的即时传播特性,加
(2011-07-11 11:19)
记得我们读大学的时候,流行朦胧诗,我们常常在交大毛主席像边上的草地上朗诵北岛、顾城、舒婷等人的诗歌,像著名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相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象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
(2011-07-04 11:24)
共同点
综合起来看,这三家企业有许多共同点。
第一.实际商业模型和最初融资的不完全一样:携程从网上旅行社到订房中心,如家从酒店联盟到经济型直营,汉庭从中档有限服务到经济型酒店。
关键是创业团队的变通能力,不断摸索和创新。如果守在当初不现实的理想模型里,这些初创企业可能都会夭折在摇篮里。当理想的模型在实践中经受检验的时候,我们要能够敏锐地找到一条现实可行的道路出来,然后不断坚持,扩大战果,才能成就大业。
另外,投资者的信任非常重要,能够给你时间和空间来试错和挪腾。因此投资人要选择了解中国市场的基金和企业。
第二.基本每个企业都在三年左右成型:携程1999-2002,如家从2003-2005,汉庭从2007到2010。
就像生长发育一样,三年之中,这个企业的商业模型、团队、框架、性格、特质、文化等基础都长好了,后面就是进一步的生长。中国创业企业,三年是一个坎儿,三年内能够达到一定程度,将来的希望就比较大。这是因为中国的创业企业成长速度比较快,仿效
(2011-07-01 10:46)
离开如家以后,并没有想去做一个和如家竞争的东西。当时的想法是进行中档酒店的尝试,类似于早期雅高的诺富特(Novotel)和万豪的万怡(Courtyard),现在汉庭的“全季”和如家的“和颐”也是属于这一档的。同时还对商业地产感兴趣,在上海参与了几个创意园区投资,还购买了若干物业,想做如家加盟店。
现在看起来,这些想法都非常超前。当时的情况也确实如此,中档酒店过于超前,进入饱和运营的时间长,而最要命的是适合开这类酒店的城市和地段不多,这样也就很难规模化。第一个加盟如家的物业,运转也不顺畅,也就断了购买物业加盟的想法。再说自己这点资金,购买物业还是不够充裕的,人的优势没有得到充分运用,杠杆放大效应也不强。
苦撑了两年以后,在2007年杀了个回马枪,回到了经济型酒店的市场中来。
这也要归功于我的一个朋友,他问我:中国未来可以容得下几家大型经济型酒店连锁?我说4-5家是至少的。他又问:中国有人比我更熟悉经济型酒店行业吗?我不敢说是唯我一个,但也是其中之一吧。因此决心回到这个行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2011-06-27 10:42)
携程最后一轮融资正好处于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时期,我们唯恐现金储备不够,融的钱比较多。因此公司盈利以后还有很多现金剩余。公司决定寻找新的投资方向,让剩余的现金发挥最大的作用——这些现金的成本非常昂贵,都是通过稀释我们创始股东的股份得来的。
当时携程的订房量已经有几万间了,对中国各档次酒店的销售状况比较了解。有许多客户反映携程上便宜的酒店很少;在酒店方,卖得最好的一家经济型酒店——新亚之星,不像其它酒店无限量供应客房,每天只能让我们预订几间。从供求关系来看,经济型酒店是一个市场的空白点。因此公司决定开始经济型酒店投资的尝试,派我为代表进行探索,这也就是当初如家的由来。
一开始的商业模型是最佳西方酒店联盟的模式,利用携程主推的诱惑,发展3星级酒店挂牌如家,硬件不统一,服务标准不统一,定价体系也不统一,但坚持牌子是一样的。由于业主不同,实际上许多酒店挂两块牌子。这样的盈利模型收入很少,品牌特征不明显。
在融资方面也不顺利。记得和南鹏在北京走访了好几家风险投资公司,都是无果而终。大家对这种小型旅馆的模型
(2011-06-17 17:24)
99年,大学同学万辉介绍认识梁建章,那时他在Oracle公司做,我们闲来无事经常出去周末旅游。有一次建章从美国看女朋友回来,心情很激动,说美国的互联网公司如火如荼,我们是不是也一起搞个试试。当时我自己经营一个小公司,挣点小钱,但不管怎么努力也做不大,正在琢磨如何实现存在高远的志向呢,一拍即合,当即决定创业。又拉来了从事金融的沈南鹏(巧得很,南鹏也是万辉介绍认识的)和从事旅游的范敏,大家志同道合,一起开始了创业——携程旅行网。
当时创业的主要动机就是想借助互联网的浪潮,挣点钱,发点财。当然,在创业动机里也是有理想的成分,想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想要成就一番事业。他们三位当初如何想,我不是很肯定,估计境界相差也不大。要说我们大家当时多崇高、多有远见,倒是不见得。也就是四个不满现状的年轻人,有些莽撞,有些机会主义,还带些理想主义,追逐财富梦想的平常创业故事。
商业模式也没有什么石破天惊的创新,只是仿照美国Expedia的模式,先从内容开始,然后准备靠订房、订票获取利润。
那个时候是凭着一份能够讲得通的商业计划书,就可以融到钱的年代,我们的商业计划不如那些门户网站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