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又下了一场大雪,早晨走到雪上听到窸窣的声音。
晚上回去,和小熊走在松软的雪上,这时候的北京特别漂亮。
花了一些时间看艾莉的钱粮胡同,真羡慕啊,我也特想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养很多花草,有棵大树能爬上去去看天空。
看水木,看到一个帖子,忍不住要贴上来
老年男子拉着救小孩被淹死的大学生的尸体
现场多名同学证实,打捞船船主挟尸要价。有的目击者还现场拍下照片为证:画面上,被打捞上来的一具大学生的遗体被绳子绑着,大半个身子浸在水里;一名穿白衬衫的老年男子,一边拉着绑尸体的绳子,一边摆手和岸上的师生谈价要钱,表情木然。捞尸者就干脆坐在船上等着学校领导派人回校取钱。打捞3具遗体,捞尸者前后一共收取了3.6万元。“他们把捞尸体当作职业,只图赚钱,没有人性!”赵超广说。“第一次真实接触社会,很受刺激。”
家里还是没来暖气,打字都哆嗦,就少写几句吧.
今天去拍了雪景,相片落在公司了,明天再弄好了,还有大胡子的相片.
这场雪到现在还没有化开,非常漂亮,温度在回升。
这就是我们部门上窜下跳的大胡子,他这几天穿得都很像中俄边境的倒爷。
暖气快点来吧,我快冻死了,明天必须得穿秋裤了,我晚上回来走路时像听到我膝盖摩擦的声音,挺吓人的.
另外
这就是我的办公室,木偶小丑被我放在了中心位置。希望可以坚持一日一博,强身健体。
昨天刚收到龙应台的《目送》,是本小女人的散文集,但这个散文集里的还是可以看到乡愁,国事的。她说《不相信》是在大陆被转载的最多的一篇文章,我认真看了那篇文章,真是说到坎上去了。
其中有一段是,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而且彼此抵触,水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其个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强烈主张着某一个特定的主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这不正是么?
九点过,终于把创业板的专题做完了,我和领导想了半天,要叫啥名呢,最后想来想去,没辙了,干脆叫“创业板真的来了!”,我们说等到30号上市时我们要叫“创业板真的真来了!”
嗑了一堆瓜子后我来写日记了,其实也没啥好写的,无非是鸡零狗碎的小事.
一
我的搭档辞职了,中午我们组一起吃饭,领导还买了束百合送她,我们照例在报社的门口照了集体照,很轰动一样.
我想我现在已经对这里的人事变动相当淡定,元老级人物都能潇洒离开,像我这般小人物要说离开更容易.我和我的这个搭档交流并不多,但我从她身上能赤裸裸地看到自己的一些软肋:缺乏冷静的思考,以及良好沟通的能力。
昨天我的表弟打电话给我说,他觉得我还是性格很内向,我说是的。我的这个弟弟和我说,外向一些会活得更轻松,我汗。但是我真的需要增强沟通的能力。
长久以来,非黑即白的世界观使我深受毒害:要么是我喜欢的人和事,要么是我讨厌的人和事,没有中间地带,但事实上是有这样的中间地带存在的,我也不是没有看见,我只是在逃避而已。
那么就大胆一点,去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异己吧。
二
我买了件麻的大红上衣,大家都说颜色很正,
这一期《人物周刊》的主题是“60个人的中国梦”,我很高兴地看到里面有那么多平凡的影子,很多人的梦想好像就是我想过的无所事事,哎,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想。我也来答一把吧。
1,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记得了,我觉得我小时候肯定不是一个爱梦想和幻想的孩子,所以我现在长大了就经常在做白日梦。我们班可能有人说想当飞行员科学家光荣的人民教师之类的话,但这些话我都没有说过。我小时候的渴望可能是多得到一些父母的爱,哎。
2,你对现在的生活状况满意么?
不满意。我想这种不满意更大的是来自于自己,因为工作没有安定下来,生活似乎也没有完全安定下来。在这个城市,仍然像浮萍。
3,你希望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有很多版本。比如庄园版的,就是我有一个农场,我要在上面种满水果和青菜,再养点鸡啥的,我对这些有着与生俱来的喜欢。比如浪迹天涯版的,总之等等。但不管怎么想,我想最美好的生活莫过于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自己爱着的人们都在我身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4,你现在生活的精神动力是什么?
挣更多的钱,我知道这很俗气,但我知道我会有
晚上在地铁上,听我同事和我诉说刚来这个单位时的压力和心底偶尔浮现的难过。我很词穷地安慰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个眼眶发红的女孩觉得更好受一些,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真是很难过的一段日子,我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只要想起来,仍然像历历在目一样。
我是06年5月份来到北京的,当时一出北京西站,鼻子就像冒火,出来看到蚂蚁一样的人群,我拖着我的箱子无所适从。大学同学小萍来接的我,我当时看到她时,我简直激动得掉了泪。后来我们坐了91打头的,往顺义方向的公交车。路上看到空中漂落的柳絮竟然有些激动,像雪花一样。同学把我送到顺义的一个车站那就回去了,我接着坐车坐到怀柔,那时候云疯子还在北京工作,她在怀柔的汽车站来接我,我站在她面前害羞得像个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傻妞一样。
找工作的时候我一直往返于怀柔和北京城区,去一个面试的地方最少也要在路上单程花三个小时,但总是很开心地去见人家,然后又乐呵呵地回来,好像每次都肯定被录取一样。在怀柔的时候,我就长驻在云疯子的单位,她上班我也跟着她去,她中午食堂吃饭我也一起吃,她们老板都和我说直接在那工作得了,我哈哈大笑,说我什么都不会。那里面大多数是湖北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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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最美的季节是伴随着可怕的干燥而来的。
我左边脸上长了很多不平的类似脂肪痘似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过敏。
我早上六点就醒了,惊恐地醒过来,然后光着脚走到窗边,好蓝的天,还在刮大风。我又抱着被子去书房晒,其实明知道太阳不会大,风会大,但是我还是想要被子多一点阳光的味道。
我挺好的。
001,我已经写过好几回了,但还是要忍不住继续写她。
从06年的5月到现在,已经有三年零三个多月了,这是我们认识的时间,但是事实上我们像从一出生就认识了那样。
在北京,没有哪个朋友会像她那样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我们总是很肆无忌惮地在说着一些在我们看来很搞笑的事情,包括看电影时看到一些有意思的情节。如果我们俩出现了难过的事情,我们俩都说不出什么新鲜词儿,一个人估计是在哭,另一个人肯定是很词穷地在那边很苍白地说“不要再哭了嘛,哎呀,你不要再哭了,出什么事了嘛。”肯定是这样的。
今天晚上我去她住的地方把我的东西拿了回来,她给我做了好吃的饭,还给我买了天蓝色的球鞋,我可喜欢了。回来的时候,坐在车上觉得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