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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不能没有你》:站在法律之外,就能看到你

    如果你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你的亲生女儿,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因为社会的法律程序,因为女儿没有户口,不能入学。而且你与他一起生活是非法的,女儿被迫被带入社会局,寄养在别人的家庭,你,该怎么维权?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不能没有你》给我们呈现的真实的难题。

    台北市中心,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李武雄怀抱着9岁女童,准备跳天桥自杀,这引起了警方和媒体的围追堵截。在电视机前,很多民众关注着事态的发展。面对警方,武雄口中疾呼“社会不公”,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原来,武雄与前妻同居时育有一女,即他怀抱中的女童,孩子名叫妹仔。后来,前妻改嫁,音讯全无。武雄独立抚养女童。为了讨生活,武雄从事了多项高危工作,潜水排污就是其中之一。妹仔到了适学年龄,但是依照法律,法定监护人——即生母和继父才有

名牌(2009-11-21 17:39)

    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我要讲个故事。

    泡菜小姐去超市买了一包木耳榨菜准备就着切片面包吃。开封木耳榨菜,狂挤很久不见木耳只见榨菜,再看包装袋。木耳是牌子。

    故事完毕。

    FUCK木耳牌一百次。

    阿修罗 19:38:05

    今晚我们在吃味千拉面,我说,不知道菜吃什么呢。孟正吃着高兴,一抬头泪就刷刷地流下来了。我赶紧说,那个吃货每天吃好的。孟说,吃再好,也是一个人吃啊。我就开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了~

 

    我多骄傲哇!有那么几个怪咖即使不在身边,也会想着我,心疼我,定期给我送花。在同一时间不同城市一起吃饭一起扯淡一起身无分文一起听同一首歌。

    还有一个A咖每天晚上会给我打电话,给我打气,讲笑话给我听却从来不收费。看不懂我的文章还要每天访我博客一次。注视着我在长空中拍翅挣扎,却也告诉我家的方向,提醒我不要飞得太远。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一样,你们的一举一动一毛一发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呢。

    我真是喜欢这样的阴魂不散呢。我真是开心。我真是要唱《饮歌》:

    我们要一起快乐高歌上学去

    我们是耶和华最宠爱的儿女

    ……

融雪之前(2009-11-19 02:23)
    现在是凌晨两点。零下六摄氏度。
    雾色静静安抚月缺。大街上依旧积雪。
    我学着北漂人们的样子。住地下室,吃街边摊,踏雪的瞬间,感受浑实而细腻的陷落感。
    日子,不慢不快,时好时坏。
    有那么几天很丰富。吃莫斯科餐厅,体悟那个红色年代的气魄。逛北大,浮想它二十年代的澎湃,愔羡它八十年代的潇洒。访万圣书园,在学术的氛围中带着无知的怯意与相遇恨晚的憾意觅书。瞻仰中关村高楼,妄想寻出最初拔地而起的那幢,它为高新产业奠基,现在是否已消失在周围玻璃墙的漂亮新楼当中。
    有那么几天很单调。在那个闻不到阳光气息的六平米小屋终日不出,以行李箱为凳,不停刷新网页,过滤无用信息。过滤完了,也就只剩空荡荡的一天了。
    见过一些该见的人,得到一些情理之中的答复。接过一些挑动神经的电话,再接受一些意料之中的结果。我本不是喜欢勉强别人的人,也不是喜欢抱太多期望的人。在我看来,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只是,是不是害怕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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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的心愿(2009-11-05 20:36)

蒙蒙回家快乐!

花花在家快乐!

大洋生日快乐!

北北西餐快乐!

猴猴生活快乐!

大毛吃饭快乐!

魏巍灵慧快乐!

璇团学联快乐!

老弟订婚快乐!

蓓密寝室快乐!

阿查学习快乐!

吃货又要远离一切快乐,忐忑北上。

此行目的不明,心术不正,效果不详。

那就容我一吃到底吧!

    昨晚闫硕醉了。她拉着我的手哭着说:我在乎你,所以希望你过得好。我要你强大起来。我知道你朋友很多,也许并不在乎我这一个。但我听到你会在北京,我舍不得出国。

    我只是默默陪着你流泪,我说不出话。宝贝,对不起。我把大部分时间给了我的B之家。我有多久没听你的倾诉了,我有多久没为你擦干眼泪了,我有多久没主动约你吃过一顿饭了。我甚至有意无意避开你,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其实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我为什么冰冷地走开了。

    你多么脆弱,多么渴求一个人明白你的世界。从160斤到106斤,我们只会羡慕地嚷嚷你竟然瘦了那么多。我们不懂拥抱你的心事。谁了解160斤的你其实更快乐,更自信。

    我记得大二的那天晚上,你让我帮你买一把小刀。我走进你的寝室,你无助地躺在床上,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手臂上的刀疤那么赤裸。我为什么绝望地走开了。

    我陪你痛饮到凌晨,再偷溜进寝室。天快亮了,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冬花又匆匆回柳州了。我送你到车站。你对我说:我上火

于是深耕(2009-10-22 19:59)

    日子充满空虚地过着。天天守着田,种着地,养着猪。于是,QQ好友印象中名正言顺地多了“女农民”的描述。

    我好像应该去找工作了。我应该每天跑招聘会,参加面试笔试,然后每天焦急等待录取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等待白萝卜熟了没有。于是,在所有公允的情况中,我都不存在。

    有时候,会发然想立马做一件事情。比如吃某道菜,见某个人,回忆某段过去,去某个地方,唱某首歌,又或者挤某颗痘痘。于是,若不能制约被制约的人或物,就痛快灌溉扶植。想做的事在脑海中就那么一瞬,却无限延长了。 

    如果最终非要回到那个出生的地方,我希望在我离开的那天,一切事物都已被装进琥珀,原封不动地停留在二零零六年。于是,我没有遇见你们,我没有那些梦想,我没有抉择的资本,我不将触碰那些渺小细微的回忆片段。

    用长发遮住病脸在校园散步,徜徉在枝叶繁茂的桂树之下。我说,明天开始宅在寝室,非诚勿扰。于是,天蓝得义无反顾。遗憾的是,小池里游荡着的是鹅,而非天鹅。

    我不做天鹅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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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告别(2009-10-11 02:04)
That is all......

    来来回回去去,牵挂的人和事太多。不要问我下一站在哪,人家真的不知道嘛!!!

    我只是觉得,在武汉总能很自在。

    和草、虎哥、瑶瑶连玩四天同江麻将,并且连输了四天。在麻将桌上我最习惯说的话是:这要是温州麻将,我早胡了。草给我的总结是:在同江你温州麻将玩得最好;在温州你同江麻将玩得最好。我只能投降:没有打麻将的命,还得了打麻将的病。

    北北家那只名叫小良的白猫一点都不良,折腾了我和草七天。草每天做它的保姆给它换猫沙放猫食;我每天做它的玩物,纵容它对我又咬又抓又踩。我以为我对猫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今天走的时候却贱贱地把手伸到小良的嘴边,但是它没有咬我。很奇怪。关上门那刻我有点担心,在这个没有人气的屋子,它会得自闭症、强迫症、抑郁症之类疑难杂症。

    这八天,每天有笑话听,有笑话回味。只是近来笑点越来越奇特,止不住地笑。在虎泉逛街时,一家小店在放五月天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我对草说:有的歌是让你一听就默默掉泪的,而这首歌我一听就想咧开嘴哇哇大哭,然后再止不住地笑。脑中突然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