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了昨晚的十强第一轮比赛后,我对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的曾轶可有了清晰的认识。她是昨晚的01号,好多人可能都选择在她唱完开始打开电视机,而提前打开电视机的一部分人看完整场比赛都会有这样一种感觉,曾轶可更像来捣乱的。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映衬其他九位歌手的优秀,她在,故她们在。
唱到最后自己竟然唱不下去而独自笑出声来,对于这样的歌手,湖南卫视请的几个烂评委却依然给其鼓掌与喝彩,不难看出舍得出巨资打造这个娱乐节目的湖南卫视却不舍得在请评委上花大银子的。李媛希挑战曾轶可时,曾轶可以一首《电车计划》唱得午夜惊魂,最后一句“睡不着”唱的全国的观众都睡不着,而三个评委都举了挑战成功的牌子,这种带有个人偏见或者得了人家好处的举牌让大部分观众费解和愤怒。并且不难看到,只要包小柏老师给予某位歌手肯定或称赞,这位歌手就注定在评委席处得不到高分,我们不得不同情包小柏老师在评委场上的孤军奋战太过势单力薄。
那些喜欢曾轶可的观众也好,那些“可爱多”也好,
自从上海莲花河畔的房子倒了后,
我每天走在宋家庄地铁附近的时候都为那里的行人(包括我)捏一把汗。
一个半月的时间天上能掉下仨飞机,
谁也不敢说地上会不会倒上三幢楼。
梁哥休年假去大连了,本来说今天来上班,结果没来,因而这周又做了俩人的工作,每天闲着的时间少了很多,却也收获很多。以前不曾出现的问题这几天去一个接一个地考验我,遇到就得想办法解决,解决了,发现自己也就提高了。
两个人的工作一个人做会显得杂乱无章,别人不时的求助也一再打断,我尽量一直保持平静的心态,一项一项的完成,结果倍加有成就感。
偶然间发现敲数字键也熟练很多,完全一种条件反射似的手指运动,原来看见别人个个都拥有这种本领,现在自己也练就了,值得庆贺的一件事。
李总下来跟同事道了别,
这回真是要走了。
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在问:
他走了谁要来?
而我却一直在问,
他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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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银行工作有没有托什么关系?
答:托关系?托什么关系?我家祖宗八代跟银行都没有扯上过关系,到我这代,算是基因突变吧。用我妈的话说,就是我所办公的这座大厦的名字与我曾祖父的名字相同,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死去多年的曾祖父把我安排到这的。我要是真有什么硬关系,才不会来这里。
当然大家的怀疑不无道理,我本可以不理会这些怀疑。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的工作也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好,工作就像穿鞋,合不合适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非要认为我的工作好,那你就应该这样想,连xxx这小子都能找到好工作,我凭什么不能?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从我这看到希望,不要因为我去怀疑社会对自己很不公。
在银行工作特好吧?
答:其实,我歪打正着地进了银行,现在仍然感到前途一片渺茫。索性在这里就不去想前途
我羡慕那些长一口漂亮牙齿的人,他们可以尽情地笑。
虽说我不会因为牙齿不好而不敢笑,但我会因为牙齿难受而笑不出。
根管治疗后,这颗牙一直让我哭笑不得。
上次又找医生检查,他无奈地给我返了工。
捣开了检查仍没有发现可疑痕迹,遂又堵上。
故我又继续难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