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连载两篇新作,风格不一,大家依口味选择吧。两篇都保证完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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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形状的旋涡下面,有一层黑白相间的蛇息,将旋涡下面封住了。虽然四周有陡峭的斜坡走下去,但若不小心,很容易滑落到底下。王欧阳被丁忘忧扛在肩上,闻到了腥腥的蛇息味,于是就咬紧牙关问丁忘忧有没有带雄黄,没准石形旋涡下面是蛇巢。现在酒虻弄死了那群怪人,很可能继续涌过来。除了蛇息的味道能挡住酒虻,当下没有任何办法了,除非他们马上变成一条蛇。
丁忘忧料想踏白古城里会有蛇鼠,却没带雄黄,他和丁细细一路走来也不曾被蛇攻击。实际上,只要蛇不饥饿,或者它不被刺激,它是不会伤害人类的。可如果要闯进蛇的巢穴,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它们肯定不依
李狂药走在废墟上,正努力思索,听到丁细细喊了一声,脑海就闪过了一系列的画面。事实上,李狂药并不记得海底古城的全貌,当时渔船翻了以后,鱼群就散开了,他只看到海底古城的半角。
丁忘忧已经听说了女儿的经历,但不认为两座古城是一样的,因为壁画护卫是元代留下的,即是说石壁后的遗迹也来自元代。元代士兵不善水战,先别说他们没有在海底筑城的能力,甚至无法远渡到大海石。海底古城肯定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遗迹,也许是海岛受到地震影响,崩塌了一部分到海底,这种情况很多见。
犹如暗无天日的海底,突现一束神秘的黄光,每个人都有些惊讶。大家静静地望着那束光,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去透过缝隙,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李狂药离石壁最近,一转身就凑到缝隙前,屏气凝望石壁后面的情况。缝隙只有一条,大家不能挤到一起看,于是就站着等李狂药告诉他们看到了什么。在有限的视野里,李狂药左右摇摆,想要看得更全面,可惜办不到。一望过去,只见一片黄光弥漫,像是一片发光的海洋,神幻得很不真实,它的宽广的程度也远超过泥垒洞许多倍。在蒙蒙的黄光下,沉睡着一片遗迹废墟,像是一座地下宫殿,最中心的位置还有一个如同凝固了的黑色旋涡,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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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自古到今,文人相轻。这话当真不假。
我当然不敢称文人或者作家,一直都自称作者,或者写故事的人。谁都可以翻我以前说过的话。一直,我也知道圈子里有许多明争暗斗,可我从不去沾染。从有一次,作者圈里有个人搬弄是非,春节发短信骂我,说我为了出书,什么出卖人格之类的话,天天想计谋害TA,于是我就退出了所有的作者群。我一不是美女,二不是牛郎,出本书,怎么就变出卖人格了?我和大部分人都没见面,害什么呀,我有那个闲功夫吗?当然,后来该作者也知道我从不去长舌,乱说什么,跟我道歉了,但我从此极少
腰受伤了(特别的痛,微博有说),再加上家里有点事,很复杂,先推迟更新。
明晚发完。抱歉了。
李狂药一身疲惫地望着石壁,琢磨后面可能没有宝贝,而是元朝蒙古人关押的妖怪。要不然,谁会把珍宝藏到这种鬼地方,且不说取回去麻烦,也许一下子就被震碎了,这里可是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过渡地带。
丁忘忧何等聪明,琢磨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看透坚硬的石壁有什么窍门。丁细细也冰雪伶俐,她和她老爹都没办法了,李狂药就想可能这尽头真的是死路。王欧阳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堵住了,人精一样的万长青又不在这里,也许去了天门,因此他就想可能鬼门里真的没有去路了。否则,西北方向的天门干嘛开在隐蔽的石壁上,而不是在底下。
黑暗的尽头是条死路,只有一片光滑的黑色石壁,看不到一扇门。石壁下有几块巨石,像是从洞顶上坠落的,可仰头看上去,却见不到地面的植物根须穿下来。在泥垒洞厅里,那里是黄土地带,到了这边就是石层了,这种土石交错的地形在积石山县特别多。正因为如此,踏白古城里才会经常有人失踪,有人大雨一过,地下就能冲出一个巨大的石坑,人掉下去就摔得头破血流。
丁细细看到李狂药找来了,欣喜地想要走过去,却被丁忘忧拦住。丁细细哼了一声,故意不听她老爹的话,老远就喊:“你们没事吧?我不知道你们找进鬼门里了,我也不知道壁画有问题,要不然……”
李狂药哪敢动,手上的手电也松开了,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想。身后的那群画中士兵拥来之际,悬停在上空,李狂药感觉千斤压顶,透不过气来。当然,这并不是画中士兵的重量,而是王欧阳太沉了。望着石顶上的班驳光影,李狂药想要问这样怎么救人,却被王欧阳一个劲地捂住嘴巴,不许他大口呼气。
“你识相一点儿,我可没对谁这么亲近过,连女人家都没这样。”王欧阳像是吃亏了一样,不乐意地说,“趁我救你的功夫,我把事情告诉你,免得你以为我想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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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药从没见过这种荒唐事,当下就往鬼怪方面去想,在他的脑海里也没有科学能解释这种现象。再看看门后的千骨堆,李狂药寒毛直起,想必那些土匪就是这样遇害的。土匪能杀能打,几千人全死在这里,足见壁画上的古怪不简单。王欧阳一见这架势,料想自己跑不掉了,便叫李狂药先跑,不用再管他了,可往前面一瞧,也出现了两排士兵。
“妈的!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王欧阳气道,“如果真的逃不掉了,我就认了,起码阎王爷开了那么大的排场迎接我。倒是你这个傻小子,老婆还没娶,要你陪我到地下去,会不会恨死我?”
李狂药的朋友不算多,仅在中山的舞龙队里有几个,可那些人都只会喝酒,不懂酿酒。80年代末,李海洋曾带着李狂药去湖南永州,结识了一个酒家,那个酒家的儿子就叫李小北。从那以后,李狂药和李小北成了要好的朋友,也是他朋友里少数懂酒的人。可惜到了95年后,李狂药听说李小北失踪了,只剩下他那快要分娩的老婆,苦苦地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