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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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一点一点的变成了一个毫无特点的人,只在内心里保留了些许看不出来的坚持。
其实坚持不坚持都无所谓,多一点的执着未必是个优点。
有时候会生气,为生活也为工作。
我常常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值得那么坚持,甚至以此奉劝珍爱的朋友,但每每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总还是有那么多的不甘愿,吃很多堑,都长不了半智。
有不想放弃的,也有不想忍受的,关于理论,我比任何人都说得漂亮,但哭哭笑笑最多的也是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对峙是否是一种合理的成长轨迹,有时候祈愿自己抱有一些理所应当的棱角,有时候却自嘲其实这些都只是反作用力,没有好处。
丢不下的就是继续面对的理由,哪怕会逐渐的磨损,终于损失殆尽。
想起那些曾经摇头的决断,至少我还能认为自己是对的,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
既然是对的,那还是多一些努力,何必纠结无知给出的困扰。
伙伴要离开,他居然在酒后拍着另外朋友的肩膀说,请多多照顾我。
我很感动,这种转述表达了最真实的情谊。
朋友说,或许需要照顾的不是我,而是他,我不置可否。
我大概是变了很多,翻出自己在2010年年初写的一些段落,陌
人们总是一窝蜂。
一窝蜂的喝铁观音,一窝蜂的写私小说,一窝蜂的谈佛论经。
记得2011年3月的时候,我舅妈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一直说佛,那场面基本可以算作是传教,我看到我妈都快打呵欠了,但几位信教的人仍然兴致勃勃。
去年年底去找一个开发商的朋友聊天,说起另一位我们都认识的营销主管现在最爱跟人聊佛,见谁都拉住聊,搞得下属见他就怕,不小心就要被他耽误了工作时间,只能尽量躲。
今年春节的时候和老公到福建过年,饭桌上认为宗教服务于管理的老公和虔诚信佛读经的小姑子多次因为聊佛聊不到一起而相互“死掐”,其他的旁观者基本处于无语状态。
我不是说佛教不好或是其他,我只是真的不喜欢被迫听这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对佛教从来不感兴趣。
我认为人心应向善,也赞同行善修善缘,但我对这个世界的感情无关任何神明,只是单纯的来自对每一个生命的尽力理解与尊重。一辈子过走就走过,不奢望更多,自然也就不需要对谁赐福而给予厚望。所以,不管再有多少人多么用力的跟我说什么,我总是习惯性的在语句中找他们的逻辑漏洞,然后情不自禁的默默将之理解为彻底的自我催眠。
2011年11月12日下午,从大源坐公交车回城,路经神仙树,最后到达大业路。
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看着一群群的人挤上来又退下去我突然想,这个城市并不大,大家能够活动娱乐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人总是容易被搅和在同一个或几个圈子里,兜兜转转的发现身边全是熟人套着熟人,但我们与某些人的缘分却似乎是只能那么浅。
缘分实在是太多了,
我小心翼翼的东躲西藏,却还是经常被熟人在各种角落里发现;
缘分实在是太少了,
这3年来我从来没有与某个人打过任何照面,我每天擦肩而过了那么多人,却一次也没有听说起某个人。
在回成都这3年的时间里,我因为各种原因在某个人居住的小区里面和附近溜达玩乐了无数次,
我遇见了无数个与之相关的道路、建筑、音符、动物,甚至花草,
除了这个人。
没有就是没有,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似的,
或者是另一条时间的平行线?
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期待过见到谁,也并不想真的遇见谁,
手足无措的情节,或者漠然相对的刹那都是我所讨厌的段子,
不如没有。
但是,依然忍不住有点感慨。
今天又该是一个写稿的日子,明天早上要交三篇,后天上午还有3篇,而我现在一篇都没有写。
但是,那又怎样?
微博是好物,微博让我又遇回了饺子。
好久不见的饺子。
大胃的令自助餐老板从来不对她说“欢迎再次光临”的饺子,消瘦的只有我一半体积的饺子,白皙的仿佛终年不见阳光的饺子。
还是那么豪迈,还是那么亲切,还是那么大气,还是那么姐姐。
我喜欢饺子。
饺子比我大好几岁,忘了是几岁,但饺子和空空他们一样叫我老大,那是05年的事情了。
在我们所有人里面,饺子是文章写得最好最文艺的,据说饺子在高考那年作文得了满分,这也令我们所有人保持仰视。
我曾经和饺子聊过很多很多,听饺子说她的故事,也告诉她我的事情,当面或者网上。其实我是很少会对谁说那么多心里话,一是自己觉得说出来没有安全感,另外是认为别人也不会太感兴趣,但饺子似乎是例外。
我记得饺子的文章,讲她如何倾心于一个男生;我记得饺子的无奈,说自己为何放弃了那个在雪地里笑得一脸干净的小男孩;我记得饺子的十字架,一点一点撕碎的纸片儿;我记得饺子的回复,一场串的字符还有TO
牛同学的离开让我觉得心情有点低落。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小安拼命的挽留她,以为她的动摇和球球一样,只是一时状态不佳的宣泄,但其实她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大踏步的向前冲去,坚决的不要回头。
昨晚的送别会是在东风大桥吃的烤肉,牛同学坐在我的旁边,因为这两天要赶稿子,再加上近来我身体状态不好,所以我全程滴酒未沾。
快吃完的时候,坐在旁边的牛同学端着杯子对我说,你不是该和我喝一杯喃?
我们各喝了小半杯,对对方说:“我希望你幸福。”
我希望你幸福,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让我还产生类似“同学感”的朋友。
有时候我在想,我和你这样的朋友其实真算不上是有多亲厚,几乎不会黏在一起,也极少主动的分享太多的秘密与隐私,除了最初的几个月时间颇有“相依为命”的架势,此后一直是“分道扬镳”着,完全就是同事而已。但是,有很多事情都是有缘分的,缘分让独一无二这种词语得以生存并发扬光大。
我偶或回忆牛同学瘪着嘴巴坐在办公室里拒绝我的踩盘建议,然后我们两个就坐在电脑前一起翻看杂志的情景,总是觉得很好笑,在我们两个之后,这个部门似乎再没有出现这么不上进的两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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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毛毛约大家喝酒,他说他不想再为那个妹儿伤神了,从今天起要以全新的面目开始新的生活。我听他这么一说,就明确的在群里面表示,毛毛的这种决心我不相信,必须观望几天,如果还没改变那才可能是真的。显然,秋秋和我持一样的看法,只有耳朵说毛毛此前只反复了一次,这次也不是没有可信度。
昨晚的酒局我没有去,耳朵也没有去。凌晨我跟秋秋短信,她告诉我毛毛已经喝倒下了,一个人在旁边睡觉。今早我在微博上看到毛毛的更新便问他感觉如何,他说:“最苦涩的是,醒来之后又开始举棋不定了……”我说毛毛你何必这样,他再回答:“其实我一直没决定过放弃,只是说我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一味的付出。”
话说到如此,我也不能再多嘴什么,好像我的朋友一直都是比较容易走“付出”路线的蠢人。许诺要对对方拼命的给对方自己能给的一切,但到最后获得疼惜的却没有几个。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这是一句煽情的话,敢说的人不多,敢做的人更稀有。
高中隔壁班的一个男人曾经在人人上“义愤填膺”的说道,为什么女人一定想要钻戒,钻戒这种一无是处的东西却成为了求婚的必需品,女人太肤浅。我当时很淡定的回复了他,其实钻
每当我们聊起期待,不自觉的就暴露了我们的懦弱。
但我们总不能够忘记了期待,仿佛那便更是猪狗不如的残存。
常常把梦想挂在嘴边,以为一句“现实残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胆怯。
一路上看得越多包袱越重,走着走着,悄悄的就偏离了航线。
我不能忘记自己曾经的梦想与期待,稚嫩的,不切实际的。
但比起现在我却是更尊敬从前,一往无前的,无知无畏的。
我并不喜欢自己故作老成,或者是带着愤世嫉俗的心情快速的敲击键盘。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在生自己的气,从那些看不惯的是非中映照出的总不尽是他人的贪婪与自私。
有人劝告我说,心要开阔,要习惯宽恕,当你原谅别人的时候你解救的是自己,所谓的平静其实是包罗万象的意思。
我一直离平静很远,虽然从青春期就开始追寻,但至今无果。
最初的时候以为平静就是不搭理任何人,自顾自的逍遥着,很显然这错得离谱。
我感谢所有教会我感谢的人们,虽然这令我再一次的陷入诸多的麻烦与负担,但也深得其乐。
太了解自己的资质,不奢望哪天茅塞顿开,从此如同遁入空门一般。
我不想成为神或圣人,甚至不
在进入本命年3个月之后终于迎来了自己24的生日。
今年的生日没有找朋友一起去HIGH,面对四方酒局、歌局的要求我全部采取了拒绝的态度,包括来自老公的。
于是,在28天那天,我中午拐带了几位同学陪我吃豆捞;下午正常上班,晚上就老老实实的和妈妈、老公一起吃饭,然后早早的回家休息着。接着第二天正常上班,去房交会看热闹……
说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什么造成的,或许是好的,或许不是,但这种平静的生日也带来了些意料之外的轻松感。最近确实是不想凑热闹了,安静的待着,挺好的。
普通的一天普通的过,唯一不普通的是那天把自己提前团购的一个DIY小杂志送给了妈妈。杂志里面有很多妈妈和我的老照片以及平日里手机拍的各种瞬间,配上自己的图说和一些简短的文字,总体感觉确实不错,妈妈看起来也很喜欢吧,老是问我这张、那张的照片是哪里找到的,在哪里偷拍下来的。
不知道明年会是怎样,甚至连明天会如何都不清楚,但对于昨天我们都是没有后悔的。
笑着,甚至带着好奇去回忆那些往事,应该是很快乐很温暖的吧。
前几天姐姐去看了滚石30年的演唱会,一边看一边短信说她哭得一塌糊涂。
我突然在想,当我们流泪
两地的婚宴都举办完毕了,我忙着在人人、空间等各处晒照片,也顺便看到大学隔壁班的妞在人人放出了婚纱照。
隔壁班的妞是个很典型的北方妞,大嗓门,特豪爽,喜欢不喜欢谁全摆在脸上,哈哈一笑能震动一个100多人的教室。大学的时候,这个妞就有男朋友了,没和我们一个专业,但俩人几乎是形影不离。我听别人说,他俩是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上的老同学,大概是高中的时候谈上的,算下来至少也是谈了5、6年了,但大学里他们依然过的极恩爱,这例子在我们那样的艺术学校里,堪称模范。
需要再特别提一提的是,这妞长得并不美,皮肤偏黑,脸盘偏大,眉毛看起来拉拉杂杂的,眼睛也不大,鼻子也不挺……看我这么说,你不要以为我实在埋汰她,真不是。妞属于那种看着就特亲切的人,和谁都百搭,不管你是谁,只要见面她就能和你侃侃而谈,而且十分活跃有趣。妞的男朋友我见过一次也就记住了,当然不是个帅哥,但碰巧长得像周杰伦,有人戏称这是邋遢版的周杰伦。尽管我对这男生的印象极一般,甚至还有点差,但据说学校里还真是有些小女生对他很感兴趣,大献殷勤。到底这些人之间有些什么事迹我从来没问过,但至少从结局上来看,妞显然是常胜的。
毕业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