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毕竟人言可畏。贺希明自然不会放过这铸铁弯板个搅坏两人关系的大好机会,于是就把事情的原委说得满学校尽人皆知。那个训育主任潘某本来就对胡兰成不满,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岂能放过他?还有一个叫刘淑昭的女人更是对胡兰成的无礼行为深恶痛绝。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李文源更是对胡兰成的非礼感到气愤,因为这使她非常难堪,现在又使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从此不再理他。而胡兰成却非常执拗地认为是李文源把这事告诉了校长,这是没有志气的表现,心里对她也非常气恼。于是两个人互相气来气去,变得形同路人,见了面更是避而远之,像见了瘟神似的,话自然是不会再说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桂林第三中学又出现了一个空缺,崔真吾问他俩谁去,胡兰成仍然是'君子讷于言',陈海帆见状自然也就'当仁不让'了,忙说自泄压阀己出来的时候家境已经相当为难了,他需要工作以补贴家用,而且自己也一直有游览桂林山水的宿愿,所以这个名额自然也就归他了。这时只剩下胡兰成一个人空守公寓了,而公寓里白天没有一个人,也就越发显得空荡和凄清了。
这番记述对于理解胡兰成很重要,其重要更机床配件多的不是因为记述本身的内容,而在于胡兰成回忆玉凤这段往事的时候又曾说:'很感谢有玉凤这样一个知己。一个人若有过这么一个知己,他的一生就算遭遇怎样的悲伤,也不会摇动对人世的大信!'所以他所谓的因玉凤之卒而产生的'天地不仁',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借口,一个让他以后可以毫无责任感地始乱终弃的信条。
看见庶母并没有拿钱的意思,胡兰成只垫铁好上路了,刚走出十里远,就看见梦生正急匆匆地来找他,告诉他玉凤离去了。
但是玉凤竟一点畏惧感都没有,虽然这圆弧齿轮泵是她第一次来湘湖师范。可见玉凤的落落大方与胡兰成截然相反。当她见到自己的丈夫后,立刻觉得心中安稳了许多,以至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最后只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才匆匆问了一句,知道并不像大哥说的那样之后,她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玉凤对于自己丈夫信任至斯,真算是中国传统女性隐忍柔善的典范了。
如果照这样发展倒也没有什么,反正胡兰成就直角尺是那种只顾自己从不为家人考虑的人。可惜,他虽表面上显得斯文木讷,但实际上有着拈花惹草的天性,因此出事只是早晚的问题。
那个时候,燕京大学可谓名流荟萃,在校园阀门驱动器里他总能看见些文人,有的时候赵泉澄会悄悄指着某个穿长衫的人对他说,这是周作人,这是陈垣,这是郭云观……虽然胡兰成并不是燕京大学的正式学生,但是他身处那个环境,耳濡目染,也是有很大长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