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公厕里面可以有几只苍蝇?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无厘头,其实事关“国标”,也就是国家标准。还真不是小事。近日各地媒体对此话题都有报道,例如北京的标准是两只、南昌的标准是三只,而我们南京的标准据说是五只。公厕也是一个城市的文明窗口,尽管越来越多的居民家庭有了私厕,但公厕仍然不可或缺,而公厕卫生环境是人们对它最直接、也是最基本的要求。那么,公厕可以用数苍蝇的数量来判定其卫生状况吗?
这个问题显然会导致很多人的哑然失笑。北京的“两只苍蝇”还没来得及嗡嗡叫呢,就被网络上一盆盆冷水兜头浇下;同样,南昌的三只也被调侃为“仅仅比北京多一只”,是
据今天的《金陵晚报》报道:南京市绿评员库扩容,计划招募50人。结果一个月来,仅有区区17人报名,明显遇冷。去年3月,南京首次创建绿评员制度,当年从数百名报名者中筛选出111人。一年来,绿评员在南京地铁、纬三路、过江隧道等重大交通工程建设中参与了环境绿评工作。
南京的绿全国闻名,南京的绿评员制度也是全国首创。当下的这种绿评员扩容遇冷的现状,我以为不能简单归结于民众对绿评制度失去热情,而是有着深层次的原因。与第一次几百人报名相比,今年确实冷清了许多;但在我看来,建立绿评员制度的第一次报名,也没多么“火”
明天(5.20)是全国助残日,这几天媒体上关于扶助残疾人的相关报道也就多了起来。比如已经多次报道过的关于残疾人出行、享受免费乘坐公交、地铁的优惠政策。但是很多人、特别是残疾人及其家属还是注意到媒体上的说法仍然不太明确,多是用诸如“可望”、“有望”、“实现的可能性非常大”等等不确定的表述,而这样的话几乎年年都在说,残疾人年年都在等;可就是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说的不明确当然怪不得媒体。尽管媒体会唱节日歌,就像到了
5月14日,从北京到沈阳的动车上,一名外国人半躺着、将脚翘到了前排座位的靠椅上,引起了该座一位女士的不满,与之交涉、争辩起来。老外不仅不理会,还用中国话辱骂女士,乘警来了也没有解决问题。有人将这个过程拍摄了下来并且发到了网络上。在大量的转发中,网友很快人肉出此人是俄国人,名叫奥列格.
在拥挤的早高峰公交车上,孕妇和老人,谁给谁让座呢?今天的金陵晚报报道了一位孕妇的困惑:有一位怀孕4个月的 张小姐看到身边站着一对70岁左右的老夫妻,其他座位上的年轻人都没让座,张小姐觉
南京外国语学校太平北路校区昨天搞了个“睡衣日”活动:高中部的IB国际课程预备班和中英剑桥班的近200名学生、包括几位老师穿着各式各样的睡衣来学校上课,俨然成了校园中一道风景线。那么,穿着睡衣来教课、来听课合适么?它究竟是一种形式还是校园文化?
在当下中国的校园里,这种活动算得上是挺另类的了。随便人们对这件事做出什么样的解读,但媒体的报道说,参加睡衣日活动的学生觉得蛮开心的。好了,从“开心”这个视点切入,我们也不妨为孩子们想想,现在的学生,还有多少能让他们真正“开心”的事呢?或许不要说得绝对、说完全没有,但整体意义上的、享受教育教学过程的开心又有多少呢?
当然,上学不是为了寻开心的,“睡衣日”活动如果仅仅满足了学生们开心的愿望
今天的《扬子晚报》报道了一个普通人家的故事: 不久前,扬州市区有一家干洗店发生了不幸,店老板一家三口因液化气中毒而罹难。店老板的姐夫
赵先生在失去亲人的情况下为小店善后,利用五一假期,通知数百名顾客取回衣物,并让此前办理了洗衣卡的市民退卡还钱;尚未完成干洗工序的衣服则免收费用。此举感动了很多人,人们赞誉这位从事教师工作的赵先生是“信义姐夫”。
今天的《金陵晚报》有一则消息说,南京近日有两家高档黑猪肉专卖店同时开业,一斤黑猪肉卖到了59元,比一般超市里售卖的黑猪肉还贵出了一倍。“天价猪肉”令人咋舌,可专卖店却称:价格虽贵、可贵在实处。因为黑猪都是产自皖南山区,是农户家养,完全采用自然生长的方式,不使用任何人工饲料和激素。猪肉原本是寻常百姓家餐桌上的普通食品,现在怎么就成了天价奢侈品呢?
星巴克是很多人喜爱的地方。舒适的场所、免费的网络,香浓的咖啡和美味的甜点,常常令人尤其是年轻人留恋忘返。可是近日网络上对星巴克出售的两款甜点—红莓小甜点和草莓星冰乐发出了质疑,称其鲜艳的色彩来自胭脂虫热色剂。今天(4月21日)的金陵晚报对此做了记者调查。
对
今天的《金陵晚报》上有一条令人十分痛心的报道:一名14岁大的女孩,出于对母亲的怨愤,竟然买了老鼠药拌在饭里,眼看着妈妈吃饭中毒,疼得满地打滚,却冷酷地拔掉了家里的电话线,拿走了妈妈的手机,回学校去了。母亲最后中毒死亡。检察机关指控她“故意杀人罪”,女孩并不否认,称自己是“一时冲动”。此案发生在滁州,因为涉及未成年人犯罪的隐私保护,报纸并未披露更多的细节,但文章的标题还是点出了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