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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金
58岁的刁世贵在清川江里柯了一辈子的鱼。而且善柯鲫鱼。什么游网、抛网、拉网,麦钓蚯吲钓、虾钓,关笼、启闭笼、闷笼,他样样都精,精得连几经被人捕杀而漏网的老鲫鱼也上当。每当他抓了鲫鱼将船撑到卖鱼的埠头,从浸在江水中的网兜里水淋淋地拎起一条挣扎着的老鲫鱼嗬嗬地笑时,便有人涌上前去,大叫“老鲫鱼,老鲫鱼”。间长了,卖得多了刁世贵的名头不响了,“老鲫鱼”的名号代替了他,人们只要一看到刁世贵便喊“老鲫鱼”。刁世贵也以此为乐。一喊他老鲫鱼,应的声音又大又亮,接着裂开那戳满钢针似的厚厚的两片嘴唇,嗬嗬地笑。
老鲫鱼戴一顶竹笠帽,下雨时,穿一件镇上人难得见到的蓑衣。衣服与裤子都是黑色的,且有补丁。这些“宝贝”,那是他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一个“走资派”送给他的。那一天,他跟着当渔民的父亲到江里柯鱼,忽听扑嗵一声,有人投水了,他一个猛子钻入水中,把那人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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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漂流,爽!爽!爽!
金
我参加过全国许多地方的漂流,万泉河漂流、武夷山漂流、天目溪漂流、九咆界漂流……,但总没有葫芦峡的漂流能激起我那么多的激情,那么多的畅快,一言难以言表,只有一个“爽”字了得。
葫芦峡的激情是被“绿”和“凉”激起来的。炎炎烈夏,酷暑难挡。可一走进葫芦峡,满眼的翠绿会惹得你心波荡漾,那绿,是沉重的绿,沉重得连粗重的枝条也承受不住,于是只好滴出绿汁来。那凉,自然是高高的山、清清的水、绿绿的树之间互相缠绵、互相依偎、互相抚摸的结果,是它们的爱情的产物,是爱的结晶。只要你仔细地去体会一下,再加上你要去漂流的感觉,你的身体里就会产生出一种激情,而这种激情是互相搏击的,是有一波连着一波的高低起伏的。
何谓爽呢?
一是水爽。葫芦峡长二十余华里,连绵的陡峭群山夹一谷,谷中的天然亚热带植被非常好,未遭任何破坏。里面原来的一个自然村也迁移了,因此没有任何污染。即使暴雨天,谷中的水也是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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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十里荷花景区中心所在的双泉村,原先一肚子的描写荷花的词句一句也没有了,觉得凭我怎么搜肠刮肚也是贫乏,就连朱自清先生著名的《荷塘月色》篇也觉难以匹配,更不要说表现出十里荷花的景色了。仔细一想也对,朱先生写的是一个小荷塘,而这里是十里荷塘。朱先生写的是月下荷塘,而我们到双泉村时是黄昏时分,所见之景,所感之色,所想之情,所生之思,当然迥异。
十里荷花的景色自然是很美很美的,可惜我觉得写不好,不好写。一是我的笔太笨,二是如何写才好理不出个头绪来。三是此时此地,写的人很多,高手如云,景点又这么有名气,蜚声海内外,担心写不好,那就玷污了她,假如向这么漂亮的地方泼乌黑的墨,那就“罪过罪过”了。但我又不能拂了主
一本有历史价值的好书
金
拿到了柴与恩的《尘烟往事》一书,我是一气读完的。因为我是三都人,作者又是同学,书中的人和事,我曾经为他们熟悉过,激动过,向往过……有的颇有文学内涵的人和事,我也很想把它变成文字,留给后世,让后人不要忘记这块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人和事,特别是那些让人激动,让人难忘的人和事,可我没有做到,致使我有些内疚,觉得象欠了债似的。如今有了柴与恩的这本书,正填补了我缺憾,我是十分高兴的。
这是一本有历史价值的好书!
首先有史料价值。看得出来,作者对写入书中的人和事,是经过一番调查研究的。正如作者所说,他翻看了好几种版的《建德县志》《严州府志》,又采访了不少老人,查阅了不少资料,加上作者自己从小在这块土地上长大,耳濡目染,亲历亲闻,记下了的东西,可信可靠的程度应该是比较高的。像《顽匪徐国辉》一文,作者是下了功夫的。徐国辉在三都一带,流传非常广泛,知名度是比较高的。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说,那时小孩子要哭,
范仲淹后裔在西坞
金
今年的清明节,是范仲淹诞辰1020年,西坞村古色古香明代修建的“范氏家庙”里显得分外庄严肃穆,祭桌上摆着供品,中堂上悬挂着文正公、忠宣公、正路公以及始迁祖范初一供像,长号声起,主祭的是一位中等身材,浓眉大眼的中年人,他叫范国良。
这样的祭祖仪式年年都办,连“文革”期间也未中断。
范国良小时候常听当过村支书的爷爷说起,他们的祖上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当的是大官,可这个大官跟别的大官不一样,几度上下,丝毫不改他的意志。在朝廷,他忠心耿耿地报效国家;在地方,他为民办实事好事;在边境,他实行民族团结、民族平等政策,深得少数民族百姓的拥护和爱戴……全中国有许多许多他当官过的地方都有纪念他的祠堂、牌坊、碑刻、陈列室……,这就是他们的先祖范仲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