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第三\四期心灵成长小组将于2010年1月3日开组,现第四期还需招募成员两名,欢迎报名参加。详情见置顶的招募信息,联系13718173060
比昂工作坊结束的那天,我脑中蹦出的就是这句话。
比昂早就不在世间了,但是他阴魂不散,随着苏晓波流转到了中国北京的奥体中心的某间拥挤的房间。
比昂思想的灵魂漂洋过海,穿越时空,在我们的身内身外漂浮了三天。
工作坊结束了。那个拥挤的场散了。苏晓波离开了。但是,比昂,仍将漂浮,阴魂难散。
被苏晓波解构之后的比昂,已经沾附了浓重的苏式风格。但是那个主题是不变的,它不仅是比昂的,不仅是苏晓波的,而是每个人的。苏晓波说的好,比昂只是一个思想的发现者,这个思想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只是等待着去发现。比昂的文字,所谓比昂的思想,它并非一个结果,而是比昂发现思想的过程。
我不了解比昂,也读不了他的文字。
但是,即便我不去了解,也已然的在某个地方和他相遇。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我说不出来。那属于人类灵性深处共通的东西,不是头脑和思维去到达的,而是灵性的到达。
我真的不了解比昂,我又是那样的了解比昂。在我这里,苏晓波幻化成为比昂,在比昂的世界里用苏晓波的灵魂谈论比昂和他的思想。
那个O带着终极的诱惑和吸力,如同一个浩渺的黑洞,
我掉入那个盛宴之中,甚至不顾一切的成为了那个盛宴本身,每个细胞张开成为盛宴。
我行走到了这里,是一个必然。去奔赴一个人的盛宴,那就是,我一个人的投射的盛宴。
想到郑大会议室中心的那块腥红色地毯,中间盛开的大花。
这次是更极致的一次盛宴,主人是我,客人也是我,我是单独的那一个。
眼睛里看不到,谁也看不到,只看到那一个,象狗一样嗅着鼻子兴奋的、投入的、投射。
辛苦了那么久,它来了。没有过如此契合的体验,刚刚好来到的感觉。
好吧,来吧,让我成为那个盛宴!我打开五脏六腑,色彩缤纷的惨烈开放!
看到了吗?生命中的真实啊,它不是实相,但它是真实,无法逃避的真实啊!
在你收手之前,我已经开放成为那个盛宴。
我们走上了陡峭的河岸,我们选择了那条围绕着绿色小麦田的道路。这条路是一条非常古老的路;有无数人曾经走过它,它是非常传统的、宁静的一条路。它的沿途有许多的芒果树、罗望子树与废弃的神殿。附近还有許多很大的花园,甜豌豆的气味在空气中漂浮着。鸟儿也在晚上停驻了下来,广大的池塘开始反映出星光。在那天晚上大自然是靜默的。树木是扶疏的;它们回到了自己的沉默与黑暗当中。一些喋喋不休的村人骑着脚踏车经过,然后
12月18日~20日本人参加苏晓波督导工作坊,报名参加成长小组或咨询预约请邮件联系,248487166@qq.com
本周日心源小组和清泉小组活动暂停一次。
或者也可以说是老吴的孵化器?老吴虽低调,恨不得贴着尘埃做人为事,但不能抹杀他是心理治疗大师的事实,也虽然大师带领团体的水平还有待提高。但,老吴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治疗师,已经很充足了。
老吴的低调曾经让我很愤怒。参加郑州小组之前,听说老吴没做过什么小组治疗。后来遇到一陌生网友,自称是老吴的学生,跟随老吴两年学习和体验。该同学因我对老吴的不屑而愤愤,并说她参加过老吴的成长小组一年,吴老师如何如何好。我一下就怒了,那他装什么装,既然做过小组干嘛说自己没怎么做过?低调到可以篡改事实,也有点太可怕了吧。
现在心理治疗界常常说容器,尤其搞精分的。一开始对于容器的说法也不以为然,容器还是有形有量的,容器还有分不同的材质,治疗师做为容器的比方很狭隘,太有限了。不过好歹老吴这回让我感受了容器其实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其实在老吴那里容器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老吴象妈妈一样温暖,为什么温暖的一定是妈妈呢?妈妈也不一定是温暖的呀,再说爸爸也有温暖的呀。也有人说老吴象老母鸡,哦,老母鸡,可以和我开头说的那个孵化器有点联系了。老母鸡很有人味,孵化器还是冰冷了些
时间:2009年12月13日
13:45~16:30
海的背影出现在走廊,端着刚洗完澡的苹果开心的叫住了他。
他也高兴的对我说:我现在的太极打的可好了。好生羡慕这一份向内的定力。
分子也来了。久别重逢,都有怎样的感觉呢?高兴,真高兴。有点不好意思表达。
对于心源小组中发生的,有关设置的革命所带来的风波,以及对此的新的领悟。担当,也不是总有机会的。
每个人在谈对此的感受和心理过程,其实不是那个设置如何,而是建立设置的那个人如何。
小组与分子和海其实是连结挺深的,虽然他们的参与不多,但那份情感却一直在小组成员的内心。那时逼迫做出选择也是因内心的纠结,那是个释放的方式罢了。
风绕啊绕的表达着什么
时间:2009年12月13日
开始后,发现今天的4个人坐的比较近,圈比往常更小一些。
对今天缺席的华仍怀有压抑的愤怒。最近变得很容易发脾气。
家庭关系,小时候和奶奶的成长。与姐姐妹妹的关系。表达需要和不表达需要。父母辛苦劳作谋生,家乡的文化。对父母不同的情感,奶奶更像妈妈,影响着我的成长。
一些情感谈笑间被略过,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似乎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笑的。刚才那个过程中你的内在在发生什么呢?停在了奶奶这里,悲伤,泪下。进入它,体会它。
又一次出来,与父亲的亲疏变化,是从哪里开始的呢?那时候。。。我和姐姐心知肚明啊。再次进入,将你没有说出的说出来。
从没有看到你在小组中这样的柔软过,是的,就像这样进入自己的里面,让那个柔弱的、无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