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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吗???(2009-11-27 21:11)

“你真可怜”。这是我今天走出华油总医院三楼电梯时,开电梯的工作人员对我说的一句话。

连续一个星期了,我每天早上八点钟左右都会走进这部电梯上三楼的骨科病房,每天晚上的八点左右再踏上这部电梯返回住院部的一楼回家,因为在这上百间的病房里,有一间住着我截肢的丈夫和被车撞了的老父亲。

因为我每天都要乘坐这部电梯上上下下,每次上下的时候我都会很礼貌的向开电梯的工作人员说声:谢谢,所以开电梯的这几位工作

    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特别的不顺。首先是今年的四月份,在儿子结婚的前九天,开车去单位上班的路上,车已经开到了单位转弯的门口了,忽然一位怀孕七个月的妇女骑电动车,后面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逆行,自己撞在了车速只有三十迈的我儿子的车上,最后经法院判决解决了此事,虽然所有赔付都是保险公司付的,但事情烦人。

    其次是我在今年六月中旬在家做饭的时候,由于地板砖滑,不慎摔倒在厨房,造成右大腿骨折,至今水肿还没有消失,腿还不能打弯,生活还不能完全自理。

    接下来是丈夫十月下旬的截肢。丈夫患脉管炎已经二十多年了,现在到了不得不截肢的地步,为了控制病情的进一步恶化,大夫把他的左小腿截去了一半,这下好了,一家两个残疾人,我们家一跃成了重灾区。

    大前天我七十八岁的老父亲,在已经过了马路上了人行道后,被逆行疾驰而来的电动三轮车撞倒在地,右腿胯关节的股骨颈断裂,今天下午要做股骨头置换手术,整个治疗费用高达五万元左右。肇事的小伙子是一个给饭店打工的,虽然他的父母也是油田的,可家里却十分的困难,三天才筹集了八千元钱。面对

    这次北方六省强降雪天气,虽然对我们任丘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也难逃此劫。这种天气对在好天里走路都会磕磕绊绊的残疾人来说,真可谓是寸步难行。可我们墩布厂就为了一个“诚信”,依然是顶着漫天的大雪,开始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艰难送货。

    十一号下午的四点多钟,我们接到了综合八处要货的电话,让我们十二号的上午按照订货单的要求,把四十多把墩布送到他们下属的三个单位。十二号上午八点多,我们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咬着牙上路了。

    王泉小心翼翼地开着残摩,如蜗牛般地在雪地上爬行者,我、小戴伴随着墩布蜷缩在四处漏风的车里,一家一家地开始了送货。别看货不多,但手续繁琐,每到一个单位,我都要提前把各种单据准备好,小戴拿着这些票据,扛着墩布,一步一滑地给他们送到办公室,有的办公楼门厅全部都是大理石台阶,人在上面站不住脚,小戴只好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前蹭,我则紧紧地握着拳头,咬着牙暗暗地“替”她使劲,生怕她有闪失,真难啦。。。。。。

 

紧紧张张的九天(2009-11-10 17:05)

    一号的下午当我顶着漫天的大雪从北京回来后,第二天就投入到了中国扶贫基金会—恒大慈善万人行项目活动中,经过了整整九天的忙绿,今天下午终于可以呆在有暖气的家里,依偎在床上休息休息了。

    大约在十月二十六、七号,中国扶贫基金会的刘老师通过QQ给我留言,我看到留言后马上和刘老师联系,询问有什么事情,刘老师在电话里告诉了我恒大慈善万人行项目活动的内容,刘老师说:“你们是助残机构,正好符合这个项目的要求,我们决定给你们机构三十个资助贫困残疾人的名额,你抓紧时间排查一下,把名单上报给我们,我们审查合格后给予他们一点困难补助。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是欣喜万分,做了这么多年的助残工作,我最大的感受是:面对一些残疾人的生存状况,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回能通过扶贫基金会的帮助,真真正正地为困难的残疾人解决点实际问题,真是太好不过了。

    我马上召开了家园领导班子会议,按照我们手上掌握的残疾人家庭状况信息登记表进行了筛选,选出了真正困难的三十名

    知道国际巨星李连杰成立壹基金是07年的事,当时给我的感觉是在中国大陆、在演艺界终于有一个专门做社会公益的个人基金会了,这要比那些演艺界人士单纯的捐款更具有实质性的意义,也更具有实力和号召力。至于怎样去和李连杰壹基金建立联系?我想过,但是我觉得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因为我们是最基层的草根组织。可是两年后的今天,我却荣幸地被邀请参加了他们的年会,还和来自全国的一百四十多家公益机构一起在“自律吧”成立大会上,共同参与了USDO社会组织自律准则和USDO社会组织自律规则的草案修改,并在10月31号基金会举办的论坛会上和李连杰互换了名片。

    “自律吧”是13个人志愿组成的“筹备委员会”首先制定了筹委会的规章,约定自己所代表的机构将积极参与“自律吧”的发起;约定一旦“自律吧”发起并通过其章程(自律吧规则),筹委会即自行解散;还拟定了民间组织的《自律准则(草)》和《自律吧规则(草)》,作为“自律吧”正式发起时供所有发起人共同讨论的草案。其目的是:通过制定、遵行规则,来加强交流,建立自律机制,促进信息公开,保障

    2009年9月7日,孙恂大姐因感冒导致呼吸衰竭住进北大医院抢救,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孙大姐仍未脱离危险,仍然存在肺部感染,还需要呼吸机的帮助,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
      孙恂大姐19岁罹患重症肌无力,这个病一般存活期不超过五年。但是,她没有向命运低头,而是顽强地与病魔作斗争,现在她已带病生存超过50年,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她在重病中,学习外语、文学、心理学、医学,发表了许多文章,编写、翻译了书籍; 1982年与病残朋友们组建了“北京病残青年俱乐部”;担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孙大姐信箱”特邀主持人十余年。五十年来,她躺在病床上,凭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活下来,以自立互助的理念、过人的智慧和博大的爱帮助了无数需要帮助的人,成为世人的楷模,被评为全国自强模范,其传略已载入《中国残疾人名人辞典》。孙恂大姐现任中国肢残人协会副主席。
     因为疾病,孙大姐一生没有职业,没有成家,依靠低保,独自生活。此次住院期间(自2009年9月7日至10月13日止),孙大姐收到各级残联及社会各界朋友捐助共计84,200元,但这期间的

比赛归来(2009-10-26 21:04)

    十月二十四号,2009北京首届“必和必拓”杯残疾人太极柔力球邀请赛,在北京地坛公园经过了整整一天的紧张角逐,终于在下午的四点半落下了帷幕,我们张华绿色家园残疾人柔力球俱乐部以87.40分的成绩荣获了团体第三名,如愿地完成了预期的目标,

    十月二十三号上午,我带着俱乐部的六名队员风尘仆仆地赶往北京参赛。晚饭后,为了保证第二天的比赛能发挥出正常的水平,我们在宾馆里找了一个空闲的地方,进行赛前的最后演练。随着音乐声的响起,杭州、宜昌、南京、广州、沈阳等队的球友们也陆续地来到了这里,大家也随着音乐一起挥起了球拍。

    一起的演练其实也是一个相互考察的过程,我仔细地观看着各队的演练,脑子里在推断着各队之间的相互实力。演练结束后,我把队员们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在会上我向队员们分析了其它队的整体优势及我们队的劣。宜昌队是03年成立的,堪称球界老大一点都不为过,况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中断训练,球技是相当的厉害。杭州队虽然是去年成立的,但他们属于

半个月的突击训练(2009-10-21 10:36)

    从十月七日到今天整整是半个月的时间,用“忙”和“累”这两个字来涵盖这半个月的全部工作一点都不为过。

    九月二十八号,我们接到了北京汇天羽的“你行我行大家同行”首届残疾人太极柔力球必和必拓杯邀请赛的邀请函,邀请我们残疾人柔力球俱乐部派几名队员去北京参加柔力球的比赛。虽说七月份我们曾派两名队员去汇天羽参加过套路的培训,回来后因我们自己的一些活动要举办,所以这套操一直被搁置着。

    十月七号我出差回来后,马上把要去北京参加柔力球比赛的六名队员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向大家讲明了这次参赛的意义及重要性,征求大家的意见,共同商讨着训练的计划和时间的安排,队员们纷纷表示:一定要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坚持每天的训练时间,拿出最好的成绩去迎接比赛。

    尚淑珍家是农村的,离我们训练的地方近三十里路,她的丈夫是一个生活完全失去自理的人,家里的农活全凭她一个人,而训练的这段日子正好赶上秋收

    国庆长假期间,因油田各个单位不需要送货,我决定和王泉一起到东光去考察一个项目,因为墩布的利润太薄,光靠它是养不活员工的。

    因为腿上的石膏才刚刚拆掉,腿的弯屈功能还没有恢复,为了能保证这次考察的顺利完成,我带上了轮椅和生活中所必需的用品,在王泉爱人的陪护下于四号早上六点,从我们家出发,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行驶,九点钟我们赶到了沧州市,在这里做了短暂的停留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东光。

    三个小时疾驶,中午十二点我们到了东光,在考察完这个项目后,我和王泉商量,先弄少量的样品回来送给一些客户,让他们有一个试用的过程,如果他们能接受这个产品了,那我们就争取做这个厂家的代理,为墩布厂再增添一个项目。就这样,我们购买了七百多元的产品。

    整整一天的奔波,我的这条伤腿从膝盖到脚面全部肿了起来,我们赶紧找了一家旅店住下了,我一头扎在了床上,就连晚饭都是王泉的爱人端到我的床上的,我

     今天是腿伤的第一百零五天了,按医嘱本应该是今天拆石膏的,可昨天下午因要带残疾朋友们去歌厅飙歌,晚上还要参加一个退休老干部的宴会,所以提前半天把石膏拆掉了。

    拆石膏对我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可当我真正拆掉石膏后,已经习惯了沉重的右腿却忽然间好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随即而来的一种轻飘让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重新审视我的右腿,当我看到一条因石膏的捆绑变的直挺的、肌肉已经有点萎缩的、苍白的腿时,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没有了石膏的保护,它会不会再断?因为医生早就说过我摔断的部位不好,拆石膏后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康复锻炼,而且在锻炼中要及其的小心,否则的话稍有不慎就会重新断裂。望着被强行捆直了一百多天的腿,我用双手轻轻地搬着,尝试着膝盖的弯曲,结果以失败告终,看来要想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从现在起,我每天要拿出一定的时间来进行按摩和康复训练,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按医嘱把石膏托捆上,防止睡着后因翻身等造成意外的断裂。

     一百零五天的时间,对我来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