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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继续阴霾,喘口气都嫌热,更别提进厨房了。奥运开幕式之前,溜进了小区公园旁的餐厅,打算速战速决,八点前回家。家里,还有比我更懒的某人吹着冷气看着电视等候饭菜下肚呢。
餐厅里出奇地热闹,特别是几处有大液晶电视的位置。花墙围栏隔壁,那台最大的液晶屏被一群鬼佬占领了,服务生说他们提前定
最近风调雨顺,天都蓝了许多,我却连番碰上恼火的事,怎一个郁闷了得。结果我一激动,就骂出了“去他奶奶的……”
骂完我脑子里就胡想八想一通,比如上访,可又觉得上访这词儿对于我这般年纪的老家伙不合时宜,假如我再老点,大可以背上行李卷、带包干粮,每天准点往衙门门口一蹲,等候里边的主子传唤。
路过的人看我,头发大约几个月未洗,脖领子跟街面比还算干净,身上除了馊味就是口臭。
这样风雨
我姐和我出生后,奶奶便离开生养她的那座海边小镇移居到了京城,追随着我家开始了她的老妈子生活,三十年间,看护大了三个春笋般的孩子。因为彻底告别了海边的新鲜日子,所以,从记事起我就听奶奶替俺们城里人抱屈:恁首都哇,鱼虾是臭的,米面是陈地,蜂窝煤扑啦扑啦,做饭急死个银(人),好吃个么呀!
我记忆中第一次搬家,是从一栋封闭的五层楼搬到一处敞开的只有二层高的简易楼房里,我家是一层,面积比从前大了一倍。单位又给一
猪坚强的故事轰烈一时,再提它有点炒剩饭的味道,今儿咱搁浅它,说件比本能(生存)更有趣的事。
我有一外号,跟猪坚强同名,是一唧唧歪歪男人给起的,现在想起那小子我就觉得他欠扁。
小区门外有块湿地,是本地区最大的绿肺。本妞花样年华里光着两条腿与天斗与地斗落下最严重的病根,就是气管和肺不太好,书上说得多进行有氧运动,特别是在负氧离子充分的地方。我就尽量每晚都上湿地那儿溜达,力争某天也
张玉太同志与我并称肥瘦双煞,这瘦点倒好说,无非是体质弱点,抵抗力差点,肥胖的深层后果无需多言,单说视觉上的感觉——哪怕才三十郎当,那肉就泄了,颓了,年岁的标签就像不合时宜的脂粉,糊在看得见看不见的身体各处,彰显着衰老和臃肿,且不太招人疼。
在我的重磅打击之下,张胖兄从去年开始与满身的大肉坨作战,戒肥肉、戒白酒,数月前初见成效,声称皮带已缩进两个扣眼。我不屑,因为每次凑一起吃饭,他总惦记着叫个小二,遭到我毫不留情的挖苦,他就说,“我不喝,就是闻闻味。”最
生命很短,或者说,生命很无常。
很小的时候,邻家奶奶做午饭时中了煤气,光天化日之中死去。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与救护车和担架擦肩而过。我很为邻家奶奶难过,因为她是整栋楼里仅次于奶奶的二号美女老太太;还因为,她一生太过平常,啥功绩都没有。
那时我看楼里的大人们:
男人,事业停滞不前,抽烟,喝酒,吹牛,骂老婆,打孩子,俨然旧日里放羊老汉般胸无大志;
也有想不开的时候,也有悲剧的难以化解的时刻,那感觉很无助,便在无人的黑夜,对着窗外,静静地吸一只烟,让风和烟把泪水带走……
生活里的景象总归有不如意二三,生理的不适便令其变本加厉,女人,很不容易!
从前跟某人生气,然后去单位上班,小腹绞痛到不行,可总还能活在岗位上,姑娘家脸皮薄,向洋老板说出痛经、请假那些话堪比登天。师姐说其实只消简单到一个词,“period”,洋鬼子立马准你回家。
现在回想真要啐
进餐厅前顺手买了份报纸,一眼就被某个标题吸引了。
吃饭看报是我多年的习惯,如厕读书更习以为常,泡澡时会弄本惊险刺激的小说捧着,还得听着体育节目,要不热气一蒸我就晕了。我家马桶前有好高的两摞书,一摞是无趣先生的专业和历史类书籍,一摞是我的小说和时尚杂志,报纸则三两天更换一批,众多国际大事件我都是在饭桌和马桶上知道的。
我家这新陈代谢工作干得好,一点没耽误。
现在说说我在餐桌上的最新发现。
最近我和支部书记较上了劲。
五层的女邻居,面如银盆,有一对望而生畏的胸部和一个肥硕的臀部。论年纪她比我小,看上去比我小姨还大,背地里我们都叫她胖五。
胖五16岁当兵,转业后当了个公务员,据说还是党小组长或支部书记之类的,可见那能耐不一般。
常在楼下的大厅遇见她,就客气一句,“你好,上班去?”或者“出去啊,这么晚了?”
胖五书记永远嗓门粗豪答非所问,“啊,那个,有点事。”“啊,没事,出去。”然后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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