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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卷过程中,我冒了一身冷汗。直到收起卷幅,大汗渐收。
最近由于需要搞懂什么是读书,什么是诗心,等等问题。
或许还要学习如何教学生“画苹果”。
拿毛笔写字成为负担和累赘。昨日在睡梦中看见王右军给我做示范。醒来才发现右军所书正是我的这件习作。
哈哈哈 ,走火入魔了!
有盆友邀我发件作品出来。
只好把它贴上。
七月十八日由金华折道去了武汉,只为抱琴与会友。
武汉的天热的让人难受,说是蒸笼很形象。只要从空调里走出,自然要感受一下汗水浴的滋味。
湖北博物馆非常值得一去,藏品都是重量级。
唯一遗憾是没有看到馆藏的历代书画。原以为到了米南宫的家乡定能受到一些唐宋遗风的熏染。没想到只彻底的感受了个性十足的楚国文化。街市几乎没有引起我闲逛的兴趣,只有在幽居闹市的长春观里流连。观后的铁路无疑让这片净土显得浮躁。
可喜的是c在这矛盾的空间里透出了一些道骨仙风。
在温和的底色上龙飞凤舞
——写在南昌四青年书法篆刻展开展之前
袁野
南昌四位青年书法篆刻才俊走到一起,在并不知名的一处——赣风堂书画院,挂几件书法,邀大家看看;摆数枚印章,请众人评评。没有高调,这里只是雅聚;坦白性情,此事惟关笔刀。
这四位——张富生、张建华、徐伟平、龙友,均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是当今江西书坛中的青年实力派。在全国书法篆刻权威性展事、赛事上,入展或获奖,对他们已非难事。所以,列举他们获奖的种种,已非必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属“温良恭俭让”之人。
想起十六七年前初见张富生时,他还略见青涩。彼时,许亦农老先生在南昌画院开的篆刻班讲篆刻,我有幸成班主任之一,富生兄温和、谦虚的作风,积极、执著的劲头,自此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当时感觉他的书法还是刚起步,热情有余、破绽不少,但如今已是面貌独具、诸体兼擅,令我艳羡不已。想来,究竟是他谦虚好学起了大作用,还是其持之以恒方修成正果呢?熟悉他的朋友,心中自有答案。
张建华,相识已逾二十年。二十年前我接替他担任了江西大学学生书法协会会长,他便去了南昌一家并不属意的单位上班。不多久便下海。后来又上岸。上岸后的建华,其艺术天赋便如酝酿已久的暴风雨,突然倾泻,似“白雨跳珠乱入船”……才华横溢的他,轻而易举地在几年间登上了中国书协会员这个台阶。不过,艺术的精进固然可喜,人格的魅力尤受好评。凡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会从他那略带腼腆的笑容里,读到谦和、友善和宽容。
教授法律课的徐伟平,可能是书家中最理性的人。他对线条的锤炼、对各个书体的精研,都非一般人可及。理性地推而论之,伟平绝对是对书法寄予了深厚感情的人,他的爱与哀愁许多时候都与书法紧密相连。他时时可见的兴奋,就是对眼前出现的任何一件墨迹——无论原作抑或是印刷品,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性。它渊源何处,它精彩哪般,它失败怎样,都可一一交待。因为他的天性幽默,我未曾见到他的失落表情——这是我和他共同的幸运?没错,就是幸运!因为,我时时感受到的,是他处世智慧:放低身姿的从容和乐观。
龙友的出现可以说是江西书坛的一个惊喜。25岁的他目前是江西最年轻的中国书协会员。他对传统的心摹手追能力,令许多“醒得早、起得晚”的书家,暗自汗颜。而尤其令人看好其未来的原因是,小小年纪的他很懂得感恩。尽管屡获全省奖项、入展全国大展,但从未见他有半点骄矜之意,有的只是谦和的微笑。
书法、篆刻是一门传统的艺术,传统艺术想必更青睐传统的人。这么一帮温和的人在一起,澄怀味象之余,以毛笔或刻刀,龙飞凤舞,挥洒性情,那会表达出怎样美妙的艺术想象力呢?6月20 日至30日,请移步南昌市福州路金昌利大厦十一楼,感受这群温和的人,在艺术上狂纵与超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