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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寒而栗
迷你杀人案/一枚糖果
吉他/Hentai
悬•心悬一线
体罚/林小草
鬼码字/聊聊
想当年/阿鲁巴岛主
怖•毛骨悚然
躲猫猫/米伽勒
天衣无缝/戚小双
校园怪谈之玩具也凶猛/异名等
秫•惊声尖叫
灵时频道/星子
怪•稀奇古怪
世界各地治病的巫术
惊鱼之星
时间的裂缝/姜符
编读往来
口述恐怖亲历
本期看点
一枚糖果的《迷你杀人案》:
徐冰伸手想摸一下门上的雕花图案,就在她手碰到门的那一刹那,门“嘎达”一声开了。徐冰被门锁打开发出的声音吓到连退好几步,两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了出来,眼睛死死盯住门口。过了一会儿,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徐冰还不敢挪动身体,不停用余光扫视四周。好像没有事情发生,徐冰才敢稍稍放松,迈着更轻的脚步走近大门,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徐冰畏畏缩缩地用指尖先把门推开,走道里都是光秃秃的墙壁,完全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徐冰觉得奇怪,还有一扇房门,这扇房门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个大大的门洞。
难道这就是学校传说中的红眼鬼楼,徐冰心里一阵颤抖,不,我不能再往前走,我该回宿舍睡觉,我应该掉头回去。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往门洞里窥视,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一片鲜艳的红,徐冰的手急速地颤抖着,那只滴血的大眼睛对准门洞死死地与自己对视着。
没错,这是栋鬼楼。门缓缓地从里面推开,一只灰色的布满黄斑的手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胳膊,一阵剧痛从胳膊处传来……
那个女人的脸因为过度痛苦而扭曲不已,满脸的刀疤像蜈蚣一样密密麻麻的排列着,苍蝇堵在她的耳朵里,那种恶臭让徐冰几乎呕吐出来。徐冰想大喊,喉咙里好像伸进去一只手。
眼前忽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颜色,轻飘飘的,是死亡的感觉还是灵魂出窍的感觉,徐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Hentai的《吉他》:
小宝贝的胸膛似乎鼓了起来,膨胀到令人无法相信的程度,好像要爆开来似的!一会儿之后又消了下去,不一会儿又再度鼓起来,每次鼓涨都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如同在跳着诡异骇人的舞蹈。每一次鼓起来,小宝贝的胸膛就好像膨胀得更大了一些!几次缩涨之后,小宝贝已经变得不成人形了!
膨胀成原本五六倍的胸膛将他的身体无情地压缩,将他的头部推挤得往后仰成跟地面平行的程度,背脊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几乎要往后弯成直角了!而且胸部膨胀的状况还在持续,一次涨得比一次大!我害怕极了,几乎可以想象在哪一次膨胀的时候他的胸膛突然爆炸开来,喷得我的房间全都是血的可怕景象!但是膨胀还在持续着,一次比一次大,小宝贝的头几乎要贴到他的背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梦中那只纤细柔嫩的手,从小宝贝胸口已经涨破的衣服下一点一点地伸出来,随着每一次膨胀后的收缩,就多伸出来一点点!先是指尖,然后看见指节,再来是食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拇指,终于看见手腕,以及在那只手掌中紧紧握住的一颗心脏!
林小草的《体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班导会突然叫我和小凤去陪她生产,不过是小凤这样跟我说的:“你还记得吗?上次在街上不是遇到那个班导?她昨天中午来店里希望我们夫妻去陪她生孩子,她说有些话那天一定要和你说。”这是什么东西啊?奇怪的请求,难道班导她也发现什么了?
我的内心震了一下,身子也隐隐发抖,为什么一件二十年前的小事,到了现在反而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还是我错得一塌糊涂,那根本不是小事。
然后我和小凤到了医院,看到河马在外头很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看到我,挥手和我打招呼。
班导应该把在街上邂逅的事和她丈夫说了,这时候产房突然出现婴儿声,我拉着小凤的手,跟着河马走进,但……
“啊!救命啊!妖怪!妖怪!妖怪……”是一群护士尖叫的声音,怎么了?
然后河马往后退,壮硕的身躯发出不像样的声音,天啊!
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全身是血的婴儿,身上缠绕着被血染成红色的……橡皮管……婴儿的手还被反缚在后头,不停地嚎叫。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情……这时突然有一个笑声从我后头传来,是……小凤……然后……黑狗不知道从那儿也跑了进来,他瞧见小凤,突然往后退。
“老师……变态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恋态老师?
“黑狗,是你啊!”小凤的声音?小凤怎么会认识黑狗?
“不……怎么会这样子……阿仪……”黑狗的声音?阿仪?为什么?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样子?又是阿仪的声音?又是变态老师的脸和身体?”黑狗在说什么啊?
难怪每次小凤总不发一语就把黑狗的电话转给我,而我从来就没有听过阿仪的声音,除了那时候……那个凄厉的哭声,就像现在那个婴儿的哭声……
“哇哇哇……”婴儿哭得好急好急……
“妖怪……是妖怪……为什么会有那些橡皮管……”河马整个身体坐在地上,指着那被血染红的橡皮管,然后大叫,“是她,阿仪来复仇了,跳楼自杀的阿仪来复仇了……”
跳楼?把脸皮割下来?自杀?死在田边?跳楼?变态老师?侏儒?阴阳眼?变态老师也有阴阳眼?那时候阿仪已经?所以黑狗看到的是……阿仪?小凤?张凤仪?
好像所有谜题都解开了,我看着一直在笑的小凤,好像看到一个血淋淋,手上拿着一个刚切下来脸皮的烈鬼在对我笑?那张脸,就是小凤的脸,不,是那个……变态老师的脸?
我往后转头想跑,却听到一个声音……对……我听过,只是我忘了……那时候……二十年前……在教室——“你要跑去那儿?”
阿鲁巴岛主的《想当年》:
“当天回来,”番石榴声音低了下来,回想着,“阿孟醒了,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只是不记得踏进鬼屋后,也就是他中邪的那段经历。只说一踏进那洋楼,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风吹来,打了个冷颤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你还是一直茫茫然地,没多久就上床睡了。至于超哥……回来后超哥怎么了……咦……”番石榴抱住头,抓着头发,苦苦回忆着。
“后面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那晚到了凌晨四点多,你跟阿孟都睡了,我跟超哥还是没心情睡,毕竟我们两个是意识清醒地见到阿孟中邪。那时我们在宿舍的楼顶,一边抽烟,一边商量明天一早要去庙里烧香拜拜的事。然后……然后呢?”番石榴突然睁大了眼睛,大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时说着说着,超哥突然满脸恐惧地看着我的身后……伸出颤抖的食指直直地指着,还不断地往后退……往后退……跟着拔足狂奔……中间还摔了一大跤……我一个人孤立在宿舍楼顶的黑暗之中,不敢回头,整个人就僵在那边冷汗直流……发着抖……因为我似乎可以感觉到,有种刺骨的冰凉感觉,就在我的背后……”
我的视线不自觉往番石榴的身后移去,突然番石榴的左肩上多出了一只干枯的手。一只深黑色,干瘪无肉的手,似乎只剩下一层人皮包着骨头似,就那样搁在番石榴的肩膀上。人手及腕而止,手腕之上似乎没入了空气里。
我的身子颤抖着,勉强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牙齿打着颤,“建……中……你……你……”我低下头,我不想再看见那东西。但眼角却瞥到,番石榴肩上那只干枯了的手竟像电影一样,一分一分的,露出了手腕上,原本消失在空气中的部分。
先是手腕,接着那枯干的黑色的手臂也一寸一寸地冉冉出现在空气中,再来是肩膀脖子……一点一点地……一个枯搞、惨绿的中年男人脸庞在番石榴身后的空气中慢慢地浮现了出来,我发现我的声音变得沙哑不比,几乎说不出话来,也不像自己的声音了:“我……我……先走了。”
我几乎是夺门而出,不理身后番石榴的叫唤,在我冲下第一个楼梯转角的时候,我还可以隐约听到建中在后面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每个听到这故事的人都要像看到鬼一样的转身就逃?为什么?”
聊聊的《鬼码字》:
人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写恐怖小说的作家,文风诡谲,极尽恐怖悬疑之能事。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经常被某某大学请去给大学生们讲解悬疑小说的结构特点及社会意义。拿的是千字千元的稿酬,每年固定三本书的出版量,是悬疑圈新手羡慕的对象,是编辑们争相巴结的摇钱树。
当然,在这样前呼后拥的风光背后,我有一个小秘密,其实那些小说的内容多半都不是我写的。
我并不是无耻的抄袭者,事实上我的确是个悬疑小说作家,只不过早期作品无人问津,甚至十投九不中,常常每个月只有二三百元的稿费,住简陋的地下室。
那个时候我发过誓,我一定要搬到八十平米的大房子里住,每天吃三顿饭,抽十元钱一包的香烟,就算依旧是个电脑白痴也要用一万元以上的笔记本电脑写作。但现实残酷无情,我只能幻想某家出版商突然神经了看中我的小说,长篇和短篇集一部部地出。
写作和幻想之余,生活无时无刻不充满痛苦。有一段时间我甚至经常两三天没饭吃,只能喝水充饥,以至出现幻觉,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讥笑我生硬的文笔。有时是在网吧里,有时是在大街上。即使是在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地下室独处时,那个魔鬼般的声音也没有消失过。它的恐怖在于,我认为它说的完全正确。
我被幻听折磨得生不如死,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在网上求助。有人说我精神分裂,建议我住院治疗;有人说我被恶鬼缠身,向我推销某神僧开光的玉佛;还有人说我得了神通,能与鬼魂交流,但更多的是冷嘲热讽。那无休止的煎熬令我看清自己,对文学的热忱渐渐冷却。
然而,就在我准备放弃文学事业时,那件诡异莫名的事发生了……
戚小双的《天衣无缝》:
红英悄悄穿好衣服,俯下身去爱怜地亲吻了一下睡梦中的王中天,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像是不愿意打扰睡梦中的情人。
大门“咔哒”一声锁上了,沙发上本来正在酣睡的王中天,依然轻声第,有节奏地发出鼾声,但忽然静静地睁开了眼。
女人值得相信么?当然不。当五年前王中天活下来后,心里只有愤怒和怨念,背叛了我的女人,出卖了我的女人,寻找到她,然后杀死她,这就是坚持活下来的唯一动力。两亿身价就可以融掉这一切么?以为有两亿的筹码,我就不敢杀你?你不知道,钱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当自己离死亡前所未有的近时,当知道被出卖时,王中天就明白了,只有仇恨,才会是真正永恒的。
于是,此刻他惬意地盯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人们在愿望即将达成时的那种满足笑容。因为再过2分20秒左右,红英乘坐的电梯就会直达停车场,当她坐进那辆漂亮的红色甲壳虫后,踩下油门,大约开出去一公里的时候,会向右转向一段笔直而车辆较少的大道,在拐弯时她会踩下刹车以控制车速,当然,她是不会知道那时候因为油箱出了一些意外,会发生一点小小的泄露,当刹车踩过一定距离的时候,被精心微微修装过制动系统的甲壳虫,会忽然发生一些奇妙的机械故障,然后漂亮的红英和漂亮的车子会一起变成一团火焰,这美丽的画面会被随机路过的路人们惊恐地欣赏。
真是美妙啊!忽然觉得有些空虚,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的王中天觉得一阵疲惫袭来,头沉得抬不起来,一切都结束了。于是他想,不如先睡一觉,然后再思索自己未来人生的意义吧。
而在楼下,红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不时地看着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手提电话,心情难以抑制的紧张——虽然不停地在做深呼吸平缓心情。大约再过5分钟,她的家里将会因为煤气不小心的泄露而堆积大量的一氧化碳,接着厨房里的冰箱会开始重新制冷,压缩机开始重新启动的那一瞬间,因为线路老化而裸露在外的一节电线会忽然因为电流的瞬间流过而产生火花,接着整个屋子会发生一起意外的爆炸。再接下来,物管应该会着急地打电话给她。然后警察勘测完现场,会发现是小区的保安王中天监守自盗,偷偷潜入住户家里盗窃,结果意外引发火灾。
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王中天这样想着。
红英也是这样想的。
星子的《灵时频道》:
小莉走向茶水间,随手拿起咖啡速溶包,冲了三杯咖啡,正伤脑筋该如何一口气端着三杯热烫的咖啡走,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细碎声音。
“坏人有坏报……我是坏人……有坏报……”呢喃的声音持续发出,小莉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声音从隔壁曹龟的办公室传出。小莉怔了怔,她似乎听见了曹龟喃喃自语,还唤着她名字。
“吴小莉是个好女孩……欺负好女孩有报应的……”
小莉吸了口气,步出了茶水间,走道上空无一人,一旁的曹龟办公室门半掩着,百叶窗阖得不实,隐约看得到里头细碎的动作。
小莉心脏怦怦跳着,凑头上去看。从百叶窗的缝细看进去,曹龟侧坐着,手上玩弄着一把剪刀,曹龟两眼无神,缓缓将剪刀凑近鼻子。只见曹龟手上的剪刀一合,竟剪在鼻翼上,剪刀锐利,鼻翼登时多了条大裂口,血快速滴答落下,染红了曹龟整片袖子。
“啊!”小莉猛一颤抖,不敢置信自己看的景象。
“我是坏人……坏人有报应……有报应……”曹龟喃喃念着,剪刀张了老大,快速合上,又在鼻翼上剪出了一条大口子。
小莉激烈颤抖着,捂着嘴巴,昨晚的Call
in成真了,曹龟自己处罚着自己。只见曹龟一刀、一刀、一刀剪着,直到鼻子整个没了。曹龟动了动身子,方才侧坐的另外半边脸此时转正,对着窗外。那左半边脸稀稀烂烂,耳朵少了一大块,左眼只剩下一个血窟窿,另一只眼睛也让鲜血染得通红,目光直直和小莉的眼神对上,眼神有些怨毒。
“呀啊……”小莉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凄栗尖叫,连连后退,撞在墙上。听到小莉的惨叫,所有同事很快地赶来,见此情形,全给吓得魂飞魄散,有些夺门而出,有些弯腰就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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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
第七次了,今天要是再查不出什么毛病,我非戳死这个死胖子。
我是一个装修队的电工。我们承诺半年之内出问题免费维修,结果这死胖子三天两头来找我,老说他家的电灯有毛病,老是闪烁。
结果我去查了N次,一点毛病都没有。我说可能是大楼里的电压不稳。他说不是,他问过邻居,别人家的都没事,就他家闪,我说那再出问题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今天他又来电话找我,如果今天再查不出来,我非教训教训他。
查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问题,先生,你不是消遣我呢吧!
没有啊,师傅,哎,你看,灯又闪了!
我转头望向灯,灯光明亮而平和。
我真的愤怒了,哪闪了胖子,你......
我愤怒的望向胖子,我呆住了,眼前的景象让我无法承受,只见胖子肥硕的身体一会出现一会消失,不停闪现地胖子一脸诚恳的望着我说:师傅,你看,灯确实在闪啊。
那天胖子在我眼前消失了。
第二个 活衣
小丽的衣服都好漂亮,无论是配搭、颜色、还是款式,都非常美丽,最特别的是,她的衣服好像活的一样,有种说不出的灵动美,再加上小丽曼妙的身材,哇,天仙一样啊。
可是,无论姐妹们怎么问,小丽就是不告诉大家衣服在哪里买的。
我忍不住了,我偷配了她家的钥匙。
一个星期天的我趁她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溜进了她家。
一进门,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她的衣橱。
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正诧异呢,门响了,小丽回来了。
我匆忙躲进衣橱。透过一条缝隙,偷偷观察她。
小丽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电脑,浏览着网页。
一会,她打印出来一张图片。
我费力辨认出是一张时装图。
小丽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解开扣子,一颗接一颗。
扣子解开了,露出鲜红的肌肉,在透明的筋膜下蠕动。
“衣服”全脱下来了,一个鲜红的肌肉人把打印出来的图片放进脱下来的皮肤里,一抖,一件新衣服就做好了。
它慢慢的穿好衣服,美丽的小丽又出现了。
小丽来到衣橱前,打开门,看着惊呆的我,缓缓说着:好看吗,我也给你做一件吧。
小丽拿起刀,在我胸前一划,血,溅了出来。
第三个
我遇到鬼了。它们无处不在,紧紧的跟着我,在我周围窥视着,寻找带走我的机会。
它们在缝隙里,不时的伸出手来抓我。但是我不怕它们。我用胶带拼命的粘。地板的接缝、窗帘的缝隙,抽屉的接口、冰箱的门缝......等等所有有缝隙的地方我都粘住了。
粘完了,我安全了,我躺在床上大声嘶喊:出来啊,老子不怕你们,来啊,杂碎们。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嘴里飘出来:来吧,跟我们走吧。
糟了,嘴也是一条缝。我刚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没来的急把嘴闭上,一只手就从我的嘴里伸出来了,我的整个身体被拉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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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十岁,在化学公司上班,决定要杀了老婆。于是他从公司盗出一罐纯氧,一罐碳,这两罐气体分开无毒,只要在密闭的环境就能合成一氧化碳,无毒无臭,死者只会被误认为瓦斯中毒。他看见老婆在卧房熟睡之后,将气体的阀门打开,卡一声!把门从外反锁,然后他跟隔壁老王买烟,制造不在场证明。
三小时之后,他回到家,才正要开门,忽然后面传来一个熟悉声音,「老公,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转头,看见自己的老婆正提着一个菜篮,对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大惊,如果老婆不在屋里,那屋里的女人是谁?惊慌间,他打开门,冲入屋子卧房,却看见老婆确实躺在床上,死透了。
然后「卡!」一声,他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
在一片浓到让人头晕的毒气里,他意识逐渐模糊,忽然间,他觉得躺在床上的老婆,那被毒气杀死的脸,肌肉缓缓硬化,竟然有如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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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伦自从租了这一间套房之后,她就越来越讨厌对面的房客。因为每次雅伦出门的时候,对面的房客总是会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然后偷偷的看着雅伦,本来一开始雅伦还暗自窃喜的认为自己还蛮受欢迎的。可是那褐色的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是那么的邪恶,那么的淫秽,好像要把雅伦看穿一样……所以雅伦每次一出门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但是那门缝里的眼睛,却充满着渴望的讯息。
雅伦好害怕,怕哪一天对方一个情绪失控冲了过来,那她不就糟了。可是对方并没有做出太过份的举动,她也就不方便做出任何行动。
相信每个人都知道,当有一个人一直看着你的时候,你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感觉会让你知道有人在看着你,而雅伦感觉到的视线已经强烈到她无法忽视了,一天又一天,雅伦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决定走过去跟那个房客摊牌,毕竟一个只敢盯着她看的人,应该也不会危险到哪里去。
她走到房门前,转开自己的房门之后,对面房门依旧是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那令人生厌的眼睛一样骨碌碌的盯着雅伦,她鼓起勇气对着房门叫着:“你到底要看多久阿?你这样造成我的困扰了你知道吗?”
那眼睛有着一丝的惊慌,也有着些许的不安,但还是看着雅伦。
“你再这样看我要报警了喔,你这样看我,我很害怕耶。”
那眼睛转动的更加厉害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是的话也明讲阿,我没有男朋友,如果你勇敢一点说不定我会接受喔。”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原本充满生气的眼睛,竟然开始越来越无神,越来越暗淡,彷佛生命走到终点一样。雅伦看到之后,心想该不会对方要死了吧?
连忙冲过去推开房门,当她一推开的时后,一个人形物体倒了下来,仔细一看,居然是衣服用的模特儿,它顶着门,而眼睛刚好透过门缝……
房里没有半个人在,那……那充满生气的眼睛是谁的?雅伦慢慢的转过头去看倒在地上的人形模特儿…….面无表情的模特儿脸上,渐渐地笑了起来,而门轻轻的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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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又塞住了,爸爸你快来处理好不好,超恶心的!”老爸似乎没听到,一手支颔,一手拿着鼠标在104网站上找工作。
马桶里的东西,我就不费笔墨形容了,我匆匆洗了手逃出厕所。更恶心的还是那种臭味,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了!
塞住的马桶绝对在世界前一百名恶心的东西占得一席,想到我的眼镜前几天还掉到马桶里面,就一阵怪怪的感觉,虽然我已经用肥皂刷过了,不过感觉就是怪怪的。
我的眼镜也该换了,镜片充满了刮痕,镜架也歪歪的调不回来。不过,人穷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做,老爸已经失业一年了。穷归穷,通乐也不是没有,难道就不会弄一下吗?现在满房子臭味……
我突然想到之前那个上门讨债的王先生,他是一个十分高,又十分瘦,穿着旧式西装的中年男子,年纪比老爸小一点吧,满手金表金戒指。看起来的样子就十分不讨人喜欢,特别爱用一双怪异的眼珠子瞪着人看。他跟我一样都带着金边眼镜,这让我感觉很差,我真想换一副隐形眼镜。
他讲话的样子也十分让人恶心,感觉处处要逼人于死地,连奶奶的丧期,他都来讨债。后来,老爸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发了他,好像是奶奶的丧葬费之类的吧。奶奶的丧礼办得很俭约,我想大部分的钱都落入王先生的口袋。不过,我知道那一点微薄的丧葬费是没有办法还完那一大笔钱的。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好一阵子没出现的恶心家伙,大概是他跟堵住的马桶一样恶心的关系吧。倒是老爸在奶奶丧礼结束后就怪怪的,整天魂不守舍,成天担心有人上门找他。
有时一出门,回来就抓着我跟弟弟问:“今天有人来找我吗?”有次弟弟不知道怎么答的,老爸就当场甩了巴掌过去,平常他不会无故打小孩的。一定是那个恶心的王先生害的,他逼得老爸差点没跟他磕头求情。
算了算了,我回到房间,想开计算机。突然又想到计算机已经坏很久了,显示卡出了问题,我一直没钱换。饭都快吃不饱了,还管什么计算机?
我打开书本,有点不专心,感觉厕所的臭味都飘到房间里了。老爸拖着有点沉重的脚步走来:“我要出门一下,家里你顾好,我可能很晚才回家。”我应了一声,低头算我的数学。
老爸出门一会儿,我仍然定不下心。拿了罐通乐,也不管说明是怎么写的,就往马桶里倒。倒了大半罐以后,我回房也念不下书,索性小睡一下。不知道睡了多久…缓缓流动的水声吵醒了我,好像有一次我在浴室睡着的感觉,听着水缓缓地在地面上流动,有一种很奇幻、天花板在旋转的感觉。
我喝了一声,站了起来,小睡一下以后应该要好好念书了。不过,好像真的有水声传来。该不会是马桶……我冲到浴室一看,被那诡异莫名的景象给震慑。日光灯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不断的有水从马桶里溢出,整个浴室都是。地上除了那些土黄、咖啡色的碎屑残渣外,地上飘着一颗颗的牙齿,有黄的有白的。除了牙齿之外,还有一大堆白色红色的碎屑,不断的随着溢出的水流出漂浮在浴室地面。
浴室的角落有一支肋骨不断地随着水流敲击浴缸。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种情况下,你能做什么呢?直到水流冲开一堆碎屑,露出一条金色的手镯。那不是奶奶的手镯吗?
一阵阵影像在我脑海里打转,它们绕着我不停的打转。
“为何老爸突然把奶奶的葬礼提早一天?”
“为何葬礼那天我们都没有开棺看奶奶最后一面?”
“为何奶奶的葬礼结束后,王先生就消失了?”
“这怪异的臭味持续多久了?”
“天啊,老爸,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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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思者/文
没有风的夜里,四周似乎变得更宁静,月亮被云遮住了光彩,巷弄显得更为幽暗,“站住,别跑!”一声吆喝打破了应该作着香甜美梦的时分。
只见陋巷内一长一短的黑影前后追逐着,至于原因……没人知道。
前者长腿一跨便是常人的三倍,脚程之急,速度之快,宛如一阵旋风划过,而后者能保持着与他不远的距离,想必也非泛泛之辈。
这对长短影,从入夜后就开始玩起你跑我追的游戏,从画着人形线的大马路为起点,穿越荒凉无人的公园,经过茂密耸立的墓碑,闯过无数个红灯与平交道,进而来到这都市里的巷弄,从未歇息。
眼见前方出现了一道道因施工而置的围栏屏障,前者毫不犹豫的以跨栏之姿越过重重阻碍,或许是因为跑得太久太远,眼见跨过最后一个屏障就能摆脱追兵,却一个脚软绊到了围栏,“碰”地应声倒地。
“呼~呼~呼~总算…总算追到你了”后者缓缓逼近瘫软在地的双脚。
“唉~你呀,自从车祸将我们拆伙后,你就不太受我控制,老是跑给我追,害我累得像狗一样猛喘气。”
后者飘向地面,用双手扶起下半身,然后合而为一。
“这样才像个人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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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广大惊鱼以及喜欢恐怖惊悚的朋友前来做客,共同感受恐怖文学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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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喜帖
“走开!你这缠人的可怕女鬼!”他转身趴在地上,连滚带爬想逃开小阮的魔掌。“哇!走开!走开!走开!”但小阮哪肯放过他!
她阴沉的脸一垮,眼、耳、鼻、唇瞬间冒出汹涌不绝的泥沙水,那恶水透着股腐臭味,她起身,一步步追上在地上爬行的康辛禾。她嘴里不住地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对她。
“亲爱的,你这是在和我玩闹洞房的游戏吗?哈哈,真有趣,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好开心。来玩啊!我们一起玩亲亲……”过度惊吓已让康辛禾手脚麻痹失去痛觉,他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
“小……小阮……”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恐怖脸庞在他面前不断放大,活像要一口吞掉他。小阮的嘴唇靠在他耳边,他发现,一条黑色的长舌头在他脸旁舞动,黑舌头舔着他的脸,黏腻而温柔地爱抚着他……
“不、不要!不……”康辛禾双眼瞪大,失去意识前,渐渐放大的瞳孔中看到那幅巨型婚纱照里的新郎,和他一样也正张大了嘴,睁大眼睛,惊魂未定地盯着前方。好可怕!扭曲的表情就跟他此刻一模一样!
他感觉到小阮的唇贴上他,她黑漆漆覆满泥沙的长舌头,深情缠绵地探入他嘴巴里,尽情地,刻骨铭心地滑进他身体每一寸地方。这,就是她渴望追求的,刻骨铭心的爱情呀!
他被小阮紧紧拥抱着,她说过,她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要把他一辈子留在身边。耳边再没有潮水般的怪声了,康辛禾身子忽地一沉,整个婚宴会场像地牛翻身似的慢慢卷进泥沙里。
小阮和她最心爱的男人,双双没入了混着腐臭尸水的泥沙当中。泥沙堆了一层又一层,污浊的泥沙又被新土壤给掩盖住,土壤一下子就填满整座废弃泳池,转眼间,再也看不到刚刚才在那儿搭起的喜宴帐棚了。
大片的空地生出了美丽的花朵,荒废的小学校园早被改建成环保公园。夜空中飘落着小雨,温柔地、深情地抚弄着土地上的粉色小花。
“嘻嘻,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恭喜呀!恭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