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迁的小区,不大、人少、与公路相邻却显清静。院内没有背井离乡、断臂残喘的古树,也没有人工凿挖的河塘。有的只是才齐头的香樟,还有油绿的的夹竹桃,像个害羞的小妮,怯生生的靠墙而依。当然更多的还是爱熬死人、柔如麻荑的小草,很自然的新绿一点都不造作。比起白天,更爱小区的暗夜,四周静的连树在生长都能听见。时有月色蜇进小屋,泻在床前,连梦都轻盈通透,人如歇息在浩洁的湖面,抑或广袤云朵的温婉。
天朦胧亮,有鸟喳喳叫个不停,再好的梦儿也会被它们的聒噪而打断,用“娇啼”形容鸟叫的那个文人一定不是在清晨发痴的,如果是,那也一定不会如我是个夜猫子。春天人本嗜睡。可它们却偏偏让你不得清静,早早挣起时,那些淘气多言的“小鬼”早跑得一只不剩。唯见窗台上的兰草、杜鹃在晨风中微微颤栗,那不是清冷的结果,而是幸福的绽放。
步出小区,百米开外拢着雾气,空气润滑如绸。去上下班的这条路,十多年前还是大小不一的稻田和水塘,如果不是新区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