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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塘小小记(2009-11-11 11:22)

 

 从南京到西塘,坐的凌晨到嘉兴的火车。

 本来以为早上八点可以抵达,结果这趟从天津开出的T33荒唐晚点近四小时。

 我们买的是站票,我尝试睡在餐车门前,卧铺的过道的座位上最后又睡到了餐车里。

 一些所谓的既得利益者即餐车服务员等喽啰让我气愤万分。为了刺激消费,她把我从过道座位上摇醒,然后假装好心说这里严禁睡邀请我到餐车去舒服点温暖会。于是我在将近早餐时间花了一笔钱得到了餐车里一个拥挤的小座位。当我再次睡的正酣的时候,她又把我摇醒,说要收掉我还没有动过的

看着这里荒芜的深紫色,我已经想不起哪个昨天我仍苦苦埋头经营我自以为是的意义重大,不可思议。

昨天听王镇华说,信仰科学是二度执着,人的诌媚是对不起生命本身。

听不懂他本我和主体的差异和关于求索的尖锐,但是却崇拜他的偏见和迟钝,喜欢这种台湾特别的,奇妙的建筑逻辑,情感的采集,我多一两点想像也不过分。这是抛开一些自50年代末来的束缚,是我爱的清新感受。

这里的深紫色,已然不能使我揪住昨日的困顿。

我曾经艳羡人体遗传基因的伟大,它决定的生理机能生活态度因而我何去何从并不随风亦不随我飘动。

记忆,记忆。

挖掘,困乏直到我已不在乎。

人是孤独的,人也是会死的

 

 

在土地上的,归神所有。

在土地上的,花开有尔。

很久没有来这里,自己对自己兀自地安静说话。

有一种叫荒凉的滋味很自觉地成长得很自我。

陈绮贞有些太吵,张悬太厚。

从没有找到一种听歌软件适合我的喜怒无常,阴晴无常。

嘿,听我说话的人还没走,我满头大汗闯到出口。

 

说吧说吧,是。

那些对与错与我没有关联。

 

他们说这是一首听了会流泪的练习曲,

我等着缓冲,等着故事,却没有等到眼泪。

这一年,

我练习忍耐一些,伪装一些,争辩一些。

我还是找不到我的告解。

是谁教会我沉默

然后又要我把沉默抛弃。

是谁让我练习接受,

然后又斥之为懦弱的表现。

 

我很想家,想我的钢琴,想我的画架和贴在墙上八开纸的水粉画。

 

我完成了一些事情,达到一些目的。

我可以公然地握住我的画笔。

但是有一些没有色相明暗的生活我依然无从下手。

 

什么东西从心脏的高度失落,却没有落到胃里,虽然胃亦是空的。

但是我也不想补充。

于是身体很多部分开始自然地清空,自然地流一点点血,然后自然

我想回家(2009-06-12 00:16)
我已然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神的问题 那双命运的手从去年七月抓住我的衣领就只让我呼吸不给我动弹的权力 流眼泪是家长便饭 我眼睁睁看着那点光忽明忽灭隐而不现 我已然抛弃我的阅读我的思想我的歌我的手指 我全神贯注却失败得动弹不得 我以为我是对的而我全猜错 拜托你放过我 我只愿回到以前正常日子 我愿意大喜大悲不要一直陷在海沟没有波澜的低潮 操你妈个鸡巴 东南大学 以及江苏人和南京
I WANT POWER(2009-05-30 01:28)

我想写东西

 

我想疯狂地写汉字

 

跳进一个窗两个窗三个窗
坐进三个圈七个圈五个圈
我脱掉梦的外衣
今天三十一度,疯狂的睡蚕食我焦灼的胃 ,给我一点寂寞的幻听
是谁张嘴没发出声音又把空气戳破
墙上那个老太婆点名点出一朵雷击
浑沌刺鼻,肮脏呼吸
他们双手离地 ,视线失距 ,可惜大门死死紧闭
呵,SB
这是你们制造的禁忌,脑残的天气,孤绝 ,沉腻,逃逸,无力
一碗锅贴,一双筷子,一个男人和他吃来吃去都吃不腻的鸭血粉丝,我以为融入这模糊的繁华才是真相,而最斑澜的起伏已行至深水中央
什么都不可以替代,我正常的阅读,正常的聆听,正常的吵,正常的试探,正常地说,正常地活
是一只懵懂的娥子罢,一头跌进这些匪夷所思里,却不情愿掌控扑火的能力
我换回的自由疏落,空气微薄
灵魂虚弱,表情失落
季末的等,转变成风
用你的红笔在手腕上画星星,不要熄火,救我出这交困
我回味干锅里肉和洋葱的翻滚,西瓜的甜蜜
红豆里沉下元宵不紧不慢的醇
糊汤粉浇下的油条湿淋淋
生活快干枯 记忆便被反复地嚼
我站在场边,偷看你打网球,你挥拍的右手上蹲着一粒尘埃
你蹲

还不确定你是否也喜欢气球

路边常常在发的那种

张悬张悬 如果你冷

我喜欢

 

总是搞不清楚外面是刮风下雨还是出大太阳,窗帘拉起来

我就是自闭的。

我的手里握着一种形状,她闪闪发亮,她孤离,她叛逆。

C'est la vie

美剧里的老头说得这样轻快,他不暧昧,我害怕。

慢悠悠地淋了场雨湿了头发踏过斑斑驳驳的四牌楼小径,雨伞在路灯的眼色里不闪躲。

不是梧桐脱发的季节,我却走不过那些纷纷扬扬的叶障。

自行车呼啦地窜过,突然接吻的女孩子们,下雨天,好的坏的,做了选择,我的故事到这还不想走。

 

建筑系灰色的大楼下面,黑夜将我一把拉扯过去。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吻而已,但是梧桐树的的目光绰绰,暗示却惊奇。

旧得锈掉了的自行车轻轻靠在路灯下,它们无声的拥抱,万籁环绕,直到被忘却。

一个下雨的夜,黑色的丝袜上面满是水珠却没湿透。

有种感觉顺着帽子边缘安静地落体,纯净,彻底,不纠结。

时间它依然痛苦得像个诗人,

诗人像个孩子,他不哭闹,不乱跑,不知道怎么地就沉沉睡着。

 

 

我是真的真的脑残了。

看到学校里那些懵懵懂懂的男生莽莽撞撞地骑着车挡到我的路,会不耐烦地直接大吼滚或者是操,吓得路两边的人也慌张地停下来。

这又有什么呢

早上从床上滚下来,直接以最原始的状态去跑操,跑到断气流鼻血,

这又有什么呢。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不在意,我活在习惯被奴役的世界里,我只是活,甚至没有生动一点。

开始用自己解释格格不入这个词,觉得非主流第一次与自己那么相称。

我喜欢的懒得解释。

你喜欢的,我却疲惫。

耶稣说:

“你们要走窄门。”

“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我不信主,他给我的道理对我还是一层关卡。艰深晦涩。

 

清明时节雨纷纷,特别想念孙先生。

 

 

 

 

 

献世(2009-01-31 21:16)

你是前度,何必听我吠。

 

我没有胆掛念 你没有心见面 
试问我可以去边 只要我出现 
只怕你不便 亦连累你丟脸 
你是我的秘密 我是你的废物 
缺席也不算损失 今晚你生日 
祝我有今日 地球上快消失 
眼泪还是留给天抚慰 你是前度 
何必听我吠 再不走 有今生 无下世
你是否想我 起这个毒誓 
宁愿失恋亦不想失礼 
难道要对著你力歇声嘶 
即使不抵 都要眼闭 
我这种身世 有甚么資格 献世
我共你不够熟 眼泪也比較浊
也没气质对你哭 不介意孤独 
比爱你舒服 別离就当祝福 
即使不抵 都要眼闭 
我自卑不怕 有自尊只怕 怕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