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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盛夏的纪念(2009-07-18 00:17)

阴雨绵绵,热浪隐退,周围的面孔越来越陌生,该离开的渐次远去。我知道,一个阶段结束了。

一遍遍看MJ的影像记录,印象深的是他兴冲冲爬上never land 一棵大树,盘坐在枝丫间,忽然略带伤感的神态,俯视着树下的记者轻声细语道:“很容易的,快来吧……”那个记者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每个人都是如此寂寞。MJ终于耐不住这寂寞,选择早些离开,带走的只有积攒了五十年的寂寞心事。最难过的是他独坐在私家影院里安静地看童年演出的录像,镜头拉近,眼里满是自伤。只有这一刻证明,天才曾经在人间。

2009年盛夏,MJ的演出就此落幕,他终于能下台好好休息了,而另一个同样寂寞彷徨的演员依然呆立在舞台上,所幸可以开始准备下一段表演。

妙喻一则(2009-06-25 02:26)

    生活像跳楼一样延续,说得真好。最后的结果都是触地而灭,所谓的成功失败不过是姿势好看与否。死亡是必将到来的节日,何必着急呢。现在更别扭的是无法控制在空中坠落的身体,至少也要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啊,否则在接触地面那一刻会懊恼这个过程的短暂无聊,与任何坠落的物体一样瞬间消失,就像水融进了水。

   盯着近在咫尺的地面,换个得劲儿的姿势吧,不要再别扭下去了。

想念大海(2009-06-24 02:17)

    几天来一直做着倒胃口的事情,无聊纠结到极点,什么时候这胃口能倒回来呢?但愿不会太久。何止婚姻,生活处处是围城。为什么总会遇到不想见的人,不得不去做倒胃口的事情,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可总得有一两次顺意吧,否则有什么理由不绝望呢。幸好间隙也会邂逅小小的喜悦。

    独自出行,经过夜市,被人流卷席着向前,无力也无心看些什么,更不要说挣扎着停下里买。一瞥眼的功夫竟然被数把罗列整齐的木梳吸引了。灯火阑珊的位置说明摊主对夜市的陌生,那是一个憨厚局促的青年。本想看两眼就走开,不过有两把上面刻着树枝怒放的桃花,精巧丰盈,姿态可人。于是,我强行挣脱人群,驻足把玩。

   “买把木梳吧,小姐,桃木的。”摊主的声音可能因为拘谨而低沉微弱,“小姐”在他那里显得那么刺耳,我心里咯噔一下,泛起心酸的况味。仅仅是同情他吗?似乎更有自怜的情绪,说不清楚。总之,本来还价的话到嘴边了,硬是被他尴尬的笑容生生给拦了回去。于是,交钱,走人。

    期待着搬迁宿舍,其实不过是距离不足十米的另一个小窝,在走廊的中央。记不清多少个或是睡眼惺忪或是兴奋或是悲

孤独(2009-06-22 02:03)

    反复听张艾嘉的《因为寂寞》,好像这首老掉牙的流行歌曲能给出万能答案,解决一切困惑与纠结。是在打开一个博客听到的,具体说应该是由画面而迷恋上了旋律,迎面是主人的照片,黑白照有时间沉淀的颜色,铁丝网前一张男人的侧脸,略带笑意的忧郁,散发着成熟的味道。色调明明是冷的,心里一阵暖意。

    独自游逛,没有目的,纯粹的闲庭信步。觊觎已久的泰国野生麻编织包在记忆里召唤,便顶着烈日踽踽独行到二楼小店,瞪一眼价码,咬牙买下。总是这时候才想到,做个有钱人应该不坏。想去雕刻时光,只见鱼贯踏上窄楼梯的外国男人们看起来愤愤不平,边低头查看手机短信,边叽里咕噜地抱怨着什么。有种置身异域的恍惚,于是在楼梯口转身离开。人流中经过星巴克,有进去坐一会儿的冲动,想静静地看着高速运转的城市如何沉寂下来。正要推启厚重的玻璃门,看到靠窗几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在略带醉意地高声谈笑。反感,没来由的,悄悄走开。

    华灯初上,盛夏的傍晚,好长的夜市,熙攘繁华中随处可见的迷茫与哀伤。起风了,清爽撩人,头发被吹乱,心里的涟漪反而舒展开去。新买的花布鞋穿着不像看起来那么舒服,

2009年05月31日(2009-05-31 20:02)

阳光焦灼,仿佛听到它砸向地面的破碎声。诡异的天气,树荫内外是冰火两重天。树影斑驳,花影无踪,周围的一切宣布夏天轰轰烈烈而来。怀念在阴凉的老屋里望着窗外被骄阳穿透的树叶发呆的日子,一阵虚无掠过,时光在指尖涌动的质感让我不知所措。

疲倦,无尽的疲倦,不定时的困意幽闭在窗帘密布的宿舍。隐秘,太多的隐秘如此不合时宜。本该享受最自由最惬意的一个夏天,然而对悠闲的过度渴求消解了满足的快感。凉风钻进长长的走廊,翻动的裙摆滑过肌肤的感觉舒适非常。干裂的骄阳提示我曾经的焦虑近在咫尺,还好,它们不属于当下的我。

可以在任何时间醒来的夏天,炊烟与梦境相遇的夏天,一个人的夏天。

这个夏天注定会留在回忆里。

五月槐花香(2009-05-01 23:04)

    槐花儿开了,沉甸甸压在树上,细碎的叶子都被淹没在白花花的颜色里。也有例外,另一条马路边上有两颗紫槐,一样开花一样香气四溢,可看着就是不对劲儿。记忆里的童年抬头只见白色的槐花儿,在大姨家房顶上躺着摘伸到房檐儿的槐花儿吃,甜甜的蜜汁儿淌进梦里……

    静园的紫藤也开了,活像若干个小瀑布被定格在静止的时空里,难怪宗璞当年看见这景象写了《紫藤萝瀑布》,我这么懒的主儿都想写点啥了。

    春天真好,让人忘了发脾气。春天哪来的绝望呢,早就丢在冬天了。世界上还有春天这回事儿,一切就都是可以原谅的。

    记住这个宽容的让自己忘记绝望疲惫的春天吧。

   

马褂儿里的光阴(2009-04-23 16:08)

暮春午后,闲逛至朗润园中古史中心,跨进大红门,两株半大的树明晃晃地站在院子里。立时被那满树纤薄透亮儿的浅绿色吸引。

我问旁边沉默着洒扫庭院的小姑娘树的名字。

——“马褂儿。”

她的回答简洁得似乎不忍打破这满园静好。

枝桠间跳动的阳光隐约来自多年前的某个时空。

于是,在马褂儿筛碎的光斑里,焦灼的神经触碰到光阴,温暖舒爽的风吹开记忆的画卷。旧时光是最好的清凉剂,心台上空飞扬的尘埃随之落定。如果有时光机,真想回到N年前那个慵懒的午后,外婆的小脚儿在树荫里的轮廓格外清晰,敦实的木凳儿上沾满纷飞的柳絮,一个躺在房顶席子上的小姑娘挘着房檐儿边上密密匝匝的榆钱儿……

站在树下,眯起眼看半透明的叶子间晃动的蓝天,一种平和而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散开去,一切都模糊起来,同时又是那么清晰……

月光下的断想(2009-04-05 22:45)

    世界上真的存在宿命这回事吗?如果没有,又是谁最先发明这么个说法唬人呢?如果有,真佩服掌握宿命者的好记性,绝对赶超电脑了,试想若干年累积下来会有多少个案例要处理……可为啥很多人在这玩意儿面前就神经脆弱了呢?想必也多少具备一点合理性。

 

    什么叫宿命?简单说其实就是事情即将要怎样发生,或者说一定会怎样发展,这种趋势不可改变。说得书面一点就是具体到每个人生活的客观规律,是经过长期的实践经验总结出来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世间的人大致不过数类,性格决定命运。如此说来,算命这回事儿真不是纯粹扯淡。

 

    晚上在湖边独自散步,摇闻湖心岛上传来忧伤的二胡独奏,举目只见一树树春花怒放在朗月之下,影影绰绰间暗香浮动,朦胧神秘,仿佛隐约触碰到了某种力量。忽然想亲自试试算命这玩意儿。

春风沉醉的晚上(2009-03-19 21:28)

    傍晚去餐厅的路上,偶然瞥见倚墙而立的一棵细柳已经秀发飘逸了,这才顿悟:又是一年桃红柳绿时。

 

    时间是最神奇的魔术师,不知不觉中改变着一切,不留丝毫破绽。每年寒冬里总爱望着枯树条儿发呆,想象柳树刚刚钻出嫩芽的可爱小样儿。没有理由地喜欢柳条儿刚钻芽儿的模样,那叫一个清新秀美,曹雪芹形容林黛玉“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在曹大才子眼里,春风里的细柳约等于绝世美女。

 

    这样的机会年年都有,可惜竟年年错过,只能看着别人拍的照片遗憾。

 

    也不全怪我大意,这火候儿还真难把握,早了远看微有绿意,近看啥就针尖儿一样的绿芽憋在里面,看着不过瘾;晚几天嫩芽成了毛毛虫,像长大的童星,失望又别扭。其中的时差有时似乎就一天的光景。想到这儿,虽然春风乍暖还寒,衣衫单薄,还是掉转方向独自往湖边奔。

 

    这次还真来着了,不是针尖儿也还没成毛毛虫,是我想要的状态,终于圆了一个关于春天的梦,春风也吹得恰到好处。周围的一切都令人愉快,我盯着柳条竟禁不住笑起来。身边的

我的回忆  她的言说(2009-02-03 23:10)

 

     看钱海燕的画是眼睛瑜伽,读她的文则是心灵散步,好像在春天的暖阳下注视一汪清冽通透的甘泉,真想掬一捧入口,清畅悠然。忽然发现自己也有过那样传说中“心在飞扬”的日子,原来自己也曾诗意地活着……羡慕她,有灵心绣口,还有巧手,去捡拾那些闪亮的日子挂在记忆的天幕上,而像我般笨手笨脚的可怜小孩儿只有托腮仰望的份儿了。还好,有这满天的星光相伴,心里感到温暖而踏实。

     这篇小文是一个莫名其妙失眠的夜里偶然阅得,从此记住了那个骑在狗背上在竹林里穿梭的小女孩儿,甚至还惦记着那个园丁,其实更想知道他珍藏的照片上那年轻女子是谁——说来说去藏不住八卦的德行,哎……有点宝哥哥被刘姥姥信口胡诌的乡间野闻忽悠入神的意思,不是俺也自有痴处,是这小女子太会讲故事啦,不信,你也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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