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留神,又一年要过去了。2011过的并不顺畅,有好多次,我都害怕迈不过眼前这道坎。要我说,我愿意把这一年看做一道分水岭。生活中有一些改变,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开始面对认识真正的自己,这曾经是我很畏惧的一部分。
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脑海中的自己都是一个固定的模样。我以为我好接触,好说话,看到困难就自动绕过去,是最能融入人群的那一个。可现在我才发现,真正的我是和想象中的我完全相反的。在我内心深处,其实是有着最冷漠自我固执的一面。我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脱出大众,成为和所有人背道而驰的那一个。我害怕几乎一切实质性的亲密关系,甚至包括和家人的,我只有在完全独处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安全和自在。我恨透了这样稀奇古怪的自己,可是又无时无刻不依赖着它,享受着它。对我来说,这样的发现过程是痛苦的,可也是成长所必须的。
工作上我换了一个环境,到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岗位。有非常长一段时间,我都很不习惯。我既想完美地完成任务,给领导一个好印象,又想和其他同事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一碗水端平。为了这个目标,我走了很多弯路,受了很多
早上起来翻微博,看到晓佳离婚的决定。虽然对她和老公之间的冷漠相处早有耳闻,但带着一个女儿,选择在35岁生日这天提出离婚,想必也是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决心的。
身边许多朋友,面临着生活的种种窘迫和无情,在为他们扼腕叹息的时候,也还会替他们着急,人生艰难,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生活会黯淡无光的吧,可改变是那么的难,要突破困境得等到哪天。可一次又一次,他们自己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越过了这些些的障碍。
散散是我见过因为感情和父母僵持最久的人。刚上大学不久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从农村来,没钱没关系,一开始家里就不同意。她从没说过放弃,虽然也绝望。一家人就这么纠结着,一直到男朋友为了她放弃上海的高薪工作,用尽所有的积蓄在武汉买了房子,她问我,男朋友过节要拎什么上门比较好啊?明年,他们就要领证了。原来不可能的,不一定不可能。
我进局的时候小sin馨就已经干了一段时间。局里的人情世故一直在变化,眼看她被逼到钱少人情薄的地步,她一直想走。有时候我们瞎聊时会说起某些遥不可及的梦想,我说
我是镜子。喜欢我跟我亲近的都是单纯不藏匿心机的姑娘。我跟他们是同类。一物换一物。
想太多的人都视我为不知名的威胁。他们在我身上看到了阴郁黑暗的影子,却没想这倒影来源于他们自己。
太久没有写博客了,甚至连看都看得少。每天闲下来就会刷刷围脖,实在无事就会自己发上两条。我知道这不是个好习惯,把所有想法都压缩到140字之内发泄出去,导致许多话还未说出口就已经被遗忘的七零八落。
可我从来都没怀疑自己能写出好看的文字来。
就像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是个好姑娘。哪怕这些年来我得到太多的否定,哪怕我被骂被气被误解被冷落,我也依然坚定地相信我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姑娘,我缺乏的只是一鼓作气的勇气和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
前段时间手指被划了道口子,于是问周围的同事还有没有备用的创口贴。对面的速写听到了,说,我去给你买几个新的啊,于是他真的跑下九楼帮我买了上来,还顺便帮我带了瓶可乐。我受宠若惊,他很不以为然地说,这种事不是应该很多人都为你做过了吗。
我说没有,真没有。我从小到大有很多异性朋友,我们在qq上围脖上手机上聊天,他们会问我,最近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工作顺利吗,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有时间大家出来聚一聚。可是这样耳提面命的关怀,真的从来没有。
我想我都不知道,对
一直在給時尚雜誌撰稿的文藝女周嘉寧在最近的《鯉
上癮》里模仿高木直子的繪本《一個人住第五年》的題目寫了一篇《一個人住第三年》,文章里寫道,有朋友警告說,一個人住的時間太久是不對的,因為會對孤獨,無聊等變得麻木起來,自己的小世界變得過分完整以後,就連再次談戀愛都會變成一件困難十足的事情。我才不過一個人住第十個月,卻覺得似乎對這段話已經體會到家了。
前兩天從超市領回一個和单缸洗衣机同樣大小和重量的烘乾機。我在見到實物之前完全沒有預計到把這個龐然大物搬回家的困難程度。我非常艱難的打出了一個求救電話,給一個有車的,和我毫無感情瓜葛的正人君子,還好他人在漢口,才沒法答應我的無理請求。最後我說了很多好話,費了很大勁,求助了幾個陌生人,將身上所有的零錢都花出去以後,才終於把這個傢伙拖進家門。在那一刻我很自然的回想起我在武大的最後一天。那天我和大楠頂著40度的太陽,將我們所有的家當打包搬走,幾十個箱子和麻布袋子,我們就咬咬牙從宿舍搬上車,到了中北路,又到了青山,把行李卸載。我們兩個滿身臭汗,精疲力竭,卻沒有想過找個誰來幫幫忙。似乎晚
最近化身女金剛,請了兩天假去辦理和房子有關的一切事宜,自立門戶,申請公積金貸款,從關南到西北湖,坐車坐到目眩頭暈,走路走到腿子疼,在各個辦事處耐心的等了又等。可我不敢抱怨,就是這短短的兩天還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上一次請假明明都已經批准了,居然出門后又被老丁臨時打電話叫回去完成一份緊急的報告。老丁又用一貫溫柔卻不可辯駁的語氣說,年假的話,你還是等到六月以後再說吧。那一頭,算了咧小姐也被科長押在武漢,準備隨時待命參加一個莫名其妙的會議。於是HK之行只能延期再延期。我和她自嘲,明明是兩個最簡單的事情都可能出紕漏的小兵,怎麼突然成了日理萬機的總理,仿佛沒了我們不行。
睡眠依舊爛透了,實際上我已經很久都不知道一覺睡到大天亮是什麽感覺了。無論頭天幾點睡,無論前幾天是不是累到骨頭散架,第二天早上保准會在七點之前醒來,週末甚至會更早。不過我已經放棄掙扎,也不再試圖利用午睡或者提前上床的方法來增加休息時間,我的精神卻竟然從此有種反常的亢奮感,睡覺時間一再推遲,簡直是罹患了晚睡強迫症。
我的身體和精神就這樣逐步顯示
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所有决定都不循常理,像一粒随机抛射的弹子球。我总以为这样跳来跳去,或许就不会被命运逮住。
catherine《见信好》
去年12月5号正式进入区局开始工作,本来一直想着要在一周年那天好好庆祝一番来着,却竟然整个十二月都忘掉这件事,直到平安夜这天,经过一天的喜怒无常,我才终于想起,我已经走过了职场新鲜人的阶段。
这真是闹闹腾腾的一天。本来已经到手的福利被硬生生夺走,又莫名其妙,不情不愿地剥夺了他人的权利;无意间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一直以来的愿望落了空,可正因为这样,我仿佛才能平心静气下来,寻找另一扇窗口的展开。我开始觉得,职场上的待遇并不完全取决于能力,也并不总是取决于家庭背景,幕后黑手等愤世嫉俗者最爱推脱的理由;倒也很少取决于运气。或许它源自一个人长期流露出的点点气息,在某个时点迸发出的气场。
初入职场时,满身都散发着学生气,带着最基本最纯净的眼光区别好人与坏人,每天最担心的就是业务不熟挨批评,以为安静呆着就不会惹祸上身,一边谨记着言多必失一边却大大咧咧什么都说。我就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孤身前进了。我遇到了各种复杂的人和许多奇特的事,事与愿违是常态,我常常会感到惊讶,失望,无奈,伤心和猝不及防的感动。有的人掏心掏肺地告诉我一
这真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旅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生离死别,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是绝望与无奈。
一夜长大。
再次吸引到怪异男,怪异到刚刚因为神经衰弱而去北京看专家,他的事迹在全局广泛传播。
这样的吸引让我毛骨悚然,真希望他不会自残或者残我之类的。
这样的吸引也真让我伤心,也许我的魅力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