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的建造曾动用了三十万民工,共建造了十四年;内有房屋近一万间,主要建筑是:南半部以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为中心;保和殿是用于“科举考试”举行殿试的地方。城墙四面各设城门一座,其中南面的午门和北面的神武门,现专供参观者游览出入。
游完故宫,倍感历史沧桑;烟云往事,巍峨庄严的紫禁城,以红墙与世相隔,在这里穿行,就像穿越中华五千年的历史,而红砖绿瓦,黄金与白玉雕刻的故宫,辽阔的天安门广场,早已成为民众或游人参观、欣赏的地方。而故宫的河水却依然那么清澈,如同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安详中透出了悠久,他的智慧与目光穿越了历史的风雨,却仍在不停地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历史像一条长河,多少次改朝换代,在沥尽千年的沧变之后,已成为了中外闻名的旅游胜地。
北京故宫的整体建筑雄伟庞大,布局精巧,从远处望去,如一座巍武的城堡,旭日初升,在晨阳普照下闪闪发光。
中华之魂——八达岭,天下九寨之一,是万里长城的精华,建于两千年前,它的起点是秦皇岛山海关的老龙头,也就是长城的入口处,终点是甘肃省的嘉谷关,是中华文化的重要遗产,更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如果说北京园林所展现的是皇家的琐事,那么万里长城就应该是古代将士们征战的前线。经过居庸关的时候,你会看见一座座连绵陡峭的山崖拔地而起;一个个了望台巍然天地间,叫人不得不感叹当年的秦皇耗资庞大的历史见证。
长城的八达岭风景区与“崇山峻岭”相连接。八达岭是万里长城之首,是明长城的精华,其地势险要,因此构筑必须雄伟。长城自古以来是“卫京”的军事战略要地,它纵横军都,山脉起伏,构成了“层层设防、寸土必设的纵深防御体系。距八达岭西南十华里就是八达岭长城防御体系的西大门“石峡关长城”,也就是八达岭的残长城风景区。八达岭残长城风景区不仅见证了重大的历史事件,也见证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为浩大的军事防御工程。据说,在八达岭残长城发现了两处具有考古价值遗址。一是当年修建长城的石料厂,另一处是当年烧砖的砖窑群。八达岭残长城风景区不仅有古老文化残缺的美,其自然景观与环境更美。在“杏花坡”,每临春季花团锦簇,“银波粉浪,到了夏天便汇成蓝色的海洋守卫着残长城。
“静耳倾听”,仿佛传来千年长城边一位女子连绵起浮的哭声及城墙倒塌之声;“我依稀看到了情深似海和可恋的孟姜女,这对昔日的鸳蝶,仿佛被化解在了山盟的云雾里”。我仿佛看到了慈禧曾在此地沦落;那花马城池”静静的依偎在腾格里沙漠旁。这里没有传统,只看见几只老山羊从一处废墟旁默默走过,我看见一个不太起眼,又沉浸了多少年的老部落。一位老汉戴着石头眼镜从里面出来打量着我......
大爷您好!听说这里的羊肉非常好吃!是吗?
唉!就是!就是!
您是到这里来旅游的吧?
是啊!我说......
大概正是因为这里的羊肉好吃,所以没有人过份地在意历史的遗迹;仅仅是历史和传说,使得曾经的过客在有文明的地方,在黄土高原的一角偶尔存在,最终古老的文明被几百公里外的黄河流水声,将历史和传说一并淹没......
再见了北京、长城!
十年寒窗无人问,
一举成名天下知
脱下蓝袍穿红袍,
迎来金榜名题时
春风得意马蹄声,
一日观尽长安花。
春夏离去,秋去冬来,“秋”带给人们的往往是伤感。当中秋节的人生记号来临时,这天的夜晚,不知道人们又会梦见什么?......
人在没有希望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回忆。梁山伯与祝英台默默无言:三年前他们是怎样的相会,几个月前又是怎样的离别,相会是在草桥脚下,一见面他们就谈女子应该读书的道理。那时他们两“一个是第一次出远门非常高兴,一个是男扮女装有些顾忌。一个见了面就捧出心来,一个却在心中藏着秘密。一个是热情天真,一个是天真有些调皮,日子一长,两个人的感情就变为纯金;谈不上几句就结为兄弟,从此同桌一起读书。做哥哥的处处照顾,做弟弟的有些地方总是躲避,一个做事情粗枝大叶,一个想问题周到细致。祝英台受到欺负就背着人哭泣,梁山伯见到兄弟受欺,动不动就跟人打架。一个是书桌上乱七八糟,一个是衣服文具干净整齐。一个有了空余就去爬山划船,一个有了空爱梳洗沐浴。两个人的性格虽然不同,谈起话来却很投机;越谈越相互了解,自然就建立起了亲密的友谊!后来,英台的父亲来催英台回去,两人都感觉到了离别的滋味。离别的明天是寂寞;离别的今天是心碎。这样的时候是很容易测量出情感的深浅,也最容易体现出友谊的宝贵。山伯在那边床里翻来复去;英台在这边床头是擦着眼泪。少女的英台更想起了自己的婚事,想呀想,想到了请师母做媒。就在动身的那天晚上,她向师母说了真心话,又交给师母一个刻着蝴蝶的白玉扇坠!动身的那天,山伯送英台到了钱塘江边;从北山翻到了南山,路上经过了十八个山涧。英台心事重重,要说出真相却不好抛头露面;她不断与山伯开玩笑,说话有意疯疯颠颠;她看见牡丹,就要山伯去她家欣赏;她指着鸳鸯问山伯,愿不愿意成双;过独木桥时,她提牛郎织女;进土地庙时,她又提尼姑和尚;在井边照影子时,她说这是一男一女;看见了观音象时,一定要山伯拜堂。山伯是一本正经地送行,心中正在万分愁闷;英台的意思他全不领会,反说她开玩笑有点过分,英台只得比喻山伯像头笨牛,说自己好比对牛弹琴!送了十八里来到了长亭,前面就是钱塘江滨,两个人马上要在这里分手了,这时候谁也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每一次呼吸都是对方心灵的刷语;每一句话语又都是对方情感声音表达。时间不允许再拿爱情猜迷,英台只好假造一个九妹;说她的样子像自己,年龄也正好十九岁,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落地,因为两人生在一个胎内。她说父亲要她替九妹找个丈夫,她可以作主将九妹许配,如果山伯心中愿意,今年七月就到她家中去相会!山伯和英台两人都在想同样一个问题,两人都在用袖子擦哭红了的眼睛。
英台再也没法压制自己,她立刻过去将山伯抱在怀里。她的脸贴紧了山伯的额头,再三哭着说:“梁兄,我害了你,我害了你了!”山伯一只手捂住沉痛的胸口,一只手抹去嘴边的血迹。他摇头说:“不,不!贤妹,是我不讲道理;是我乱发脾气!自从师母告诉我你就是九妹后,“我早晨想你想到夜里鬼啼,半夜里想你一直想到鸡啼,我再没有心思读四书五经,”幸福似乎使我神志昏迷!我这次来,一路上走着、跳着,嘴上哼着、笑着,人们把我当个疯子。我回忆着过去的幕幕,深感自己确实是一只呆头鹅,我开口闭口骂自己笨蛋!笨得连未来的老婆都认不得!我的心又是着急,又是欢喜,我的汗湿了内衣、外衣!贤妹,你如此真心对我,我即便是死了,也无法报答你的情义!虽然你父亲阻碍我们的婚事,我决不会把你忘记;虽然你不能永远在我身边,但你永远在我的心里!说着,山伯将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了刻着蝴蝶的白玉扇坠提给了哭得那么伤心的爱人说:“这个,我奉还给贤妹!”英台哭着拿出了自己胸前藏着的另一个扇坠相配,她的眼睛一阵发晕,忽然看见两个蝴碟动着翅膀要飞:一个说:“他们不能成双!”一个说:“我们永远成双!”一个说:“宁愿做自由的昆虫!”一个说:“不愿做痛苦的人类,我们的生活只有花和蜜!”接着两个蝴碟一起问英台: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怕肉体死亡?“争取自由的灵魂永远活在争取自由人的心中;肉体可以消灭,精神不会被埋葬!”他会永远地留给人类。英台灰复了意识,山伯已经将身体站直。她用发抖的手理着衣服,脸色好象一张白纸。英台跌跌撞撞过去,将山伯扶住,用微微颤抖的手帮他系好松散的腰带,一面说:“梁兄,你这样怎能回去!时候已到了申时!不如在这里小住几天,“你身体不好,让小妹可以服侍你!”山伯摇头说:“我总得死在自己家里,不能让你们来料理我的丧事!”英台说:“梁兄,你回去要好好养病;千万千万要宽心,小妹的主意已打定,虽然不能与你结婚,但也决不嫁给马家儿子!你病好了一定要来看我,没有你,我不能活在人世!”山伯说:如果病好了我会来看你,只怕我回去短命早死!“糊桥镇旁是我的家,如我死了,我的坟地就在镇的西头那里,家里会有人将你领到我的坟地去的。我还会让我的父母在坟地的周围种上几棵冬青树!”英台说:梁兄要有三长两短,请在坟上立两块碑石,一块是白底黑字,刻你的名字,一块是红字白底,刻着我的名字。我不能和你在一个屋沿下活,我就和你在一个坟墓里死!
“这时候,太阳早已下山,在没有点灯的小屋里,两个人都变成黑暗的影子。一个是眼睛里有极苦的星光,一个是嘴里微微露出咬得极紧的牙齿,一对鸳鸯悲惨的命运......(完)
梁山伯与祝英台,阳世因缘配不拢,冥世因缘配拢来。
自从梁山伯十八里将英台相送到长亭分手后,山伯其实已经知道英台是个女子。山伯起先一直象个呆头鹅,英台阴一句,阳一句地丢影子给他,但山伯仍然稀里糊涂;因为是世俗限制的关系,再加上在这三年时间里,英台始终是以一个男孩的身份出现,这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山伯怎会想到英台是个女子?还是师母在英台离去时对山伯说清了实情,山伯这才如梦初醒,兴奋不已。
在分手后的这些日子里,山伯急急等待着相会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山伯火速流星般地匆匆赶到了英台的家里。英台也终于度过了这些天来的相思之苦。
古代“穷人家里的房子往往总是那么净亮”,而富人家里的房子往往总是那么阴暗;那是因为穷人家的房子没有那么多层层叠叠的套间,有的穷人家里连上面的瓦片也残缺不全。而富人家的房子“不仅上有层层瓦片,而且是大屋套着中屋,中屋套着小屋,小屋套着相房......
在阴森森的客庭里,两人略加攀谈了几句话后,英台就将山伯领到了楼上书房。上楼时,山伯好比从黑暗的地窑里爬上一个光亮的天窗,衣服上的暗影一点一点地消散,楼梯上的踏步一级一级明朗;到了上面,又看到了阳光!山伯心里奇怪:为什么大户人家的房子造得象衙门公堂似的?虽然有很多雕刻画梁,可只能给蝙蝠欣赏!楼上是那么的明亮,整个楼好像是从大房子里飞出来一样,而窗外又有一圈高得可怕的围墙!
恢复了少女样子的英台,楚楚动人,裙子上有着扇子似的折痕;走路时裙子化成了无数条柔软的线条,立停下来又象刀切般的整齐。英台低着头,显得那么斯文;山伯心里是何等的兴奋,他的眉毛在虚抖,那是因为他不敢相信三年这个同窗兄弟变成了一朵美丽的鲜花!
山伯的两片嘴“时而想分开,却又觉得不亚观,”只能虚虚地抖动着!此刻反到像个弟弟似的两手搓来搓去,不知道从何说起。
夕阳从窗子缝里射进几条发亮的线:一条射在了英台的眼角边,眼角边只有还未干的泪痕;还有两条光线射在了山伯的胸前——胸口前是一块跟着心跳动的衣襟!
“山伯请坐!”英台指着小圆桌旁边的那张紫檀木的方凳;“贤妹也坐!”山伯望着英台柔软的耳根;耳朵下挂着两粒玲珑的宝石,晃来又晃去,象两盏红色的沙灯,晃在了山伯的心上,晃亮了山伯的灵魂。
一个在掩盖拉断肚肠的痛苦,一个在压住即将跳出心来的兴奋;一个是苦恼人的微笑,一个是笑脸已没落在幸福里。怎么不幸福呢,一切都是那么意外!本来是同窗好友,现在却如梦般地变成了纯洁的恋侣。咳!二十的岁时,这是在体会幸福,这个年华是人生最后一个“单线平涂”的时代!这个年龄每年都只有春夏,没有秋冬;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只有平地,没有山峰;看人还只能看到好的心肠,不信有坏种;黑夜也还是白天,白天一样做梦;一切愿望都能达到,没有一个理想会落空!而英台呢?为什么会那样的忧愁?她在擦眼泪,说明她低头不是因为害羞!而山伯却狼吞虎咽般的快乐......
“梁兄,分别以来可好?”
山伯:“好,好!”
贤妹,我们不必说客套话了,“告诉我,什么事情让您这样烦恼?“我是那么高兴地来,“见你这样不快乐,我真是心焦!“我知道你就是九妹!贤妹啊!我们过去同窗读书,以后要白头到老呢!“还有什么不好谈的呢?“只要你说,我总能尽力做到!......”
英台的眼泪就象泉水,她一下子变得非常憔悴;张大了眼睛看着山伯,水淋淋的脸就象狂风暴雨下一朵白色的玫瑰。她似乎用哭泣代体了说话:
“梁兄,爹爹已经将我另外许配!”
山伯听了倾刻间脑子就像被沉沉地击了一棒,身体就像一箩框沉重的沙子往下泻,然后一屁股坐下!他不由自主地问:另外许配?许配给谁了?
“是这里马太守的儿子。”英台哭得更凶了,山伯的脸色象死灰,好难看、好难看!
二十岁的人有二十岁的自尊,山伯不能不发泄自己的悲愤;一些残酷的话即刻涌上心头,为的是争取那根本是空想的平等!他狂怒地指着英台:“英台,你、你、你太不应该了!“既然在长亭自作媒,“为什么还要答应马家婚姻?“你这样做是在嫌我山伯是个穷人!”
英台的心虽象刀割那样痛苦,但不能不为自己坚定的爱情辩护。她急急地说:“梁兄此话差也,“难道我也会欺贫爱富?”山伯说:“你不贪马家富贵,为什么要去做他家的媳妇?”英台说:这是爹爹的命令,他不让我自己作主!我再三与他争辩,他好象石头一样顽固,他说婚姻父母作主天经地义,子女不照办这是礼教的叛徒。父亲说:“要是答应了我自己作主婚姻,就白读了圣贤之书!”
山伯还是怨气难消,他受不了死人定的律规却将他这个活人的骄傲夺走。他说:“我有话在先,无论马家怎么有钱有势,马家哪天来取你,我山伯哪天就用花桥来接你!”英台怕山伯真会不顾一切,她悲痛中带着怜惜,擦干了眼泪劝山伯说:梁兄,人家是又有媒人又有聘礼,你的媒人与聘礼在哪里?”山伯说:我怎没有媒人与聘礼?杭州的师母是我的媒人,就凭那个白玉的扇坠,我就可以取你!”山伯一提起那个扇坠,英台的眼泪泊落落又滚满了眼皮;她曾托师母做媒的情景还在眼前,现在却变成了伤心的回忆。她又哭着对山伯说:“梁兄,那只是小妹的一番痴情,爹爹把它看成是年小玩耍的儿戏!”山伯的心越来越冷,他不但懂得了爱,也懂得了恨;恨啊!恨这世上会有不讲道理的人,可是,他的思想也实在太单纯。他说:英台,我不舍得与你多加争论,“我决定回家写好三张状纸送到衙门去!”英台含着泪奇怪地问:“梁兄,你三张状纸要告哪三个人?”山伯说:“头张状纸告你父亲,他欺贫爱富破坏我的婚姻。第二张状纸是告马家的儿子,”他仗势欺人夺去我的爱人。“这三张状纸是告你,你说话不守信用,假心假意许配终身!”
英台听说山伯要去告状,体会到了爱人心中的绝望。她一点也不蛮怨山伯的粗暴,倒是担心他会痛苦得发狂。他还是软身软气地劝他:“梁兄,你千万不要这样鲁莽!官官相护的道理你应该明白,衙门那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马家的父亲是个太守,衙门公堂也是他家的客堂。你是个无权无势的书生,怎斗得过这批带纱帽的虎狼!“梁兄啊,你不如就把小妹给忘了,另外配个贤惠的妻房!”山伯回答说:我要是能把你忘了,除非海洋能见底;我要是另取妻子,除非石头会烂掉!山伯的声音已发哑,英台的眼泪又象断线......
银心送上一盘酒菜,英台哭着把酒倒满;她拿起酒杯提给了山伯说:“梁兄,你先喝口酒,把胸怀放宽些!”山伯接过酒杯问道:“贤妹,我特地来到你处,难道是为了这点温暖?”说着他的眼泪就象两条小河,眼类流到了嘴角,又落到了胸前,象屋沿下的雨点哗哗地落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