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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我写了《春雷》,今天都已经4月了,还丝毫没有春的迹象,我浑身发冷,虽然我看到满地的油菜花窜出了各个角落,虽然小区的地上满是雨后的落樱。
昨天刚刚从北京回来,晚饭没吃就昏睡过去了。下午实在忍不住,去医院打了吊针,继续回来休息。
很巧,我看了一眼上一篇日志,居然一个月之前的3月1日,我也病了。
这个月份便又在病怏怏,潮湿,寒冷,杂乱,绽放中到来了。
一个礼拜之前我辞掉了工作,让自己静下来。
生活里太多的虚伪、客套、麻木、懒惰,在蚕食着我们有限的生命,然后我们拿这些去换来够自己生存的柴米油盐,其实多数时候,我们不如一个乞丐,乞丐是偶而会低头,我们是从来没抬起过头,况且,还那么虚伪。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会有怎样的结果,但我从不会去判断过去的决定对错。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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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天空突然响起沉闷的声音,悉声听来,确定是打雷的声音,内心稍有一丝安慰。
在雷声隆隆地传来的时候,雨声渐起,淅淅沥沥,对于熬过漫长寒冬的植物,这温暖潮湿的雨水是上天的恩赐。
由于生病,虚弱不堪但内心焦躁的我在床上最终慢慢安静下来。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想象着那些植物吸取雨水时沉默的欢愉,那些暗自涌动的根茎在潮湿的泥土里钻营,那些树叶在黑夜里曼妙舒展,仿佛我的安静换取着她们的欢动,我一动,她们便静止了。我屏住呼吸,耳闻雷声和雨声,感受着春的悄然降临。
黎明的到来,总是延续着些黑夜的恐惧的,你微不足道的小情绪,会慢慢溶解在那黯淡的曙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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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榕树下:《左岸右盼》中,你为什么想塑造兰晓这样一个人物形象,你给这个人物所设定的身世背景,对你之后的故事讲述有什么帮助吗?还是单纯的想要人物情感纠结而已?
姚中彬:当下出国留学仍然是备受关注的社会现象,一方面是该不该出国“镀金”,一方面是留学生的就业,是“海归”还是“海待”,众多的“富二代”、“官二代”在国外的表现也引起社会众多热议,这便是我的创作初衷:通过一个人物的不同经历来写形形色色的留学生。兰晓的身世同样导致着他在感情上的曲折经历,一个心里有痛的人才会感受更深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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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接到刘的电话,他和夫人在蓬莱探望张的家人,电话里我又听到张母熟悉的声音,一切均好,让我和许一定去蓬莱看看,我说好。第一次在电话里和素未谋面的刘夫人说话,感受到足足的胶东味道,这家伙。
我说3月许结婚,一定来啊,他说有空就来,还不一定。我说,另外两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空,真期待大家聚聚。
毕业7年,各奔东西,相聚何易。
2003年的现在,我在大洋彼岸,在网上碰见刘,他在电脑上告诉我几个简单的字。
我看到之后,许久才缓过神来,场景如同现在,脑子里闪现的是那个活泼直率的大男孩的面容。
山东人好酒,我依旧记得在山东读大学的时候那些醉醺醺的场景,那些酣然拍案的日子,那些混杂着酒精和伤感的青春岁月。我们一群吊儿郎当的哥们儿,在大学校园里终日游荡,常常呼酒买醉。
而那一年的正月初八,张酒后驾车,再也没醒过来。
算起来,他离开我们已经7年了,他永远活在了23岁,把隐隐伤痛留给了我们。
张离开的那一天,正是我奶奶离去的日子——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两个月后。
时间或许让人麻木,我们逐渐失去痛声大哭的能力。
从网上找到这首现场版的Tears In Heaven,既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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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静谧的,唯一动的是湖面上升腾的雾气。
不知是凌晨还是入夜时分,我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仿佛一切都沉入了湖底,片刻之后,一切往事都将随这飘渺的雾气升腾而起。
那远处的森林,隐藏了太多的人影,飘忽不停地出现和消失在黯淡的光线缝隙里,我不想去追寻。
唯有这安静的湖面,这隐藏了未知和神秘的湖面,幽远地哼起若有若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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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没有任何工业社会的痕迹的漆黑夜里,我透过黑漆漆的树枝看到那些或高或矮黑色的房子,在积雪的倒映下巍巍站立,一切如同童年记忆里被缩小的景象。
童年的照片失而复得,那些黑白的场景和单稚的孩童让所我不知所措,不知道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假。只是从长辈的旧照片,直观地看到了人是如何变老的。
人若可以沉睡,醒来时是否一切记忆崩溃。数十年一个轮回,几次不知所措,便彻底消失于茫茫宇宙。
我慢慢习惯于内心的安静,沉默驱车在狂躁的马路上,沉默行走于焦虑的同类中。
只是内心总结了过去一年的成败,不必列于文字,毕竟生活是期待和失望并存,拥有和错过交错。
这个冬天分外的漫长,需要坚强,需要忍耐,需要韧性,需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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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里,似乎每个冬天都会下雨,丝丝凉意会穿透你的皮肤,微微麻痹神经,会让眼前的一切多了份虚幻的迷雾。
眼前陌生,杂乱的一切和记忆里的那份朦胧原态冲击,会让人觉得抵触。
我一直试图寻找内心的平衡和安逸,可是我找不到了。
记忆的纽带早就在数年前被撕裂。
我明白,关于过去的记忆早晚会荒芜,现实里杂乱的一切将编织新的,那个麻布质地般的纽带,岁月无情地磨平你的感受,若干年后,又会堂而皇之地觉出它丝般的质地来。
钢筋水泥狂躁窜升的丛林里, 泥浆恣意溅撒,你就那么内心卑微颤抖地走着。
冬雨是麻醉的乐曲,洋洋洒洒地抚慰你的视觉,让它模糊。
你就模糊着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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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初秋。 气温大降,阴雨绵绵,路边摊上陆续开始卖青色的桔子。 想到这些桔子,就会有酸酸的感觉,微酸,淡淡的涩。是不是像童年尾声的时候,年少时期的心情呢。 最近老是遇到很多年前同学。 昨晚在酒吧遇到一个13年前的同学,他是酒吧老板。 今天傍晚陪同事送请柬,看到熟悉的脸孔,我喊他的名字,是13年前高中校友,亦是篮球队的队友。 前些时候联系上20年前的同学,在网上搜索到他的名字,然后打电话到他单位。 今天午睡的时候收到一个陌生短信,后来才知道,她是16年前的同学。 刚才QQ上跳出人打招呼,是3年没联系的法国那边一个小妹。 回国一年多了,依然过着相对简单封闭的生活,时间吝啬且突然地给你这样子的偶遇。 我们生下来之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有一段时间有交集,然后分开,然后就是未知了。 有很多人,交集之后,再也不会有相遇,就这么存在或消失在记忆深处,存在或死亡在记忆的淤泥里。 电台里在放着怀旧的节目,我也被带动思绪,想起那些久远的事情。 想起穿小军装的年代,红彤彤的脸蛋,那些似乎离真的我们久远了。 物质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