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三天水了,肉体都要燃烧了,神经也有些错乱了。
上网一搜说上几天爆呐管道又有毛病了,说是改线呢。
撒冷地吧,默默丢丢地,闹听。
近日一直在为公司的粗劣工程擦屁股,活不算繁重,但心情异样些许酸楚。
为国家的钱感到难过,为没进我口袋而深深自责,夜不能寐。
下班时看见一个老汉,五十来岁,躺在一片废墟中晒阳阳。晒的比我黑,呲着牙看凡间匆匆世人。
美地很呐,那肚子像八个月身孕,一点不邪乎,搁哪套等地玩意呐?
这日子过得惬意啊。是个榜样。
&
Dont remember where I was
I realized life was a game
The more seriously I took things
The harder the rules became
I had no idea what itd cost
A
tout le monde
A tout les amis
Je vous aime
Je dois partir
There are the last words
Ill ever speak
And theyll set me free
If
my heart was still alive
I know it would surely break
And my memories left with you
Theres nothing more to say
最近总是感到一阵阵恐惧。我窒息,我难受。
我想冲着人群大喊,跟他们同归于尽~~~
那些看上去幸福人
刚刚去了河边看了烟花。真,难看,没我们十年校庆好看。
不过心情不错。
很久很久没出来散心啦。
挤到大桥上,哈着热气,双手插兜,听着爆炸声,看到了一团火。
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哥递我们两根糖葫芦,很大,吃起来很冰牙,很费劲。
但感觉很温暖。
今天这没看到星星,脑瓜子后边有个狗剩的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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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怎么动手,但被繁琐的事儿折磨得,真够呛。
事儿本身没毛病,但复杂的机关流程,要命。
我倒希望我们是机关。
可是我们不是机关。
上两天,老总脑瓜子让驴踢了,挺严重的。
早上非要开会,会议通过,成立劳动仲裁委员会。
让大家发表看法,大伙无奈虚头巴脑。
我亦然呐,真地是莫有办法呀。
我说:“劳动仲裁委员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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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地已经10天啦
我滥竽充数了 力工
我下过泥坑 蹲过高耸的墙头 每日穿梭与临时搭接的跳板上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我挤公交的时候人们都避让着我
生怕玷污了他们
我每晚几乎都在附近的一所大学餐厅吃饭
那些傲慢的 肆无忌惮的眼睛
究竟哪一双是我自己。
这些日子虽然辛苦
自己动手 多少省下个三头五百
住在人家的豪宅
看 BRUCE 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