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1 15:29)
又上绥河了,又整好吃地了,那香啊,肯定又顺着网线蜿蜒到流口水的地方了……甚是得意,世上最折磨人的事怕就是看得见闻得到感受得出却又不能身临其境。而最最折磨的,莫过于还现场直播,给人打电话显摆,让人百爪挠心。
不好意思,这次咱不仅吃到了,整好了,还多带了一张嘴去,来个双份的朵颐。多吃多占了。贱贱地贱贱地,道一声:Sorry!
为了直播好这次有着重要意义的活动(本年度的量后一次大型活动了),本人决定用新闻5个W方式写作。秀下咱的身份。也为了,表达对主办方足够地尊重和足够地感激,以及足够地捧杀——这可不是我发明的。
各村有各村的高招。一部热播剧,热了几拨人,成就了一种现象,还极有见地地影响了股市涨跌,真是让人始终未及匪夷所思。以至于,想不关注都不可能。就跟风了。看的是小说,作者六六,据说也是个记者出身的里手。
小说挺长,也挺有看头,房奴,小三,都是时下的看点,极具生活化极有现实味的场景人物及人物境遇,让人感到亲近,还有,大量的关于男女关系的解读悟语,句句中的,很是令人颌首……只是,合上最后一页,又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不吐不行似的。
好一个宋思明,新届的师奶杀手,一个面似温吞实则霸气的家伙,通吃了好几拔美女,用的是情专——既专红旗又专彩旗,二专,看似相悖,再品也释然,红旗彩旗颜色不同,风格不同,用处不同,各有所长,偏废不得。没瞧见,省了时下审判词上的“生活奢靡腐化堕落”,显得是多么地善解人意。不是有人说:若遇此人待见,死也值吗?
但可是,人海茫茫,通天的官人,养晦韬光,即便不经意将喜欢小姑娘的“命门”暴露,哪怕最后因此坍台,可由于权力,
拖泥带水的,连汤水不涝的,十天的休假,硬是让我抻出了一个来月,好处是成了不做班的仙儿,有活就来没活就走,代价是两头不着地,假也没休消停,活干得也毛草,捎带着撂荒了一块自留地——明年打死也不这么干了,怪折磨地。
好在,挺对得起同志们了。每每将博友们的大作搬上报端,不,自在清样上签上俺龙飞凤舞的“曲”字,一份自得也泛上咱的嘴角。兄弟们哪,我容易吗我,我偷偷地去,潜伏着,逮空下嘴,然后左怀右抱,连夹带扛,一头大汗地鼓捣回来(有时还忘了用扫帚小心地清除脚印,以至于留下犯罪证据),然后灯下细瞄,然后框进框子,那都是我从你们那收藏丰富的宝库里千挑万选地择出来的,精编细砍上下开刀切割出来的,读者们在意不在意是一回子事,党在意,头在意,博友们在意,俺也算功德一件了。替大伙谢谢我了,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
大伙当然更不容易,为了成全我这个老编,为了俺的生计和饭碗,不惜开门揖盗,虽有那两壶醋钱的铜板相当羞惭地奉上,可知道那与您那累死的脑细胞比是多么地微不足道,再加上我总是本末倒置,反客为主,
何苦的妈妈没了,孤星的老舅走了,刚刚,邱的爸爸又谢世,之前,我的大舅妈溘然而去,再之前,我的老公没有了妈妈,成为中年孤儿……狗日的2009哇!
知道这是必做的功课,我们已到了不得不进入的中年门槛。我们,不得不接受,自己的至亲正一点点放开与我们曾经拉紧的亲情的手。可是哀乐声起,那份不舍和着难以承受的压迫,怎么会那么让人崩溃?
婆婆是老公的妈,可似乎,我没大声地理直气壮地叫过一声妈,只叫婆婆——主要的,还是同另一个母亲接触不多,喊妈的机会太少,以至于怎么也放不太开,骨子里的妈只是生了自己的那个。
可怜夫家人还以为这是我们的习俗,即:随自己的孩子喊各个长辈的称谓。
婆走了就没机会再叫了,虽然在她80岁生日时,跪地磕头的虔诚一点儿不差!
大舅妈患了十多年的病,几次脑出血,十多年不会流利说话,吞咽困难,
小镇边上的房子
儿时住过的房子已同儿时的记忆一样变得斑驳,何尝想过有一天心血来潮,非要涂上几笔呢?
一切想象均是从一
书上说,有一种人爱得一种病,叫“制服崇拜”,病因不知哪起的,大概说穿了也是简单至极的“喜欢毛皮比较像样的,管它内里是不是也匹配”——可万一,里胜过表那就是大赚了,否则最次也闹个感官愉悦。不知这算不算好色的一种。
额的神,有好的色谁能无动于衷啊!
亚兄的形象比较到位,字也到位,相由心生——獐头鼠目的,再本事,也让人有心理障碍。
主要的,还是戎装的帅气——咱有言在先。
还因为,俩扣,保平安的,乘万里风,与鹅毛千里一同抵达,大暖。还有这个世道鲜见的硬笔书法,透着独特的个人信息。
在手心里握了握,握出一种微的温,然后递到另两双手中,一双是跟咱牵手的,一双是相当提携咱的,好在,也都长身挺拔,戎装在身,很威武,很英气逼人,很很。
奏感觉老有面了,这么些个上品佳人。
太好了就不敢消
(国庆前夕应约做文坛回首,后又因故撤稿,贴博上算没浪费工夫。)
■文学巡礼
与共和国同行的吉林作家
伤痕小说是发生在1977——1980年间的重要的文学现象,它是对文革记忆的集体言说,客观上促成了新时期文学现实主义的回归。代表作除了《班主任》和《伤痕》外,影响较大的还有十几部作品,其中就有我市作家王宗汉的《高洁的青松》。由于它是在特殊历史时期出现的特殊文学现象,从而有幸进入了中国当代文学史。从这里发韧,王宗汉一路纵笔疾书,且屡屡触电,把关东风情一并展至中外读者和观众的面前。
此后不久,马昭携着它的《醉卧长安》进入我
几天来一直头不抬眼不睁地忙,瞎忙,有关60年庆典版的,可郁子的托付很沉,让人不敢怠。
先粘来老芳的,她手快心思慎密,还有一腔柔肠,看了让人动容,发上来权充自己也在意,也聊做一刻心安。然后,就该自己的了。必须。
桦甸,自从有了郁子,就让一些人,感觉着那里不再遥不可及,不再只是一个寻常的市中市城中城……一些不很深但却长久的牵扯和惦念,具体为一个瘦小而清晰的身影,招一招手,便即刻拍马驰骋而去——曾经,以为所有的活法都不及郁子拥有的那般独孤和纯粹,内心很是向往,每每于一年中的某一时段,住进她的生活,亦酒亦歌亦笑闹亦深刻,文字却是精灵般于左右弹跳,让人通泰,那是一些多么好的日子,惟其不再才缅怀。是的,最终没能坚守住自己,忍心撇下她选了另一条更接近人烟的路,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渐行渐远——结婚了,生子了,不写了。
但是郁子的迷离,分明是蛊,在酒的深处招摇,让人恨爱交织又无能为力——可怜她的小脸萎成一枚瘦桃,腰不盈握。
(2009-09-16 14:10)
源于须兰20年前的一个短篇,美女俞飞鸿10年磨一剑,既导又演,当红小生段奕宏主搭,再配搭一应型男……刚刚步入院线的新片《爱有来生》,在一片热热闹闹的锣鼓家什的敲打中,拜鬼节之门,闪亮登场。
电影以倒叙的方式讲述一段悲情故事,影片大量运用旁白,配上唯美镜头,宛如一篇抒情散文。无论是段奕宏饰演的阿明和俞飞鸿饰演的阿九之间的人鬼情,还是阿明和姚橹扮演的哥哥之间的兄弟情,都深深打动着观众。
一对相恋之人阿九和阿明在最后的仇杀中双双死去,死在了一颗千年的银杏树下。阿九临死前跟阿明相约来生,在这颗银杏树下重聚……
很久不开会了,这次开在了磐石黄河水库,由头是诗歌研讨,兴之所致的,是一些不大见面的弟兄陆续堂皇地登场。花絮还有些意思哈!
刘家溜溜的大哥,远道而来,是这次会的一道硬菜,还着了红装,喜性,最主要的,说了江苏那疙瘩贼重视文学,上级这顿拨款扶持啊,可惜了了,咱们生错地方了。据说他这次,还挺尽兴,就是输了一些银子,显得吉林这地方的人不太厚道。
宋家溜溜的大哥,不砍柴了,这回真招笑,穿了件网上买的短袖恤衫,半黑半白,白加黑,挺显年轻,在后面看是18,在前面看,是18他爸。 他左胸前挺大一金属徽章让人看了老有意思了,我说,那是不是看您小老人家分量太轻,加点码以防风刮跑喽?他自己却说,那东西防弹。噢,护心的。明白了。不过,不知强度硬度怎么样,如果差了点儿,那就更悬了,保不了命还害命。
焦家溜溜的大哥,糗的是当带头大哥前面开道,却一溜烟地开过了头,多跑了20多里路,到最后边感叹自己开的快后面的没赶上来,边接个后面打来的电话——于是不得不骄娇二气一收,改正错误,掉头,头车变尾车,追别人去了。
晚饭后在他与砍柴哥哥的房间闲聊一会儿,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