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01 09:19)
万圣节之夜
应邀参加一个万圣节聚会,出发前阳光灿烂,秋意盎然。
路上,周大一如既往的挑战我的手机游戏,虽然屡战屡败。
我开玩笑地说:“您玩游戏没天分。”
周大无奈地笑了。
到了活动现场,已经是晚上6:30,天黑了。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衣服,高兴地在大堂里跑来跑去。手里拎着糖果罐,相互合计要糖果的种种事宜。
我问周大:“美兮今年的万圣节造型定了吗?”
周大摇摇头:“明天就知道了。”
主办方在会所的外面,搭建了两个恐怖寻宝区,分为一级区和二级区,据说深不可测,恐怖万分。孩子们在家长的陪同下,进入里面寻找象征勇气的勋章。接待我们的白经理介绍说里面音效、灯光、鬼魂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大家尖叫了。结果,我还没去“探险”,就看到一个小孩飞快地跑进来,冲进妈妈怀里,兴奋地说:
“太好玩了,一点都不恐怖!”
白经理无限感慨地说:“现在的孩子神经太强大了,我们扮鬼的工作人员估计今晚要受伤……”
我都能想象出来一群孩子
(2009-09-30 10:08)
我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阔别它两年。
陌生的血精灵,陌生的德莱尼,陌生的外域。
有时候,会问问自己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两年后又进入魔兽世界。难道只是为了娱乐消遣吗?答案时而肯定时而否定。
最早,我是一个暗夜精灵牧师,栀子幻影。如今这个看起来有些做作的名字,却成了我最珍贵的记忆。黑海岸的蛇颈龙,南海镇的乌龟,安戈洛的水晶和瘟疫之地的鬼魂。那些已经远了的故事,仍然鲜活地跳跃着。
再后来,我是人类法师、亡灵术士、巨魔法师、牛头人德鲁伊……
但是,却没有最初的感动了。
魔兽世界是我的第一款网游,也将是最后一款。别问为什么,这就是结果。
现在,我是一个血精灵牧师,夕阳穗。或许,你曾经见过这个名字。也或许你见过另一个名字:晨光麦。他们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别人。
再回到魔兽世界,我已经成了陌生人,是传说中的小白。无所谓。
不想等待,一群人去副本;不想付出,一遍遍看副本攻略。我只想在里面走走,看看。想一想那些令人感动的事,和令人感动的人。
那天,我骑马去艾萨拉的悬崖边站了一会儿,这里依然美得像
(2009-07-25 21:56)
零零碎碎
挺喜欢孙燕姿的《遇见》,尤其喜欢那句:我遇到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这句歌词无论用作爱情还是友情,都很美。
感谢生命给我享受这些美好的权利。
蔷薇却没有心情享受这一切。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承认我不想忍受她的眼泪,因为听得越久,心越沉重。
无非是关于欺骗、背叛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但是,只有角色中的人才能领会那种伤心的滋味。
其实,她并不需要我说什么,因为到最后她总得自己做决定。说了什么,反而显得我笨拙。
性格即命运,我们能改变什么?
某一刻,我很想念丁丁。很想和她分享我的心情,那些沮丧的,悲伤的,和喜悦的。
我忍住了。
生活中总是会有这样的时候,你爱他,所以什么都不能说。
近日,想给自己放个大假,和瓶子去海边走走。我不想把事情分成一年一年的做,然后又拖上一年一年。
既然喜欢,现在就做吧。明年还会有明
(2009-07-14 12:52)
玉碎
我很少提及我的母亲,因为这是一个悲情的故事,这个故事总是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里。
母亲叫玉,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谈不上漂亮,但是贤惠能干。19岁的时候,她被家里人安排相亲。
相亲的对象叫良。但是玉却爱上了良的哥哥,忠。
一年后,玉和忠结婚了,忠便是我父亲。
我父亲年轻时,争强好胜,而且仪表堂堂,总是不甘于生活的平凡,印象中他总是在四处奔走。结婚那天,
前几天去电影院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
很难想象我竟然会忙里偷闲去看一部15年前的影片。或许,只是因为电视上张国荣那惊鸿一瞥。
我忘不了那个哀伤的眼神。
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电影一定是精彩的,为此我们抱有很高的期望。很多电影在你看完后,才发现,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精彩——或者根本就不精彩。
《东邪西毒》从头到尾只讲述了一个苍白的爱情故事,和一段并不特殊的江湖。
我不知道王家卫到底要向我们表达什么,或许是我没有看懂,或许是王家卫没有让我看懂。最后,我只能在张国荣那个哀伤的眼神里离开,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说了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人生和电影一样的精彩,为此我们抱有很高的期望。很多岁月在你经历过后,才发现,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精彩——只不过是些平凡的日子。
有些人懂这些平凡,所以活得快乐;有些不懂、不想懂,活得纠结。
这劝不了。
像卞之琳说的: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我们开始是在桥上看风景,后来转到楼上;过段日子获得了一些感悟,成熟了一些岁月,我们又到了山上看风景,再后来我们在
阳光肆无忌惮地照过来,有些疼。
晒得我眩晕。
阳光依旧在眷顾我,只是,我已经感觉不到温度。
脑海里开始上演一幕幕关于往事的电影,我一一回顾,一一咀嚼,最后伤心的发现,我原来是那样一个极其不认真的人。
对工作不认真,对感情不认真,对生活不认真。
糊糊涂涂的,模模糊糊的活了这么久,越活越退步,越活越绝望。
再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记忆中我总是在辩白:向自己,向别人。认清自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认清了能不能承认又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好吧,我承认了。
我实在不想哭,没忍住。
性格这东西最是坚韧,它渗透在骨子里,血液里,你想改变,只能给自己换次血,顺便把骨头敲碎了,再重新粘合起来。
所以性格即命运,我们都这么说。
如果性格是可以轻易改变,我们的命运就不那么神秘而无法掌控了。
很想去爬山,爬得很高很高,很累很累,然后躺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闭上眼,睡过去,不要醒来,永远不要醒来。
呵,好傻的话,怎么能不醒来,有爱你的人,有你爱的人,他们都会呼唤你,期盼你
夜已深,连华灯都熄灭了。
没敢拉开窗帘,怕黑。一个人穿着睡衣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漫无目的。
老毛病又犯了,反复地折磨我。
没完没了的咳嗽,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呼吸困难,全身热得发烫,好像会缺氧死去,躺着愈发严重,只好坐着、站着、醒着。
这些天,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梦见自己穿着睡衣光着脚走站在大街上,寒风吹来,冷透了。我怕极了这个梦,我怕失去,怕流离失所,怕无家可归。
对于未来,我仍然没有把握。
已不想对自己做无谓的劝解,只是半梦半醒地过好眼下的日子,珍惜眼下的人。
突然很想母亲。从老家翻出一张珍贵的老照片,小时候和母亲的合影,绝版了。看了一眼,忍不住哭了。那天出门遇到一位遛狗的女子,看着小狗可爱,主动过去攀谈,女子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养狗很轻松,都不怎么教,因为家里的大狗已经教育好小狗了。
心里一热,念想:母亲还在就好了。
我并非一个脆弱的人,总是多愁善感。只是有些时候,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敏感。
今年最大的心愿,是希望爸爸能早日结婚,为此,做一切努力
(2009-02-18 14:55)

这是一个关于春天的梦。
出乎意料的,北京下了一场雪,一场美轮美奂的瑞雪。
我拉开落地窗,借着昏黄的路灯看向窗外,欣喜若狂。
换上鞋子,披上大衣,走出温暖的小窝,沐浴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我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童话世界,那样的不真实,那样的迷醉。
还没有人践踏过它们,干净得像水晶的碎片,让人手足无措,不知该踩?该采?回头望望自己深深浅浅的脚印,无限纠结。
有人说雪像洁白的盐,像晶莹的糖,那是因为没有仔细看过,如我。
于是,我决定伫立在无边无际的白色世界里,凝望片刻。
真的,它不像糖也不像盐,因为这样的比喻对它是种莫大的侮辱。当然,它其实也不在乎,它用绝世的冰清玉洁抛开了所有世俗的念头。
我爱它。
整个世界都宁静了,那些躁动的,忙碌的,不安分的,痛苦的,沮丧的,肮脏的,统统被掩埋了,找不到一点痕迹。
在
终于又回来了。
这个曾经像童话一样美好的地方,如今看来却有些颓废、破败,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悲伤的味道。没有灿烂的阳光,没有摇曳的白菊花,也没有欢声笑语。
我放下行李,走到这个赐予我生命的男人面前,跪下。
“爷爷,我回来了!”
他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奶奶在一旁轻轻地问:“想季风了吗?”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奶奶指着我又问:“她是谁?”
他看我一眼,摇了摇头。
我掩面痛哭。
也许,我不该回来,不该看到眼前这个已经瘦得脱水,让我无从辨认的男人;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