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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草木萌生,我们又迎来了春暖花开的好季节,但临近清明,我的心情却欲罢不能地一天比一天沉重,因为它距女儿离开我们的那个日子越来越近。2006年4月20日,是我们心爱的女儿去到另一片“乐土”(我宁肯相信它是一个乐土)的日子,清明时节,总会“雨纷纷”,路上行人,也总是“几欲断魂”,真可谓是“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清明前后,真是一个让人压抑、让人怀想的日子。
明天,女儿已经离开我们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们曾数次在梦中与她重续“前缘”,我和妻子丝毫没有淡忘女儿的一切,但我们总是很小心地珍藏着,思念着。因为女儿离开时太小,根据当地习俗只做了简单埋藏,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甚至至今不知道女儿小小的身躯躺在了哪条山脊,那片丘陵,不知道她在那里会不会寒冷,会不会潮湿,会不会孤独……
女儿的突然离开,是我和妻子今生共同承受的第一次最大的打击,虽然我们夫妻俩都不喜欢有“媚俗”嫌疑的烧纸祭祖行为,但还是生怕“别家坟上飘黄纸,我家女儿冷清清”,清明前,我们也总会静静地步入十字路口
清明时节雨,滴滴落心底,三尺坟头土,可能暖你体?
心旷亦神怡,人杰还地灵,随风燕衔泥,垒窝为子女。
公安民警大走访 访回二十载骨肉情
3月15日,一面印有“大走访访回二十载骨肉情,警民情堪比喀纳斯湖水深”的锦旗,被送到了新疆阿勒泰地区库勒拜公安边防派出所。来自湖北的农民王有金激动的握着教导员黑红权的双手说,“谢谢边防官兵让我找到了兄弟”。
边防民警深入走访遇“奇人”
为了不留走访死角,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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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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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刷着牙哼着小曲,心中还郁闷着入警后的第一个“愚人节”刚出早操便被人小小地“愚弄”了一把,脑子里正盘算着“复仇”计划,突然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打断了我思绪。“叔叔,我奶奶说,让我叫你们去我家,我家丢了一只羊羔!”我一回头,原来这很不标准的汉语是出自一个十一、二岁的哈萨克族小姑娘之口,我躬身打量着小姑娘,只见她红扑扑的脸蛋,眼睛忽闪忽闪的,虽然对我有陌生感,却没有透出一丝畏惧的神情。我吐掉嘴里的泡沫,赶紧问“小姑娘,羊羔什么时候丢的?”“奶奶说,早上丢的,让你们快点去,要多带点人去!”小姑娘急切地回答。“小左拉,怎么了?”这时所长托勒洪刚好过来准备洗漱,见小姑娘后亲切地和小姑娘打起招呼。我说“小姑娘报案说她家的羊丢了……”,“托勒洪叔叔,我奶奶叫你们赶快去!”小姑娘抢话说到。所长放下手中的脸盆,叫上我和堆山别克,匆匆上了路。
一路上,所长用哈萨克语和小姑娘交流,我虽然听不懂,但心里猜想所长无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