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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天前,我在阿市华丽大楼前的人行道上遇到了一携“父母”骨灰盒跪地行乞女孩,见其可怜,急于赶路上班的我匆匆掏了10元钱给女孩,女孩伸手接过钱,低沉地、平淡地说了一声“谢谢”,想想10元钱至少能让女孩吃上一顿饱饭,自己心里也洋溢着一片和煦的阳光。

 

    第二天,在二批跟前,我又遇见了由几名老大伯、老大妈坐成一团的“行乞团”,习惯性地边掏钱包,边打量对方,在心里盘算着应给多少钱。见我翻钱包,他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你是个好心人呀,可怜可怜大妈,大妈真的没办法,你看我们这老的老,少的少的,要吃饭,要生活,难呀……”另一个大妈看我好像在找零钱,接上了话,“没零钱

持续半月的清明节(2009-04-19 03:38)

  冬去春来,草木萌生,我们又迎来了春暖花开的好季节,但临近清明,我的心情却欲罢不能地一天比一天沉重,因为它距女儿离开我们的那个日子越来越近。2006年4月20日,是我们心爱的女儿去到另一片“乐土”(我宁肯相信它是一个乐土)的日子,清明时节,总会“雨纷纷”,路上行人,也总是“几欲断魂”,真可谓是“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清明前后,真是一个让人压抑、让人怀想的日子。
  明天,女儿已经离开我们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们曾数次在梦中与她重续“前缘”,我和妻子丝毫没有淡忘女儿的一切,但我们总是很小心地珍藏着,思念着。因为女儿离开时太小,根据当地习俗只做了简单埋藏,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甚至至今不知道女儿小小的身躯躺在了哪条山脊,那片丘陵,不知道她在那里会不会寒冷,会不会潮湿,会不会孤独……
  女儿的突然离开,是我和妻子今生共同承受的第一次最大的打击,虽然我们夫妻俩都不喜欢有“媚俗”嫌疑的烧纸祭祖行为,但还是生怕“别家坟上飘黄纸,我家女儿冷清清”,清明前,我们也总会静静地步入十字路口

乱了的思绪片段(2009-04-19 03:29)

清明时节雨,滴滴落心底,三尺坟头土,可能暖你体?
心旷亦神怡,人杰还地灵,随风燕衔泥,垒窝为子女。

 

 

公安民警大走访 访回二十载骨肉情

 

                        ——记新疆民警基层走访为湖北籍农民工寻回亲人

 

315日,一面印有“大走访访回二十载骨肉情,警民情堪比喀纳斯湖水深”的锦旗,被送到了新疆阿勒泰地区库勒拜公安边防派出所。来自湖北的农民王有金激动的握着教导员黑红权的双手说,“谢谢边防官兵让我找到了兄弟”。

 

边防民警深入走访遇“奇人”

 

为了不留走访死角,2008

    今天在网上随意浏览,惊奇看到了多美滋奶粉发现虫子的一条新闻,用百度一搜,竟发现这样的新闻好多好多,而且还出现了《多美滋奶粉惊现肉虫,厂家竟称是高营养物质》的帖子,当时就把我给震呆了。
    我们家的一岁四个月大的小儿除生下来前三个月吃的是“美可高特”羊奶粉和“贝因美冠军奶粉”后,一直到现在吃的都是金装多美滋,而且我们也在喂二段“金装多领加”奶粉的时候发现过一次活虫子,乳白色的,肉肉的,特别恶心,发现的时候,我的媳妇还怪我是不是奶粉罐没盖好,招了虫子。可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盖奶粉罐,儿子的事情我们从来不敢马虎,特别是前一个女儿的夭折,已经将我们夫妻俩养儿育女的那根弦绷得太紧太紧,我们生怕出那怕一丁点的小错误。由于第一个小孩吃媳妇的奶老拉肚子,第二个小孩出生后吃了两次她的奶还是出现了拉肚子现象,经询问医生,医生说有的人奶冷,会有这种现象,最终我们决定了给儿子喂奶粉,省得看小孩儿拉肚子拉得我们大人的心都毛毛的。全靠奶粉喂养,选好奶粉便是关键中的关键。我们向医院医生询问,向身边的亲戚朋友打听,在网上咨询,归结起来是十几种知名

    评价一个人道德情操的高尚与否,关键并不是看他在为自己标榜着什么,而是要看他为别人付出了什么。人与人之间,任何一种与功利相挂钩的交往,都会丧失生命本身所拥有的纯度和馨香。自己永远无法做自己的镜子,只有通过别人才能映照出自己的影像!

    有时候,重要的并不是看你自己站得有多高,而是谁给你扶的梯子!

    美国物理学家牛顿便是一个自称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他的辉煌成就,便是因为一生遇到不少帮他扶梯子的贵人。

入诗入画入梦来2(2008-11-22 21:54)



额尔齐斯河风光



喀纳斯神仙湾



喀纳斯河流


入诗入画入梦来(2008-11-22 21:29)



新疆-禾木的冬天



新疆哈巴河-白沙湖风光



新疆-喀纳斯原始村落
 
帮一战友修改后的一篇小文
 
 

  早晨,我刷着牙哼着小曲,心中还郁闷着入警后的第一个“愚人节”刚出早操便被人小小地“愚弄”了一把,脑子里正盘算着“复仇”计划,突然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打断了我思绪。“叔叔,我奶奶说,让我叫你们去我家,我家丢了一只羊羔!”我一回头,原来这很不标准的汉语是出自一个十一、二岁的哈萨克族小姑娘之口,我躬身打量着小姑娘,只见她红扑扑的脸蛋,眼睛忽闪忽闪的,虽然对我有陌生感,却没有透出一丝畏惧的神情。我吐掉嘴里的泡沫,赶紧问“小姑娘,羊羔什么时候丢的?”“奶奶说,早上丢的,让你们快点去,要多带点人去!”小姑娘急切地回答。“小左拉,怎么了?”这时所长托勒洪刚好过来准备洗漱,见小姑娘后亲切地和小姑娘打起招呼。我说“小姑娘报案说她家的羊丢了……”,“托勒洪叔叔,我奶奶叫你们赶快去!”小姑娘抢话说到。所长放下手中的脸盆,叫上我和堆山别克,匆匆上了路。
  一路上,所长用哈萨克语和小姑娘交流,我虽然听不懂,但心里猜想所长无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