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博文被无理封杀(如下,一些关键字标题等换成[xx]或加插乱码),显示出新浪是一个对自然的人都没有基本尊重的地方,而尊严人格之类,在他们的眼里,大概是专为践踏之用的,连人性都谈不上,别说文字以至诗歌,所以从今天起,本人杯葛新浪博客,永不再用!
可见,在这样的网络以至国土上,是没有任何艺术和精神空间的可能性的,[人//民]只能也只让像猪一样活着。而且必须封着嘴巴。
有志于写诗或从事其他艺术或精神生活的人,首先必须决定不做猪。而决定不做猪,就必须不再留在猪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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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的诸篇列表如下。最后一篇移至这里,供参观,看上面所言是否真实。不是什么大事情,只说明一个人选择做人还是做猪,如此而
希尼:阳光
[转自今天论坛]上面诸位译家似乎都把事情复杂化了。应该简单一些。先把主要意思译出来再说嘛。自己也尝试了一下,如下。
Sunlight
阳光
For Mary Heaney
给玛丽·希尼
There was a sunlit absence.
从前有一个阳光照射的空当。
The helmeted pump in the yard
那头盔状的抽水机在院子里
heated its iron,
热自己的铁,
water honeyed
水甜蜜在
in the slung bucket
悬挂的桶中,
and the sun stood
而阳光站立
like a griddle cooling
像降温中的煎锅
against the wall
靠在每个
of each long afternoon.
悠长午后的墙上。
So, her hands scuffled
就这样,她的双手
over the bakeboard,
在揉面板上搓,
the reddening stove
那发红的炉子
sent its plaque of h
寄狱
如果说话,代价是生命
这话能不说就不说
如果通往自由的廊道是一连串的监狱
这牢你不能不坐
其实你就是我。你就是我
报纸说监狱墙壁里的石头们已经开学
正围着你上课
但更多的石头还在外面低头沉默
更多的我是它们的同桌
其实你就是我。你就是我
当北方的寒流要扑灭一扇小窗的灯火
南海之滨也没有下雪
我也只为穿衣而对
在遥远的东方,一卷道家笺笈在高山的云雾中自开自合。在那里,诗是书房,道是卧室,大自然是老师。一颗露珠映照草尖也映照大地。太阳和月亮如何映照,它就如何映照。一样的光,但更微弱。
如果说文化是几滩乳汁,中国是一头母牛。庞德检起意象的花朵;卡夫卡金斯堡斯奈德私下都密修禅宗。但守贞的首饰是三刃尖刀。超前
就是用嘴巴来歇斯底里。糟糕的人写糟糕的诗;不糟糕的人不用写诗。但也并非无一可取,譬如大嗓门,脑后有颗大反骨。骨子里造血的都在造反,反政府反社会反理性反道德反传统反文化,人赤条条生来什么不可以反?衣服要反一反,皮肤也要反一反。
医院
天天有人生,夜夜有人死
在生死之间,请加餐饭
生的哇哇大哭:从前还没哭过
死的一声不吭:难道还没哭够?
在生死之间,当哭便哭
当笑便笑,死神奈汝何?
在生前死后,哭也不用哭
笑也不用笑,死神奈汝何?
时时有人病,朝朝有人好
大病当长假,小病是短休
注意食物卫
好多年前也曾经翻译过。主要是因为见过的译本无不添油加醋,特别是有几个地方译不出来,譬如gray,直接说“灰了”,就蛮好,好多种意味在里头;又譬如the
pilgrim soul in you,为何不把in译出来呢?譬如译成“你里面那朝圣的灵魂”或诸如此类。
一时找不到自己以前的译本,这里参照各家再译一次,尽量一对一直译。押韵上也略为兼顾,勉为其难转译了几处。最起码是把句子理直,说通顺,把几处变成祈使句,让句子间的层次感清楚一些,不知当否?最后一句有点诀别的意味,应该是读得出来的。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灰了,昏睡难醒,
在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本书,
慢慢读,回想你的
1. 宗教
即信仰的群居
让住在你里面的那位也感到幸福
但每一位圣人头上的光环都是画出来的
都照亮一群趋光动物
灵魂没有脚,所以不穿鞋
所以死亡不是永生的孤点证人,是入口
但路灯们切切私语
临天亮时睡去
留下朝拜者的影子
被太阳越晒越黑
重要的不是生日或礼物
是暗号
譬如,挽霞光散步
你一说猫,我就老鼠
我一芝麻芝麻,你就开门
重要的是暗号
是下辈子
记着还长这么好,窗明几净
也无妨再漂亮一点
我,还来找你
2010.4.9
即便一首二流的,也要流传,
三流的,也要跳出来抓你的眼。
弱的生物,繁殖惯以数量取胜。
时间的洪水,蹲满猛兽。
所以,今天的诗人多过昨天,
沙子多过石头。它们善于淹没。
一如轻的往往善飞。
而金子的呼吸,是静的。
201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