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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南行(文字版)(2009-11-14 18:13)

其实就是去一个叫歙县的地方。

十年前去过一次,感觉极佳。

十年后再去一次,感觉甚差。

天下着雨。沿途水土流失得厉害,不时能看到大片祼露的山坡,到处都是翻得成堆的泥土,半拉子的水泥墩子,看样子又一处高速公路开始建了……原生态的古街消失了,到处都是所谓的现代文明的痕迹。耐克鞋,肯德鸡,各种运动装门市……

十年前沿山路行进,幽谷纵深,带我们一圈圈绕着,渐入佳境。十年后车子呼啸着从山洞里穿过,行程缩短了一增,神秘感也丢掉了一半……

在新安江飘流两个多小时,拍照的时候把最美的笑容堆到脸上。下了船,一群当地女子蜂拥而上,卖桔子和栗子,各买了半斤,前者没有想像中的甜,后者口感甚差,好像煮了几天了……

唯美,唯美,怎样才能写出美的文字呢?

 

 

 

皖南行(图片版)(2009-11-14 17:24)

我和南京作家郑敏

 

左起:南京郑敏 泰州刘华君 班主傅晓红 本人 省作协宋大姐

 

我和泰州年轻

    

    记得多年前,曾经买过一张迈克尔.杰克逊的碟片,塞到机子里看了半天,感觉画面奇诡多变,恣肆飞扬,极具动感,其他再无别的印象。开篇的MV是在莫斯科红场拍摄的,威严有加的仪仗队伍,在日光下闪着寒光的枪械,头盔,天王身着军装,率众人整齐划一的行进,之后是电光火石,天宇顿开,直升机宛若蜻蜓在天上环绕,天王的雕像在万众瞩目中蓦然现身,其影、其音,其声光电的综合运用都在瞬间达到极致,后来才知道是那张广为人知的迈克尔历史宣传片《军队》。必须承认我的无知。由于此前对这位音乐天才了解不多,有限的认知仅源于国内某些媒体的八卦,所以完全不知所云。直到多年后的今天,王者逝去,我们的门户网站突然对这位king of pop启开闸门,开始全天候地毯式,滚动式的播出和视觉轰炸时,多数国人才如梦方醒。用媒体的话说,这一次,我们总算跟世界同步了。

    时下的中国民间,除去某些坊间人士和为数不多的摇滚音乐发烧友以外,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普通听众,在迈克尔杰.克逊死后,才第一次走近这位无法再生的流行音乐天王。在相关贴吧里,上述问题的调查贴几天内被摞

西街唱晚(2009-08-30 21:10)

    沿着河滨大道西行,视野渐渐变得狭窄,脚下的柏油路也开始坑洼起来。两边的梧桐树大都遮天蔽日,迎面走进去,却见树杈上挂着几只鲜红的羊腿,几排铁制的炭火炉子架着刚剔好的羊肉串,几位挥舞扇子的小伙计卖力地吆喝着,星星点点的碳火飞溅到地上。所有的店铺一律低矮,门面和招牌都是油漆剥落,颇具旧城特色。沿街看过去,各类商店比肩接踵,有乡村活鱼锅贴店,奇味骨头汤,春药店,花圈寿衣店,红梅缝纫店,所谓吃喝拉撒生老病死,走完三百米的巷子,便仿佛活过人的一生了。

    傍晚时分,西街才真正进入华彩乐章。那些卖炒货的,卖生熟食的,卖卤肉的,铁铲击锅的叮当声,讨价还价的吆喝声,硬是把一条街搅得沸沸扬扬,众声喧哗。这份忙碌却是有序的,乱得红火,乱得实在,乱得理直气壮。小吃店密密匝匝排满两边的巷子,路边上煎,炸,爆,熘,不时在炒瓢上腾起团团急火;再走下去,一溜看到烤山芋的,蘸糖球的,卖豆腐卷和灌汤包的,各种混合气息不断刺激着路人的嗅觉神经。这时候你只能侧身穿行,因为人头攒动之中,是无数席地铺开的小摊,各种鲜鱼活虾挣扎着从水盆里,从归拢的网兜里蹦出来,一不留神蹿到你的脚上。没有

闲趣(2009-05-23 10:38)

    初春的时候,满树都是紫色的繁花,开到极致,便在有风吹过的时候,星星点点地落到地上。每次晨练或晚间散步时都想走过去,静静地小坐一会。任斑驳的树影筛落到自己的头上,身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任由风的声音,鸟的啁啾,远处或近处各种辨不清名目的动静,若有若无,一一从耳边掠过。

 

 

小憩

 

月亮圆了(2009-05-09 19:01)

   明天是母亲节了。下午接到女儿从北京打来电话,祝老妈节日快乐。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女儿真的长大了,自立又懂事,最近一直在忙着给《环球时报》写稿,并兼做北京电视台播音主持的英文家教。昨天晚上在小区散步,看到月亮特别大,也特别圆,静静地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了一会。月亮将清冽的月光散向人间,一如小的时候。在河堤上铺一张灯草的席子,看着月亮在天上游走。听着旁边纳凉的老人讲些陈年的故事。一阵风过,筛落了一树的夜露。不知谁反来复去拨弄着一只老式的木壳收音机,偶尔传出电影《蝴蝶梦》里男女主人公经典的对白……世界很大,天外有无数未知的事情。

   看天上的月亮,想起关于母亲的许多往事。许许多多……

   

    祝母亲在天堂快乐!

春到香溢(2009-05-09 17:28)

  几年前,有人问我为什么买香溢的房子。我说,在那里可以感受到一年四季的变化……

   

 

 

 

 

 

 

 

    三月末的某个上午,我关上了电视机。感觉里的硝烟依旧遮天蔽日,机枪近乎疯狂的扫射,阵地上缓缓升腾的巨大的蘑菇云,冲天飞溅的泥土、炸飞的躯体残片像雨一般纷纷下落;眼前依旧晃动着那几个士兵徒劳的挣扎;最后是龙文章那张万念俱灰的脸,无望的,久久地躺在那里,将手枪慢慢举过头部。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所有的观众都在等着那一声枪响。那是一种解脱,所有人的解脱,也是龙文章的解脱。但枪没有响。援兵冲了进来。龙文章带着仅剩的几个弟兄,在困守南天门第三十八天后终于走出洞口,站在日光底下,所有的人,都像是从千年的地狱里刚刚爬出来。接下去是镜头的一系列闪回。非常具有现代感,他们在劫后余生中开始新的生活。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因为龙文章在举枪的那一刻已经死了。他不可能生还,他所有的兄弟都不可能生还。写到这里我没有忍住自己的眼泪。我知道在最后的时刻,编导心软了,没有将残酷进行到底。我还知道那个颇具现代感的结尾,是送给广大观众的。

   从《我的团长我的团》开始播出,无数人每天晚上锁定电视频道开始观看,随着纷争不息的收视大战的来临,超级突迷们又纷纷点开午

这个三月,真好(2009-03-10 22:30)

   点开电视午夜场。音乐响起,片头曲,进入第13集。开场悬念拉得很长,一群士兵被扔到车上做看客,一如既往的调侃多了几分不多见的凝重。法庭两边军士林立,一干喽罗发出长长的传唤。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浑身的血液朝头上涌。我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在盯着同样的镜头。我在等待,在很急切地想见到那个人。而这种感觉,以前看电视时从未有过,或仅残存在久远童年看老电影的记忆里。

    龙文章来了。依旧疲惫,沧桑,万念俱灰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开始说话。我以为他会嬉笑怒骂玩世不恭,我以为他会大义凛然痛斥群丑。但我又犯了惯性思维的错误,龙文章的演绎再次让我目瞪口呆。望着他在地上耍宝招魂的种种怪态,我的脑子里蓦然蹦出两个字:颠覆。

    是的,他在颠覆。如果说袁郎近乎完美,那么龙文章就是将完美打碎,踹烂,然后用他的招魂术死死地附着在你的躯体内,让你欲爱不能,欲弃不舍。这是怎样一个人物形象啊。自有记忆始长长的电视人物画廊里,在宏大主旋律的烘托中,我们看惯太多的完人圣人,空心人,听惯太多的标准音。他们衣着整洁,他们中气很足,他们代表真理。这样的东西看多了,我们会一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