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冰《魑魅之舞》。
逐利冲动与精神贫血症
小说(《钟山》2011年第6期)以“我”对小姉的追寻为线索,为我们展示了“美女变巫婆”的过程。乡村风水师的女儿小姉美貌出众,有“九尾狐狸”之名。因与辈分比她高的族人相好,恰逢上世纪60年代的特殊际遇,被批斗得死去活来,而后嫁给一个鳏夫。又因婚后儿子意外死亡被公公暴打,奋起反抗,在街头赤身裸体,精神几近失常。而后突然神灵附体,摇身一变,成为远近闻名的巫婆。从此,她在乡民中被奉为神人,城里的干部、老板也不时前往祈拜问事。寻找小姉的过程也是小姉所牵涉的狗头官司浮出水面的过程。小姉为了牟利卷入一桩高利贷,并说服妹妹婾将3万元养老钱投进去,结果血本无归,导致妹妹带人打上门来。传统的姐妹情深被手足相残代替了。小姉与二妹娅从来关系紧张,为了帮助小妹婾考民办小学教师,她设计在考试那天将有竞争力的娅骗去干活,使娅视她们如仇敌。但其实娅也没有得

对作家李洁冰来说,2011年是一个有些特殊的年份。即小说《天堂入口》被《小说选刊》、《作家文摘》选载,一批作品陆续在《钟山》、《北京文学》、《阳光》等面世后,中篇小说《魑魅之舞》(2011《钟山》第六期)亦是去年的重要收获。这部小说跟她以往的创作风格有了明显不同,思考更深遂,文字背后的信息内涵也更芜杂。业界有评论认为,这标志着李洁冰个人叙事风格的确立:即民俗地域氛围里的个性化人物语言,带有文明反省意味的
十年前,我身边的这座山海城市刚开始流行染发,栗米烫,拉丝烫,负离子烫……总之,越是听不懂的名词越走俏,一只七八百元打理出来的脑袋,自然要比二三十元多了些金贵。一时间,满大街赤橙黄绿青蓝紫,都在阳光下争奇斗妍。虽说已近不惑,我依然加入了追风的潮流,将一头乌发勇敢地染成了酒红色。在老家那座苏鲁交界的滨海小镇上,这需要有第一次吃螃蟹的勇气。那年我直挂云帆,以无知者无畏的劲头,用文字掘开了前三十余年的人生矿藏,作品首登国家级大刊又为《新华文摘》转载;工作暇余整理出版了首部作品集,并召开了自己的研讨会。那年我一袭裙裾飘飘,站在江苏最北端的县城万人广场诗会上,与全国著名老诗人赵凯一起实足过了一把主持人的瘾。那年我以为人生会始终如夏花之盛开,太阳将永远挂在生命的正午……
2012年春节刚过,我牙龈肿胀发炎,托着半个腮帮子到医院挂水,望着注射室里林立的吊瓶,品味着十年的沧海桑田,一时间竟难言个中三昧。
十年间,我变换了工作环境,开启了心仪的码字生涯,薪水翻了几番,住到了所谓的高尚小区,此谓物质层面;精神领域:文学梦


戏楼正厅
一
一直想看一场正宗的,原汁原味的京戏,日前在京偶跟小女提起,女儿便去网上订了两张正乙祠戏楼的票,是一场叫“梅兰芳韵”的演出。女

一
“京剧音配像光盘,极具收藏价值,建议你买一套……”说完,兄长又补充说,“你要想理解中国的古典美学,必须对传统戏曲作一个最基本的了解。”
于是去淘宝网搜到了那套光盘。四大名旦,四大须生,叶盛兰,周信芳,李少春……除去李世济和杜近芳的没买,数了数,一共十四盒。经过几轮讨价还价,最终以8.5折的价码拿下,合计二千三百多元。这是自网购以来,一次性付出的一笔最大宗的交易

万木萧疏,冬雪临近。一个叫2011的年份就这样过去了。
岁未,单位上演“罗生门”一桩,虽没鼓捣出人命,但一事临前,各大异其趣。主角,配角,喽罗,搅局者,“夹板烧”,假寐弟,壁上观,一样不缺。终场大戏高潮迭起,主角咆哮,配角悻然,一干喽罗不明事理,纷纷作呆鹅状。其复杂,其诡谲,一波三折,堪称一幕年度终场大戏。虽于体制内栖身二十余载,仍不免郁郁,始懵,后觉,又长了一回见识。
昨晚弹开QQ,见留言一条,友C曰,日前赴某书法大家处,索石鼓字与甲骨文诗赋一幅,市面极少,或为珍稀,不日即挂号越千山万水寄来。C曾于鲁院研修,师出同门,虽系八零后一族,诗极佳。其大气,厚博、勾联古今脉络,同族群中,显异秉状。因皆属齐鲁后裔,志趣甚投。只是既感动,又惶愧,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