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3 20:18)
(2012-01-23 20:13)
在和某总激烈交锋了一个下午之后,我承认我败下阵来。我开始发现自己在生意场上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不堪一击。一万四千块钱的工程款,竟然可以振振有辞、明目张胆的的不交,并且扬言向公安机关举报我等入室盗窃。可笑之极、可悲之极。然而我又无奈之极。某总言辞之激烈、遣词造句之精辟实连中学语文教师为之叹服。
有理,却失却了最关键的几个证据。这一切,只因为我们这支团队确实过于年轻,经验不足,重感情,轻信人,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怪谁,也不指责任何兄弟,这是我们这支年轻团队尤其是我这个领头人该担待的事情。你们都尽力的在做事,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都是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必交的学费,是我们在逐渐成为生意人这条路上必走的道路。交了学费,就该学到实实在在的的东西。学以致用,不再吃同样的亏,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不再走同样的弯路,我们每个人才能走的更远,我们这支团队才能走得更远。我们任何时候,都不抛弃、不放弃,以一个团队的力量来承担。
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大家,也警戒过自己,我们都还年轻,不怕走错路、不怕做错事,怕的是做错了事不敢承认、走错了路不再
时光从秋天很快就走到了冬天。距离上次静下心来写点文字,已三月有余了。
前几天和老邓一起,花400大洋去买了半斤铁观音,自嘲算是对自己一年辛勤工作的犒赏。2011年,我算是初步完成了人生第一个五年计划。所以在接近一年尾声的时刻,我特别的想写点东西,来纪念一下走过的这12个月。
我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因为我每次提笔,都很想感谢那些曾经帮助过我们以及现在还在帮助我们的朋友们。真的,我觉得这种感恩的心态会让我将很多东西摆在心底,工作的幸福应该就是拥有支持自己的一支团队,理解自己的一些朋友。
如果时光重来一次,我未必会做出开公司的这种选择。我曾经一直坚持要走的道路是做个职业经理人。但是人生就是这么戏剧化,理想也会随着时间、空间而变化。当我今天重新回头看我的2011,我会非常庆幸在合适的时刻做了合适的决定。因为,我拥有了你们,我最亲爱的同事们。
在2011年初,我是那么的颓废。整整一个春节假期,我和姚彬躲在合群路的房子里,真正的蜗居着。我们不曾走动,连房门都没有开过。看电影、玩游戏、喝咖啡、睡
跋:老董一直不明白,他的办公室装修的最热火朝天的时候,他竟然可以甩手不管,背上行囊去徒步白水河。其实他心里知道,只有愈发淡定,才能举重若轻,才能站在更高的地方去看清楚这个世界。不管这种淡定,是否故作伪装。
他,就是一个伪文艺青年。
之一
办公室装修好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时间过去了。签了两三个小单,有了新的工地,终于可以从惴惴不安中稍微沉下心来。
其实回想起来,决定开这个公司,仅仅源于一时的冲动---工作几年了,没有存下一分钱,外债倒是越欠越多;父母只是个普通的百姓,没有厚实的家底供我沉浮;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支撑我开公司的信念。我至今仍在想,到底是为了争当初的那一口气,还是仅仅只是一时冲动,在我并未准备充分的时候选择了开始一项事业。
办公室租下来,我是彻彻底底的傻了几天。风风火火的签完租赁合同,我忽然之间失去了方向。我不知道该去干什么,该准备什么了。我待在家里休息了几天,突然有一天开始紧张起来,原来我每天
(2011-08-21 10:39)
在喝下一杯加了冰块的法国红酒之后,我的睡意愈加消退了。林城的夏夜凉爽如斯,偶尔有微风透过纱窗,拂过我的肌肤。隐隐有狗吠的声音传来,还有远处迷醉的歌声,车来车往的马达声,混合成这个城市的交响乐。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夜已很深了。
我想,此刻我的思绪有些混乱。某些人,某些事,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像幽灵一样在半夜嘎然而至。也许法国的红酒更加浓烈一些,我竟然有些微醉的感觉。久违的文字,拼命似的,想从我的指尖跃然而出。我忽然觉得敲打键盘的声音是如此好听,尤其是此刻,胜过肖邦的《夜曲》多矣。
我承认我的身体和思想都渐渐的老去了。远离山峰,峡谷,丛林;远离平淡,朴实,真诚;越来越无法自已。我常常为我腰上和肚子的赘肉疼痛不已,却也失却了行走的勇气;怀念往往成为一剂毒药,在一张张照片间翻阅过去,就再也不想回来了。因为,走过的精彩始终难以继续,前方的路才有未卜的乐趣罢。
我只有听歌
然后没有目的的行走
终点在哪里
寂寞需要寻找出口
然后我开始仰望天空
也许有流星在白天飞过
快来快来一起走
背上行囊去寻找悲伤
在原野里如幽灵般游荡
我们一起大声歌唱
我们可以共诉衷肠
我能看见你心底的忧伤
我知道我是寂寞了
胃痛 脚酸 脑壳晕
其实只是无所事事闲的发慌
快来快来一起走
带上一瓶多二两
爬上山顶当歌对酒
我知道我是寂寞了
难过 悲伤
也许仅仅只是为了怀念
(2011-04-22 21:39)

陈鹏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很是触动了一下。有点意外,有点惊喜,这小子几百个日日夜夜也没个音讯,仿佛消失了一般,如今却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跟朋友开玩笑,我天生就是个工作狂,突然没有了工作闲下来,很是有些不适应。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在很深的夜里就着愈发苦涩的咖啡写点文字,听听音乐,看一如《观音山》之类的非典型文艺片,然后在天快点的时候睡去。白天和黑夜,再一次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想要去行走,再次背上行囊,走向人烟稀少的地方。腰腹的这圈子肉,是时候该消失了。几年的写字楼生涯,让我习惯了城市的生活节奏,而不再有行走的决定,偶尔的一丝冲动也会如今天一般,因为找不到那样的人而作罢。无论是东
在反复纠结了数月的时间之后,在今天,在这个略有些悲伤的下午,我收拾好这曾经属于我的办公桌,办好离职手续,带着一瓶新买的未能喝完的麦斯威尔和跟了我很久的咖啡杯,离开了我为之付出诸多心血的29楼1号。我再也不能站在这里看喷水池车来车往的风景,再也享受不到29楼下午的明媚阳光;一切的一切,连同墙上那面给我带来过骄傲的锦旗,最终只能成为这里的过去了。
我承认我的内心是有着太多的不舍,太多的牵挂;我曾经的人生计划里,是要和这个公司奋斗更长的时间的;而今天,我却在无可奈何和无法理喻的自我放弃中,选择了离开。这之前的反复犹豫让我饱受煎熬,让我无法进入工作的状态,让我内心隐隐不安,让我压抑着莫名其妙的怒火。而在真正走出公司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我知道,这个公司有关于我的故事将从此结束了;从我离开29楼的那一刻,一切已经成为历史。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回来,也只能成为丢弃在废纸堆里的记忆,模糊的难以找寻。一叶,从此只会有关于我的传说。
那些在我之前离开的朋友们,我们曾经一起共事的时候,也许我给你们带来了很多的烦恼。我要求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