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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虰蟷蒙窝下大雨
我的家乡,有一种昆虫,叫作“虰蟷”。它形似蜘蛛,大如拇指首节,体色灰白。乡人在指述某人懒惰时往往会说:“懒得就像虰蟷一样!”
我童年的时候,麦收季节,在麦茬地里,时常见到这种昆虫。它多是活动于洞穴近处,一见人来,就躲藏进去。其他昆虫或动物的洞穴大多曲折弯转,且与地面形成夹角,便于隐蔽和生存。而虰蟷的洞穴则垂直于地面,约半尺深的一筒圆洞,粗细仅能容身;直上直下,即使它躲在洞底,亦是暴露无遗。它经营巢穴简易而不用心力,或许是人们视其懒惰的原因。
看到虰蟷这样的巢穴,我们也许为之担心:若果暴雨来临,岂不是水漫金屋?水淹的日子不好过!
事实上,我们的担忧是多余的。这种昆虫有一特殊功能:能敏锐地感知天气的变化。每当大雨来临之前,它总会吐丝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形成高出地面的一拢丝团,定管一滴雨水也落不进去。它对雨水来临的预测,也成了农人的借鉴。因而就有了我乡著名的的一句农谚——
“虰蟷蒙窝下大雨”。
购买贝壳记
2012年新年伊始,我去了海边的绿城。元月4日上午,晴空飘雪,气温骤寒。下午,与女儿沿六朝路南行至海边,西望是七一广场鲜红的火炬标志,东望是壮丽的帆船赛场馆。这段海岸,人为施工的成分甚重,海水也失却了自然的灵性,有些平淡无奇,不像是海,倒像是湾。
上得海岸木板栈道,游人绝少,唯见三两出售旅游纪念品的商贩,辛劳地坚守着各自的摊点。女儿说,来了一次海边,就要给同学们捎回一点纪念品。在一位女士的摊点,女儿挑选了三只沿边长有几根长齿的蜘蛛螺壳,我又帮她选中了三只虎斑贝壳,共花去二十元。海边风大天冷,我们沿海岸东行至帆船赛场,拍了几张照片,就回到了旅馆。
仔细观看买回来的这些纪念品,得出了一致结论:还是我选中的虎斑贝壳好——好带、好看,还可手中把玩。这是一种单片贝壳,它的背部形状像鸭蛋、像水滴、像桃叶,也像七星瓢虫,但头尾都有微翘的嘴儿;颜色似虎皮、似豹纹,星星点点,深浅各异。它的腹部略呈平面,乳白色中晕染少许褐色或黄色,贝壳缘口为细齿状,并未
雪之情
2011年12月8日,周四。
清晨楼上眺望,园区树梢、草丛皆白雪浮积;路上则湮湿一片。昨晚下雪了。雪花断断续续,时紧时慢,还一直在飘落。
一人独自在家,上午十点接到文学院短信,要重新正式填写岗位聘任表。伏案而作,至中午终于完成,心中颇为自在:只等听命何时上交,就算了事。
或许几十年来北方少雨雪,每遇雨雪天气,我甚欣喜。午饭后去前凉台,见雪花漫天,片片蓬松席大,古人称之为银龙飞舞,现时看它却更像万千蝴蝶,在天地之间尽情翻飞。极美。仰首观天,云层高远,不像平常低矮昏暗,高空片片硕大的云彩缓缓移动,时见太阳的光线,天地明亮开阔。我把所有的窗帘拉开,似乎撤掉了房室的界限。宇宙静谧,宇宙亮丽,宇宙无限。我很愉悦,想起了古人肝胆皆冰雪的感受。
有些兴奋,不再午睡。移至客厅喝茶。近来购得一只天福牌玻璃茶海,高八点五厘米,造型颇美。下部为水滴圆状,嵌环形手把儿,把儿身为玻璃圆柱弯曲而成,直径半厘米许,晶莹剔透。上部则又向外开张,高度约占杯
督导听课手记二则
其一
2011年5月23日(农历四月二十一日),周一。
上午第一节听杨洁老师《播音主持声音》课,杨洁上课很好。但第一次讲授这样的新课,自信心不如原先教古代文学充足,其实不必。得到的启发是:
①《再别康桥》的两个朗诵示范,一激情一沉稳,我想:表演朗诵和普通朗诵应有区别,前者需要夸张一些。
②理论的讲授与训练示范是交叉进行,还是一前一后,真的需要斟酌,杨洁是按后者安排的,我是赞成的。
③评论到《乡愁》的朗诵感情,杨洁说声音的感情并非一定是递进的,就像绘画的渲染,并非一定是越染越浓一样,我非常赞同,移以评价作者行文中的感情,也是恰当的。
④杨洁老师由古代文学转教播音主持,转行大,思维跨度大,不容易,听课起始,觉得一个人还是要有一份主业固守,课后觉得也是相通的,可以互补,特别是以古代文学的视角审视新的学科。人在技艺达到的最终高度,很大程
初冬的雨
初冬。小雨还在下,上午去上课,打伞而行,路上散落着片片法桐树叶,暗黄色的枯叶已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湿湿的水泥地面。间或看到叶子留在地面的印迹,叶脉及轮廓清晰可见,化石似的,那是车轮碾过,脚步踩过,落叶却被风儿吹跑。
看看树上,还有十之五的叶子,冲风冒雨,斗着寒冷,悉悉索索,发着青色,顽强地生存。
这不是风暖花开的春日,不是绿肥红瘦的夏季,也不是果园飘香的秋天,这是萧索凋零的初冬,这是潍坊的初冬。
或许古代的诗人过于敏感,或许人类的生存条件大大改善,或许真正的严冬还没到来,或许北方越多的植物长青不衰,我们再也不用亲身领略词客曾有的苍凉悲哀。残荷败柳,不到半壁江山,眼前更多的生机无限。你看路旁的雪松,细雨中更加苍翠,依然是舞姿翩翩。即使光杆秃枝中,生命的血液依然在流动。
冬天,也许是繁华落尽,卸掉负担,安然入眠,等待来年春天的生机盎然。
学兄张树铮教授
2011年11月9日,山东大学著名教授张树铮先生应邀来我校做学术报告,我向同事介绍:他是我的老同学。其实,也是寿光老乡。
1977年,我们同时考入山东大学,他在中文系,我在物理系。78年春天入学不久,高年级生物系的马温状学长组织同乡聚会,晚上我去了学长的宿舍,见到了大部分在山大读书的同乡,也第一次认识了张树铮。当时我很羡慕张兄,以为他们学中文专业,可以随意读自己喜欢的文学作品,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张树铮中等以上的个子,白皙,潇洒,典型的美男子形象。举手投足间透露出儒雅之气,每次说话都是面带微笑,和着轻微的笑声。初次见面,我还想或许是一种矜持。相处久了,才知道这是树铮兄自然而然的习惯。这种习惯来自他温和善良的本性。
当时物理系在老校,中文系在新校,相距几里路,我们虽不能朝夕相处,但由于张兄性情温和,亲爱友善,我很愿意和他交往。1978年年底,我从山大退学,79年秋天重新考入山师中文系,再与张兄交往,就
六十周年校庆之夜
白天校友相聚,一起参加校庆活动,其乐融融。傍晚回到家中,洗澡、做饭。
六点半,学生发来短信:“老师,今晚的校庆晚会盛况空前。平时您工作很忙很累,今晚来观看一下,放松放松吧。”我即回信:“谢谢你!你们玩吧,今晚我不去了。”
七点十分,又收到学生短信:“老师,如果您还要招待朋友或有事,实在不能抽身就没办法了。如果有空还是来看看吧,您不来,我总觉得有些遗憾!”我没再回短信,只是自语道:这些学生,简直是不想让老师吃饭了。好吧,就写下此时的心情:
你的短信
是一
驴脸与人面
驴子的叫声,高亢而有节奏,曾让我惊奇。少年时代,听人说某人长着一副驴脸,也很使我好奇。于是,再见到驴子,就想仔细端详端详它的脸面。可别说,还真有点像人的容颜。不惟形态,以致神情。并且有的驴俊,有的驴丑,像人一样,亦具妍媸美丑之别。
此一结果,让我更加诧异。后来不仅对驴,即使见到牛马猪狗,也愿意观察一下它们的颜面。这些动物,虽因不同的生存习性,形成了各有差异的面目。以其异者视之,与人的面貌大相径庭;以其同者观之,与人的面貌却也相近。用考据的方式来说,它们皆有两只耳朵,大都位于脑袋的两侧;额头下方长着一双平行的眼睛,有时流露出的神情简直与人一模一样;而鼻孔则都是两个,又统统长在嘴巴的上方,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鼻子长在嘴巴之下的人或动物;至于它们口中有几颗牙齿,我没考证过,更没亲自细数,那是害怕稍不留神,会被狠狠咬上一口,这毕竟是些畜类。
我曾想,假若人面个个长成了驴子的摸样,张张驴脸呈现于天南海北、穿行于千古万年,那么,驴脸将是世上最
由南京大屠杀想到的
1937年12月13日,万恶的侵华日军攻陷南京,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的烧杀奸掠,中国军民被枪杀和活埋者达30多万人。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而是强盗万里来侵,豺狼入室,善人无辜遭此大难。中华民族永远记住了这一惨痛的史实。
但是,近年来有些日本人,他们试图否定这一史实,或称杀人不至30多万,或言大屠杀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并要中国拿出证据!
善良的中国人,就真的要给他们拿证据!或者电视采访当年幸存者的惨痛经历,或者刊载当年侵略者的图文记录,或者报道反省者亲至南京谢罪,或者查阅文献以说明数字。
我理解同胞的这种善良心怀,他们总以为与强盗讲讲仁义,说说道理,强盗就会心悦口服,立地成佛,与人为善。但是,诚意可动天地,却难感狼心狗肺;真情能融冰雪,而难化污垢龌龊。他们又声称:中国在造假!遂摇唇鼓舌,直搅得“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看到这些报道,我是有些愤怒的。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