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村赶回大城市兰州,参加兰州大学的百年校庆。是朋友的朋友给的票,又是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旅途上的自己,运气总是好得一塌糊涂。和这个兰大的老师成为好朋友;
上午和同学们听领导讲话在操场上晒得皮跳,晚上又去看庆祝晚会,看腾格尔、白雪、陈好和兰大的骄傲---水均益。站在椅子上蹦蹦跳跳,还被前面的老师不时保护着:“哎呀,我站起来不会挡到你这个娃?”;
晚会上周校长说:“我很幸运,来兰大才三年半,也就是个大四的学生。结果,百年校庆让我赶上了。”台下掌声一片,我也幸运,出差甘肃,也赶上一个百年;
青藏高原研究所所长,居然也是兰大毕业,他寄语兰大:“走西部的路,做西部的事,举西部的旗。”听着都振奋;
学校统一指挥,要学生着四色服装,红蓝白黄。我混入学生队伍,穿白色。坐在操场上又乱想,红蓝白是波兰导演基耶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