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Gokyo ri下山,客栈吃过早点,决定下撤到Namche南池市场,一路上我几乎没有再回望一眼雪山,没有眷顾一眼身旁连续的Gokyo lake,只是一路疾走。知道这是EBC行程中告别雪山的一天,反倒不再有任何留恋。
在一个独自全球旅行的美国girl的刺激下,我俩终于在擦黑前把一段出发时还难以肯定能否走完的路踩在了身后,这一天,徒步行走时间在14个小时以上。Namche,像是天上的街市,远离人间却热闹非凡,看到的一切似乎都平易近人,来自北京的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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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Gokyo ri下山,客栈吃过早点,决定下撤到Namche南池市场,一路上我几乎没有再回望一眼雪山,没有眷顾一眼身旁连续的Gokyo lake,只是一路疾走。知道这是EBC行程中告别雪山的一天,反倒不再有任何留恋。
在一个独自全球旅行的美国girl的刺激下,我俩终于在擦黑前把一段出发时还难以肯定能否走完的路踩在了身后,这一天,徒步行走时间在14个小时以上。Namche,像是天上的街市,远离人间却热闹非凡,看到的一切似乎都平易近人,来自北京的齐大
如果说那天不激动,那是假的。虽然过了二十几个生日的我,已经不会在意自己在哪儿、以什么方式度过这一天,但4月21号对自己总是一年中区别于其他三百多天的日子。令我没预料的是,2010年的这天,我会登上Gokyo ri,观看珠峰日出。
这在EBC徒步的途中,也是唯一的一次洗礼。
这得感谢在tangnag那个晚上遇到的尼泊尔向导Sunjeep。那一晚,我和他还有一个据他说是暗恋了他多年的客栈姑娘,围在火炉旁,听他演奏一种手嘴并用发声的尼泊尔传统乐器,和他尽情演绎的尼泊尔情歌。据Sunjeep自己说,他曾经在加都的音乐学院做过学生,可惜令他无奈的是,他最终还是只能在珠峰山下靠做徒步者的向导来维持生计。他很失望,读书没有让他的生活走上一条理应舒适的道路,他说这是这个国家的
Day7 in EBC,下的去地狱,才上的到天堂。
这天一早,天气大好,心情不错。于是乐观的情绪弥漫,以为今天翻越的chola pass会一帆风顺。一路慢慢悠悠,还跟路遇的广州驴友和向导“小布”说说笑笑,完全无法预料到未来的这天会过的如此艰辛。
在Dhukle的驿站,再来杯lemon tea,和无数上上下下在此歇息的徒步者共享美好的阳光。更“阳光”的是,我们在翻越chola pass前把背包里近乎所有的压缩饼干分给了当地背夫,减负的同时也让当地人对咱中国人竖了回大拇指。其实,我更清楚的记得,他们在拿到饼干的时候,流露出的默然感激。
记不清起身的时候几点,但太阳已经高挂。一路上没有任何人与我们同行。我还不停的回望,此时Ama Dablam的角度是座多么标致美艳的山峰。

Mt. Kangtega,摄于4月18日日落时分,在Groak
Shep附近的山丘上。
Kala Pather,不知道为什么小谭一直管它叫做“黑点”,在他的博客中得到解释,中文译为“黑色的石头”。对此,我查无所据,没准儿又是他为了夺人眼球而编造的一个说法。
但此点,确是EBC途中一个引人制胜的至高点,海拔5545米。
后来我在日记中写道,我犯了个错误,我们应该在Day 5先到Kala Pather看日落,再于第二天早上往返珠峰大本营。Kala Pather就在珠峰大本营返回Gorak shep途中一座看似不高的山丘上,但第二天一大早我足足爬了2个小时,才抵达KP高点。
高点望去,360度雪山环绕,Taboche,Thamserku,Kangtega,Ama Dablam,Nuptse,Mt. Everest,Lho la
“What are we trekking here for? Just have a look at those stupid tents?!”
我想她跟我一样,走累了。
徒步第五天,我们来到了真正的EBC,珠峰的脚下。在大本营逗留不久后,我们作一个折返,回程路上我听到一个外国女徒步者发出这句感慨,狠狠的向她的向导埋怨道。
当时的我,笑了笑心想,在珠峰大本营,你还想要什么呢?要么支个帐篷准备装备往上爬,要么看一眼珠峰和纪念碑,难道还想来这儿整个酒吧、宾馆和影院?或许这在将来不是没有可能,据说珠峰北坡下的绒布寺不已然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想多数人还是期待这样的大本营,除了帐篷没有任何人工遗迹,除了彩旗没有任何口号宣扬,除了默默感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仰望珠峰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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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徒步第四天摄于Dingboche出发后不久,经回来后确认,左边为海拔6779米的Kangtega,右边为海拔6608米的Thamserku。
自跨过边境小城樟木,这句话就没离过嘴,Namaste!
尼泊尔,如今对于喜欢藏地旅行的人们已经不再陌生。这些年来尼泊尔在西藏热的带动下成了好多国人藏地游历后的另一个向往之地。喜马拉雅这道巨大的天然屏障反倒让越来越多的国人惦念山的那头,无论是被那里一个多元宗教文化的精神国度吸引,还是被数座八千米高峰一字排开的阵势深深诱惑。
但被人们形容的多了,自己也就丧失了想象它的动力。可当坐了半天的车顶巴士开入市区的时候,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使劲的张开所有感觉器官:巴士呼啸着在面前的车水人牛中挤出条路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驶在加都市区;远处一架大型飞机惊险的掠过低矮的房屋降落在离城市不远的空旷地上,车内的我们一阵惊呼;街道上黑黢黢的人们
2008年的10月11日,也就是前年今天,我正在阿里冈仁波齐转山的途中,从芝热寺那个因高反心跳了一夜的地方醒来。游记懒的整理,一直在lo送的白本儿上趟了2年。没接着写徒步尼泊尔EBC,也没续上再接着说5.12后的梅里雪山,是猛的想起,也是巧合,当年走完新藏线,是赶在入职前一天,而今天恰是我跟公司递上辞呈的日子。记得以前写过自己要在辞职后好好的间隔一下,出去再走一遭。如今,世事难料,自己难以再次踏上那趟最自由的旅程,只得以回忆过往的雪山,阿里冈仁波齐、梅里十三太子峰和珠峰大环线,聊以自慰。
当年去阿里,有点偏执,好像非得要在工作以前,即我所称之的学生时代,把所有进藏公路都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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