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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毕业那年走西南
西南行之,行之任我

串联风景和故事的行走线

有了车子,忘了相机

骑行在遇龙河畔

漓江徒步和美国大叔

比山水更离奇的邂逅

遇龙河again

忘不掉的山河日落

试着用文字说这一路

话说“鬼屋”

资源的农寨过一宿

那一晚我很感激

中国的遗梦廊桥

风雨桥,美的稀里哗啦

时刻提醒,尚在人间!

程阳侗寨,别叫她世外桃源

贵州并不美

岜沙,这个村子叫“部落”

黔西北,人呢?

不太像话的长角苗

路边等车,当兵的故事

想想所追逐的自由

云南红土地

据说,这样的梦境世上只有两处!

Be-passinate,像他们一样!

来自红土地的笑容

落霞沟

给一个摄影的理由

大理,什么也别做

闲呆,闲聊,闲逛

阴霾下的大理城

环海未完成

大理变脸

漫步在洱海边的集市、村落

丽江一夜

吧台上放歌头一遭

陇南,爱的给与得
旅行,至此终止。

5.12后,风景无心恋念

英雄无数,大爱无边

致敬,道谢。

兰州户外联盟陇南志愿救灾

共进退的那些人和事

NGO,户外驴,志愿者

是谁?为什么?干什么?

16点21分

记下余震6.4级的那时刻

好好活下去

感恩是相互的

烂了底儿的鞋

永强,果真如此

无题

“感到温暖,这便是力量”。

呼伦贝尔在天边
秋染阿尔山

秋天就是为了寻找这样的色彩

醉美杜鹃湖

有留言说,美的像假的

独行贝尔湖

草原深处不见草

边关满洲里

俄式风情,夜色销魂

额尔古纳河的右岸

一首悠长的蒙古长调

小镇恩和

银河下的边境小镇

终于室韦

镇上有个安德烈

旅行始于川藏线
又见雪山

是雪山在召唤,亦是朋友在召唤

拉萨时间

逛八角,绕大召,闲死不偿命

MakyeAme玛吉阿米

一段浪子的传奇故事

日喀则

令我们难堪的扎什伦布寺

日喀则(2)

花“重金”换来的照片

江孜

宁静的红河谷

羊卓雍措

回望一年前,羊湖让我心碎

朝圣布达拉

朝圣,试着靠近去理解

拉萨—八一

颠簸15小时,只为一睹南迦巴瓦

观南迦巴瓦

“刺入苍天的长矛”不赏脸

八一——然乌

车窗外,风景呼啸而过

米堆冰川

蓝与白的极致

然乌——帮达

业拉七十二道拐

帮达——巴塘

川藏之交,康巴领地

巴塘——理塘

失落在海子山上

理塘——雅江

常青科尔寺——最友好的寺庙

燕子沟

进沟看贡嘎

贡嘎,我们还回来

错失,醉酒,归心

南海边上小住
“木棉花的春天”

我来珠海,木棉花开

高木棉

专门拍木棉

离开,从澳门的PP开始

200元的澳门周末

澳门CASINOLISBOA

新葡京,澳门赌场的奢华

澳门吃住行玩

澳门2-day攻略

坝上,风雪无花月
等……

惨痛的热情

坝上雪

想当年,为了拍pp

古长城

撼动了冬日,撼动了自己

周末婺源去踏青
记在春分

婺源花开在春分

庆源村

诗画般的庆源村

庆源(续)

婺源人家,一夜美梦

江岭

这儿叫“天上人间”

李坑

小桥、流水、人家

短足涉山水
泰山(一)

一段重游路

泰山(二)

仅此日落,值了

追忆海上日出

不一样的北戴河

京城亦乐乎
如花

郁金香,长在中国

夜后海

北京最后一片水

半个城墙,半个日落

皇城根下的某落日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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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旅途“休行”年(2008-12-11 00:18)

【路,原来可以这样走】

    曾经从某处听来一句话,放我身上再贴切不过了:一个人在幼年时期无法满足的欲望,将来会在某个时候以百倍千倍的力量释放。所以,这些年来渐行渐远,根儿就在于大学之前完全受束缚的脚步基本从来没踏出过生我长我的地方。

    这些年,准确的说,是大学四年。大学校园不同于以往任何校园之处,就在于我们可以选择不被主宰。于是,在进入校园的第一个“五一”,我,大圣,尹亮,三人奔西安而去。第一步就是第一步,出发的时候还都默念众神保佑,避讳不吉之言。当然,那时候的我们,还带着想要征服一点儿什么的勇气。

    最初是华山,接着是黄山,泰山,那时我喜欢以山为伴。对于一个刚会“出门”的人来说,或许只有这些响当当的名字才最对得起学生腰包里那点儿不知如何积攒下来的盘缠。就像买“中”字头的股票一般,谁刚入市都玩儿不起冷门。

    而始终在另一边添油加醋的,是我对于摄影的兴趣。如果要我现在断定,当初到底是为了摄影而旅行还是为了旅行而摄影,难度如同鸡和蛋谁生谁

丽江一夜(2009-06-22 22:51)

 

 

摄/记于 2008年5月6日 

 

在丽江大研古镇,不迷路很难,尤其是晚上。从大象酒吧出来的时候,店员们问我能找着回去的路么,我笑了笑。确实,来前儿就不知道怎么走到他们家的。

 

到酒吧是奔上网去的,头一句先问人家,能无线么,第二句问你们的消费怎么样。可一晚上该干的没干成,几乎一直在吧台上手拿麦克,跟吉他手一起旁若无人的狂high了一宿。不知道啥时候有人招呼我上去,也不知道哪来股劲头,上去就没再下来。从白桦林、那些花儿,到再回首,再到大海……和吉他手基本翻完了整个乐谱,我也尽情的畅诉了把丽江一夜。

 

大喘着要下去的时候,我对老板和吉他手说,这活儿不容易哪!

 

再后来台湾人上去了,接着

大理变脸(2009-06-12 00:09)

       

 

        摄/记于2008年5月5日

 

        两天之后,我得到了一个这样的大理。同样的苍山洱海,在穿过白族人家的庭院后,如斗转星移般,散去阴霾。

        早上是奔集市而去的。洱海边的沙坪逢周一、挖色镇逢日期尾数为5、0时有集市,于是今天,同时赶上两地都有集市。

        6点多出门,独自登正南城楼时,天空依旧那副“嘴脸”。后来沾玉婷MM的美食经,早上饵丝、饵块,大快朵颐之后,俩人坐车“赶集”去。

 

   &

阴霾下的大理城(2009-06-04 22:12)

               

       

        摄/记于2008年5月4日

 

        现在,我一定不会像当时那样埋怨那两天的天气了。刚到大理前两天,印象中明媚的一切被阴霾所替代,和养龙大哥镜头中的那个大理,完全判若两地。

 

大理,什么也别做(2009-05-30 19:02)

    今早入住大理懒人回家,“Lazy lodge”。

    老板是旅舍最好的诠释,肥头大耳的,动不动就在庭院的靠椅上睡去。我问他,附近有什么可以去的,人说,发呆啊!于是笑了笑,重重点头,大悟。

    话说,大理、丽江这种地方不就是闲逛、闲呆着么,这也是我一下子从滇东北奔到滇西北的初衷。前几天突然觉得特别累,天天赶路,我想是需要这样一个地方慵懒一下了。

    屋子是28块一个床铺,有点儿贵,但是国际标准兼具中国特色的hostel,庭院、花园、天台、沙发、电脑,让人一下就懒到家了。还有洗衣机,拿出过去多少日子换下来的衣服,这里对我而言是名副其实的驿站。

    今儿几乎同时入住的还有一生于四川、长于湖南、工作于上海的女孩儿,后来便一同去吃大理饭。对吃向来没有研究,所以能遇上这么一个总是出来猎取当地美食的人,我今儿看来有口福了。跟着她来到一家据说不错的地方,25一人,三个菜,分量出奇的大,钱花的很开心。

    女孩儿叫刘玉婷,上海白领,搞VC的,算是和我同样专业出身,出来还背着电脑,以备视频会议。晚上楼

      

       

       找一个日落的时候,去落霞沟摄影。私家车、驴友、色友,还有像我一样不小心走近这里的人,都想一睹霞光为红土地上色的变幻过程。眼前安详宁静,其实背后人头攒动,咔嚓声此起彼伏。

 

      

 

       云南是一个盛产大地艺术的地方,从罗平的油菜花海,到

                   

 

    I need passion!

    总觉得这话用英文喊出来,才更有激情。

    一年了,又一个冬春秋夏。每天往复在东单和方庄的684上,我从不认为自己过上了自己所憧憬的生活。记的同样是在往复的公车上,当年china daily实习的时候却不是如此。那时候,起早贪黑,公车上,塞着耳机听着CRI,坐在办公室绞尽脑汁用自己蹩脚的英文吭哧吭哧的写稿子,生活却要比如今有活力!

    后来,我觉得那活儿不好干,创新

        

 

   “据说,这样的地方,世界上只有两处,一处在巴西里约热内卢,另一处就在我的眼前,云南东川。

    从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就一直在饱受折磨,我想人对美的承受力也应该有一定限度吧。每回一次头,每摁一张照片,心都碎一回。

    蓝天白云之下,五彩土地之上,我来到了圣堂!

 

        

        一个人走在外面,难免会觉得累。除了一天6小时的睡眠之外,其他时间不是在赶路,就是在游荡。当每晚找到家旅店,一扔行李,人往床一躺,就懒得再也动弹不得。所以,路上好多文字都是在车站或者路边等车时写下的。

        昨天一觉睡进云南,在一个三叉路口下车,和那个执行公务的复员兵聊过之后,我就到对面儿一个烤洋芋摊坐下了,边吃洋芋边等过路车。可一直到大妈最后一个土豆被我吃完,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到公路警察换上条格的反光衣,被当地人说定铁来的班车,还是没来。望着云南的方向,一片火烧云悄然爬上山头。

        彩云之南,似乎这就是先兆。待夜幕落下,一女司机开一面包车拉人,开口要20,我心想这半天的土豆是白吃的啊,当地人都是15的嘛,知道了她的底儿,也就没了宰我的机会。

        车刚行进在山间,我记得头顶的云还依稀可见轮廓,只是巨大的黑影在不断吞噬着天边最后一丝亮光。车内外漆黑一片,静默一片,只是车头不断变换着远近光灯,和由此发出的声音。旁边

        草海,令人失望透顶。从昨夜12点下火车到今天中午12点离开,在这儿只呆了整整12个小时。

        今早跑去草海边,在距湖很远的地方,我瞭望过去,乌突突一片,一潭毫无生气的死水。想到湖边,还要乘坐当地的小船走当地人开辟的水道,看似没有门票,其实还是要花钱。

        草海是一片高原沼泽,每到冬天都会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黑颈鹤来此过冬。向来对湖情有独钟,不过不是像青海湖、贝尔湖那样的浩淼如烟,而是像西藏的措、川西的海子、蒙古的泡子,它们不大,却如泪珠般镶嵌在高原上、草原上,在或天蓝,或云阴的映衬下,神秘而辽远。

        可惜,我忍不住抱了如此大的念想,因为草海,也是高原湖。但如今看来,它有点儿对不起这么好听的名字。不过在路上,逐风景而去,即使令人失望,也便视其一个驿站,歇息歇息,当再次背起行囊的时候,就又有了新的动力,新的念想。

 

 

        下午4点,我在一个叫长麦

黔西北,人呢?(2009-02-27 05:26)

          

 

    后半夜爬起来想写点儿东西,估计这突然的兴致能让我把搁置了近一年的游记继续下去。恩,快一年了,想去年这个时候,我即将南下广东。那时候,拿着刚到手的offer,美其名曰去实习,实际上是冲着珠海免费食宿还有花园式的城市生活而去的。这时候回头看,珠海的那一个月真的是最消闲无忧的一个月。没有吃饭生存的压力,没有反复单调的生活,虽然也是按时上下班,但每天路经的地方、看到的人,都完全满足了我对一个异地生活的好奇。

    前些天还和远在珠海的李涛聊起,说我真的挺留恋一年前在珠海的生活,小日子过的实在是舒坦。每晚凉风习习,树下的桌摊吃晚饭,跟小蔡讨教两句粤语,跟李涛来瓶啤酒,周末还能跑趟澳门,看看海岛,如今看来,比我当下在北京的生活不知道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