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写作文最喜欢用的开头通常是“时光仿佛流水一般从指缝间溜走,不经意间,又是一年”。而现在当我想提笔写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哪句大俗话更能宣泄我现在的心情。几周前我坐着culver
city6号线沿着westwood一路向南开,阳光大到看不清手里的那本《记忆的毁灭》。索性望向窗外,静静发呆。
8个月前刚来LA的时候,我曾经保留了一个大约容易被诟病的装逼小清新习惯:随便坐上一辆车,不问来由,无所谓终点,就那么坐一路,看看未曾谋面的风景。最初我也充满着好奇的在LA走走,就一个人,自己坐着车去海边,或者随便停到一个小plaza挑一家陌生的饭店吃饭,拉长夕阳的影子,调慢时钟,想象着自己也
王小帅以为喊句sb就变nb,冯小刚坐在国难的伤疤上伸出五个手指孤独求败,无人区的上映传闻来了又去,这个闷热的夏天里,还好我们的彭胖子没有失约,带来了这部《志明与阿娇》。
燃起的烟圈照亮你看不清的脸:借个火,抽根烟
太阳很毒,夏日的微风很暖,盛夏光年里,人们总会谈论起爱情。
6月20日 晚
旧鼓楼大街是平日常被忽略的盲区,某日偶然路过,发现竟有许多叫人驻足的小情调。
我和h在锦里的天台上对坐。自她恋爱以来,这种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少。
站在那里抬头望天,或者闭上眼睛想念,都觉得格外幸福。
我们聊毕业,聊理想,也聊爱情。h说起他,表情依然如最初般那样美好,尽管这叫人羡慕的相处,也有太多别人看不到的矛盾。
“他从不说些甜言蜜语来听”
“有时啊,那真是气得不行!”
“一和朋友出去玩,就想不起我来呢”
说话的时候,h时不时笑,眼里全含着爱意。
但我仍不解。
起床洗澡,水哗哗流过我的身体,空气里浮游的冷气与喷头里流淌的热水达成了某种平衡。
是的,平衡。这让我想到了刚刚看过的短篇《象的失踪》
象是如此庞大,以至于失踪本身就是一场悖论。村上竭力描绘象与其所处环境的失衡,它的存在似乎背离了现代社会的所有规则,所以它必须失踪,尽管这是明显不可能的命题。
失踪使一切回归了某种新的平衡,因为象与现代社会生存法则的相悖,它的消失让周遭的一切看起来又井然有序,于是人们迅速遗忘了失踪的匪夷所思,并加快脚步将自己融入现世的世俗,做体制内的良人。
村上的伟大在于一个简单的故事可以被不同人消解成不同的评述,并且每种都能自圆其说。失衡在当今社会亦时常发生,每个形单影只的棋子都曾朦胧的有过挑战,但
是昙花一瞬终是结局。这个社会似乎有某种不知是懒惰还是惯性的魔力,将所有与它步调和行为不同的异己不留痕迹的剔除。就像那头失踪的象一样,它如此不可思
议的消失了,之后人们又习惯了没有它的生活,这与我们生活中无数次的所谓抗争又有和区别?那些我们认为不可消解的矛盾,竟然混着时间的解药又一次压抑进了内心,我看不到瓦解,也看不到重生。
为什么要是象呢?
今年2月,山东曹县青年段磊在网上发帖,举报该县庄寨镇党委书记郭峰“长期包养情妇”、“其子经营KTV并卖毒吸毒”等,
各论坛转载帖子总浏览次数为79次。曹县县委看到帖子后组织人员对郭峰进行了调查,认为郭峰并无上述问题。县检察院后以涉嫌诽谤罪提起公诉,称段磊“故意捏造事实,在互联网上对他人进行诽谤”,并且“严重危害了社会秩序,应以诽谤罪追究刑事责任”。
新华网在近日发表的时评中指出,检方提出的公诉理由“似是而非”,诸如该帖导致“群众议论纷纷”、“一些投资商担心投资环境的变化而中止了在建项目”等事情,很难扯到“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上。
根据我国法律,诽谤犯罪只有“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才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检察院提起公诉。一个监督举报个别官员的帖子,竟引来曹县公检法联手“公诉”,将民事纠纷升级为刑案,令人咋舌。
“王帅案”后诽谤罪为何照旧狂欢
近年来,我国政府部门以“诽谤罪”起诉网友的案例屡见不鲜,且案件规格进一步提升,前不久竟还出现了涉
萌仔注:这篇文章的作者,貌似活在解放初期,真让人匪夷所思
盛世中国
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tml/2009-07/13/content_294394.htm
中国有一个最大的党,是共产党
中国有一个最大的姓,是老百姓
中国有一座最大的城,是众志成城
中国有一颗最大的心,是万众齐心
万众齐心是最高的城
众志成城是最大的真
泰山昆仑立地顶天是咱共产党
长江黄河奔流不息是咱老百姓
中国有一个最大的爱,是仁爱
中国有一个最大的人,是天人
中国拧一股最大的劲,是团结奋进
中国忙一个最大愿景
是和谐太平
和谐太平是最大的爱
天人合一是最大的仁
大美大德龙飞凤舞是咱华夏美
大仁大道与时俱进是咱神州魂
就像那鱼儿恋江海
是共产党与咱老百姓
就像那蜂蝶唱阳春
贴一个旧文,去年广电采写课的期末作业,借此文纪念为中国自由思想和民主启蒙做出过贡献的文人们,其中寓意,看客心中自有明镜。
陈晓楠:鲁迅住在上海景云里
时,房间里摆着两只鱼缸,一缸里养着金鱼,游得慢条斯理,即使外界有什么震动,也只是摇摇尾巴,沉入缸底完事儿;另一缸里养着内山先生送的斗鱼,外表平
凡,生命力却非常旺盛,偶尔忘记喂食或者换水,仍能自如的遨游。鲁迅非常喜爱这十尾斗鱼,可这时的他,却很难再像鱼儿般自在遨游了。
1936年3月,鲁迅肺病转剧,卧床一个多月,体重仅剩38.7公斤,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这一年6月,鲁迅在日记中写下“艰于起坐”,甚至连“有信必复有稿必看”的习惯也难以坚持。他在回执条上盖上“生病”字样的图章,使寄件人看到后不再急着催促。
尽管身体上承受着病痛,鲁迅仍一如既往为两兄弟的事情操劳。初到上海时,他一直与建人保持着联系,两家还曾搬到景云里18号同住9个月,同吃同睡,其乐融
融。那段悠闲日子,鲁迅在几年后回忆时,感慨“有如梦境”。而此时的周作人也如同活在梦境当中。1936年初,北平和天津文
注:十分抱歉,写这篇文章时,我莫名的情绪化了。但是不想再修改什么,也许只是想记录某个时刻,一点声音。
6月16日上午11时,备受瞩目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结束。合议庭当庭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除处罚。邓玉娇在法律上由此彻底恢复自由身。
由最初的“故意伤害”,到今日的“免除处罚”,巴东县女子邓玉娇的命运好像坐了一场过山车,迎来了谷底反弹。毫无疑问,从法官最后的判决中提到的“充分考虑
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我们就可以看出,这是民意的一场胜利,邓玉娇在数以百万记的声援声中获得了意外的自由--说其意外,大约是这种妥协的彻底。
也许zf也感到恐慌,我姑且妄下猜测,所谓的故意伤害、防卫过当,都是先行抛出的“民意测试仪”,旨在得到民众的反馈。然而,完全一边倒的批评迫使各大网
站强行关闭了评论窗口,天涯、猫扑上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坊间也在传闻,巴东秘密部署大量警力,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于
本文章消息来源为胡gg
下面这篇是密西根大学的教授拆解出的关于绿坝系统问题的文章,为了让同志们了解,特地贴出,并附上本人蹩脚的英文翻译。
Summary We have discovered
remotely-exploitable vulnerabilities in Green Dam, the censorship
software reportedly mandat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y web
site a Green Dam user visits can take control of the PC.
我们已经发现了绿坝系统(绿坝系统据报道是一款由中国政府授权委托的检查软件)在远程控制方面的安全漏洞,任何绿坝用户访问的网站都可以轻易控制用户的PC机。
According to press reports, China will soon require all PCs sold
in the country to include Green Dam. This software monitors web
sites visited and other activity on the computer and blocks adult
content as well as politically sensitive material.
根据新闻报道,中国将很快在所有境内销售的PC机中预装一款名为绿坝的软件。该软件用以监控人们对互联网的访问以及其他相关活动(笔者注:包括聊天软件、
2009年6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官方网站上发布信息:
“为构建绿色、健康、和谐的网络环境,避免互联网不良信息对青少年的影响和毒害,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央文明办、财政部按《政府采购法》有关要求,使用中央财
政资金买断“绿坝-花季护航”绿色上网过滤软件(以下简称“‘绿坝-花季护航’软件”)产品一年使用权及相关服务,供全社会免费使用。经综合测试和试点应
用,该软件产品可有效过滤互联网不良文字和图像内容,已具备计算机厂商预装条件。关于计算机预装绿色上网过滤软件的通知
7月起,新个人电脑将预装上网过滤软件”
这则信息在工信部网站上一经发布,立刻被各家媒体争相转载和报道,并引发了网民对政府的这次“贴心关怀”的众多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