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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牙的自白书
我心扉已烂,真诚与谎言,善良与邪恶,别无两样,老夫已然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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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千年之痛(2009-06-20 20:01)
故事的主角叫吴摩西,其实吴摩西不叫吴摩西,而叫杨摩西,其实杨摩西也不叫杨摩西,他有个极具中国特色的名字,他本来应该叫杨百顺。虽然杨百顺叫杨百顺,有百事顺利的意思,然而却事事不如意。15岁的杨百顺的偶像是喊丧的罗常礼,可是喊丧又养不活人,迫于生活,杨百顺跟着他爹做豆腐,然后陆续学杀猪、做篾匠、信耶苏、给县长管理菜园子,最后“嫁”给了吴香香。为了有个住处,杨百顺信了耶苏,这是主给杨百顺实实在在的实惠,代价是被意大利传教士老詹改名叫杨摩西。考虑到给县长管理菜园子不是长久之计,为了以后有个安身的地方,忍辱负重“嫁”给了吴香香,随妻子姓吴,就又成了吴摩西。我不知道在我们的周围,有多少个“吴摩西”为生活所累,所逼迫,反正我是得到了共鸣,我16岁的时候,在做油漆工学徒,整天拿着一块砂纸,不论什么质地的木制家具,都被我打磨的光滑如镜,与此同时,我性格中的一些尖锐、骄傲的东西,也不知不觉的被打磨成了一块光滑的平面,好在这些年,我没崇拜过偶像,也没“嫁”给过谁,仍然坚持不懈的做着“吴鹏”,可是我却和吴摩西一样,多年的艰苦生活,使我们有了更强烈的诉说欲望,而这时候困扰我们的就是,怎样才能寻找一个
广告:贾爽的爱情(2009-06-11 02:41)
贾爽的爱情


分手那天,和其他364天并无不同,这是我对那天的印象。
那天我头发凌乱,衣着随便,逆向行走在人群中,脸上丝毫没有恋爱失败的颓废,我甚至吹起了嘹亮的口哨,由于中气充足,我的口哨在嘈杂的闹市中,仍然可以引起路人的侧目,我就眼神犀利的回瞪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向目的地走去,象贾章柯镜头下游手好闲的小武,这样可以使我整个人显得深刻起来。
沈君瑶来的时候,穿着嫩黄色的吊带衫,边走边和人聊电话,不时的笑嫣如花,我在思考,她的吊带衫上为什么不配上一件白色披肩?遥想当年,在新百逛商场,她在这件吊带衫前流连忘返,频频暗示我应该送她一件体面的生日礼物,我满手是汗,捏着单薄的几张人民币,这是我一个月的血汗。我爱人民币,更爱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女人,当她从试衣间里跳出来,站在我的面前,问我好看吗?我憨厚的笑着,连说漂亮,售货员也在一旁帮腔,夸的天花乱坠,彼时沈君瑶的脸皮薄的象夫子庙的鸡蛋煎饼,满脸绯红,她担忧的转着身,问我是不是太露了?我看着她香肩毕露,一大片雪白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很性感,如果暴露在别人的眼睛里,
丽京门往事(一)(2009-04-21 07:08)

 

 

写在前面:

年初在洛阳小住,丽京门是我最爱去的地方,沿着丽京门内的青石铺就的西大街,有无数林立

的具有洛阳特色的馆子,而诸多美味中,我独爱全顺兴的水席,其中的梅菜扣肉和黄闷鸡,算是难得

的佳肴,漫步在西大街,陈旧的幌子,仿佛随着流动的时光而飘摇,街边的古画摊,散发出历史古旧的

腐朽气息,还有蹒跚行走的、满脸深刻皱纹的老人,使人不禁会发出今夕何夕之叹,那是一段

短暂而快乐的日子, 每天我会穿过东大街,进入西大街,喝一碗李有驴的驴肉汤泡馍,然后打着饱嗝,

迎着暖阳出丽京门,在破败的门口,有一白胡子的算命老头,他会和我讲一段他祖上的故事,说的唯

妙唯肖,我曾经有段时间,把他当作洛阳城的

2009年03月21日(2009-03-21 16:25)
与其锦衣日日新,不如手足时时净
>
> 我想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拥有四个患有香港脚的朋友,而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要和四个患有香港脚的朋友同处一室,那该是怎样的一副惨况?个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孰我不能用言语描述。去年夏天,我们租住在南京夫子庙附近一个小区内,在那里,我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几双“香港脚”已经鼾声四起,我望着秦淮河畔的桨声灯影,遥想着南方一个叫“香港”的地方,虽然已经是门窗洞开,然而室内还是臭气熏天,象腌制的大蒜头,象腐烂的咸菜,好在天长日久,我已经达到了“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的境界了。为此我曾多次极力劝阻,请几位老兄去药方买点药水,好好去去臭气,但是他们理直气壮的狡辩:“这才叫臭男人嘛!”并口径一致的嘲笑我不是正常的男人,我算是彻底被他们这样的混蛋逻辑打败了,但是很快因为一件偶然的事件,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主动接受了治疗。
> 男生宿舍偶尔也会有女孩子来串门,那真的象过节一样,平时懒惰的男生们,也手脚麻利的开始整理混乱的房间,然后穿戴整齐,准备好了零食,静候美女们的大驾光临,因为象这样的聚会,也许是一个浪漫爱情的摇篮。后来大家

亲爱的安妮:

     坦率的说,我拿你的《告别微安》,和一些政治军事、家畜养殖一类的书,做了三个月的枕头,后来一个女孩送我一个抱抱熊,我才把你的书解放了,说实话,你的书太硬了,并且还有一股腐臭味,让我不能很好的安睡。

   安妮,你知道吗?我青春年少时,你还没开始写书,那时候我读琼瑶阿姨,情窦初开的我们,跟着阿姨一起既浪漫又单纯,是阿姨的书见证了我们脸上第一颗青春豆悄悄绽放,我们搂着阿姨的书,第一次忐忑不安的遗精,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暖了我所在的小山村,我们的思想也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我们再也不愿意纠缠在贝勒、格格陈旧的故事情节,以及复杂的宫廷斗争中去了,我们渴望现代的,有点无奈,有点颓废,还有点牛皮轰轰很小资的当代小说,这时候你象一根救命稻草,解救了我们沉沦的青春。于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打算把你的书,献给一个我心仪的姑娘,那个姑娘看看了书面,撇撇嘴说已经看了二十多遍了,我觉得很扫兴,问:“那谈谈你的读后感吧,在这样美丽的文字里,你感觉是什么?”
她阴郁的说:“痛”
我很满意,开导她:“安妮说,女人爱上一个人只在一瞬间,爱在这

楼上住着一个小沈阳(2009-02-26 14:28)
我一直固执的相信,真正的艺术来自与民间。
楼上悄无声息的搬来一户人家,白天装修房子,电钻吵的头皮发麻,夜阑人静的时候,楼上会有人唱歌,温温婉娩的,象山涧曲折的小溪,富有韵律包含情感,唱的是许如云的《独角戏》,我想一定是房子的女主人,如果投入的唱这首歌,首先要有个深宫怨妇的处境,其次要有副月经不调的面孔,经过这样的勾画,女主人的形象渐渐在我的脑海里显现出来,她一定有三千烦恼丝,皱着秀眉,忧郁的象个茄子,一副我见尤怜、处处可怜、饱受欺辱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夜半歌声,我从未感到厌烦,也不会因此而失眠,我讨厌喧嚣,但是也不喜欢寂静无声。喧嚣让我失去了自我,寂静又让我失去了世界,以往我会通宵的开着收音机,只从这个神秘的歌声出现之后,我戒掉了听收音机的习惯,我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楼上如泣如诉的歌声,偶尔会有车尾灯透过窗户,缓缓的扫过我的墙壁,直到歌声唱到高潮部分,她巧妙的运用了假声处理,很能穿透人心,这种纯净的声音,就是传说中的海豚音。每当海豚音的时候,眼看着音已经提的很高了,没想到拐了个弯又青云直上,常常让我手拍床沿,暗暗叫绝。由此可见她的中
8207(三)(2009-01-14 12:57)


由于在检讨会上声泪俱下,表现出色,我被安排进了林场的写作班,如果我不再与其他的作家一样标新立异,按部就班的写点作协大人们喜爱的文字,那么我很可能就拿回作家执照,继续做一个福利优厚的作家,看来做一个好作家,还是媚俗一点比较好,但是如此一来,就被其他的文学犯孤立了起来,他们看见我远远的走来,就捏着鼻子避开了,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狐臭患者。
林场争作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标兵,所以除了一间木料加工厂,每年有一定的生产指标外,还有就是组织一批象我这样的先进的文学犯,完成上面下达的文学创作任务,根据精确的统筹安排,写作班形成了一条分工明确的流水线,有专门写景的,有专门叙情的,而我则被安排写一段杀人犯的心理活动。
清晨的林场,到处湿漉漉的一片,鸟雀的欢叫和植物神秘的呼吸,使可爱的大自然充满了贪欲,暖阳穿过枝叶,间隙形成了紫蓝色的追光,照耀着我破旧的棉袄和雪白的稿纸,在这个美丽的清晨,我要写一个杀人犯的心理活动,我和所有的写作班的伙伴一样,蹲在地上,面前有个平展的树桩,我蓬乱着头发,眼角粘着大颗的眼屎,我蹲了两个小时,稿纸上一片空白,只从加入了写作班,我不再文思泉涌了

 

等到我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强光,屋子里的陈设也渐渐的显现出来,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座庞大的欧式壁炉,烧着带有清香的木材,屋子里的热气就是从那里弥漫出来的,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心里想着,有壁炉自然应该有一个藤制的摇椅,摇椅上一定有个优雅的贵妇人,一手抱着猫眯,一手捧着葛尔泰,桌机上一定还有一盘奶酪,但是当我睁开眼睛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一圈人正围着壁炉,有男有女双手不停的把烤红薯倒来倒去,烫的龇牙咧嘴,其中有个中年妇女似乎是他们的头,穿着一身制服,外面套了件羽绒服御寒,接过一个小伙子递过来的烤红薯,先嘟起红艳艳的嘴吹了吹,然后用细长的指甲,小心翼翼的剥皮,头也不抬的指使坐在下首的一个大胡子:“老酒,去给他照照相,备个案”,老酒慢腾腾的起身,胡子

 

 



文/假牙先生



我自小具备一切作家身上的恶习,譬如目光涣散,表情刻板,邋遢的穿着各种肥大的衣裤,在空旷的田野上,或者月色下的屋檐上失魂落魄的行走,跳跃性的思维,神奇的让我的身体也轻灵了起来,我爬上一棵柿子树,借着树枝的弹力,身如柳絮的荡到对面的屋顶上,然后颠起脚尖踩在瓦片上,灵巧的象钢琴家的手指,经过两座房子,这时候头顶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我叹了口气,仰起脸,眯着眼冥想片刻,开始不紧不慢的起跑,然后加速,最后肩不晃,膝不弯的凌空而起,我展开宽大的衣袖滑翔,耳边是衣袖猎猎的破空声,睁开眼睛,已经落在一丈开外的阳台上,悄无声息。这时候我寡居的堂叔,就会提着马灯,以行
南京午夜!(2008-09-27 20:14)
南京,不是一个奢华的都市,在我眼里,它只是长江边沿一个凝聚着厚重历史的石头,划着累累的伤痕,不管是走在中山大道,还是摇荡在秦怀河边,都会忍不住的回忆,展望。一如我的人生,回忆让我宁愿做人生华宴上的逃兵,展望又让我气势如虹的直面未来,新街口依然日复一日的繁华着,人群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却又透着苍白,这就是都市人,富有而又贫穷的都市人,整个都市象一个巨型的钻石马桶,表面珠光宝气,内容却已腐烂,这种腐烂人人感同身受的,既奢华又恶心,既无奈又伤感,然而再多的比喻都没有意义,你我皆闯过造化之门而来,共赴这场虚无的华宴,觥筹交错,歌哭无休,沿着悲剧,写下一个个人生,一切都象一个偶然,其实,一切都是排演好了的,滚滚红尘,只不过是这场戏的一个过场,芸芸众生都是戏里的路人甲,背景是梦想的天堂,欲望的深渊,一个爱无能的世界,一个沦陷的乌托邦,一个失去信仰的耶路撒冷,我所能做的,就是盲目的随它摆弄,最后听到命运的总导演喊“咔”!我两腿一伸,死的瞑目,我缺席了,也许只能换来一声惊叹:“呀!那个原创的假牙死了哇?”,呵呵,或许连一声惊叹也换不来。然后企求下一场戏,别让我做人。 我现在很矛盾,所以很危险,也许我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