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iaxuan2007910[订阅]
个人资料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5.唉,老储<B>首先,老储被其所在的党支部给予了“警告”的处分。这一处分是后来改过来的。这个党支部是由老储所在的后勤处与“獐头鼠目”所主管的综合处联合组成的,党支部就是“獐头鼠目”。按“獐头鼠目”他们原来给予老储的是“开除党籍,留党查看”的处分。这一决定是党支部全体成员投票表决——七票同意,五票反对,一票弃权的结果。但对此,老储保留自己的意见。“保留自己的意见”是“桌面”上的姿态,可在“桌面”下,老储却恨透了“獐头鼠目”,说这完全是他“獐头鼠目”在底下一手策划——“串联”,开“小会”,做说服工作,拉票数的结果。全机关的人也都相信老储的话,虽然没有证据,只是背后听老储这么说。因为“獐头鼠目”就是“獐头鼠目”,“獐头鼠目”就等于这样的结果,如果不产生这样的结果那就不是“獐头鼠目”了,而且这种思维的方式、路数、确定等等,在全机关的范围内,对大家来说已经是铁定的思维定势了。一个

4.喝了安眠药<C>闹了这么一大场之后,邹芳胜利了。邹芳还是邹芳,她原来干什么,出院以后还是干什么。可闹了这么一大场之后,前“一号”确是失败了,他想干什么却没干成什么,而且还听说上级机关怪他“处理事情不力”。前“一号”蔫了,没有了精神,失去了活力,动力。有人说,按以往的经验,从规律上说,前“一号”在这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自己也工作不下去了,必须换换地方了,可他的年龄又太大了,已经过了退休的年龄了,上级领导也无法给他挪地方了,他只好在这跌倒的地方委曲求全了。这就叫引火烧身。别人说的,他们说的。记得,从此,全机关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我觉得,我看出来了,大家更不愿意干体力活儿,哪怕是极小极轻的体力活儿了,其中也包括那几个本来就应该干活儿的工人“身份”的工人,而且一个个地都是那样地理直气壮。倒霉,前“一号”,放着稳稳当当的日子不过,偏偏“自生风雨,自掀浪”,那有凭白无故地捅自己马蜂窝的,防还防不过来呢。

    我对“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

 

“……她是在“我的大楼”二楼的前“一号”办公室的门前吃的安眠药。”

   4.喝了安眠药<B> “被改革”的,而且出了“事”的这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邹芳。邹芳虽然是个女人,瘦瘦的,并不胖,但怎么也让人看不出个“利索”劲儿来,(当然

 

 “……在大楼、大院子里走动,散步……”

4.喝了安眠药<A>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星期日。这两天是“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的公休日。虽然我没有公休日,他们休息,而我还要来工作,干活儿,可我仍然很高兴,因为这样的两天是一星期之中我最清静,最自由的两天。(也该让我清静清静,自由自由了)在这样的两天里,没有人叫我,没有人冲我喊,更没有人对我发脾气;没有人给我分配额外的活儿,没有人叫我帮着抬这个搬那个的,更没有人叫我出去给他们个人干私

    3我和小莲儿<C>干完活以后,我来到地下室角落的我自己的小屋。我打开小莲儿刚才给我的这个大大的纸包。我知道那是吃的东西,而且是很贵的吃的东西,要花好多钱的。       

    其实不光是吃的,她还给过我其他的东西,像衣服,特别是那羽绒服,又大,又轻,又暖,几乎就是新的一般。她送给我的时候她说过时了,她丈夫穿着不好看了,要卖给收废品的可又卖不了几个钱,几乎就是白送一样,还不如送给像我这样的亲朋好友,于是她就真地送给了我了。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白地送给我东西,经常地送给我东西,不就是有的时候让我给她干点儿活儿吗,干活儿就得给我东西么,可是别人,那么多人,有的还是经常地叫我干活的,不是从来也没有送给我过什么东西吗,我还不是得一次又一次地给他们干活么,而且还都是重活儿。若与他们比,小莲儿叫我干

3我和小莲儿<B> “你怎么了,跑什么?怕我让你赔西服么?”她笑着冲我说了这么一句,就走到她的办公桌边,从她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大包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我。

我知道那是吃的东西,而且是很贵的很好吃的东西,要花好多钱的。她以前经常给我,但不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外面,或是在我的地下室的小屋里。

    我没有伸出手去接她递给我的那包东西,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愿动,也不敢动。我开始害怕起来,我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好的,就要发生了,而且这事情中有我,我是不能惹事的,因为我经不住什么事,任何的事。身体也跟着又摇摇晃晃,眼睛虚虚糊糊地,耳朵也不多灵敏,鼻子又时不时地往里抽。

   “你怎么了,有什么可怕的事么?怕庞主任么?”她把那拿着报纸包儿的手缩了回去,但还是笑着冲我说。那笑声也还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优美。

 

 3.我和小莲儿<A>今天小莲儿换了服装,全身穿的是一套标准的米黄色的西服裙,从膝盖以上一大截就裸露的双腿套着几乎与肉皮儿没有任何区别的薄丝袜,脚下是一双发光的船儿型黑皮鞋。与往日,尤其是与天气热时的看得有些时间长了的那大花儿的长裙相比,这种完全是两种季节,两种样式,两种风格的服装,乍一看,就显得格外地不一般,也格外地漂亮,格外地“抢眼”。其实小莲儿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帅气,有那好看的相貌,有那帅气的身挑儿么。不过,她的这一声迎面而来的尖尖的吼叫带给我的着实的“一大跳”,并未因那美丽的服装而削减半分毫。我当即浑身就一抖。身体也跟着又摇摇晃晃,眼睛虚虚糊糊地,耳朵也不多灵敏,鼻子又时不时地往里抽。我开始害怕起来,我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好的,就要发生了,而且这事情中有我,我是不能惹事的,因为我经不住什么事,任何的事。还好,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里倒没有什么人。

    2.“一楼”打败“二楼”<C>张主任一听“一号儿”和“二号儿”这几个字,顿时,那刚才还鼓鼓的气势立即就泄去了一大半儿,也不“你们组织的是什么会呀,怎么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呀”了,随即用手往斜刺里一挥,便命令我,“抓紧时间去打扫吧。”

    我不为难了,因为张主任发话了。我也体会得出来这“一号儿”和“二号儿”的对于作用在张主任身上的直接的和间接的威力是多么地巨大。但我仍惦记着张主任说的那四楼。可。后勤处。科研处。张主任。“秘书长”。我都不敢怠慢,应该像以往那样,立即放下手中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活儿,马上就赶紧执行。

   “那,那,那四楼……”我一边梛动着脚步,一边嗫嚅着。

   “四楼你就甭管了。”张主任说得很明确,四楼的会议厅不用我打扫了。可我就是打扫房间,做卫生的。看来“事情”还是没有

   2.“一楼”打败“二楼<B>在那高高的青石板的大台阶上,他,“獐头鼠目”,欠着身子,一只手还放在嘴边,可能是为了拢音吧,仍在尖尖地冲我和张主任所站的平房这边叫。尖尖地,我的耳朵都酸酸地疼。他,“獐头鼠目”,就是在叫我们。其实,准确地说就是在叫我一个人。因为这边,平房下边,除了我和张主任再没有别人了;更因为昨天傍晚,我下班,就要走出大院儿的时候,传达室的邓师傅叫住我,说今天下午,“秘书长”忙,外面有事儿,先走了,(做贼似地,偷偷地来,偷偷地去)让他务必告诉我,让我明天来了务必先打扫楼下的一号会议室,说明天有重要的会议。两种因素都重叠地压在了我的身上,不是只叫我一个人,还能有谁。还叫张主任么?在关键时刻,在关键的问题上,他,“獐头鼠目”,“秘书长”是不把张主任之类放在眼里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张主任,但然后,还是下意识地要动,下意识地要扭转身到那大台阶上,到“獐头鼠目”那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