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喝了安眠药<C>闹了这么一大场之后,邹芳胜利了。邹芳还是邹芳,她原来干什么,出院以后还是干什么。可闹了这么一大场之后,前“一号”确是失败了,他想干什么却没干成什么,而且还听说上级机关怪他“处理事情不力”。前“一号”蔫了,没有了精神,失去了活力,动力。有人说,按以往的经验,从规律上说,前“一号”在这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自己也工作不下去了,必须换换地方了,可他的年龄又太大了,已经过了退休的年龄了,上级领导也无法给他挪地方了,他只好在这跌倒的地方委曲求全了。这就叫引火烧身。别人说的,他们说的。记得,从此,全机关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我觉得,我看出来了,大家更不愿意干体力活儿,哪怕是极小极轻的体力活儿了,其中也包括那几个本来就应该干活儿的工人“身份”的工人,而且一个个地都是那样地理直气壮。倒霉,前“一号”,放着稳稳当当的日子不过,偏偏“自生风雨,自掀浪”,那有凭白无故地捅自己马蜂窝的,防还防不过来呢。
“……她是在“我的大楼”二楼的前“一号”办公室的门前吃的安眠药。”
4.喝了安眠药<A>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星期日。这两天是“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的公休日。虽然我没有公休日,他们休息,而我还要来工作,干活儿,可我仍然很高兴,因为这样的两天是一星期之中我最清静,最自由的两天。(也该让我清静清静,自由自由了)在这样的两天里,没有人叫我,没有人冲我喊,更没有人对我发脾气;没有人给我分配额外的活儿,没有人叫我帮着抬这个搬那个的,更没有人叫我出去给他们个人干私
3.我和小莲儿<B> “你怎么了,跑什么?怕我让你赔西服么?”她笑着冲我说了这么一句,就走到她的办公桌边,从她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大包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我。
我知道那是吃的东西,而且是很贵的很好吃的东西,要花好多钱的。她以前经常给我,但不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外面,或是在我的地下室的小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