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式飙车和安全带(2009-05-21 16:28)
看到杭州飙车少年的新闻,看到了韩寒的评论,写的很现实,富二代极喜欢的炫耀式飙车。看到那两位明星拍戏时翻车受重伤的新闻,也看到了韩寒为他们所写,写的很现实,电视剧、新闻里没有看到过中国有人系安全带表明了整个国家都没有这个意识。富二代炫耀式飙车和安全带的故事或新闻常常能很好的结合。
我倒是想起来在青岛和巨野相处的时候,不过那是富一代报复式飙车和安全带完美结合的事。巨野的霸道系列,那是相当高档,通过“门路”入境的依然是七位数的价格,超过30迈的速度如果没有系安全带,就会发出那无比恶心的提示音,恶心程度也是高档中的高档,普通车不系安全带时的提示声根本无法和他相比,也许这就是高档之所在。不喜欢系安全带又无法关闭这声音,巨野只好采纳我的建议,为他的座椅系上安全带。巨野虽已是四十过午的人,但从未丧失年轻时的飙车豪情,年轻时只有一张自行车,飙不出感觉,所以如今似乎是在讨债,把年轻时没有飙出的感觉找回来。看过那杭州飙车少年撞死浙大毕业生的新闻及相关评论,白岩松提到了北京的“二环十三郎”,其成名原因十三分钟飙完北京二环。而巨野可以称的上青岛的“胶州二十六”,成名原
結婚的和不結婚的人(2009-04-29 20:55)
重回根據地,每天都和老朋友們見面,閑時聊起生活常常停不下來。發現眾多奔三的老朋友們竟然大半還沒有“結婚”,或是八字還沒撇,或是已同居但還沒有通過程序,或是領過證尚未辦喜事,或是像我一樣在老家辦了喜事未在工作地點“補辦”。
城市里的婚事辦起來確實比我們鄉下昂貴,但是非常省事,基本上是扔出去一些錢,收進來一些錢,一排排桌子敬一圈酒,七嘴八舌幾句話,完事。
仔細觀察了一下我自己和這些老朋友們和婚事相關的情況。
我屬於買不起房也不願意藉助父母那略顯薄弱的力量的人,尤其當前,老媽長期身患慢性疾病,媳婦有傷在身,所以不想也沒法在這城市裡辦喜事。房奴期不可預估。
熊,和我類似,家庭條件略優于我,女方實力極其雄厚,傾家之資于一良好機遇在工作地點附近購房,證已入手,婚紗照、婚宴已定
回家數天,招呼朋友、同事,又把積攢了一個多月的力氣活清理乾淨,有些累,但是睡的踏實吃的舒服。打算買張自行車騎,卻引起了兩位朋友的論戰。
“新車好”
“舊車便宜”
“新車舒服”
“新車容易丟”
“舊車導致丟車”
“舊車丟了就丟了再買輛”
“舊車導致惡性迴圈永無止境”
一人為我填坑,一人因我在千里之外受人欺壓,一向非常義氣的四個人中,兩個讓我覺得很愧對他們,不善於用語言表達歉意,所以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只能尋找些大家一起脫離窘境的辦法。
目前沒法自己敲碎禁錮我們的石頭,這些巨石是堅硬的,而且非常圓滑,不給我們任何機會以及使用外力的機會。便向大自然取經,看著深山中的巨石如何粉身碎骨,子曾經曰過:巨石在太陽多年炙烤下,偶遇雷雨,便會在圓滑的表面形成個個小坑,坑坑相連為紋,在雨水和陽光結合下紋越來越深形成縫,縫越來越深,巨石便粉身碎骨。
雷雨不來,陽光甚弱,於是我等四人今日起為巨石鑿坑。
只可遇見不可預見(2009-04-08 20:10)
帶著輕鬆的心態在社區旁邊的大學籃球場打了半天籃球,算是做個告別,已是很久不曾運動,跑不動、跳不高、投不準,只出了一身臭汗,把這半年積壓在身體里沒有出來的臭汗一口氣排放乾淨,心情是相當的好。想起了去年的轉角遇到愛,想起了數年前我在大學的時候,從花園里走路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似乎我還有些留戀這個地方了,當然我更清楚離開是必然。
雖然不知道去向如何,但是現在的我知道有些不值得我珍惜的絕對不能珍惜也更不該珍惜,所以能放開了手腳尋找我想要的一切。旁人已預想好我未來的困難,當然我也預想好了解決方案。想想從鄭州走到巨野,又從巨野走到濰坊,再到青島,已經使得我在面對野人、面對不服、面對看似簡單實際複雜的工作形成了一系列套路,專治各種不服、專治各種野人、專業處理各種工作中的疑難雜症。再帶著良好的心態,我覺得應付回去后一些場面是沒有問題了。
只好非常感謝眾多為
穿一件紅色外套走在大路上,被一問路的老人當成了女孩,很是氣憤,遂決定離開青島前堅決不再剃鬍子,也不再穿紅衣服。鬍子早已長的不像樣,我一直忍著不剃。天還不怎麼暖和,我卻常穿一無袖,就是爲了把那強壯的肌肉完全展現出來。一個月過去了,心裡仍是不爽。
年過去了,許多韓國人和朝鮮族人便以為機遇又來了,紛紛回到這裡,如今又和去年危機之前一樣,晚上過了十點,常聽不到中文。在常去的一加圖文裝訂店里,常遇到新開店的韓國人訂做些廣告。說不好我對他們看法如何,當地人對此的看法是:“棒子們又回來了,這次可不能再便宜他們。”
親戚、朋友、親人、獸人常常很關注的問:“什麽時候又能回來?”,而往往得到我的回答后又會換種語氣告訴我:“等等也好,這樣的等非常磨練人。”兩種語氣,我能明白他們的心理很矛盾。
即将离去,却依然很忙碌,每天都从乡间小路穿过,只好一次又一次的注视着车窗外来打发时间。即将春分,可防护林的小树依然是光秃秃的枝丫,一阵冷风吹来,整个防护林都在颤抖。常常在想,为何要用这些还未成型的小树做防护林?至今未发芽的小树不知道是否还能再发芽,或许已在去年的寒风中死去。防护林的外面是毫无生气的荒地,很难想象这里的荒地竟比西北的戈壁更显凄凉。很想下车去树林里走走,看看最外面的小树是如何顶着寒风迎着飞沙与那看不到尽头的荒地较量。
一路走来,还在走,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红辣椒、红腰绳(2009-03-23 12:48)
妈退休已数年,却不曾闲过,操劳大半生所以身体状况不太好,我想让她放下手上那些累人的活,出来生活一段时间,她答应了,但迟迟不来。直到前几天她来了之后我才知道了原因,原来当她在老家听到堂妹讲起我这段时间各种不顺心的经历,便一直等着阴历二月十九那一天上观音山烧香。二月十九上观音山是鄂豫皖革命老区非常盛大的活动,尤其在近几年越来越红火。尽管带着些迷信的色彩,但是商业利益加上红色旅游的帽子驱使着政策支持这项活动。到现在这项活动发展成为持续整个阴历二月的旅游节日,而只有虔诚的求神人才会坚持在二月十九那一天上山,而最主要的是二月十九这一天可以为今年过本命年的亲人求得红辣椒项链或红腰绳。
以前,我也曾去过几次观音山,知道二月十九那一天观音山是什么样。父母已是年近六十,却要在那一天在拥挤的人群中上那山,确
本人这段时间心情比较复杂,忽然接到了驱逐令,一边慨叹世态炎凉一边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当我去寻找出租屋的时候才发现,基本所有我能找到的信息都是中介机构,竟然这也形成了一种垄断。为了速度,宁愿被黑,便跟随中介溜了一天,还算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便交了定金,过几天人家房东撤走再签合同。
可当我回到家中,却发现那非常粗的马桶管道竟然堵了,虽然我已经是一个良好的通下水道工,但是还从没有通过马桶的管道,尤其是我带着些愤懑,就更不愿意通了。可毕竟还要在此生活一周左右,而且若不通开它似乎显得有点不仗义,便硬着头皮开工了。搋子、钢索、钢丝、铁丝工具齐备,动起手来才发现,这真不是好做的活。轻轻一通,下面沉积了多年的沼气便直喷上来,直刺鼻孔,用了好几个小时才打开了一个钢丝粗的小洞口,用搋子大力猛拔的时候,人体三废溅得一米多高,尤其到了快通开的时候,更是把里面沉积多年的黑色半腐烂物从地漏里挤了出
吾意已决,休得多言(2009-03-02 18:17)
坑多板少,所以常常跳高不成,反成跳水。已有不少同仁身陷以及深陷坑中,许多人喊着不让我往坑里跳,有些人嘲笑我的愚蠢。无论如何,这个坑我是跳定了。这两种人我都需要感谢,尽管有些人带着轻蔑的嘲笑。我只能和他们说,掉坑了我还能爬,爬不上来只能怪我智商低没本事。但是现有的家庭却是唯一的无法通过CTRL+C获得的,只要我愿意珍惜就能保持,因为我的家人比我更懂得珍惜。
嘲笑我的,我也不用去讲解我现在遇到的问题了,他们永远也懂不了。
拉住我的,我只能默默感谢,他们知道有时候我们这些弟兄们的义气也适用于家庭。
明知坑深有沙有水有毒蛇,我偏跳下去。不用拉我,也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