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半世,作过无数个白日梦,去湖南江永,是至今萦绕魂魄的一个。
心愿,缘起一篇叫《女书》的文字,从那文里,我听说了世上存在着一种文字,是独特的创造,只属于女性。女书,不写在书卷上,写在布帕、扇面,或自制的小册子里,待嫁的女儿写女书,闺中的女人写女书,衰老的妇人也写女书。她们用只有同类才懂的文字,彼此倾诉一生,象一场且美且伤的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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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愿,缘起一篇叫《女书》的文字,从那文里,我听说了世上存在着一种文字,是独特的创造,只属于女性。女书,不写在书卷上,写在布帕、扇面,或自制的小册子里,待嫁的女儿写女书,闺中的女人写女书,衰老的妇人也写女书。她们用只有同类才懂的文字,彼此倾诉一生,象一场且美且伤的花事。
兀自一生是草木境界。一朵花,一片叶,一节枝,它之素洁,它之绚烂,可曾是为了谁?萌芽,生长,绽放,凋落,不屑相争之荣辱,不计喜恶之目光,可以如此静谧无声又如此溢彩芳华。在世间,如此来一回,去一回,因着忠实自己终是活出了生命的美丽。
诺贝尔文学奖因它对杰出文学作品的遴选已成为一种世界范围内文学至高的象征与荣誉,本来,光荣与梦想就是人类不息的精神追求,文学追求也不例外。一百年来,中国作家与中国读者对诺贝尔文学奖的向往在情理当中,年年失望年年望,正如同夜航船永远向往着光明的灯塔。
然而,有问题的是很多初衷纯正之事,可以在中国特色的社会环境里如一颗好芽长出恶之花,让人无限地痛心甚至倍感羞耻。
有件真事,一个男人爱上一个独眼的女人,世人都很怜悯他,他说:“我觉得,是别人多长了一只眼睛。”生命中的人性与情爱,有一些深谧流淌的地带,是何等的长阔高深。也许,我们终其一生,触手所及与灵魂相知的部分,只是冰山角一罢了。不要轻易审判自己,审判他人,因为自己所知太少,无知甚深。
在这嘈嘈切切的世界,驻着极少数孤独而澎湃的灵魂。愿文字,是一场生命的相遇。仅借着阅读的微光,就可以抵达在那懂得的内心。幽谧的光阴里,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流淌。写的人,走字如简,读的人,见字如面。
若是一个名字,在另一个人的心里,有了生命的体温,含泪带笑,知寒懂暖,那就不再只
从2004年至2010年,整整七个年头,自己没有写字
一段时间,相当迷恋这首《风花》,一时兴起尝试着翻译,放在这里,谨表纯粹地喜爱。
父亲告诫我,不要去追逐那风花。
《诗经》中的《国风》与屈原的《离骚》留下两个极端并美的文字传统,前者白描,蓬头粗服不掩国色,体现朴美;后者绚烂,奇丽旖旎极尽浪漫,体现华美。正如,人间的泥土自然成美,天上的流云婉转成美。堂皇有时,素朴有时,文字的辞采如衣,难得的是要冬暖夏凉,着身要合天合地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