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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5 15:28)
(2012-05-04 21:36)
因为5月3日就得外出学习,这就意味着在达子香最绚烂的时候,却不得不远离她,我的最爱。
2日,明知还不到赏花的时候,毅然踏上大架子山(紫云岭)。花开不及十分之一,但心情却丝毫不减,天气也出奇地温暖,春天真的来了。
心花开了,不论季节。
2012.5.4 佳然于北京



(2012-04-25 15:19)
电视画面是一则熟睡的老虎被剪趾甲的新闻,那只被打了麻药的老虎纹丝不动,更像憨态可掬的的猫。其实,趾甲嵌进虎爪,本身就说明了食来张口、养尊处优的百兽之王缺少运动、远离争斗厮杀生活常态,有时虽也呲呲牙、抖抖毛,却不过虚张声势,再无呼啸山林、称霸一方的雄威。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少年时代对这句话虽不甚懂,却深信不疑,就因为是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如今看来,真老虎、活老虎也不过尔尔,不再伤人,被当做宠物养着。
晨起散步,路过一摩托车修理部,隐隐地觉得别扭,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返回时驻足端详,才发现那家修理部牌匾上“理”字的偏旁粘贴倒了。想必是操作工疏忽,或者其并未觉得别扭,才令“王者倒置”。或者,操作工只是信手拈来,无意间却促成了大智慧者,,天地本混沌,无所谓倒正。倒是我等貌似有文化的穷酸“骚客”,斤斤计较。活得很累。
总有新相识的人夸我没有白发,我解释说是赝品,还以为我谦虚。想起几年前的“染发风波”,以及写的那篇文章《弄黑自己的理由》,居然还刊登在市里日报副刊。
清明节跟几位朋友去拍冰凌花,感觉效果不好,或者说的没有找到感觉。是埋怨相机档次不够,还是自己真的不再满足于现有的整景水平,反正没有贴出来。
不经意间博客又卡住好久了,索性来个“陈皮新煮”,顺手贴上一篇旧文,一来证明博主仍然健在,二来说明还原本来面目始终是我的夙愿——退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剃个秃瓢,从根部长出自己本色的头发,再不虚头巴脑。
弄黑自己的理由
文/佳然
(2012-02-28 18:20)
所有的语言都乏味
所有的颜色都多余
那种存在,不可思议
那种晶莹,不可名状
置身其中,恍若仙境
不虚此行,不枉此生
——题记

(2012-02-14 20:55)
(2011-12-18 21:02)

到新环境履职,不觉已近半年,仿佛一觉醒来的事。
半年时光,既快又慢。
那颗号称“联想集团”的脑袋呆滞了,那管诗情画意的生花之笔呆滞了,那部整景不辍的相机呆滞了。大有“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颓废之势。
朋友抱怨我掉队了,我却只能干着急。
半年苦熬,总算有了回报,工作效果很好,一块石头落了地。也总算没有辜负组织的信任、领导的重托和同事的期望。
(2011-09-20 14:51)
自打那日参加“轰轰烈烈”的青山公社大生产运动(山村野夫语)之后,不知何故,意犹未尽,心里痒痒,手也痒痒。遂不顾家人劝阻加奚落,从早市买回两颗西红柿秧、一颗黄瓜秧,栽到花盆里。每日浇水,时常松土,让它们在窗台上晒太阳。
黄瓜秧开花了,好不兴奋。柿子秧开花较晚,却早早散发出青涩涩的气味,摸到手上,久久不去。找来竹条将黄瓜和柿子秧支撑起来,它们有了依靠。
温室里的弱苗在一天一天成长,希望也在一天天增长。
没有风儿,也没有蜂儿,花儿显得寂寞,只好人工授粉,相当于“左手摸右手”。然后,静静地等,期盼会有“结果”。
看到黄瓜花的屁股上长出来小尾巴,又一次兴奋,不亚于吃了口沁人心脾的蜜糖
我的坦白,也许不能从宽
或者这点P事不如名人一根毛
但我依然坚持,因为
这之后,心可以淡然
某个盛夏的夜,很黑
跟传说中一样火烧火燎
霹雳过后突然跌落深谷
冷到骨髓、脑干,以及毛发
我梦见被追杀,或者杀人不遂
热汗冷汗搅和成一把鼻涕一把泪
换算成惊扰四邻的尖唳
最先受惊的疑似同床的老婆
她骂我不按套路出牌,老不
(2011-08-09 19:52)
(2011-08-09 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