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我为贾平凹办博客
我为贾平凹办博客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100
  • 博客访问:70,384
  • 关注人气:141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分类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2007-10-29 23:27)
标签:

人文/历史

   回了一趟老家,发现村子里又少了几种树。我们村在商丹川道是有名的树园子,大约有四十多种树。自从炸药轰开了这个小盆地西边的牛背梁和东边的烽火台,一条一级公路穿过,再接着一条铁路穿过,又接着修起了一条高速公路,我们村子的地盘就不断地被占用。拆了的老院子还可以重盖,而毁去的树,尤其是那些唯一树种的,便再也没有了,这如同当年我离开村子时那些上辈人使用的那些农具,三十多年里就都消绝了。在巷道口我碰到了一群孩子,我不知道这都是谁家的子孙,问:知道你爷的名字吗?一半回答是知道的,一半回答不知道,再问:知道你老爷的名字吗?几乎都回答不上来。咳,乡下人最讲究的是传承香火,可孩子们却连爷或老爷的名字都不知道了。他们已不晓得村子里的四十多种树只剩下了二十多种,再也见不上栒树、槲树、棠棣、栎、桧、柞和银杏木、白皮松,更没见过纺线车、鞋耙子、捞兜、牛笼嘴、曳绳、梿枷、檐簸子。记得小时候我问过父亲,老虎是什么,熊是什么,黄羊和狐狸是什么,父亲就说不上来,一脸的尴尬和茫然。我害怕以后的孩子会不会只知道了村里的动物只是老鼠苍蝇和蚊子,村里的树木只是杨树柳树和榆树?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10-29 23:19)

  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在家读《西游记》,正想着唐僧和他的三个徒弟其实是一个人的四个侧面,门就被咚咚敲响。在电话普及的年代,人与人见面都是事先要约好的,这是谁,我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约任何人呀,就故意不立即去开门,要让这不速之客知道我是反感这种行为的。咚,咚,门还在敲,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是哐地一下,用脚踢了。

  我有些愤怒,一把将门拉开,门口站着的却是刘书祯。

  他说:哎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哩!

  我说:是你呀,几时进城的?

  他说:我已经在城市生活啦!

  他的嘴里永远没有正经话,我就笑了,让他进屋坐下,说:书祯,你个嘴儿匠!

  他说:你不要叫我书祯,我现在改名高兴了,你得叫我刘高兴!

  这就是刘高兴。这也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过着了城市生活的刘高兴。

  如果读了《秦腔》,而且还记得的话,《秦腔》书中的书正就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9-21 02:29)
标签:

教育杂谈

     在我40岁以后,在我几十年里雄心勃勃所从事的事业、爱情遭受了挫折和失意,我才觉悟了做儿子的不是,母亲的伟大不仅生下血肉的儿子,还在于她并不指望儿子的回报,不管儿子离她多远又回来多近,她永远使儿子有亲情,有力量,有根有本。人生的旅途上,母亲是加油站。
 

  母亲一生都在乡下,没有文化,不善说不会道,飞机只望见过天上的影子。她并不清楚我在远远的城里干什么,惟一晓得是我能写字,她说我写字的时候眼睛在不停地眨,就操心我的辛苦,“世上的字能写的完?!”一次一次地阻止我。前些年,母亲每次到城里小住,总是为我和孩子缝制过冬的衣物,棉花垫得极厚,总害怕我冷,结果使我和孩子都穿得像狗熊一样笨拙。她过不惯城里的生活,嫌吃油太多,来人太多,客厅的灯不灭,东西一旧就扔,说:“日子没乡下整端。”最不能忍受,我打骂孩子,孩子不哭,她却哭,和我闹一场后就生气回乡下去了。母亲每一次都高高兴兴来,每一次都生了气回去。回去了,我并未思念过她,甚至一年一年的夜里不曾梦着过她。母亲对我的好使我不觉得母亲对我的好,当我得意的时候我忘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8-21 22:03)
标签:

文学/原创

 

   我一直认为里程的小说肯定是好小说,但我读完《穿旗袍的姨妈》后还是震惊。他写的那个题材的作品我读过许多,虽然有重大的事件,有血腥的场面,有不可理喻的荒谬和野蛮,老实说,我没有像读这部小说内心很孤寂,很挣扎。

 

  一个作家读同时期的另一位作家的作品,他不是企图要去评论它,更多的在想这类题材我该怎么写,他写的我能写得出来吗?里程的年龄当然比我小,他几乎是最后一碴对那个年代有记忆的人吧,我一直也是想为那一段历史写些什么,但我无从落笔。里程在这类题材中开辟了另一种局面,这是一个幼小的似乎是局外人所经历的文革,它的描写没有使历史大事件得以饱满,却使文学丰腴了。姨妈,穿着旗袍的姨妈,就是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在那个荒唐年代的形象吗?“我”目睹着她的屈辱和悲惨,“我”也在屈辱和悲惨中成长着,如落满了水泥厂烟囱飘散的粉尘的庄稼苗,庄稼苗在努力地挣裂着粉尘已形成的一层僵甲,终于使自己还是庄稼苗而不是野草。正如这部小说的编辑所讲:这是一个人的成长,却代表了一代人的迷茫,这是一代人的命运,却展开了所有人的孤独。我是在一个晚上读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5-23 14:57)
    一直改小说,好几十天都不上网,来了电话也少接,拿了面烧开水自己煮了吃,成天不出门人都说是闭门造车了。出了门一伙人不讨论造的车,却都说你可是有麻烦了。我本性是胆小怕事的人,心里惊了一下,把最近发生的事看了想了琢磨再三,我觉得应该把一些情况澄清一下,说几句应该说的话,表应该表的态。
 
    第一件事,其实是旧事。过去好几年了,最近几天有人要让它浮出来,我觉得没有对准目标也失去了重点。是说有一年我去一个地方参加会议,当地安排学生表演,适逢天下了雨而表演还没有完,学校领导想继续演下去,当时我和旁边的领导商量看是不是就结束了,学校不同意,领导说就快一点,赶紧表演完让学生回去。表演完的学生都回去了,剩下没有表演的等了一会也都回去了。这事过去几年了,详细情节我也记不起来,当时有人给台上的观众送了雨伞,而台下的学生是没有给送的,虽然雨不是很大,学生等的时间也不长。有人现在说,我当时参与了这件事,所以可见得我就是没有良心的人。近些年的网络流传越来越广,而民智的开发,没见比过去好转,是与非的分辨,反而是借助于泛民族泛道德的东西,而很少从一个“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按照惯例,获奖的人都要在这里说一段话的,我该说些什么呢?我只能如实地说,当前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授予了史铁生,莫言、格非三位杰出的作家,我在遥远的西北曾热烈地为他们鼓过掌,在祝贺着他们的同时又不止一次地羞愧了我的年长和平庸。是的,前边走过了伟岸的身影,后边的大脚又跨踏而至,我想,我这个被争议的,在奔跑队列中又腿脚愈来愈沉重的作家,将与这项文学界重要的奖项无法靠近。我没有料到第四届的大奖会授给我,真的没有料到!所以,意外的喜悦使我惊恐紧张又内心充满了感激,感激评委对我的理解和肯定。你们的理解和肯定将使我从此有更多的写作信心,如果我的野心还在,我会在我热爱的写作中不顾一切,继续那马拉松的长跑。

  今天是四月八日,天空清明,清明的天空肯定游荡着诸多的神灵。可以说,四年来的每一个四月八日,这些诸神里肯定有文学之神光临。沈从文称他的写作是要建一座希腊的小庙,就是为着文学之神的居住。沈从文在中国文坛上建造了一座神庙,这倒让我想到了秦岭和秦岭上成百上千个现在还存在的庙。秦岭并不是国山如泰山,但它界分了国之南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3-18 16:40)

  先读的散文,一本《流言》,一本《张看》;书名就劈面惊艳。天下的文章谁敢这样起名,又能起出这样的名,恐怕只有个张爱玲。女人的散文现在是极其的多,细细密密的碎步儿如戏台上的旦角,性急的人看不得,喜欢的又有一班只看颜色的看客,嗷儿嗷儿叫好,且不论了那些油头粉面,单是正经的角儿,秦香莲,白素贞,七仙女……哪一个又能比得崔莺莺?张的散文短可以不足几百字,长则万言,你难以揣度她的那些怪念头从哪儿来的,连续性的感觉不停地闪,组成了石片在水面一连串地漂过去,溅一连串的水花。一些很著名的散文家,也是这般贯通了天地,看似胡乱说,其实骨子里是道教的写法——散文家到了大家,往往文体不纯而类如杂说——但大多如在晴朗的日子,窗明几净,一边茗茶一边瞧着外边;总是隔了一层,有学者气或佛道气。张是个俗女人的心性和口气,嘟嘟嘟地唠叨不已,又风趣,又刻薄,要离开又想听,是会说是非的女狐子。

 

  看了张的散文,就寻张的小说,但到处寻不着。那一年到香港,什么书也没买,只买了她的几本,先看过一个长篇,有些失望,待看到《倾城之恋》、《金锁记》、《沉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3-17 16:36)

   我体弱多病,打不过人,也挨不起打,所以从来不敢在外动粗,口又浑,与人有说辞,一急就前言不搭后语,常常是回到家了,才想起一句完全可以噎住他的话来。我恨死了我的窝囊。我很羡慕韩信年轻时的样子,佩剑行街,但我佩剑已不现实,满街的警察,容易被认作行劫嫌疑。只有在屋里看电视里的拳击比赛。我的一个朋友在他青春蓬勃的时候,写了一首诗:“我提着枪,跑遍了这座城市,挨家挨户寻找我的新娘。”他这种勇气我没有。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别人的魔鬼,要么被女人征服,要么就光天化日地出去伤害,我的魔鬼是汉罐上的颜色,出土就气化了。

 

  一日在屋间画虎,画了很多虎,希望虎气上身,陕北就来了一位拜访我的老乡,他说,与其画虎不如弄个石狮子,他还说,陕北人都用石狮子守护的,陕北人就强悍。过了不久,他果然给我带来了一个石狮子。但他给我带的是一种炕狮,茶壶那般大,青石的,据说雕凿于宋代。这位老乡给我介绍了这种炕狮的功能,一个孩子要有一个炕狮,一个炕狮就是一个孩子的魂,四岁之前这炕狮是不离孩子的,一条红绳儿一头拴住炕狮,一头系在孩子身上,孩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3-16 10:55)
  陕西有两个姓白的走了北京,一个是作家白描,一个是评论家白烨。北京城里从来是水深浪大,两个人却都活得头角峥嵘。原本长安城里也应是藏龙卧虎,但毕竟是藏与卧的,水土养人难留人,他们走得好。遗憾的是他们开始说京语,声声不入耳,我一见到他们就强迫用秦腔,秦腔在唐代仍是国语嘛。
 
  第一次认识白烨时,把烨念错为桦,在众人面前很窘了一回。白烨说:有一个大人物看了我在某报上写的文章,也念为白桦的,白桦那时受批判,大人物就批评报社为什么还发表白桦的言论?报社负责人忙去解释了是白烨不是白桦,桦是木之旁,烨是火之旁。我说:啊嗬,那我也是大人物了!
 
  白烨是黄陵人,那里产煤,据说煤质优良,无烟,用报纸能点燃。我说,女人嫁到你那儿要尿三年黑水。白烨说:那里人是走虫。白烨尤其能走,他每年回陕西数次,不是来组织书稿,就是来联系出版方面的事。回陕如元春省亲,朋友们都要看看他,他也一一要回访,那些日子,分分秒秒都得计算。但是再忙,他都要抽空回老家去看望娘,再累,头发总梳得光光的,到任何地方了脱了大衣要挂着或叠了放好。他走后,朋友们常感叹他的孝道,朋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3-10 10:21)
  最近一直的开会,不太发言但听人家说,就无聊了,心里也愧疚。待散了会,听人说中国的“文坛”被少年作家韩寒一脚给踢了,着实惊了一下,忙去寻那几篇文章来看,却发现白烨的博客已经关了。又看见韩寒说“准王蒙乱搞,贾平凹性交,余华写屌”,这话让我有点难受。我觉得我要说一些话,但寻不着了感觉。我是写不了杂文的人。
 
    我这人生来的胆小,怕还是小时候里受了症的,文革一来,我父亲被关,我虽然坚强的很,但难免被猖狂的社会风气吓出了些后症。大了就不爱说话,普通话也不会说。人家请我去讲个什么东西,总是能推就推,一来确实口舌拙的很,再是怕别人寻事,你要讲话话一出口这就有了说法,再好的说法总有它短缺的一面,时过境迁了,说法还就能成了过错。怕人多的场面,人一稠,就只有安静着听,说笑了也就笑,能恼的还得恼,或者不动声色,却有人说你奸猾,做人也就做的不成功。口舌的功能失去了重要的一面,就偏重了另一面,烟就吸的特别多。
 
    不会说话了,就把心里想的都下到笔端上,人家骂也好捧也好,我站不出来反驳或者自谦,记者要采访了,先看他提纲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