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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人文/历史 |
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在家读《西游记》,正想着唐僧和他的三个徒弟其实是一个人的四个侧面,门就被咚咚敲响。在电话普及的年代,人与人见面都是事先要约好的,这是谁,我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约任何人呀,就故意不立即去开门,要让这不速之客知道我是反感这种行为的。咚,咚,门还在敲,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是哐地一下,用脚踢了。
我有些愤怒,一把将门拉开,门口站着的却是刘书祯。
他说:哎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哩!
我说:是你呀,几时进城的?
他说:我已经在城市生活啦!
他的嘴里永远没有正经话,我就笑了,让他进屋坐下,说:书祯,你个嘴儿匠!
他说:你不要叫我书祯,我现在改名高兴了,你得叫我刘高兴!
这就是刘高兴。这也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过着了城市生活的刘高兴。
如果读了《秦腔》,而且还记得的话,《秦腔》书中的书正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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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教育杂谈 |
母亲一生都在乡下,没有文化,不善说不会道,飞机只望见过天上的影子。她并不清楚我在远远的城里干什么,惟一晓得是我能写字,她说我写字的时候眼睛在不停地眨,就操心我的辛苦,“世上的字能写的完?!”一次一次地阻止我。前些年,母亲每次到城里小住,总是为我和孩子缝制过冬的衣物,棉花垫得极厚,总害怕我冷,结果使我和孩子都穿得像狗熊一样笨拙。她过不惯城里的生活,嫌吃油太多,来人太多,客厅的灯不灭,东西一旧就扔,说:“日子没乡下整端。”最不能忍受,我打骂孩子,孩子不哭,她却哭,和我闹一场后就生气回乡下去了。母亲每一次都高高兴兴来,每一次都生了气回去。回去了,我并未思念过她,甚至一年一年的夜里不曾梦着过她。母亲对我的好使我不觉得母亲对我的好,当我得意的时候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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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
一个作家读同时期的另一位作家的作品,他不是企图要去评论它,更多的在想这类题材我该怎么写,他写的我能写得出来吗?里程的年龄当然比我小,他几乎是最后一碴对那个年代有记忆的人吧,我一直也是想为那一段历史写些什么,但我无从落笔。里程在这类题材中开辟了另一种局面,这是一个幼小的似乎是局外人所经历的文革,它的描写没有使历史大事件得以饱满,却使文学丰腴了。姨妈,穿着旗袍的姨妈,就是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在那个荒唐年代的形象吗?“我”目睹着她的屈辱和悲惨,“我”也在屈辱和悲惨中成长着,如落满了水泥厂烟囱飘散的粉尘的庄稼苗,庄稼苗在努力地挣裂着粉尘已形成的一层僵甲,终于使自己还是庄稼苗而不是野草。正如这部小说的编辑所讲:这是一个人的成长,却代表了一代人的迷茫,这是一代人的命运,却展开了所有人的孤独。我是在一个晚上读完
先读的散文,一本《流言》,一本《张看》;书名就劈面惊艳。天下的文章谁敢这样起名,又能起出这样的名,恐怕只有个张爱玲。女人的散文现在是极其的多,细细密密的碎步儿如戏台上的旦角,性急的人看不得,喜欢的又有一班只看颜色的看客,嗷儿嗷儿叫好,且不论了那些油头粉面,单是正经的角儿,秦香莲,白素贞,七仙女……哪一个又能比得崔莺莺?张的散文短可以不足几百字,长则万言,你难以揣度她的那些怪念头从哪儿来的,连续性的感觉不停地闪,组成了石片在水面一连串地漂过去,溅一连串的水花。一些很著名的散文家,也是这般贯通了天地,看似胡乱说,其实骨子里是道教的写法——散文家到了大家,往往文体不纯而类如杂说——但大多如在晴朗的日子,窗明几净,一边茗茶一边瞧着外边;总是隔了一层,有学者气或佛道气。张是个俗女人的心性和口气,嘟嘟嘟地唠叨不已,又风趣,又刻薄,要离开又想听,是会说是非的女狐子。
看了张的散文,就寻张的小说,但到处寻不着。那一年到香港,什么书也没买,只买了她的几本,先看过一个长篇,有些失望,待看到《倾城之恋》、《金锁记》、《沉
一日在屋间画虎,画了很多虎,希望虎气上身,陕北就来了一位拜访我的老乡,他说,与其画虎不如弄个石狮子,他还说,陕北人都用石狮子守护的,陕北人就强悍。过了不久,他果然给我带来了一个石狮子。但他给我带的是一种炕狮,茶壶那般大,青石的,据说雕凿于宋代。这位老乡给我介绍了这种炕狮的功能,一个孩子要有一个炕狮,一个炕狮就是一个孩子的魂,四岁之前这炕狮是不离孩子的,一条红绳儿一头拴住炕狮,一头系在孩子身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