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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标签:突然想学陕西话 |
今天上午考完了一门试,我的心里放松了很多。
这么多年来面对大大小小考试无数,虽然久经沙场,但经常不能很自信。即使考前准备得充分,也只有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心情才会放松,才不会觉得老有事压得心里憋得慌。
大学里的考试是有很多潜规则的,或是见不得阳光的。光从考完试校园里零零散散的小纸条,就可以看出体院的考试风格。
当然也有人出淤泥而不染。
细数我养过的小动物。
从小到大说吧,嗯,最小的应该是蝌蚪。蝌蚪是我小学春游从植物园捞回家的。为了让它们适应环境,我在玻璃缸放了很多树叶和青草,为的是模仿池塘的水草,以假乱真。一天天过去了,蝌蚪们有一些绝食死了,还有一些竟然还真的长出了腿。真是令人惊叹!直到它们完全变成青蛙开始跳的时候,我就把它们倒进了学校的水池里。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趴在水池边找它们,然而却看不到它们了。我就会想它们会不会跳到水池的假山上去,但是,认真地找过了,很遗憾,仍然没有再见过。长大的小蝌蚪究竟哪里去了呢?我时常想。
养蚕宝宝也是小学时候的事了,我每次一买就是十几条。我记得,当时有两种蚕宝宝品种,一种是纯白的,一种有花斑纹的叫什么虎皮蚕。我一直只买纯白色的,因为那种有花斑纹的看着很像毛毛虫。从蚕宝宝到吐丝成茧,然后从破茧而出的飞蛾,再到产卵死去,我仔细观察它们生长变化的全过程。虽然不曾看见它们表现出飞蛾扑火的勇敢,但是也算见证了它们为蜕变和繁衍后代的努力和坚强。
有一度我还养过金鱼。那几只小金
上一篇文章我写到了啄了我一口的大公鸡,其实我小时候没少养鸡。
上小学时经常能看见鸡贩子蹲在学校门口,他们把被染成五颜六色的小鸡娃装在纸箱子里卖给小朋友,因为都是些人工孵化的小鸡,再加上他们通常都是初春或者秋冬来卖,那些小鸡的生命力都很脆弱,每每看见他们颤颤巍巍相互取暖时,我就很心疼,好像今天不把它们带回家,明天就会死掉了。在这样的心情下我每年都会买七八只小鸡,不只因为可怜它们,也觉得买得越多他们在一起也会更暖和。可现实残忍,我给它们做的鸡窝总是越来越宽敞,大多数原因就是天气太冷了,后来我才明白那些鸡贩子为什么专挑寒冷的季节来。每一条小生命离开,我都会特别难受,在埋它们的时候大哭一场也是在所难免,几年下来我们家的那几盆花倒是茂盛的树一样。
今天我吃鸡肉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院子车棚的爷爷养了一只公鸡,从小鸡娃到现在雄赳赳气昂昂的满院子乱跑,我也算看着它长大的人。说到这,大家不会以为我把它吃了吧?
今天中午我一手拎垃圾一手和舟打电话,走到垃圾桶旁边看见那只公鸡在刨树根,我也就随手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这时它不再刨树根吃垃圾了,而是一直“鸡视眈眈”地盯着我。于是我在手机里向舟抱怨说院子里有只大公鸡,肆无忌惮地满院子跑,还刨树根叨垃圾,不仅每天五点开始打鸣,而且没事就嚎。说到这,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它——原来它一直跟着我呢!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可没想到我走得快它也追得快。我想,也许不跑了它就不会跟了。但是在我刚停下脚步的时候,悲剧发生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它,它猛地飞过来,在我背后突然袭击——正当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地啄了我的小腿一口!我对着那只公鸡叫道:“背后叨人,不是好鸡!”有个阿姨都快进楼道了,看见公鸡啄我,惊讶地说:“怎么还会啄人呢,快踢它两脚!”
难道是我说它坏话,它听懂了?
记得以前,我最反感学校假期补课。也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自己受虐,包括打举报电话。虽然没什么用,但我们每年都会做这样无谓的挣扎。
现在我却在为自己花钱找罪受。
还没放假的时候,我就在“新东方”报了个英语班,学新概念第二册。一开始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新概念二册都是初三或高一小孩子学的,害怕别人会笑话,其实根本没人会在意你的年龄和职业,只有自己会笑话自己。于是我坚定地说:面子算什麽,不就是一张脸麽,为了学英语,大不了不要了。
“新东方”如此受欢迎也是有理由的,从儿童英语、中学部、综合能力部到成人教育和出国留学等等,不论什么年龄和学历都有适合自己的培训班,好像有点为“新东方”做广告的意思了。总之,从老师到管理员我都很喜欢。就只说这次上课的收获吧。除了学知识,更是在学习和生活上让我对以后很有信心、也很振奋。
学习上的信心是steven老师给的。Steven是齐齐哈尔人,大学考到了西安翻译学院英语专业,快毕业的时候就在“阿斯顿英语学校”当老师了。他说当时他的
我一直思考该怎么描述我所遇到的形形色色的老师。
我把他们归为以下几类:
首先,以成绩论英雄型。这可能是老师的通病吧,用“通病”形容,有人觉得是我太酸葡萄了,因为鄙人从小就不怎么受老师待见,在初中时我还被老师放到最后一排坐过。现在想想倒不是我个子有多高,肯定是老师见了我就生气,因为班里的平均分都是我等差生拉下来的。可是人总不能老走背运吧,我也有辉煌的时候,那时学习委员、英语课代表、文体委员什么都当过,就连家长会都要我来组织,那时从班主任到代课老师真叫一个稀罕我。
从小学到高中,我见过太多看不起差生的老师。不过也难怪,中考和高考在目前来说是选拔人才或淘汰蠢才的惟一较公平的途径,成绩不好注定会被淘汰,可是上了大学的就一定是人才麽?每次讨论起教育问题,陕北大叔和猴大叔就得掐起来辨出个孰是孰非。
我从小就不觉得成绩好代表什么都好,善良、诚实、孝顺、真诚等等都不是能从100分看出来的。上了大学后更是这样认为,成绩高能怎样,又有多少人的高分是货真价实
一直都觉得世上的所有职业都是不分贵贱的。
昨天晚上锻炼完回家,在一家药店门口看见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其实只要在这个时间路过都能看见他。他不是乞丐也不是无业游民,他是回收附近一带小餐馆剩饭剩菜的工人。昨天看到他时,不知什么原因倒盛食物的桶翻了,以至于残羹剩菜摊了一地,可能是药店的员工很不满,所以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跪在地上用手和一个碗奋力的将地上的东西往桶里舀。
那些残羹剩饭让谁看见或者用手碰都会有恶心的感觉,我想那个工人也是,只不过他没得选择,因为那是他的工作。
眼前的情景想起我小学时遇过的一件事。那时候我们小学旁边有一个公共厕所,不定时的就会有粪车停着路边,之后就见挑粪工人从公厕进进出出,每次粪车一来大家都是捏着鼻子“敬而远之”,我那时候也是一样。有一次放学我和同学还有班主任一起经过,几个男生看见挑粪工人说了句挑大粪的、真恶心之类的话,班主任当时就很生气,狠狠的教训了我们,她说无论是什么职业,只要是对别人好,为社会有贡献的我们都该尊重,还要那几个男生帮忙